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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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
16.
韻春桌下的手指摩挲在一起。
她認為最優秀的人，此時此刻在誇她優秀
不管是不是客套，她內心有過竊喜。
17.
路青雪的提議，韻春沒辦法拒絕。
她當然不甘心就此結束模特的工作，如今灰暗的道路上有一盞燈遠遠亮起，她自然會奔赴而去。
所以在較為長時間的考慮，窗外響起救護車的鳴笛時，韻春撩起眸，對路青雪說: “我答應你。”
很果斷的回答。
韻春這人就這樣，確定選擇後不猶豫，不拖泥帶水，說什麽是什麽。
這樣有好有壞。好處就是少了很多猶豫的時間，能夠及時做決定，有所魄力，對自己負責。壞處就是…決定一經對方同意，後悔也來不及，最後…或許要花很長很長的時間彌補。
意料之中的回答，路青雪嘴角笑意漸濃。
她從包中拿出一夾紙，將其遞給韻春: “這是初擬訂的合同，你可以看一下。”
合同
韻春心緊了緊。路青雪是有備而來的。
她還以為……以為……
服務員端餐到了桌邊。
路青雪身體微微前傾，柔聲說: “先吃飯吧，具體的內容明天再聊。”
“明天”
“嗯，明天去我公司，我們細聊一下合同。”
心裏感嘆了下路青雪的效率，韻春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18.
吃飯間韻春和路青雪簡單聊了近況，路青雪問韻春如果不工作有什麽打算。
韻春: “準備回學校讀書。”
“學的什麽專業”
“英語。”
路青雪眼尾揚起，下方的痣細微。
韻春放下手裏的叉子，端起飲料， “想著如果當不了模特，畢業後找個同聲傳譯的工作，感覺也挺好的。”
“只要是你喜歡的，無論什麽工作都很好。”
韻春: “……嗯。”
她其實想說來錢快的工作才是最好的，但怕說出來被路青雪覺得她虛榮。
吃過飯，兩人就離開了餐廳。
外面寒風肆意。
方才的車禍現場還留有慘絕的硝煙。
不過交通已經恢覆了，韻春朝那邊看了一眼，便將買給路青雪的禮物遞給她，同時說: “那青雪姐，我們明天見。”
路青雪手揣在大衣口袋，低頭看向韻春遞來的袋子。
她不想接。但見韻春手被風吹得發抖，手才從口袋中拿出。
但她依舊沒有接袋子，而是壓在了韻春的手腕上，說: “東西就不用送了，拿回去退掉吧。”
韻春擡手，解釋道: “你不要誤會，我不是賄賂你，只是想感謝你之前選我做你系列模特這件事。這就是給你準備的。”
說完，她聽見了一聲輕笑。
緊接著便是路青雪含笑反問: “是給SNOW董事長準備的，還是給我”
韻春被問得啞口無言。
不都一樣嗎
風中，路青雪耳邊的發絲被吹到到了眼前，她擡手將頭發撩到耳後，在寒冽冬日中說道: “小韻，我更想收到的是你送給我的禮物。”
19.
路青雪的話意思是……讓韻春分開SNOW董事長和路青雪嗎
兩者雖然是同一個人，但身份不同。
那麽韻春所面對路青雪時的狀態也就不同。
韻春想，路青雪是不是看出來了
看出她在得知路青雪是SNOW董事長後前後態度轉變。
從欣喜變為拘謹。
路青雪到底是什麽意思
20.
