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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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江韻市，市長辦公室。
“趕緊找人，找不到你這身皮也別想要了!”容婁壓抑著怒火，面上只是緊皺眉頭，實則桌面一下的手指皆在顫抖。
——原本應該留家觀察的王教授不見了。
與此同時，一同不見的還有他的兩個副手，以及醫療部保存的二十份被擊斃食人者的血樣。
“報告。”張副官在門口，輕敲兩下門板。
“進來。”容婁微微閉眼，一手按上眉頭。剛見過那個孩子的欣慰，並不能完全抵消她身體上的疲憊，幾乎一日沒睡的她，此刻精神緊繃到極點，她只覺得額前腦後，沒有一處不抽抽地痛。
“副手和王教授，都找到了。”他帶來了一個看似還不錯的消息。
容婁強打精神，低聲說: “把人帶上來吧。”
“副手已經死了，屍體是在城門外的角落裏發現的。”可惜，張副官帶來的並不真的是好消息， “至於王教授，可以確定，他……”
“他什麽”容婁的聲音中怒氣重現。
“可以確認，他是往城外的那個店鋪去了。”張副官說完這句話，室內的氣氛一時間仿佛都停滯了，他看見容婁原本就憔悴的面容再白一分。
“你……等等，不必重覆了。”容婁揮揮右手， “先出去吧，我一個人考慮一下。”
“要不要派人去追……”容婁早上出城的時候，張副官沒有陪同，所以他現在還不了解那個店鋪到底是什麽東西。
容婁只是輕輕搖搖頭，過了莫約半分鐘，張副官已經走出辦公室大門的時候，聽見背後傳來她有些虛弱的低聲吩咐: “註意著點原市長那邊的動向，盯緊出城的人，至於城外的那個……就不用管了。”
“是。”張副官低頭應下，轉身出門，幫她將門掩上之後，他無聲用眼神示意門口站著的年輕警衛。
警衛點頭，跟著他走出五六步遠。
“今天出城，沒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吧”確認辦公室裏聽不到他們倆的談話，張副官才問。
“沒有吧，那個屋子看著怪裏怪氣的，裏面就一個小女生。然後什麽都沒了，櫃子裏都是空的，看著像個廢棄的咖啡店。”警衛思索一會兒之後，大概描述了一下店裏的結構。
“看著不像有後堂的樣子，就一個很簡單的一室堂廳，除了一張桌子是不透明的，櫃子都是透明的。能藏人的地方幾乎沒有。”說著說著他撓撓頭: “雖然看著怪裏怪氣的，我們走進去的時候還差點迷路，但是進去之後反而覺得沒什麽不同的地方。”
“但是它出現在城外，那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張副官想了想，問: “店主是個什麽樣的人”
“店主我們好像沒見到店主，只有一個看店的小女生。”年輕的警衛回想著陳俞的面容， “也沒什麽特別的，十幾二十歲本地面孔，本地口音，長頭發。”
“你確定是本地口音，本地面孔”張副官一楞， “容長官對她是什麽態度”
“就很一般的態度啊，不過她們單獨說一會兒話，我沒聽見。但走之前，就開門的時候……那個女生好像喊了長官一句，我沒聽錯吧好像叫的是容阿姨長官這麽好說話嗎”警衛臉上帶著疑惑，他是外市調來的，剛來三天就碰上末世，對江韻市內的什麽派系都一概不知。
這也是容婁選他一起去店鋪的原因。
“我知道了。”張副官壓下眼中的驚駭，假裝鎮靜說: “你繼續值班吧，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是!”警衛端正行了一個禮，回到辦公室門口不遠的地方站著。
“……怎麽可能。”張副官快步走到自己的獨立的休息室，才發現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
“噠噠噠——”顧不上額頭的汗水，張副官打開櫃子裏的筆記本電腦，翻找許久。
內城現在除了研究所，僅有幾臺電腦還能用，他的這一臺也是因為戶籍管理匯總在他這裏，才能正常使用。但這時候，他要找的並不是什麽本地戶籍的記錄，而是一張圖片。
——《榮恒2682號游輪遇難者名單》
一個名字赫然其上:普通陽臺艙房，陳俞。
……
面對一地狼藉，陳俞叉腰嘆氣。
