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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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路青雪給韻春拿出了那幾套泳衣放到床上，見韻春眼睛都看直了，她笑: “害羞”
韻春咬碎嘴裏的棒棒糖，糖渣刺著軟舌和柔嫩的口腔，微微的刺痛感轉移了她的註意力。起碼讓她亂跳的心稍稍安穩了下來。
舌尖卷著糖渣，韻春臉隱隱發熱: “有點，我沒穿過這樣的。”
就算做模特一年都沒穿過這麽…暴露的衣服。
路青雪“嗯”了聲，蹲下身在行李箱中翻找。
“沒事，我第一次穿也覺得不好意思，但穿過幾次後習慣了。”
加上在國外待時間長了，思想慢慢放開，她覺得沒什麽，昨晚回來才想起來韻春可能接受不了這麽性感的。
說著路青雪從箱子中拿出一件T恤，將它抖開面向韻春， “一會兒可以再穿件這個，這樣就沒那麽露了。”
心裏感嘆路青雪的貼心，韻春點眸: “好。”
路青雪將衣服放到泳衣邊，又轉身去桌子邊吃她的早餐了。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路青雪彎眸笑看向韻春: “不過在我面前還害羞忘記小時候咱倆還睡一個被窩嗎”
剛想找地方坐下的韻春: “!”
路青雪的話猶如一道驚雷響徹耳邊。
韻春咬糖的動作頓住，口含著糖，糖化出了滋滋甜意，她整個口腔都是甜的。
咽了咽甜水，韻春略磕巴: “有…嗎”
“你忘啦”
路青雪一句反問，韻春頭腦風暴起來。
還有這事
路青雪輕嘆道: “也是，那個時候你還小，記不得也正常。”
能記得她都是萬幸了。
見路青雪的表情不是開玩笑，韻春摸了摸鼻尖， “青雪姐，給點提示”
棒棒糖棍還在嘴裏叼著，怕掉出來，韻春抿著它，說出來的聲音有些低。
低緩的嗓音牽動路青雪神思，回到了十幾年前，眉眼在想到那天柔了下來。記憶要比咖啡醇厚，更值得她回味。
“跟這個時候差不多，也是過年。”
韻春表面平靜，舌頭卻不安分地攪動口腔中的碎糖，陷入回憶的人總會有些不易察覺的小動作。
給出提示後，路青雪便沒再說話了，她端著咖啡，靜靜地看著韻春。
像是在欣賞一幅畫作。
還是那種每看一眼，就能從中品味出新認知，增加新鮮的寫意畫。
56.
過年
韻春想了一會兒就想到了。
只是忘記是她幾歲的時候，那年在路青雪村子看完了歌舞表演，韻月琴便打算帶著她回家。
可是她抱著韻月琴大腿，說要跟路青雪玩，不回家。
還沒等她撒潑，沒等韻月琴拒絕，路婉怡在一旁說: “那行啊，今晚就在我家睡吧。反正小雪一個人睡一屋子，房間大，床也大，夠她們折騰，也吵不到我們。”
後半句是對韻月琴說的，直言韻春留下不會麻煩到兩人，讓韻月琴沒拒絕的理由。
緊接著路婉怡又說: “大過年的，隨孩子來。”
韻月琴當時看向她: “你真的要跟小雪玩”
“嗯!”