她們站在街道，身側的商鋪都放著聖誕歌，遠處廣場還立一顆碩大的聖誕樹。
路青雪眺望過去，偏頭問韻春: “過去看一下”
韻春收斂了心思，點頭: “好。”
既然路青雪主動邀請了，她不好拒絕，也…不想拒絕。
已經給韻月琴發了消息，遲幾分鐘回家也沒什麽。
聖誕樹前有不少拍照的，路青雪又問: “可以幫我拍一張嗎”
“當然。”
路青雪笑笑走到了聖誕樹前，擡頭望了眼樹冠，隨後緩緩轉身。
“這兒可以嗎”
韻春還以為路青雪說幫她拍照，是要用路青雪的手機，等看著路青雪向前走，韻春才意識到是用她的。路青雪問話的時候，韻春剛好打開相機。
看著鏡頭裏的女人，韻春短暫地忘記了寒冷。
甚至感覺冬天好像沒那麽冷了。
怎麽有人站在那裏就好似一道風景移不開視線。
溫暖的笑，像是懷抱。
臉潤白且小，像是朵出挑的梨花。
“小韻你在拍嗎”得不到韻春回應，路青雪問。
“在拍在拍。”
韻春連連應聲，找好角度，快速點著拍攝鍵。在不同角度，為路青雪拍下了好幾張照片。
“好了!”她說。
路青雪聽見，邁步離開了聖誕樹前。
韻春低頭，翻看著相冊，怕自己拍照技術不過關，她想找一張拍的最好看的給路青雪看，結果看了看發現，沒有不好看的。
她拍照技術不夠，但拍的模特卻顯得她技術專業。
沒等韻春找出一張，走過來的路青雪已經湊到韻春面前，輕聲: “我看看。”
路青雪比韻春高，為了能看清楚些，她微微低頭靠在了韻春臉邊。
韻春側邊臉陷入了一小片陰影中，而在路青雪湊過來的那一秒，韻春仿佛中了定身術，一動不動。
眨眼的頻率變慢不說，就連呼吸都屏住了。
路青雪身上的那股幽香再次傳入韻春鼻尖，淡淡的，香而不膩，甜而不厭。
她擡眼，看到路青雪彎起的眼睛，眼尾處的痣在街道昏暗的光下，猶如白紙點墨，吸引了韻春視線。
韻春唇抿成了一條線，對於兩人的貼近，韻春略感不自然。
她只當這份不自然，是因為兩人不熟產生的。
韻春將手機向上擡了擡，擡到路青雪的眼前，這樣就拉開了和路青雪的距離，問: “可以嗎”
路青雪掃了一眼， “嗯。”
隨即看向韻春，誇: “拍的很好，你很會拍照。”
被路青雪說的不好意思，韻春實話實說: “是你好看，怎麽拍都好看。”
這種話路青雪聽別人說會覺得是虛假的恭維，但韻春這麽說，路青雪發自內心地笑。
“一會兒把照片發給我，這樣我的聖誕願望就實現了。”
“你的願望就是在聖誕樹前拍照麽”
韻春不可思議，這願望這麽簡單樸素
對上韻春黑色的瞳，路青雪瞇眼一笑，她微微仰頭，哈氣緩緩升起，紓解出了心中抑郁。
願望不是拍照。
她也沒什麽願望。
她只是開心:
——你還記得我。
21.
路青雪問: “你要拍嗎”
韻春下意識想要拒絕，但見路青雪笑著看她，忽覺得說不有些掃興，點點頭: “好啊。”
韻春把手機遞給路青雪，然後將手中提著的袋子放到地面，朝聖誕樹走了過去。
她系著圍巾，戴著帽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為了拍照，韻春將裹在嘴邊的圍巾向下拽了拽，這樣她的臉就露了出來。要是走在人群中別人或許不會多註意，但站在多人拍照的樹前，很快就有人認出了韻春，對著她哢哢拍照。
對鏡頭格外敏感的韻春發現有人拍她，對周圍的人湛然一笑，大方向四周俯身鞠躬，在大家上前合影前，她快步到了路青雪身邊。
提起地上的紙袋，挽上路青雪的胳膊遠離人群。
“怎麽了”
韻春松開路青雪胳膊，伸手拉起圍巾遮住下巴，回頭看雖然還有人舉著手機對著她們拍，但至少沒有人追上來，稍稍放心後，韻春回過頭沖路青雪說: “你會被拍到。”
路青雪眼底流露然，但還是疑惑地: “嗯”
好像不知道一樣。
韻春沒察覺，直白地解釋: “你不是從來沒在媒體前露過面嗎要是被拍到放網上就不好了。”
韻春說完，就聽得路青雪悶聲地笑。
她疑惑看向路青雪，卻聽到路青雪笑著喊她: “乖乖。”
聲線溫柔，嗓音似光下粼粼的波光，一聲‘乖乖’，韻春心猛地一跳，如失足落了湖，漏了一拍。
掉湖裏喊救命是為了求生，被路青雪這聲乖喊救命是…被勾了魂。
路青雪卻好像是被逗笑才喊出的這一聲，因為喊完她便說: “你有沒有想，大家不知道我是誰發到網上也沒關系。還有，你不覺得你剛才的行為，大家會更多關註我嗎”
路青雪的話讓韻春轉移了註意，沒再沈溺路青雪的柔聲細語。
韻春: “……”
好吧，是她關心則亂。
22.
