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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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兩個假啞巴憑借著神奇的默契交流了兩周多後終於能完整的張口說話。
時間飛快，很快便迎來了月考，鄧清瑷倒是不慌，反正考砸了也沒人告家長，怕只怕在倒數。
成績出來的那天下午，鄧清瑷舔著臉好聲好氣的去貼學委朱倩，畢竟她是最先知道成績的。
“嗨，學委大人，問你點兒事唄。”鄧清瑷手裏拿著一杯奶茶，還是常時藎給的。
朱倩擡眼看了一眼，不屑道，“問你成績？你多少你自己心裏沒數嗎？” 朱倩說話帶刺，鄧清瑷沒和她計較，堪堪的笑著，“我當然不能和你們好學生比較了，我來問問我同桌。”
“切~全級第一名還來問，生怕別人不知道嗎？成績出來老班兒不應該最先告訴他嗎？問我幹嘛？我又不是你們保姆，整天給你們記錄成績？”
“嗐——，我他麽——”
“走走走 ——”
說他可以，說賀熠就是不行，這女的鄧清瑷確實挺看不上，長的也還行，嘴那麽毒，心那麽妒，以後能是什麽好鳥，仗著自己老爸是數學教研組長，可數學第一是賀熠也不是她啊，人還是滿分，低頭看別人一眼好像能少自己半塊肉一樣，鄧清瑷遇上的要麽人醜心善，要麽人美心善，再要麽人醜心醜，這垃圾玩意兒，人美心醜的還是頭一次，體內暴躁的公主要壓不住了，常時藎趕緊拖走了鄧清瑷。
“哥，咱不與婦人一般見識好吧。”常時藎看著鄧清瑷要氣炸了，趕緊順著，她是真怕他上去給人姑娘兩巴掌。
“她怎麽那樣兒？什麽人啊，自己本事不行，還酸別人，檸檬精轉世吧。”
“不行，我的奶茶得拿回來！”鄧清瑷一個箭步，生怕遲一點朱倩就拿走奶茶，一手奪過是還瞪了朱倩一眼，朱倩在他離開後回瞪了一眼，說了一句有病。
賀熠從辦公室回來時，鄧清瑷正和常時藎無聊的在玩打手背，鄧清瑷是真不懂憐香惜玉，給常時藎手背都抽紅了，溫綿轉身看到後，朝著鄧清瑷的腦袋就是一課本，鄧清瑷還不知道為什麽，也不敢還手。
“還玩？成績出來了你知道嗎？”賀熠用卷起來的生物試卷敲了敲鄧清瑷的手背。
“啊，當然了！我知道！”鄧清瑷特別自豪。
“猜猜你第幾名啊？”
“第一”賀熠面無表情的說道。
“靠”
“沒意思，是不是老慕告訴你了？”
賀熠稍微想了一下，“不是，我自己有那個能力，不過他也確實說了。”
“奧，那你真的是有些變態在身上的。”
“那你能不能也自信一點？”
“我？自信什麽？自信我自己倒數？別了吧，多不好啊”
“……”
“我不是說這個。”
“這次倒九。”賀熠冷不防的扔出一句。
“我擦，不是吧，不會吧，真沒出去？可是我數學最後一道大題的第一問寫了啊，還和你對了答案的呀，綜合下來比上次能好一點呢？你不會看錯吧？”
“我化學甚至比你都高，雖然文科拉分，但起碼這點能補上吧？”
鄧清瑷不敢相信，一股腦兒的說了一堆。
賀熠卻被他緊張的小表情逗笑了，但為了繼續下去，板著臉問道。
“所以以後你能不能一遇到題別先說我不會。”
“我本來就不會啊，也不是我想的啊。”
“你哪不會了？化學推斷題你做的和我不一樣，而且你的最後也被證實是正確的，可你就是堅信自己不會是正確的，打架一個勁兒悶著頭挺自信，怎麽學習就開始退縮？”