“想我了怎麽辦”
“你也一起住。”
韻月琴: “那可不行，是你要留下來玩的，媽媽得回家。”
她摸著韻春腦袋， “你想跟小雪玩可以，但有一個條件。”
韻春本來還在想跟路青雪玩，韻月琴就不在身邊了，聽到韻月琴同意，她的註意就這麽被轉移，擡頭問: “什麽”
“不能哭。”
那天她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承諾自己不會哭。
然後就拉著路青雪的手，蹦蹦跳跳的跟著路青雪回了家。
結果回家後跟路青雪玩了許久還沒事，洗漱完躺下睡覺的時候，韻春想韻月琴了。
小孩子情緒來的快，她想韻月琴就想找韻月琴，但她懂事，不會跟大人哭鬧，也不會跟路婉怡他們說。
就一個人偷偷地想。
想著想著，眼睛就濕潤了。
怕被路青雪瞧見，她躲在被子裏偷偷地哭。
而攏起的一團，在路青雪眼裏異常顯眼。
她們各自蓋著一個被子，路青雪本來想問韻春冷不冷的，看到團成一團的被子，路青雪先是拍了拍，沒有反應後，才出聲喊: “小韻。”
在哭的時候，如果沒有人發現，自己偷偷地哭，那便就是偷偷哭，沒有任何事情。
可如果哭的時候被人發現，那麽情緒就會在一瞬間繃斷，哪怕極力掩藏也忍不住，先是哭出聲，再然後崩潰到大哭。
韻春以為她哭被路青雪發現了，緊緊抿住不敢發出一聲的唇驟然間松開，低低的啜泣從齒間洩露。
“不要蒙著頭睡，把頭露出來——”路青雪正說著話呢，就聽見被子裏稚嫩的哭聲。
她頓了頓，扯開被子一角，小聲: “怎麽了餓了麽”
小韻春搖了搖頭，止不住地哭。
路青雪從小就聰明，多少能猜出什麽來，她掀起被子一角，將韻春的頭露了出來，然後手摸到韻春臉上。她的手，對於捂在被子裏捂出紅臉蛋的韻春來說有些冰，冰冰涼的敷在臉上，如同有魔法般打斷了韻春的哭聲。
路青雪抹去韻春眼角的淚水，問: “是不是想琴姨了”
韻春雖然沒再哭，可哭勁兒還沒過去，她抽噎著: “……嗯。”
“明天醒來就能見到琴姨了。”
路青雪抽了張紙，擦著韻春已經哭花了的臉，說: “姐姐在這兒呢，有什麽事情要跟姐姐說，不能一個人……”
見韻春還有要哭的跡象，路青雪眨了眨眼，說: “偷偷躲被子裏哭，我還以為小韻是不想跟我一起睡呢。”
怕路青雪誤會，韻春連抽噎都止住了。 “我沒有。”
“真的”
“真的，我就是想我媽了。”
路青雪擦幹了韻春臉上的淚，指尖整理著韻春濕潤潤的雜亂劉海，輕聲: “你是不是答應了琴姨今晚不哭的”
“嗯。”
“答應別人的事就要做到，不然就沒有信用。小韻要做沒有信用的人嗎”
“不要。”
“那答應琴姨不哭，小韻是不是就不能哭”
“…”她吸了吸鼻子，面對路青雪的註視，雖然還想哭，可還是點頭: “嗯，我不哭了。”
路青雪比韻春大六歲，那個年紀和比自己小的人玩，很少。她會和韻春玩，就是韻春很乖。
她喜歡乖的。
還這麽好哄。
甚至，哭的樣子很可愛，她一點都沒感到煩。
小家夥越看越喜歡。
路青雪捏了捏韻春臉， “小韻這麽乖，姐姐講睡前故事給你聽好不好”
“……睡前故事”
“是呀，小乖想聽什麽”
“格林童話。”
“好，那就格林童話。”
“…………”
想起這些，韻春腳趾扣地。
而後面，就是路青雪說的她們睡一個被窩的事情。
路青雪講故事時，她聽路青雪的話板板正正地躺著，只露了腦袋出來。
路青雪講的故事她沒聽過，覺得新奇，註意力很快就被抓走了。聽得認真，沒一會兒她就聽著路青雪的故事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韻春就發現自己睡到了路青雪的被子裏，兩人腦袋相互抵著。
她想她是睡冷了才鉆進了路青雪被窩。
醒來之後，她還在路青雪被窩玩了好久。
這種事對小時候來說不算什麽，所以韻春才不會記得。
如果不是路青雪提起，她可能不會想起來。
57.
現在提起來…
韻春嘴裏的糖已經全部化了，她看向給了她甜的人，抿了抿唇說: “小時候就算光屁股也不覺得有什麽。”
路青雪聞言，將咖啡杯放下: “我的意思是，在我面前不用緊張和拘束。”
她揚了揚眉: “不是讓你光屁股。”
韻春: “……”
她想說，那泳褲穿著，跟光屁|股沒區別。
58.
不管是什麽，韻春選了一件黑色的泳衣，到浴室換上了。
她換好出來，下意識找路青雪。
結果卻看到路青雪正彎腰站在床邊，頭發傾落散在空中，浴袍下腿纖細修長，而擡起的左腿，腳踝處掛著白色的蕾絲內|褲。
路青雪撚著內|褲一邊，蔥蔥手指纖細。
韻春: “……”
她慌亂扭頭。
路青雪…怎麽在……
是也要換泳衣嗎
59.