路青雪提出送韻春回家。
韻春難以推脫。
23.
回去的路上，車裏放著梅艷芳的《親密愛人》，韻春坐在副駕，聽著韻味十足的嗓音，她整個人都安靜了。
連心也靜了。
呼吸也是。
車廂裏只有歌聲。
路青雪專心開車，沒有找話題。
韻春不知道說什麽，懷裏抱著紙袋，指頭悄悄撚著紙邊兒。
她裝作不經意的，偷偷看向駕駛位。
看方向盤上路青雪的手，明明只是轉個方向盤，韻春都能多看一眼。
可能是因為路青雪的手很好看
纖細修長。沒有任何修飾的指頭粉潤飽滿。隨著駛過的路燈一閃一閃打光，路青雪手好像是深海光影錯落下的美人魚。
神秘，夢幻。
韻春低頭看了看她的手，她手在暗處，看著沒什麽新鮮的。就在她想把手擡到光下，韻春恍然察覺到自己在做什麽，怎麽又不自覺比了起來
24.
車停在韻春的小區外。
在韻春解開安全帶，跟路青雪道再見後，路青雪應聲一聲問: “今天遲到了讓你久等是我不好，為了表示歉意，小韻能再給我一次約你的機會嗎”
韻春側眸看向路青雪，略顯茫然。
“明天讓我來接你。”
路青雪手舉在耳邊，呈發誓狀豎起了三根指頭，對韻春溫和地笑道， “我保證不會遲到。”
韻春快速眨了眨眼。路青雪怎麽，怎麽跟哄小孩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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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不甘心就此結束模特的工作，如今灰暗的道路上有一盞燈遠遠亮起，她自然會奔赴而去。
所以在較為長時間的考慮，窗外響起救護車的鳴笛時，韻春撩起眸，對路青雪說: “我答應你。”
很果斷的回答。
韻春這人就這樣，確定選擇後不猶豫，不拖泥帶水，說什麽是什麽。
這樣有好有壞。好處就是少了很多猶豫的時間，能夠及時做決定，有所魄力，對自己負責。壞處就是…決定一經對方同意，後悔也來不及，最後…或許要花很長很長的時間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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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包中拿出一夾紙，將其遞給韻春: “這是初擬訂的合同，你可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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韻春心緊了緊。路青雪是有備而來的。
她還以為……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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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
“嗯，明天去我公司，我們細聊一下合同。”
心裏感嘆了下路青雪的效率，韻春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18.
吃飯間韻春和路青雪簡單聊了近況，路青雪問韻春如果不工作有什麽打算。
韻春: “準備回學校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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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青雪眼尾揚起，下方的痣細微。
韻春放下手裏的叉子，端起飲料， “想著如果當不了模特，畢業後找個同聲傳譯的工作，感覺也挺好的。”
“只要是你喜歡的，無論什麽工作都很好。”
韻春: “……嗯。”
她其實想說來錢快的工作才是最好的，但怕說出來被路青雪覺得她虛榮。
吃過飯，兩人就離開了餐廳。
外面寒風肆意。
方才的車禍現場還留有慘絕的硝煙。
不過交通已經恢覆了，韻春朝那邊看了一眼，便將買給路青雪的禮物遞給她，同時說: “那青雪姐，我們明天見。”
路青雪手揣在大衣口袋，低頭看向韻春遞來的袋子。
她不想接。但見韻春手被風吹得發抖，手才從口袋中拿出。
但她依舊沒有接袋子，而是壓在了韻春的手腕上，說: “東西就不用送了，拿回去退掉吧。”
韻春擡手，解釋道: “你不要誤會，我不是賄賂你，只是想感謝你之前選我做你系列模特這件事。這就是給你準備的。”
說完，她聽見了一聲輕笑。
緊接著便是路青雪含笑反問: “是給SNOW董事長準備的，還是給我”
韻春被問得啞口無言。
不都一樣嗎
風中，路青雪耳邊的發絲被吹到到了眼前，她擡手將頭發撩到耳後，在寒冽冬日中說道: “小韻，我更想收到的是你送給我的禮物。”
19.