賀熠有點氣不打一處來，每次給鄧清瑷講題，他都煩躁的先說自己這不會那不會，聽不懂，可是事實是他可以。
賀熠不想告訴他名次了，轉頭看自己的書，有點悶氣。
鄧清瑷看著不理人了，又用筆戳了戳賀熠胳膊，賀熠挪開了胳膊，鄧清瑷楞了一下，又湊上去，賀熠還是沒理，講臺上英語老師扔下一截粉筆頭砸中了鄧清瑷，鄧清瑷囂張的挺直了背，但也沒有再湊上去。
他轉而用筆寫道，
學霸，別生氣了，我學還不行嗎？以後我不說了，你別生氣。
賀熠沒回。
你先幫我想想這次怎麽辦，我可得被安排座位了，肯定要被發配到前面去了。
去唄，我看你適合坐前面。
哎呀，你怎麽比朱倩還煩吶？
你覺得我煩？
沒有沒有，我煩，我煩，我就應該坐講桌上。
好不容易熬到了生物課，大家都知道要公布成績了，從上課前就開始激動的往門口看，還有一堆人圍著知道成績的朱倩。
“學委，你看沒有看到我的成績？”
“嘖，太多了沒看到。”
“那我呢？”
“好像十一吧，我也不確定。”
“那我的數學成績你看到多少分了嗎？及格沒有？沒及格我媽要打死我的。”
“79還是89，我忘了。”
朱倩端著一副公主樣兒，在那回憶成績。
“一會兒就知道了，他們怎麽那麽急。”鄧清瑷白了一眼貼在她跟前兒的人。
常時藎笑著轉過身，“你怎麽好意思說別人的 ，你早上不是還在那打聽人家賀熠的成績嗎？還拿著我送你的奶茶，也是那副樣子。”
“我能和他們一樣嗎？我是為我同桌，又不是為我自己，他們都是為自己，好吧？”
“行行行，你嘴一張，愛說啥說啥，你就是真理本理行了吧？”
“你和綿姐怎麽不急？”
“小孩兒第二，我三十六。”
“我草，你們倆怎麽都進步了，我草。”
“不對，你們怎麽知道的？”
“賀熠說的。”
鄧清瑷快速的瞅了一眼賀熠，心說別人的成績他倒是看得緊，就不告訴自己，還兇，真是煩死了。
“不說了，老慕來了。”常時藎看著門口出現的人影，趕緊扭過了頭。
慕榮華穿了一件黑色的棉大衣，左手端著透明保溫玻璃杯，裏面的茶葉顏色都已經很淡了，泛著不健康的黃色，右腋下夾著生物試卷和生物課本，成績單也在裏面，黑色的皮鞋擦的鋥光瓦亮，一看就是開完會，不然他絕不可能擦鞋。
慕榮華慢悠悠的放下保溫杯，然後擰開杯蓋，一絲白霧熱氣慢悠悠的冒了出來，慕榮華推了推棕色邊框的眼鏡，擡頭巡視了一圈兒，確定人都是全的以後，才從生物課本中抽出成績。
“上課之前呢，我們先來看看本次考試成績。”鄧清瑷押著嗓子學慕榮華的語氣。
賀熠看了一眼，覺得鄧清瑷八成腦子不合適，結果下一秒，他就閉麥了。
“上課之前呢，我們先來看看本次考試成績。”
草，這貨竟然中了，一次不帶差兒。
“本次成績已經全部出來，我們班的第一名依舊是全級第一，還是賀熠，大家要向賀熠同學學習啊，而且分差與全級第二拉開九十分，一騎絕塵！大家鼓勵一下！”
“牛逼！”常時藎手都能給鼓爛，鄧清瑷也掩不住的笑，沒看錯沒看錯，自己的同桌就是牛逼。
賀熠沒什麽反應，有好多人回頭看，他有點別扭，轉頭看著鄧清瑷，鄧清瑷擠著眼睛對著他笑，還悄悄豎了個大拇指。
“當然，其他同學都有不同程度的進步，下面我念一下名次，下周周二中午開家長會，特殊情況外，不允許缺席。”
一聽到要開家長會，班裏到處一片唏噓聲。