韻春雙手撚著衣角，低頭不知所措。
“青，青雪姐。”
“嗯”
“……”韻春說不出話。
耳邊是路青雪的輕笑: “我換一下泳衣。”
韻春嗯了聲，還是說: “我換好了，你可以去浴室換。”
“你呆呆的，跟木頭似的站在那，又沒有看我，在這兒換跟在浴室換有什麽區別”
也是哈。
韻春稍稍擡頭，想靜靜等路青雪換完泳衣。
但她沒註意，她站的地方正對著電視，一擡頭，就看到黑著的電視屏幕上，顯示出了背後的景象。
她看到了路青雪的身影。
路青雪浴袍已然脫掉，全身只有一條泳褲，不過還好，路青雪是背對著電視的，韻春只看到了模糊的背影。
可哪怕再模糊，路青雪的身段也印在了腦海。
就在韻春還沒反應過來她看到了什麽時，聽見路青雪問: “你會偷看嗎”
韻·無意識看到了·春迅速低頭，縮著腦袋: “絕對不會!”
“嗯，那我還去什麽浴室”
韻春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剛才看到的身影，正當她在心裏譴責自己的時候，神，給了她昭告: “不過你看也沒事。”
路青雪綿軟的音色在空蕩房間響起: “我不介意。”
60.
韻春心怨上天不公。
為什麽路青雪比她高，身材比她好這麽多!
尤其是……
韻春低頭看了看。
她這個身材，完全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倒是路青雪……
韻春承認，在路青雪說換好衣服後她轉身，看見路青雪身穿比基尼樣子的那個瞬間。
她有了流鼻血的沖動。
————————
下一章，鴛鴦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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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做模特一年都沒穿過這麽…暴露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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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找地方坐下的韻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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韻春咬糖的動作頓住，口含著糖，糖化出了滋滋甜意，她整個口腔都是甜的。
咽了咽甜水，韻春略磕巴: “有…嗎”
“你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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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事
路青雪輕嘆道: “也是，那個時候你還小，記不得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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韻春表面平靜，舌頭卻不安分地攪動口腔中的碎糖，陷入回憶的人總會有些不易察覺的小動作。
給出提示後，路青雪便沒再說話了，她端著咖啡，靜靜地看著韻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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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
韻春想了一會兒就想到了。
只是忘記是她幾歲的時候，那年在路青雪村子看完了歌舞表演，韻月琴便打算帶著她回家。
可是她抱著韻月琴大腿，說要跟路青雪玩，不回家。
還沒等她撒潑，沒等韻月琴拒絕，路婉怡在一旁說: “那行啊，今晚就在我家睡吧。反正小雪一個人睡一屋子，房間大，床也大，夠她們折騰，也吵不到我們。”
後半句是對韻月琴說的，直言韻春留下不會麻煩到兩人，讓韻月琴沒拒絕的理由。
緊接著路婉怡又說: “大過年的，隨孩子來。”
韻月琴當時看向她: “你真的要跟小雪玩”
“嗯!”
“想我了怎麽辦”
“你也一起住。”
韻月琴: “那可不行，是你要留下來玩的，媽媽得回家。”
她摸著韻春腦袋， “你想跟小雪玩可以，但有一個條件。”
韻春本來還在想跟路青雪玩，韻月琴就不在身邊了，聽到韻月琴同意，她的註意就這麽被轉移，擡頭問: “什麽”
“不能哭。”
那天她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承諾自己不會哭。
然後就拉著路青雪的手，蹦蹦跳跳的跟著路青雪回了家。
結果回家後跟路青雪玩了許久還沒事，洗漱完躺下睡覺的時候，韻春想韻月琴了。
