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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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溫綿，藎姐，這邊。”韓燁厲朝著兩人招手。
“賀熠和鄧清瑷呢？”
“熠哥被清哥抓著買吃的去了。”
“那他還讓我帶餅幹。”常時藎將自己的衣服鋪在地上，讓溫綿坐下。
常時藎：“我蹲著就行了。”
常時藎盯著溫綿黑了臉，“我的衣服都為你犧牲了，你要辜負它嗎？”
溫綿沒辦法，只能坐下，沒幾分鐘就看到鄧清瑷提著零食飲料回來，後面遠遠的跟著賀熠。
“快快快，你們要吃什麽自己拿，先到先得，值周老師在那抓人呢，沒有來得及挑什麽，隨便拿了點。”
“給，你的破餅幹！”常時藎砸了過去。
“哈哈，謝謝藎姐，你們吃嗎？”
“不了，我們對餅幹不感冒。”韓燁厲擰開可樂。猛咂一口。
“今晚兒天不錯，挺適合聊天的。”常時藎說道。
“賀熠，你是本地人嗎？”
賀熠楞了一下不在意道：“……不是，轉回來的。”
“借讀是嗎？”韓燁厲問道。
“嗯，差不多。”
韓燁厲：“那你是哪個地方回來的？”
“福市。”
“我去，大城市啊，哎，大城市的中學和我們這有什麽不一樣啊，是不是漂亮姑娘特別多？”
鄧清瑷：“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啊，就知道姑娘姑娘，語文課代表是你這麽當的嗎？青春逢盛世，奮鬥正當時，不宣揚愛國奮鬥就算了，腦袋裏整天兒女情長的，關鍵吧，你還沒有對象，你說你是不是悲哀。”
鄧清瑷咬了一口餅幹，說完後順手自然的遞給賀熠，賀熠皺著眉擺手拒絕。
賀熠想了想，福市第一中學起碼比這大，一個高一校區就比慧仁整個中學都要大，高一有五十一個班，每個班的學生六十往上，一學期下來大概只能混個臉熟吧，不過自己可能沒有什麽機會了。
“校服比這的好看。”賀熠想了想說了這句。
“你開學了之前轉回來的，為什麽？”韓燁厲問道。
“啊，咳咳咳，你之前也在九班嗎？”鄧清瑷猛咳嗽打斷，他真害怕賀熠再說一句，因為這兒升學率高，趕緊硬坳了話題。
“沒有，二十三班。”
“二十、、咳咳咳，二十三？”韓燁厲一口可樂差點噴出來，但奈何對面坐的是常時藎，常時藎一記狠烈眼刀逼迫韓燁厲咽了下去，眼睛都憋紅了。
鄧清瑷也沒有想到，“那你們一個多少班啊？”
“高一麽？”
“嗯。”
“五十一。”
“草！是我見識短淺了嗎？”
“五十一？”
慧仁中學高一十五個班，高二十六個班，高三十六個班，整個高中部就四十七個班，連人家一個高一年級就比不過，真是見了大識了。
“那你們學，額……那你以前學校也挺大哈。”
“高考大市，福市的這樣的學校有很多。”
“藎姐你呢？”
“我不是，我就是本市中學回來借讀。”
“你們都什麽毛病，好好的城市不待，跑回來幹嘛？”
“清靜啊”常時藎說道。
“有山有水，有樹有花的，不比在城裏吸收PM2.5強嗎？
“來來來，這兩天沒有表演的都上來，誰也不能跑，該表演的都要表演，不表演的就得接受懲罰啊。”
“九班誰還沒有”小李教官問道。
“班長，班長，班長和蘇雨一起吧，兩人都沒有呢。”
“籲——”一群人開始起哄，還有人吹了聲輕快的口哨。
班長在眾人目光下次，紅著臉站了起來，“我確實沒有，但大家不要為難蘇雨，人家昨天就跳過舞了。”
“哇————，護上了，班長，這就護上了，太過分了，要不你唱歌，蘇雨給你伴舞吧。”
“哇偶哇偶——”
一群人起哄中，蘇雨笑著擺手拒絕，倒是班長，從脖子紅到耳朵尖，教官看狀，忙救場。
“行了行了都別起哄了，班長沒表演才藝是吧。”
“嗯。”