路青雪的話意思是……讓韻春分開SNOW董事長和路青雪嗎
兩者雖然是同一個人，但身份不同。
那麽韻春所面對路青雪時的狀態也就不同。
韻春想，路青雪是不是看出來了
看出她在得知路青雪是SNOW董事長後前後態度轉變。
從欣喜變為拘謹。
路青雪到底是什麽意思
20.
她們站在街道，身側的商鋪都放著聖誕歌，遠處廣場還立一顆碩大的聖誕樹。
路青雪眺望過去，偏頭問韻春: “過去看一下”
韻春收斂了心思，點頭: “好。”
既然路青雪主動邀請了，她不好拒絕，也…不想拒絕。
已經給韻月琴發了消息，遲幾分鐘回家也沒什麽。
聖誕樹前有不少拍照的，路青雪又問: “可以幫我拍一張嗎”
“當然。”
路青雪笑笑走到了聖誕樹前，擡頭望了眼樹冠，隨後緩緩轉身。
“這兒可以嗎”
韻春還以為路青雪說幫她拍照，是要用路青雪的手機，等看著路青雪向前走，韻春才意識到是用她的。路青雪問話的時候，韻春剛好打開相機。
看著鏡頭裏的女人，韻春短暫地忘記了寒冷。
甚至感覺冬天好像沒那麽冷了。
怎麽有人站在那裏就好似一道風景移不開視線。
溫暖的笑，像是懷抱。
臉潤白且小，像是朵出挑的梨花。
“小韻你在拍嗎”得不到韻春回應，路青雪問。
“在拍在拍。”
韻春連連應聲，找好角度，快速點著拍攝鍵。在不同角度，為路青雪拍下了好幾張照片。
“好了!”她說。
路青雪聽見，邁步離開了聖誕樹前。
韻春低頭，翻看著相冊，怕自己拍照技術不過關，她想找一張拍的最好看的給路青雪看，結果看了看發現，沒有不好看的。
她拍照技術不夠，但拍的模特卻顯得她技術專業。
沒等韻春找出一張，走過來的路青雪已經湊到韻春面前，輕聲: “我看看。”
路青雪比韻春高，為了能看清楚些，她微微低頭靠在了韻春臉邊。
韻春側邊臉陷入了一小片陰影中，而在路青雪湊過來的那一秒，韻春仿佛中了定身術，一動不動。
眨眼的頻率變慢不說，就連呼吸都屏住了。
路青雪身上的那股幽香再次傳入韻春鼻尖，淡淡的，香而不膩，甜而不厭。
她擡眼，看到路青雪彎起的眼睛，眼尾處的痣在街道昏暗的光下，猶如白紙點墨，吸引了韻春視線。
韻春唇抿成了一條線，對於兩人的貼近，韻春略感不自然。
她只當這份不自然，是因為兩人不熟產生的。
韻春將手機向上擡了擡，擡到路青雪的眼前，這樣就拉開了和路青雪的距離，問: “可以嗎”
路青雪掃了一眼， “嗯。”
隨即看向韻春，誇: “拍的很好，你很會拍照。”
被路青雪說的不好意思，韻春實話實說: “是你好看，怎麽拍都好看。”
這種話路青雪聽別人說會覺得是虛假的恭維，但韻春這麽說，路青雪發自內心地笑。
“一會兒把照片發給我，這樣我的聖誕願望就實現了。”
“你的願望就是在聖誕樹前拍照麽”
韻春不可思議，這願望這麽簡單樸素
對上韻春黑色的瞳，路青雪瞇眼一笑，她微微仰頭，哈氣緩緩升起，紓解出了心中抑郁。
願望不是拍照。
她也沒什麽願望。
她只是開心:
——你還記得我。
21.
