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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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
小孩子的活力來得快，去得也快，沒聊一會兒，冉冉就靠著陳俞的肩膀睡著了。
陳俞趁機捏捏她軟軟又溫熱的耳朵，感覺和月兔的耳朵沒什麽區別，但冉冉的耳朵正常狀態是半豎起的位置。月兔的耳朵就是切切實實垂下，貼在發絲裏。
中樞的投射中，大部分“長耳朵”的耳朵，好像都是垂下的。
這背後代表什麽嗎陳俞皺著眉想。
還有緋紅，她還記得在中樞那裏看到的影像，白白凈凈穿著繪畫用的圍裙，棕色的長發被用紫色發帶松松束起。
作為一位藝術生，緋紅擁有叫大部分人類都羨慕的發量，還有兩只柔軟的長耳，垂在臉頰兩邊。
看上去就是一位小姑娘啊!陳俞崩潰地想，邊玩冉冉的耳朵，邊想到了椰子和她說的話。
—— “誰說保衛家園的角色一定是大哥你有點狹隘哦小人類。”
“是我狹隘了，誰讓我是個見識淺薄的人類呢。”陳俞輕聲嘆氣， “但人類現在面臨很嚴重的問題，怎麽辦才好”
“那還不簡單，把管理者丟出去不就行了”空蕩的房間中，一個聲音準確傳到陳俞耳朵裏。
她手上的動作一頓，心知這是主系統去而覆返了。冉冉還睡得毫無知覺，甚至嘴角出現了一點亮晶晶的可疑液體。
陳俞低頭看著那點反光的液體，心想月兔要是看見，冉冉估計又少不了一頓檢討加罰站，只是……
散落的發絲遮住神情，她低聲反問: “什麽叫……丟出去”
主系統回答得很快，似乎早就在等她問出這個問題: “管理者那兒有一柄金劍，不知道海蒂用什麽東西做的，居然能透過投影傷到我的數據本源。讓她上去做敢死隊，中樞一定不敢和她硬碰硬。”
陳俞笑了，手邊的小朋友並沒有被她們的交談驚動，然而陳俞還是壓著聲音問: “那為什麽不是你去”
主系統這次過了十幾秒才回答: “我現在已經在一線戰場了好嗎一點都不關心我，就知道關心你的月兔。”
它的聲音聽上去靈活不少，甚至能掐著嗓子說出: “月兔”兩個字。
“呵呵……”陳俞沒忍住笑出聲，冉冉在她手邊翻動一下，還是沒醒。
見她不松口，主系統還在喋喋不休: “還幫你做任務，還威脅我，還打劫我，她是什麽好人嘛你就喜歡她長得也就那樣吧，我要是照鏡子我天天見。”
陳俞善意提醒: “她有實體。”
“……”主系統被說得一楞，隨即反駁: “有實體是什麽好事嗎還不是放棄……算了，和你這個低等人類也說不通，問你要不要合作呢!”