大家都在積極的起哄中，只有鄧清瑷在積極的朝著賀熠賣弄自己認為味道不錯的餅幹，兩人在後面你追我躲：
“你吃一口，真的挺好吃的，我不騙你，哎呀同桌，你吃一口啊。”
賀熠一個勁的往後避開，皺著眉也不起身，兩人坐著你來我往。
“那這樣，你表演個才藝就算過了，唱歌還是跳舞？”
“哈哈哈哈哈哈，”
“唱歌，我哪裏會跳舞。”
“那我就唱一首童話吧。”
“咳，”班長清了清嗓，
“忘了有多久，再沒聽到你”
……
“班長唱歌還挺好聽。”常時藎看著唱歌的班長。
在推銷失敗後，鄧清瑷趁著亂哄哄的一片，跑峽谷溜達了一圈，領了領日常任務，擡頭時，卻看到大家都偏頭望著什麽。
“你們望什麽呢？”
“看蘇雨呢。”溫綿說道。
“你們看人家幹嘛？”
“看她什麽反應啊”韓燁厲道，“不過蘇雨長的還算可以，就是皮膚有點黑 ，要是白點就好了。”
“那和你有什麽關系？”
“是和我沒有什麽關系，但是和班長有關系啊。”
“和班長又有什麽關系？”鄧清瑷一臉純潔。
賀熠看了也搖頭，怎麽會有人白癡成這樣。
“清清公主，你還真對得起你自己這名兒啊，你是真看不出來嗎？班長唱歌有意無意的總看向蘇雨，剛剛那麽起哄你瞎啊？”常時藎搶走鄧清瑷剛拆開的餅幹，“別吃了，都吃進腦子了。”
“哎，首先，清清公主這事打住啊，你等我回頭跟你算賬！”鄧清瑷揚手沖著韓燁厲腦門就是一下。
“鄧哥、鄧哥，清哥，你們隨便選，你們如果想要叫我爸爸，我也沒有什麽意見，但清清公主這事就過了，誰再提我跟誰急。”
“好，我們選清清公主。”溫綿笑著，往常時藎旁邊靠了靠，常時藎伸手攬住了溫綿，“我跟我同桌，我同桌叫什麽，我就叫什麽。”
鄧清瑷像塊餅幹一樣耷拉著眼睛，轉向賀熠，“同桌，別學他們啊，好的不學盡學壞的。”
賀熠難得笑了笑，但是沒有說話。
“其次，你們憑什麽就斷定人家蘇雨和班長有情況。”
“萬一是班長單相思呢，你們這樣會搞的他很尷尬好不好，這個年齡誰還沒有暗戀的人了。”
鄧清瑷趕緊在眾人懷疑的目光中解釋：“當然我沒有說我有啊，你們別亂代入。”
“我以前和溫綿關系好，初三有次考試結束，溫綿特意換座位換到我這，當然我事先知道，可是語文老師當天上課就開始陰陽怪氣，覺得我們倆在談對象，這事韓燁厲也知道，對吧？”
韓燁厲點了點頭：“啊，是有這麽回事。”
“而且當時班級裏起哄的人也不少，韓燁厲你他麽剛開始也是其中的一個，我沒說錯吧。”
韓燁厲不好意思的努努嘴，“這事我確實欠妥，畢竟從初中開始，追你的女生也不少，你也沒啥反應，突然和溫綿走那麽近，我能不懷疑嗎？還以為你真的給我找了一個嫂子。”
“不過後來看情況才知道不是，你們只是單純相處的來。”
“那我問，溫綿你喜歡我嗎？”
溫綿頭也沒擡，“我只是心臟不好，不是腦子不好。”
“咳咳咳，問什麽答什麽，禁止拉踩，說了多少次了。”
“你們看，就連我對好兄弟的解釋他都不信，但事實就是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啊，大家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然後根據自己膚淺的喜惡加以揣測臆想，實際上與事實相差甚遠。”
“所以你們不要隨便起哄。”
“清哥，”韓燁厲摸了摸下巴，“這是我認識你這麽多年以來，你說的最接近人類的語言。”
“但遺憾沒有什麽用。”
“這是你自己的情況，並不一定適合所有人。”
“上周末，我去網吧看到他倆牽手啦，在奶茶店。”韓燁厲招手將幾人湊在一起小聲說道。
“靠！打擾了，你們繼續！”鄧清瑷感覺自己現身說法白現了，班長和蘇雨對不起自己，
班長真丟人，一點都不給力！
“好，給班長鼓個掌，下面繼續，還有誰沒有表演？”
常時藎看了一眼賀熠和鄧清瑷，在兩人反應過來之前大聲喊了出來，“教官！教官！這有兩人在摸魚。”
一群人望了過來，“好像他們倆是沒有表演節目，對不對。”