鄧清瑷最終掙紮在倒數十六的位置，比上次還進了四名，慕榮華還特意表揚了鄧清瑷，給孩子整不好意思了。
鄧清瑷斜著眼不怎麽機靈的看了一眼賀熠，食指輕輕撥動桌上的筆，一直撥到賀熠那邊，賀熠轉了頭他才緩緩說道，
“騙我，你完了。”
賀熠先鮮少朝著鄧清瑷豎了中指，挑著眉沒出聲音但嘴型特別明顯倆字，傻子。
好，傻子就傻子，明天排座位你和別的人坐同桌去吧，別和傻子坐。
嘴上雖然這麽說著，可選座位時，兩人依舊坐在了最後一排。
常時藎和鄧清瑷整天守著班級第一和第二，自覺美滋滋，溫綿讓常時藎不要要那麽看自己，她倒是寧願慕慈曉當這個第二，哪有班級第一拉開第二名八十多分，太丟人了，常時藎不覺得有什麽，賀熠是怪胎，腦袋和正常人不一樣，誰能和他比。
家長會還是如期舉行，周二的中午常時藎、賀熠、鄧清瑷沒回宿舍，去操場溜達了一圈兒，三人誰也沒問各自怎麽沒家長來，反倒這樣輕松許多。
“鄧清瑷，小孩兒說你挺聰明的，你看你都進步了，你又跟著大佬，要不努力學學，將來還能勉強混個本科，最不濟專科也行啊。”
“總比你進那什麽電子廠打工要好的多吧？”
“嘖，能不能不提這事了，不是不走了嗎？溫綿什麽時候話這麽多了。”
“自從遇著你，溫綿是真的越來越碎嘴子了。”鄧清瑷白了常時藎一眼。
“那有什麽辦法，一物降一物唄。”常時藎攏了攏校服，將拉鏈拉到頭，“你不也一樣兒？在賀熠面前慫的勁勁兒的。”
“哪有，”
“時間差不多了，快回教室，家長該走了。”鄧清瑷說完跑的飛快。
賀熠看著背影又看了看常時藎，微微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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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假啞巴憑借著神奇的默契交流了兩周多後終於能完整的張口說話。
時間飛快，很快便迎來了月考，鄧清瑷倒是不慌，反正考砸了也沒人告家長，怕只怕在倒數。
成績出來的那天下午，鄧清瑷舔著臉好聲好氣的去貼學委朱倩，畢竟她是最先知道成績的。
“嗨，學委大人，問你點兒事唄。”鄧清瑷手裏拿著一杯奶茶，還是常時藎給的。
朱倩擡眼看了一眼，不屑道，“問你成績？你多少你自己心裏沒數嗎？” 朱倩說話帶刺，鄧清瑷沒和她計較，堪堪的笑著，“我當然不能和你們好學生比較了，我來問問我同桌。”
“切~全級第一名還來問，生怕別人不知道嗎？成績出來老班兒不應該最先告訴他嗎？問我幹嘛？我又不是你們保姆，整天給你們記錄成績？”
“嗐——，我他麽——”
“走走走 ——”
說他可以，說賀熠就是不行，這女的鄧清瑷確實挺看不上，長的也還行，嘴那麽毒，心那麽妒，以後能是什麽好鳥，仗著自己老爸是數學教研組長，可數學第一是賀熠也不是她啊，人還是滿分，低頭看別人一眼好像能少自己半塊肉一樣，鄧清瑷遇上的要麽人醜心善，要麽人美心善，再要麽人醜心醜，這垃圾玩意兒，人美心醜的還是頭一次，體內暴躁的公主要壓不住了，常時藎趕緊拖走了鄧清瑷。
“哥，咱不與婦人一般見識好吧。”常時藎看著鄧清瑷要氣炸了，趕緊順著，她是真怕他上去給人姑娘兩巴掌。
“她怎麽那樣兒？什麽人啊，自己本事不行，還酸別人，檸檬精轉世吧。”