陳俞不回答，主系統繼續加碼: “哎呀沒事的，你相信我，死不了她。”
“你坑我的次數可不少。”陳俞還是不松口，只冷冷點出她們的關系沒有那麽親近。
“我這裏有管理者1673的全部數據。我保證:如果她死了，我立馬給你做一個全新的，連記憶都一模一樣，這樣行嗎”主系統似乎很著急，只是它拋出的條件又一次被陳俞無視了。
陳俞只是問它: “你能誠實地回答我一個問題嗎我真的很好奇。”
主系統: “嗯你想知道什麽”
“當初，海蒂把你創造出來之後，是為什麽突然討厭你的呢”陳俞摸著冉冉的腦袋，問出這個埋在她心裏很久的問題。
海蒂那樣愛憎分明又一點就炸的性格，是怎麽和主系統之間，保持著一個擰巴卻又相對平衡的關系，她真的很好奇。
主系統這次沈默了很久，最後用很小的聲音說: “不就是偷吃了她一點數據，不是沒死刑嗎”
數據死刑陳俞一開始還沒懂，直到她想起一件事， “你說的數據，不會是人的意識吧”
主系統理直氣壯: “是又怎麽樣我不消化，怎麽知道裏面是什麽”
“……”陳俞停頓片刻， “海蒂居然沒有直接把你回爐重造嗎”
“瞎說，要不是我主動跳出來，向議會上交我自己，她早就被槍斃了。還是被判戰爭罪的那種。”主系統念念叨叨， “她居然和管理者關系那麽好，卻一句話都不肯和我說，明明……”
再後面的句子，音量就低到模糊了。陳俞手上的動作一頓，問: “合作有什麽用你不是也沒有辦法對付中樞嗎”
主系統: “你真的有在聽我說話嗎我說了，讓管理者打前鋒啊，這不是辦法嗎”
“我的時間不多了，我要的是精確可靠的方案。”陳俞咳嗽兩聲，懷中的冉冉動了動，似乎即將轉醒。
“不說了，”陳俞低頭將臉埋在冉冉的耳朵上， “冉冉，我們去找其他兔子玩吧”
“唔……”冉冉像所有被喊起床的小屁孩一樣，哼唧著翻個身。和普通人類不同的是，她將一邊的耳朵幹脆折起，蓋在眼睛上。
陳俞被她逗笑，伸手拎起那只毛絨絨的長耳: “起床啦，你不是有禮物要送給我嗎”
“禮物……哦對!禮物!”這兩個字像是觸發了關鍵詞，冉冉一個激靈從枕頭上蹦起來， “啊啊啊!差點睡過頭了!魚魚!我們去我家吧!”
“嗯，好。”陳俞笑著對答應。去一趟中央區，她現在應該能做到，就是，不知道月兔什麽時候會回來。
關門的時候，陳俞左右看了兩眼。小屋周圍空蕩蕩的，看著還是一派寧靜祥和。
冉冉舉著一片巨大的樹葉，站在院子外面朝她招手: “快來魚魚!我給你擋太陽!”
“這是哪來的”陳俞望著那展開接近兩米的綠葉，看上去不像她在島上見過的任何一種植物。
“嘿嘿，是印年的作業!”冉冉揮舞兩下，這葉子明顯重量很輕，她可以輕松舉高。
“作業”陳俞有些新奇地摸了摸邊緣，有些涼涼的，摸上去就和普通的植物差不多。
“對呀對呀，不知道我什麽時候可以長大，我長大也可以去和海蒂學特殊的東西了。”一手舉著葉片，另一只手主動牽住陳俞，冉冉邊走還邊在嘟囔著。
今天天氣很好，陳俞擡眼望去，島上一片翠綠。這裏還是一樣的，安寧，美好的春日景象。
只是她現在已經知道，這樣的美好，需要地下龐大的數據系統徹夜運轉去支撐，需要月兔和海蒂在與另外不穩定的兩者的斡旋中去建立。
“冉冉。”陳俞突然偏頭叫了冉冉一聲。
“嗯怎麽啦魚魚”冉冉今天特意走得很慢，雖然她也怕被月兔發現，想快點去中央區，快點回來。帶著臉色蒼白的陳俞跑出門，被月兔抓到了，估計要被打屁股。
但怎麽說，好朋友就是甘願為對方挨打屁股的人!