“反正我是沒有見。”
“後面的，起來叫什麽？”
“老師，又高又帥的是賀熠，又矮又帥的是鄧清瑷，就是昨天爆料的清清公主。”
“奧，是你啊，就是那個晚上不敢一個人上廁所的小男孩兒是吧？”
“哈哈哈哈哈哈。”
鄧清瑷望著常時藎，我謝謝你！社死一次就夠了，反覆社死同一件事算怎麽回事兒，鄧清瑷真的想找個洞鉆進去。
“好，就你們倆了，是表演節目還是接受懲罰。”
“懲罰！”賀熠鄧清瑷從未如此默契。
“你們確定？”
“當然。”鄧清瑷摘了鴨舌帽，已經做好了準備。
“好，俯臥撐每人三十個。”
這有什麽難，還以為會是什麽繞著操場鴨子走十來圈呢，三十個俯臥撐不是玩麽，鄧清瑷聽到後就雙手撐著地準備開始。
“等等，等等，我們有示範。”
“小郭，過來！”李教官喊來了八班的教官。
“來，配合一下，給他們示範一下我們懲罰性的俯臥撐。”
“喲，有戲看啊，那我能把我們班崽子喊過來嗎？”
“來吧來吧，人多熱鬧。”
李教官在兩個班眾人的註視下躺在了操場中，然後小郭教官俯身撐在了小李教官的身側，兩人面對面。
所有人一聲驚呼：“籲籲籲——，這個好！”
鄧清瑷睜大了自己的狗眼，眉毛都驚出了天際。
賀熠的臉色也不好看，已經提前感到了尷尬。
“看著啊，一！”
“要靠近對方的臉啊，大家都監督，要是不到位，大家可以上手幫忙！”
“二！”
“三！”
“哇哇——教官再來一個！”
教官做的時候已經在起哄了，賀熠能想到待會自己和鄧清瑷做時，場面會有多激烈。
“好了，我們的示範就到這裏結束，接下來，該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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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哥被清哥抓著買吃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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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時藎：“我蹲著就行了。”
常時藎盯著溫綿黑了臉，“我的衣服都為你犧牲了，你要辜負它嗎？”
溫綿沒辦法，只能坐下，沒幾分鐘就看到鄧清瑷提著零食飲料回來，後面遠遠的跟著賀熠。
“快快快，你們要吃什麽自己拿，先到先得，值周老師在那抓人呢，沒有來得及挑什麽，隨便拿了點。”
“給，你的破餅幹！”常時藎砸了過去。
“哈哈，謝謝藎姐，你們吃嗎？”
“不了，我們對餅幹不感冒。”韓燁厲擰開可樂。猛咂一口。
“今晚兒天不錯，挺適合聊天的。”常時藎說道。
“賀熠，你是本地人嗎？”
賀熠楞了一下不在意道：“……不是，轉回來的。”
“借讀是嗎？”韓燁厲問道。
“嗯，差不多。”
韓燁厲：“那你是哪個地方回來的？”
“福市。”
“我去，大城市啊，哎，大城市的中學和我們這有什麽不一樣啊，是不是漂亮姑娘特別多？”
鄧清瑷：“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啊，就知道姑娘姑娘，語文課代表是你這麽當的嗎？青春逢盛世，奮鬥正當時，不宣揚愛國奮鬥就算了，腦袋裏整天兒女情長的，關鍵吧，你還沒有對象，你說你是不是悲哀。”
鄧清瑷咬了一口餅幹，說完後順手自然的遞給賀熠，賀熠皺著眉擺手拒絕。
賀熠想了想，福市第一中學起碼比這大，一個高一校區就比慧仁整個中學都要大，高一有五十一個班，每個班的學生六十往上，一學期下來大概只能混個臉熟吧，不過自己可能沒有什麽機會了。
“校服比這的好看。”賀熠想了想說了這句。