“不行，我的奶茶得拿回來！”鄧清瑷一個箭步，生怕遲一點朱倩就拿走奶茶，一手奪過是還瞪了朱倩一眼，朱倩在他離開後回瞪了一眼，說了一句有病。
賀熠從辦公室回來時，鄧清瑷正和常時藎無聊的在玩打手背，鄧清瑷是真不懂憐香惜玉，給常時藎手背都抽紅了，溫綿轉身看到後，朝著鄧清瑷的腦袋就是一課本，鄧清瑷還不知道為什麽，也不敢還手。
“還玩？成績出來了你知道嗎？”賀熠用卷起來的生物試卷敲了敲鄧清瑷的手背。
“啊，當然了！我知道！”鄧清瑷特別自豪。
“猜猜你第幾名啊？”
“第一”賀熠面無表情的說道。
“靠”
“沒意思，是不是老慕告訴你了？”
賀熠稍微想了一下，“不是，我自己有那個能力，不過他也確實說了。”
“奧，那你真的是有些變態在身上的。”
“那你能不能也自信一點？”
“我？自信什麽？自信我自己倒數？別了吧，多不好啊”
“……”
“我不是說這個。”
“這次倒九。”賀熠冷不防的扔出一句。
“我擦，不是吧，不會吧，真沒出去？可是我數學最後一道大題的第一問寫了啊，還和你對了答案的呀，綜合下來比上次能好一點呢？你不會看錯吧？”
“我化學甚至比你都高，雖然文科拉分，但起碼這點能補上吧？”
鄧清瑷不敢相信，一股腦兒的說了一堆。
賀熠卻被他緊張的小表情逗笑了，但為了繼續下去，板著臉問道。
“所以以後你能不能一遇到題別先說我不會。”
“我本來就不會啊，也不是我想的啊。”
“你哪不會了？化學推斷題你做的和我不一樣，而且你的最後也被證實是正確的，可你就是堅信自己不會是正確的，打架一個勁兒悶著頭挺自信，怎麽學習就開始退縮？”
賀熠有點氣不打一處來，每次給鄧清瑷講題，他都煩躁的先說自己這不會那不會，聽不懂，可是事實是他可以。
賀熠不想告訴他名次了，轉頭看自己的書，有點悶氣。
鄧清瑷看著不理人了，又用筆戳了戳賀熠胳膊，賀熠挪開了胳膊，鄧清瑷楞了一下，又湊上去，賀熠還是沒理，講臺上英語老師扔下一截粉筆頭砸中了鄧清瑷，鄧清瑷囂張的挺直了背，但也沒有再湊上去。
他轉而用筆寫道，
學霸，別生氣了，我學還不行嗎？以後我不說了，你別生氣。
賀熠沒回。
你先幫我想想這次怎麽辦，我可得被安排座位了，肯定要被發配到前面去了。
去唄，我看你適合坐前面。
哎呀，你怎麽比朱倩還煩吶？
你覺得我煩？
沒有沒有，我煩，我煩，我就應該坐講桌上。
好不容易熬到了生物課，大家都知道要公布成績了，從上課前就開始激動的往門口看，還有一堆人圍著知道成績的朱倩。
“學委，你看沒有看到我的成績？”
“嘖，太多了沒看到。”
“那我呢？”
“好像十一吧，我也不確定。”
“那我的數學成績你看到多少分了嗎？及格沒有？沒及格我媽要打死我的。”
“79還是89，我忘了。”
朱倩端著一副公主樣兒，在那回憶成績。
“一會兒就知道了，他們怎麽那麽急。”鄧清瑷白了一眼貼在她跟前兒的人。
常時藎笑著轉過身，“你怎麽好意思說別人的 ，你早上不是還在那打聽人家賀熠的成績嗎？還拿著我送你的奶茶，也是那副樣子。”
“我能和他們一樣嗎？我是為我同桌，又不是為我自己，他們都是為自己，好吧？”
“行行行，你嘴一張，愛說啥說啥，你就是真理本理行了吧？”
“你和綿姐怎麽不急？”
“小孩兒第二，我三十六。”
“我草，你們倆怎麽都進步了，我草。”
“不對，你們怎麽知道的？”