“如果，我是說如果，冉冉只剩幾天時間能待在島上了，你會做什麽呢”
陳俞認真看路，冉冉轉頭看向她，在葉片的遮擋下，人類的臉色愈發蒼白，透著一點灰色。
“魚魚要出門嗎”冉冉歪著頭問。
“也不是。”有輕柔的風從兩人身側經過，陳俞看看島上那些過度整齊的果樹， “就是問問。”
“那，冉冉想變回兔子。”居住區的常用入口就在前方不遠，在看清那座山洞的時候，陳俞聽見了冉冉的回答。
“月兔大人和我說，現在這樣也沒什麽不好。反而是變回兔子，可能會有影響。”冉冉的耳朵一動一動， “但我不想一直在這具身體裏。”
“為什麽”陳俞問，居住區內部一切如常，她看著那一排排方塊狀的小屋。之前的一些疑問，在此時也已經得到答案。
——為什麽中央區的房間樣式，看著都比兔子們的體型要大很多。
估計是因為中樞預計的“臣民”還是正常人類身高。
那些沒有人的房子，估計是準備增添新居民的，最後不知道是因為能量短缺，還是因為月兔說的原因，就擱置了。
“兔子就是兔子啊，兔子不該變成人的。”冉冉篤定地說。
聽到這個回答，陳俞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可是緋紅是男兔子，它也一樣紮辮子。有時候外表和實際有些區別，也是很正常的吧”冉冉口中的人，到底是地球人類，還是兔耳人，這點有待商榷。
可陳俞突然想到，看月兔的反應，這件事的順序應該是這樣的。
中樞，管理者，主系統來到地球之後，本應該各司其職，中樞喚醒那些封存的居民意識，主系統輔助管理者收集能量，並且先建設這片島。
可海蒂那時候偷偷進了兔子的身體裏，管理者發現大家的意識體都有損傷，最後可能是因為謹慎，夾雜一點海蒂的惡趣味。
最活躍的意識體們，最終以兔子的形態醒來。直到現在，冉冉已經對自己兔子的身份深信不疑，甚至在“回到”本應該成為的人類仿生體之後，對這具身體產生了認知錯誤。
“不是外表和實際的問題!”提著葉片，冉冉低頭用腳摩擦著地面， “我知道月兔大人那樣才是正常的，可是兔子有什麽不好嗎大家都是兔子，大家都在這裏快樂的生活，這樣不好嗎”
不等陳俞回味過來她話中的含義，冉冉直拉著她的手問: “魚魚，你到底生什麽病了啊連月兔大人都沒辦法解決嗎”
“我……”陳俞嘴唇動幾下，最後什麽聲音都沒發出，苦笑著揉揉冉冉的腦袋。
還真應了月兔的話，冉冉什麽都知道，冉冉只是不說。
————————
啊啊啊啊啊，怎麽會有人上班半小時打不到車啊!
被凍裂了嗚嗚……(滿地打滾)(滾到道路結冰的區域)(哧溜一下滑遠了)
誒我不是說要增加兔子的含量嗎那……增加冉冉的含量也算吧……(理不直氣也壯)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生所愛是炒團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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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俞趁機捏捏她軟軟又溫熱的耳朵，感覺和月兔的耳朵沒什麽區別，但冉冉的耳朵正常狀態是半豎起的位置。月兔的耳朵就是切切實實垂下，貼在發絲裏。
中樞的投射中，大部分“長耳朵”的耳朵，好像都是垂下的。
這背後代表什麽嗎陳俞皺著眉想。
還有緋紅，她還記得在中樞那裏看到的影像，白白凈凈穿著繪畫用的圍裙，棕色的長發被用紫色發帶松松束起。
作為一位藝術生，緋紅擁有叫大部分人類都羨慕的發量，還有兩只柔軟的長耳，垂在臉頰兩邊。
看上去就是一位小姑娘啊!陳俞崩潰地想，邊玩冉冉的耳朵，邊想到了椰子和她說的話。
—— “誰說保衛家園的角色一定是大哥你有點狹隘哦小人類。”
“是我狹隘了，誰讓我是個見識淺薄的人類呢。”陳俞輕聲嘆氣， “但人類現在面臨很嚴重的問題，怎麽辦才好”
“那還不簡單，把管理者丟出去不就行了”空蕩的房間中，一個聲音準確傳到陳俞耳朵裏。
她手上的動作一頓，心知這是主系統去而覆返了。冉冉還睡得毫無知覺，甚至嘴角出現了一點亮晶晶的可疑液體。
陳俞低頭看著那點反光的液體，心想月兔要是看見，冉冉估計又少不了一頓檢討加罰站，只是……
散落的發絲遮住神情，她低聲反問: “什麽叫……丟出去”
主系統回答得很快，似乎早就在等她問出這個問題: “管理者那兒有一柄金劍，不知道海蒂用什麽東西做的，居然能透過投影傷到我的數據本源。讓她上去做敢死隊，中樞一定不敢和她硬碰硬。”
陳俞笑了，手邊的小朋友並沒有被她們的交談驚動，然而陳俞還是壓著聲音問: “那為什麽不是你去”
主系統這次過了十幾秒才回答: “我現在已經在一線戰場了好嗎一點都不關心我，就知道關心你的月兔。”
它的聲音聽上去靈活不少，甚至能掐著嗓子說出: “月兔”兩個字。
“呵呵……”陳俞沒忍住笑出聲，冉冉在她手邊翻動一下，還是沒醒。
見她不松口，主系統還在喋喋不休: “還幫你做任務，還威脅我，還打劫我，她是什麽好人嘛你就喜歡她長得也就那樣吧，我要是照鏡子我天天見。”
陳俞善意提醒: “她有實體。”
“……”主系統被說得一楞，隨即反駁: “有實體是什麽好事嗎還不是放棄……算了，和你這個低等人類也說不通，問你要不要合作呢!”