“你開學了之前轉回來的，為什麽？”韓燁厲問道。
“啊，咳咳咳，你之前也在九班嗎？”鄧清瑷猛咳嗽打斷，他真害怕賀熠再說一句，因為這兒升學率高，趕緊硬坳了話題。
“沒有，二十三班。”
“二十、、咳咳咳，二十三？”韓燁厲一口可樂差點噴出來，但奈何對面坐的是常時藎，常時藎一記狠烈眼刀逼迫韓燁厲咽了下去，眼睛都憋紅了。
鄧清瑷也沒有想到，“那你們一個多少班啊？”
“高一麽？”
“嗯。”
“五十一。”
“草！是我見識短淺了嗎？”
“五十一？”
慧仁中學高一十五個班，高二十六個班，高三十六個班，整個高中部就四十七個班，連人家一個高一年級就比不過，真是見了大識了。
“那你們學，額……那你以前學校也挺大哈。”
“高考大市，福市的這樣的學校有很多。”
“藎姐你呢？”
“我不是，我就是本市中學回來借讀。”
“你們都什麽毛病，好好的城市不待，跑回來幹嘛？”
“清靜啊”常時藎說道。
“有山有水，有樹有花的，不比在城裏吸收PM2.5強嗎？
“來來來，這兩天沒有表演的都上來，誰也不能跑，該表演的都要表演，不表演的就得接受懲罰啊。”
“九班誰還沒有”小李教官問道。
“班長，班長，班長和蘇雨一起吧，兩人都沒有呢。”
“籲——”一群人開始起哄，還有人吹了聲輕快的口哨。
班長在眾人目光下次，紅著臉站了起來，“我確實沒有，但大家不要為難蘇雨，人家昨天就跳過舞了。”
“哇————，護上了，班長，這就護上了，太過分了，要不你唱歌，蘇雨給你伴舞吧。”
“哇偶哇偶——”
一群人起哄中，蘇雨笑著擺手拒絕，倒是班長，從脖子紅到耳朵尖，教官看狀，忙救場。
“行了行了都別起哄了，班長沒表演才藝是吧。”
“嗯。”
大家都在積極的起哄中，只有鄧清瑷在積極的朝著賀熠賣弄自己認為味道不錯的餅幹，兩人在後面你追我躲：
“你吃一口，真的挺好吃的，我不騙你，哎呀同桌，你吃一口啊。”
賀熠一個勁的往後避開，皺著眉也不起身，兩人坐著你來我往。
“那這樣，你表演個才藝就算過了，唱歌還是跳舞？”
“哈哈哈哈哈哈，”
“唱歌，我哪裏會跳舞。”
“那我就唱一首童話吧。”
“咳，”班長清了清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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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長唱歌還挺好聽。”常時藎看著唱歌的班長。
在推銷失敗後，鄧清瑷趁著亂哄哄的一片，跑峽谷溜達了一圈，領了領日常任務，擡頭時，卻看到大家都偏頭望著什麽。
“你們望什麽呢？”
“看蘇雨呢。”溫綿說道。
“你們看人家幹嘛？”
“看她什麽反應啊”韓燁厲道，“不過蘇雨長的還算可以，就是皮膚有點黑 ，要是白點就好了。”
“那和你有什麽關系？”
“是和我沒有什麽關系，但是和班長有關系啊。”
“和班長又有什麽關系？”鄧清瑷一臉純潔。
賀熠看了也搖頭，怎麽會有人白癡成這樣。
“清清公主，你還真對得起你自己這名兒啊，你是真看不出來嗎？班長唱歌有意無意的總看向蘇雨，剛剛那麽起哄你瞎啊？”常時藎搶走鄧清瑷剛拆開的餅幹，“別吃了，都吃進腦子了。”
“哎，首先，清清公主這事打住啊，你等我回頭跟你算賬！”鄧清瑷揚手沖著韓燁厲腦門就是一下。
“鄧哥、鄧哥，清哥，你們隨便選，你們如果想要叫我爸爸，我也沒有什麽意見，但清清公主這事就過了，誰再提我跟誰急。”
“好，我們選清清公主。”溫綿笑著，往常時藎旁邊靠了靠，常時藎伸手攬住了溫綿，“我跟我同桌，我同桌叫什麽，我就叫什麽。”
鄧清瑷像塊餅幹一樣耷拉著眼睛，轉向賀熠，“同桌，別學他們啊，好的不學盡學壞的。”
賀熠難得笑了笑，但是沒有說話。