“這怎麽收拾嘛……”對面還立著一截黑炭焦屍，從溫馨咖啡店到恐怖咖啡館，只需要十幾分鐘。
“魚魚告訴我嘛，告訴我嘛!”冉冉兩手扒著陳俞的大腿，試圖讓陳俞給她解釋，剛剛都發生了什麽。
“好啦好啦。”陳俞左右看看，整間店鋪裏，也只有離門最近的那把椅子沒有受到波及。從早晨開始，那張椅子一直沒有人坐過，她抱起冉冉走到椅子邊坐下。
“其實就是一個很簡單的原理……”陳俞斟酌一下， “空氣是導電的。”
“啊”冉冉歪著腦袋，將一側的長耳朵豎起，正準備認真聽，就發現陳俞已經停止了講述， “這就沒有了嗎”
“沒有了啊。”陳俞聳聳肩， “匕首是為了定位，只要電壓足夠大，即便是稀薄的人造真空，也能發生擊穿放電。兩端的導電金屬之間會產生電弧熱能，溫度可以達到一千到兩千攝氏度。”
“啊……”看冉冉的表情，明顯沒聽懂，而且越聽越迷糊，眼神中逐漸失去了光芒。
“兔子不學數理化嗎”陳俞只覺得好笑，低頭問冉冉。
“什麽!兔子也要學那種東西嗎!”冉冉一手拽一只兔耳朵，似乎將耳朵緊緊貼在腦袋上，聽不見，魚魚說的可怕話，就不會變成真的。
“但是你們……哦對，小朋友是不用學的。”陳俞說到一半，自覺失言，於是只笑著摸摸冉冉的耳朵， “快別拽了，拽斷了去哪裏裝一個新的呀”
“好嘛，”冉冉一直噔噔跳的心，將將平穩下來，她把頭埋進陳俞懷裏悶聲悶氣問: “但是魚魚是怎麽變出閃電來的呀”
陳俞一聽，就知道冉冉還是一知半解，但也沒關系。她拍著冉冉的背給她順氣，這個動作現在她越做越像月兔，十分順手。
“當然是月兔給我的一點小工具。”她笑笑，當時用微粒機器人構造一個高壓電機集成器，幾乎掏空了她腦子裏與此相關的專業知識，還好她除了自身的專業，也學了一些相關的隔壁班的知識。
不過，就算構造不成功，她也能用它們抵擋幾分鐘。匕首已經在那怪物腦袋上，距離貫穿它的頭只缺一個幫助的力道。
心念電轉，這些念頭，陳俞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只是抱著冉冉休息一會兒後，再度嘆氣: “唉……耍帥一時爽，拆家火葬場啊，能不能再賜我一個會魔法的兔兔啊!不會魔法，能幹活的也行啊!”
“叮鈴鈴——”門口的風鈴被觸動，發出一串脆響。
陳俞和冉冉應聲擡頭，系統光屏並沒有提示客人的到來，那麽會出現在這裏的只有——
白衣白褲的月兔站在門口，望著一地狼藉，表情肅穆: “你……還好嗎”
“月兔!”人類發出一聲慘叫，月兔立馬開始掃描她的身體狀態。
系統反饋，除了心跳較快，並無異常。
一陣雞飛狗跳地解釋，伴隨著冉冉時不時插兩句嘴，足足五分多鐘，月兔才搞明白店內的狀況。
“……所以就因為這個”換月兔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看著蹲在地上的肇事人類和肇事兔。
“嗯嗯。”陳俞點頭，心裏祈禱砸了店不是什麽重要的事。畢竟，如果按照主系統的建議，直接開啟防禦模式，也許……應該……大概不會把這裏搞得一團亂。
“呵……”陳俞想過月兔的各種反應，最大可能是安慰她，沒想到僅僅幾秒，她就聽見了月兔的低笑。
“你做的很好。”一雙白皙晶瑩，指尖近乎透明的手伸到她面前， “別蹲著了，又沒犯什麽錯。”
“真的嗎”陳俞和冉冉又一次同步擡起頭，眼巴巴望著月兔， “但是，主系統有讓我直接開啟防禦模式誒，要是聽它的，應該就不會改搞這麽糟糕了吧”
冉冉不知道主系統是什麽，只是雙手托著腦袋，靠在陳俞身邊，陪著她。剛剛的物理課，聽得她犯困，這會兒陳俞又開始說她聽不懂的話，困意更深。
“誒，”月兔最先註意到，趕忙先把冉冉抱緊懷裏，虛虛掩著冉冉的耳朵問: “那你是為什麽沒有聽主系統的話呢你的第一反應”
“啊，”陳俞回想片刻，有些不確定地回答: “其實主要還是，不太想事事都順著主系統，另外就是，店鋪的能量儲備居然有90%。這個數字高的有些奇怪了……”
陳俞試圖組織語言，說出心中那種微妙的預感: “剛好低於一百的積分，毫無反應的主系統，它似乎很希望我動用小屋的儲備能量。我不敢確定這部分能量會不會影響什麽，再說，我只是想嘗試一下，萬一撐不住，我也不會真拿自己的小命賭的。”
她說的輕松，可月兔一踏進這裏，就能感覺到濃郁的能量源氣息。那個“能量源”即便是剛剛變異，也絕對不好對付。
月兔伸出另一只手，攬著人類的手臂拉向自己。