陳俞不回答，主系統繼續加碼: “哎呀沒事的，你相信我，死不了她。”
“你坑我的次數可不少。”陳俞還是不松口，只冷冷點出她們的關系沒有那麽親近。
“我這裏有管理者1673的全部數據。我保證:如果她死了，我立馬給你做一個全新的，連記憶都一模一樣，這樣行嗎”主系統似乎很著急，只是它拋出的條件又一次被陳俞無視了。
陳俞只是問它: “你能誠實地回答我一個問題嗎我真的很好奇。”
主系統: “嗯你想知道什麽”
“當初，海蒂把你創造出來之後，是為什麽突然討厭你的呢”陳俞摸著冉冉的腦袋，問出這個埋在她心裏很久的問題。
海蒂那樣愛憎分明又一點就炸的性格，是怎麽和主系統之間，保持著一個擰巴卻又相對平衡的關系，她真的很好奇。
主系統這次沈默了很久，最後用很小的聲音說: “不就是偷吃了她一點數據，不是沒死刑嗎”
數據死刑陳俞一開始還沒懂，直到她想起一件事， “你說的數據，不會是人的意識吧”
主系統理直氣壯: “是又怎麽樣我不消化，怎麽知道裏面是什麽”
“……”陳俞停頓片刻， “海蒂居然沒有直接把你回爐重造嗎”
“瞎說，要不是我主動跳出來，向議會上交我自己，她早就被槍斃了。還是被判戰爭罪的那種。”主系統念念叨叨， “她居然和管理者關系那麽好，卻一句話都不肯和我說，明明……”
再後面的句子，音量就低到模糊了。陳俞手上的動作一頓，問: “合作有什麽用你不是也沒有辦法對付中樞嗎”
主系統: “你真的有在聽我說話嗎我說了，讓管理者打前鋒啊，這不是辦法嗎”
“我的時間不多了，我要的是精確可靠的方案。”陳俞咳嗽兩聲，懷中的冉冉動了動，似乎即將轉醒。
“不說了，”陳俞低頭將臉埋在冉冉的耳朵上， “冉冉，我們去找其他兔子玩吧”
“唔……”冉冉像所有被喊起床的小屁孩一樣，哼唧著翻個身。和普通人類不同的是，她將一邊的耳朵幹脆折起，蓋在眼睛上。
陳俞被她逗笑，伸手拎起那只毛絨絨的長耳: “起床啦，你不是有禮物要送給我嗎”
“禮物……哦對!禮物!”這兩個字像是觸發了關鍵詞，冉冉一個激靈從枕頭上蹦起來， “啊啊啊!差點睡過頭了!魚魚!我們去我家吧!”
“嗯，好。”陳俞笑著對答應。去一趟中央區，她現在應該能做到，就是，不知道月兔什麽時候會回來。
關門的時候，陳俞左右看了兩眼。小屋周圍空蕩蕩的，看著還是一派寧靜祥和。
冉冉舉著一片巨大的樹葉，站在院子外面朝她招手: “快來魚魚!我給你擋太陽!”