“其次，你們憑什麽就斷定人家蘇雨和班長有情況。”
“萬一是班長單相思呢，你們這樣會搞的他很尷尬好不好，這個年齡誰還沒有暗戀的人了。”
鄧清瑷趕緊在眾人懷疑的目光中解釋：“當然我沒有說我有啊，你們別亂代入。”
“我以前和溫綿關系好，初三有次考試結束，溫綿特意換座位換到我這，當然我事先知道，可是語文老師當天上課就開始陰陽怪氣，覺得我們倆在談對象，這事韓燁厲也知道，對吧？”
韓燁厲點了點頭：“啊，是有這麽回事。”
“而且當時班級裏起哄的人也不少，韓燁厲你他麽剛開始也是其中的一個，我沒說錯吧。”
韓燁厲不好意思的努努嘴，“這事我確實欠妥，畢竟從初中開始，追你的女生也不少，你也沒啥反應，突然和溫綿走那麽近，我能不懷疑嗎？還以為你真的給我找了一個嫂子。”
“不過後來看情況才知道不是，你們只是單純相處的來。”
“那我問，溫綿你喜歡我嗎？”
溫綿頭也沒擡，“我只是心臟不好，不是腦子不好。”
“咳咳咳，問什麽答什麽，禁止拉踩，說了多少次了。”
“你們看，就連我對好兄弟的解釋他都不信，但事實就是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啊，大家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然後根據自己膚淺的喜惡加以揣測臆想，實際上與事實相差甚遠。”
“所以你們不要隨便起哄。”
“清哥，”韓燁厲摸了摸下巴，“這是我認識你這麽多年以來，你說的最接近人類的語言。”
“但遺憾沒有什麽用。”
“這是你自己的情況，並不一定適合所有人。”
“上周末，我去網吧看到他倆牽手啦，在奶茶店。”韓燁厲招手將幾人湊在一起小聲說道。
“靠！打擾了，你們繼續！”鄧清瑷感覺自己現身說法白現了，班長和蘇雨對不起自己，
班長真丟人，一點都不給力！
“好，給班長鼓個掌，下面繼續，還有誰沒有表演？”
常時藎看了一眼賀熠和鄧清瑷，在兩人反應過來之前大聲喊了出來，“教官！教官！這有兩人在摸魚。”
一群人望了過來，“好像他們倆是沒有表演節目，對不對。”
“反正我是沒有見。”
“後面的，起來叫什麽？”
“老師，又高又帥的是賀熠，又矮又帥的是鄧清瑷，就是昨天爆料的清清公主。”
“奧，是你啊，就是那個晚上不敢一個人上廁所的小男孩兒是吧？”
“哈哈哈哈哈哈。”
鄧清瑷望著常時藎，我謝謝你！社死一次就夠了，反覆社死同一件事算怎麽回事兒，鄧清瑷真的想找個洞鉆進去。
“好，就你們倆了，是表演節目還是接受懲罰。”
“懲罰！”賀熠鄧清瑷從未如此默契。
“你們確定？”
“當然。”鄧清瑷摘了鴨舌帽，已經做好了準備。
“好，俯臥撐每人三十個。”
這有什麽難，還以為會是什麽繞著操場鴨子走十來圈呢，三十個俯臥撐不是玩麽，鄧清瑷聽到後就雙手撐著地準備開始。
“等等，等等，我們有示範。”
“小郭，過來！”李教官喊來了八班的教官。
“來，配合一下，給他們示範一下我們懲罰性的俯臥撐。”
“喲，有戲看啊，那我能把我們班崽子喊過來嗎？”
“來吧來吧，人多熱鬧。”
李教官在兩個班眾人的註視下躺在了操場中，然後小郭教官俯身撐在了小李教官的身側，兩人面對面。
所有人一聲驚呼：“籲籲籲——，這個好！”
鄧清瑷睜大了自己的狗眼，眉毛都驚出了天際。
賀熠的臉色也不好看，已經提前感到了尷尬。
“看著啊，一！”
“要靠近對方的臉啊，大家都監督，要是不到位，大家可以上手幫忙！”
“二！”
“三！”
“哇哇——教官再來一個！”
教官做的時候已經在起哄了，賀熠能想到待會自己和鄧清瑷做時，場面會有多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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