“賀熠說的。”
鄧清瑷快速的瞅了一眼賀熠，心說別人的成績他倒是看得緊，就不告訴自己，還兇，真是煩死了。
“不說了，老慕來了。”常時藎看著門口出現的人影，趕緊扭過了頭。
慕榮華穿了一件黑色的棉大衣，左手端著透明保溫玻璃杯，裏面的茶葉顏色都已經很淡了，泛著不健康的黃色，右腋下夾著生物試卷和生物課本，成績單也在裏面，黑色的皮鞋擦的鋥光瓦亮，一看就是開完會，不然他絕不可能擦鞋。
慕榮華慢悠悠的放下保溫杯，然後擰開杯蓋，一絲白霧熱氣慢悠悠的冒了出來，慕榮華推了推棕色邊框的眼鏡，擡頭巡視了一圈兒，確定人都是全的以後，才從生物課本中抽出成績。
“上課之前呢，我們先來看看本次考試成績。”鄧清瑷押著嗓子學慕榮華的語氣。
賀熠看了一眼，覺得鄧清瑷八成腦子不合適，結果下一秒，他就閉麥了。
“上課之前呢，我們先來看看本次考試成績。”
草，這貨竟然中了，一次不帶差兒。
“本次成績已經全部出來，我們班的第一名依舊是全級第一，還是賀熠，大家要向賀熠同學學習啊，而且分差與全級第二拉開九十分，一騎絕塵！大家鼓勵一下！”
“牛逼！”常時藎手都能給鼓爛，鄧清瑷也掩不住的笑，沒看錯沒看錯，自己的同桌就是牛逼。
賀熠沒什麽反應，有好多人回頭看，他有點別扭，轉頭看著鄧清瑷，鄧清瑷擠著眼睛對著他笑，還悄悄豎了個大拇指。
“當然，其他同學都有不同程度的進步，下面我念一下名次，下周周二中午開家長會，特殊情況外，不允許缺席。”
一聽到要開家長會，班裏到處一片唏噓聲。
鄧清瑷最終掙紮在倒數十六的位置，比上次還進了四名，慕榮華還特意表揚了鄧清瑷，給孩子整不好意思了。
鄧清瑷斜著眼不怎麽機靈的看了一眼賀熠，食指輕輕撥動桌上的筆，一直撥到賀熠那邊，賀熠轉了頭他才緩緩說道，
“騙我，你完了。”
賀熠先鮮少朝著鄧清瑷豎了中指，挑著眉沒出聲音但嘴型特別明顯倆字，傻子。
好，傻子就傻子，明天排座位你和別的人坐同桌去吧，別和傻子坐。
嘴上雖然這麽說著，可選座位時，兩人依舊坐在了最後一排。
常時藎和鄧清瑷整天守著班級第一和第二，自覺美滋滋，溫綿讓常時藎不要要那麽看自己，她倒是寧願慕慈曉當這個第二，哪有班級第一拉開第二名八十多分，太丟人了，常時藎不覺得有什麽，賀熠是怪胎，腦袋和正常人不一樣，誰能和他比。
家長會還是如期舉行，周二的中午常時藎、賀熠、鄧清瑷沒回宿舍，去操場溜達了一圈兒，三人誰也沒問各自怎麽沒家長來，反倒這樣輕松許多。
“鄧清瑷，小孩兒說你挺聰明的，你看你都進步了，你又跟著大佬，要不努力學學，將來還能勉強混個本科，最不濟專科也行啊。”
“總比你進那什麽電子廠打工要好的多吧？”
“嘖，能不能不提這事了，不是不走了嗎？溫綿什麽時候話這麽多了。”
“自從遇著你，溫綿是真的越來越碎嘴子了。”鄧清瑷白了常時藎一眼。
“那有什麽辦法，一物降一物唄。”常時藎攏了攏校服，將拉鏈拉到頭，“你不也一樣兒？在賀熠面前慫的勁勁兒的。”
“哪有，”
“時間差不多了，快回教室，家長該走了。”鄧清瑷說完跑的飛快。
賀熠看著背影又看了看常時藎，微微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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