“這是哪來的”陳俞望著那展開接近兩米的綠葉，看上去不像她在島上見過的任何一種植物。
“嘿嘿，是印年的作業!”冉冉揮舞兩下，這葉子明顯重量很輕，她可以輕松舉高。
“作業”陳俞有些新奇地摸了摸邊緣，有些涼涼的，摸上去就和普通的植物差不多。
“對呀對呀，不知道我什麽時候可以長大，我長大也可以去和海蒂學特殊的東西了。”一手舉著葉片，另一只手主動牽住陳俞，冉冉邊走還邊在嘟囔著。
今天天氣很好，陳俞擡眼望去，島上一片翠綠。這裏還是一樣的，安寧，美好的春日景象。
只是她現在已經知道，這樣的美好，需要地下龐大的數據系統徹夜運轉去支撐，需要月兔和海蒂在與另外不穩定的兩者的斡旋中去建立。
“冉冉。”陳俞突然偏頭叫了冉冉一聲。
“嗯怎麽啦魚魚”冉冉今天特意走得很慢，雖然她也怕被月兔發現，想快點去中央區，快點回來。帶著臉色蒼白的陳俞跑出門，被月兔抓到了，估計要被打屁股。
但怎麽說，好朋友就是甘願為對方挨打屁股的人!
“如果，我是說如果，冉冉只剩幾天時間能待在島上了，你會做什麽呢”
陳俞認真看路，冉冉轉頭看向她，在葉片的遮擋下，人類的臉色愈發蒼白，透著一點灰色。
“魚魚要出門嗎”冉冉歪著頭問。
“也不是。”有輕柔的風從兩人身側經過，陳俞看看島上那些過度整齊的果樹， “就是問問。”
“那，冉冉想變回兔子。”居住區的常用入口就在前方不遠，在看清那座山洞的時候，陳俞聽見了冉冉的回答。
“月兔大人和我說，現在這樣也沒什麽不好。反而是變回兔子，可能會有影響。”冉冉的耳朵一動一動， “但我不想一直在這具身體裏。”
“為什麽”陳俞問，居住區內部一切如常，她看著那一排排方塊狀的小屋。之前的一些疑問，在此時也已經得到答案。
——為什麽中央區的房間樣式，看著都比兔子們的體型要大很多。
估計是因為中樞預計的“臣民”還是正常人類身高。
那些沒有人的房子，估計是準備增添新居民的，最後不知道是因為能量短缺，還是因為月兔說的原因，就擱置了。
“兔子就是兔子啊，兔子不該變成人的。”冉冉篤定地說。
聽到這個回答，陳俞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可是緋紅是男兔子，它也一樣紮辮子。有時候外表和實際有些區別，也是很正常的吧”冉冉口中的人，到底是地球人類，還是兔耳人，這點有待商榷。
可陳俞突然想到，看月兔的反應，這件事的順序應該是這樣的。
中樞，管理者，主系統來到地球之後，本應該各司其職，中樞喚醒那些封存的居民意識，主系統輔助管理者收集能量，並且先建設這片島。
可海蒂那時候偷偷進了兔子的身體裏，管理者發現大家的意識體都有損傷，最後可能是因為謹慎，夾雜一點海蒂的惡趣味。
最活躍的意識體們，最終以兔子的形態醒來。直到現在，冉冉已經對自己兔子的身份深信不疑，甚至在“回到”本應該成為的人類仿生體之後，對這具身體產生了認知錯誤。
“不是外表和實際的問題!”提著葉片，冉冉低頭用腳摩擦著地面， “我知道月兔大人那樣才是正常的，可是兔子有什麽不好嗎大家都是兔子，大家都在這裏快樂的生活，這樣不好嗎”
不等陳俞回味過來她話中的含義，冉冉直拉著她的手問: “魚魚，你到底生什麽病了啊連月兔大人都沒辦法解決嗎”
“我……”陳俞嘴唇動幾下，最後什麽聲音都沒發出，苦笑著揉揉冉冉的腦袋。
還真應了月兔的話，冉冉什麽都知道，冉冉只是不說。
————————
啊啊啊啊啊，怎麽會有人上班半小時打不到車啊!
被凍裂了嗚嗚……(滿地打滾)(滾到道路結冰的區域)(哧溜一下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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