路青雪問: “你要拍嗎”
韻春下意識想要拒絕，但見路青雪笑著看她，忽覺得說不有些掃興，點點頭: “好啊。”
韻春把手機遞給路青雪，然後將手中提著的袋子放到地面，朝聖誕樹走了過去。
她系著圍巾，戴著帽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為了拍照，韻春將裹在嘴邊的圍巾向下拽了拽，這樣她的臉就露了出來。要是走在人群中別人或許不會多註意，但站在多人拍照的樹前，很快就有人認出了韻春，對著她哢哢拍照。
對鏡頭格外敏感的韻春發現有人拍她，對周圍的人湛然一笑，大方向四周俯身鞠躬，在大家上前合影前，她快步到了路青雪身邊。
提起地上的紙袋，挽上路青雪的胳膊遠離人群。
“怎麽了”
韻春松開路青雪胳膊，伸手拉起圍巾遮住下巴，回頭看雖然還有人舉著手機對著她們拍，但至少沒有人追上來，稍稍放心後，韻春回過頭沖路青雪說: “你會被拍到。”
路青雪眼底流露然，但還是疑惑地: “嗯”
好像不知道一樣。
韻春沒察覺，直白地解釋: “你不是從來沒在媒體前露過面嗎要是被拍到放網上就不好了。”
韻春說完，就聽得路青雪悶聲地笑。
她疑惑看向路青雪，卻聽到路青雪笑著喊她: “乖乖。”
聲線溫柔，嗓音似光下粼粼的波光，一聲‘乖乖’，韻春心猛地一跳，如失足落了湖，漏了一拍。
掉湖裏喊救命是為了求生，被路青雪這聲乖喊救命是…被勾了魂。
路青雪卻好像是被逗笑才喊出的這一聲，因為喊完她便說: “你有沒有想，大家不知道我是誰發到網上也沒關系。還有，你不覺得你剛才的行為，大家會更多關註我嗎”
路青雪的話讓韻春轉移了註意，沒再沈溺路青雪的柔聲細語。
韻春: “……”
好吧，是她關心則亂。
22.
路青雪提出送韻春回家。
韻春難以推脫。
23.
回去的路上，車裏放著梅艷芳的《親密愛人》，韻春坐在副駕，聽著韻味十足的嗓音，她整個人都安靜了。
連心也靜了。
呼吸也是。
車廂裏只有歌聲。
路青雪專心開車，沒有找話題。
韻春不知道說什麽，懷裏抱著紙袋，指頭悄悄撚著紙邊兒。
她裝作不經意的，偷偷看向駕駛位。
看方向盤上路青雪的手，明明只是轉個方向盤，韻春都能多看一眼。
可能是因為路青雪的手很好看
纖細修長。沒有任何修飾的指頭粉潤飽滿。隨著駛過的路燈一閃一閃打光，路青雪手好像是深海光影錯落下的美人魚。
神秘，夢幻。
韻春低頭看了看她的手，她手在暗處，看著沒什麽新鮮的。就在她想把手擡到光下，韻春恍然察覺到自己在做什麽，怎麽又不自覺比了起來
24.
車停在韻春的小區外。
在韻春解開安全帶，跟路青雪道再見後，路青雪應聲一聲問: “今天遲到了讓你久等是我不好，為了表示歉意，小韻能再給我一次約你的機會嗎”
韻春側眸看向路青雪，略顯茫然。
“明天讓我來接你。”
路青雪手舉在耳邊，呈發誓狀豎起了三根指頭，對韻春溫和地笑道， “我保證不會遲到。”
韻春快速眨了眨眼。路青雪怎麽，怎麽跟哄小孩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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