小孩子情緒來的快，她想韻月琴就想找韻月琴，但她懂事，不會跟大人哭鬧，也不會跟路婉怡他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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韻春以為她哭被路青雪發現了，緊緊抿住不敢發出一聲的唇驟然間松開，低低的啜泣從齒間洩露。
“不要蒙著頭睡，把頭露出來——”路青雪正說著話呢，就聽見被子裏稚嫩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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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韻春搖了搖頭，止不住地哭。
路青雪從小就聰明，多少能猜出什麽來，她掀起被子一角，將韻春的頭露了出來，然後手摸到韻春臉上。她的手，對於捂在被子裏捂出紅臉蛋的韻春來說有些冰，冰冰涼的敷在臉上，如同有魔法般打斷了韻春的哭聲。
路青雪抹去韻春眼角的淚水，問: “是不是想琴姨了”
韻春雖然沒再哭，可哭勁兒還沒過去，她抽噎著: “……嗯。”
“明天醒來就能見到琴姨了。”
路青雪抽了張紙，擦著韻春已經哭花了的臉，說: “姐姐在這兒呢，有什麽事情要跟姐姐說，不能一個人……”
見韻春還有要哭的跡象，路青雪眨了眨眼，說: “偷偷躲被子裏哭，我還以為小韻是不想跟我一起睡呢。”
怕路青雪誤會，韻春連抽噎都止住了。 “我沒有。”
“真的”
“真的，我就是想我媽了。”
路青雪擦幹了韻春臉上的淚，指尖整理著韻春濕潤潤的雜亂劉海，輕聲: “你是不是答應了琴姨今晚不哭的”
“嗯。”
“答應別人的事就要做到，不然就沒有信用。小韻要做沒有信用的人嗎”
“不要。”
“那答應琴姨不哭，小韻是不是就不能哭”
“…”她吸了吸鼻子，面對路青雪的註視，雖然還想哭，可還是點頭: “嗯，我不哭了。”
路青雪比韻春大六歲，那個年紀和比自己小的人玩，很少。她會和韻春玩，就是韻春很乖。
她喜歡乖的。
還這麽好哄。
甚至，哭的樣子很可愛，她一點都沒感到煩。
小家夥越看越喜歡。
路青雪捏了捏韻春臉， “小韻這麽乖，姐姐講睡前故事給你聽好不好”
“……睡前故事”
“是呀，小乖想聽什麽”
“格林童話。”
“好，那就格林童話。”
“…………”
想起這些，韻春腳趾扣地。
而後面，就是路青雪說的她們睡一個被窩的事情。
路青雪講故事時，她聽路青雪的話板板正正地躺著，只露了腦袋出來。
路青雪講的故事她沒聽過，覺得新奇，註意力很快就被抓走了。聽得認真，沒一會兒她就聽著路青雪的故事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韻春就發現自己睡到了路青雪的被子裏，兩人腦袋相互抵著。
她想她是睡冷了才鉆進了路青雪被窩。
醒來之後，她還在路青雪被窩玩了好久。
這種事對小時候來說不算什麽，所以韻春才不會記得。
如果不是路青雪提起，她可能不會想起來。
57.
現在提起來…
韻春嘴裏的糖已經全部化了，她看向給了她甜的人，抿了抿唇說: “小時候就算光屁股也不覺得有什麽。”
路青雪聞言，將咖啡杯放下: “我的意思是，在我面前不用緊張和拘束。”
她揚了揚眉: “不是讓你光屁股。”
韻春: “……”
她想說，那泳褲穿著，跟光屁|股沒區別。
58.
不管是什麽，韻春選了一件黑色的泳衣，到浴室換上了。
她換好出來，下意識找路青雪。
結果卻看到路青雪正彎腰站在床邊，頭發傾落散在空中，浴袍下腿纖細修長，而擡起的左腿，腳踝處掛著白色的蕾絲內|褲。
路青雪撚著內|褲一邊，蔥蔥手指纖細。
韻春: “……”
她慌亂扭頭。
路青雪…怎麽在……
是也要換泳衣嗎
59.
韻春雙手撚著衣角，低頭不知所措。
“青，青雪姐。”
“嗯”
“……”韻春說不出話。
耳邊是路青雪的輕笑: “我換一下泳衣。”
韻春嗯了聲，還是說: “我換好了，你可以去浴室換。”
“你呆呆的，跟木頭似的站在那，又沒有看我，在這兒換跟在浴室換有什麽區別”
也是哈。
韻春稍稍擡頭，想靜靜等路青雪換完泳衣。
但她沒註意，她站的地方正對著電視，一擡頭，就看到黑著的電視屏幕上，顯示出了背後的景象。
她看到了路青雪的身影。
路青雪浴袍已然脫掉，全身只有一條泳褲，不過還好，路青雪是背對著電視的，韻春只看到了模糊的背影。
可哪怕再模糊，路青雪的身段也印在了腦海。
就在韻春還沒反應過來她看到了什麽時，聽見路青雪問: “你會偷看嗎”
韻·無意識看到了·春迅速低頭，縮著腦袋: “絕對不會!”
“嗯，那我還去什麽浴室”
韻春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剛才看到的身影，正當她在心裏譴責自己的時候，神，給了她昭告: “不過你看也沒事。”
路青雪綿軟的音色在空蕩房間響起: “我不介意。”
60.
韻春心怨上天不公。
為什麽路青雪比她高，身材比她好這麽多!
尤其是……
韻春低頭看了看。
她這個身材，完全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倒是路青雪……
韻春承認，在路青雪說換好衣服後她轉身，看見路青雪身穿比基尼樣子的那個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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