兩人臉頰相貼，陳俞感覺到一個微涼的吻落在她唇邊。緊接著，月兔揮手拉出系統光屏，點擊幾下後，才說:
“果然是這樣。你沒猜錯，這個能量儲備，實則是我自身的能量庫。”
————————
說今天匯合，就今天匯合。
周一周一，靈魂歸西(吐魂)
(有氣無力啵啵路過的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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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應該留家觀察的王教授不見了。
與此同時，一同不見的還有他的兩個副手，以及醫療部保存的二十份被擊斃食人者的血樣。
“報告。”張副官在門口，輕敲兩下門板。
“進來。”容婁微微閉眼，一手按上眉頭。剛見過那個孩子的欣慰，並不能完全抵消她身體上的疲憊，幾乎一日沒睡的她，此刻精神緊繃到極點，她只覺得額前腦後，沒有一處不抽抽地痛。
“副手和王教授，都找到了。”他帶來了一個看似還不錯的消息。
容婁強打精神，低聲說: “把人帶上來吧。”
“副手已經死了，屍體是在城門外的角落裏發現的。”可惜，張副官帶來的並不真的是好消息， “至於王教授，可以確定，他……”
“他什麽”容婁的聲音中怒氣重現。
“可以確認，他是往城外的那個店鋪去了。”張副官說完這句話，室內的氣氛一時間仿佛都停滯了，他看見容婁原本就憔悴的面容再白一分。
“你……等等，不必重覆了。”容婁揮揮右手， “先出去吧，我一個人考慮一下。”
“要不要派人去追……”容婁早上出城的時候，張副官沒有陪同，所以他現在還不了解那個店鋪到底是什麽東西。
容婁只是輕輕搖搖頭，過了莫約半分鐘，張副官已經走出辦公室大門的時候，聽見背後傳來她有些虛弱的低聲吩咐: “註意著點原市長那邊的動向，盯緊出城的人，至於城外的那個……就不用管了。”
“是。”張副官低頭應下，轉身出門，幫她將門掩上之後，他無聲用眼神示意門口站著的年輕警衛。
警衛點頭，跟著他走出五六步遠。
“今天出城，沒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吧”確認辦公室裏聽不到他們倆的談話，張副官才問。
“沒有吧，那個屋子看著怪裏怪氣的，裏面就一個小女生。然後什麽都沒了，櫃子裏都是空的，看著像個廢棄的咖啡店。”警衛思索一會兒之後，大概描述了一下店裏的結構。
“看著不像有後堂的樣子，就一個很簡單的一室堂廳，除了一張桌子是不透明的，櫃子都是透明的。能藏人的地方幾乎沒有。”說著說著他撓撓頭: “雖然看著怪裏怪氣的，我們走進去的時候還差點迷路，但是進去之後反而覺得沒什麽不同的地方。”
“但是它出現在城外，那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張副官想了想，問: “店主是個什麽樣的人”
“店主我們好像沒見到店主，只有一個看店的小女生。”年輕的警衛回想著陳俞的面容， “也沒什麽特別的，十幾二十歲本地面孔，本地口音，長頭發。”
“你確定是本地口音，本地面孔”張副官一楞， “容長官對她是什麽態度”
“就很一般的態度啊，不過她們單獨說一會兒話，我沒聽見。但走之前，就開門的時候……那個女生好像喊了長官一句，我沒聽錯吧好像叫的是容阿姨長官這麽好說話嗎”警衛臉上帶著疑惑，他是外市調來的，剛來三天就碰上末世，對江韻市內的什麽派系都一概不知。
這也是容婁選他一起去店鋪的原因。
“我知道了。”張副官壓下眼中的驚駭，假裝鎮靜說: “你繼續值班吧，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是!”警衛端正行了一個禮，回到辦公室門口不遠的地方站著。
“……怎麽可能。”張副官快步走到自己的獨立的休息室，才發現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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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城現在除了研究所，僅有幾臺電腦還能用，他的這一臺也是因為戶籍管理匯總在他這裏，才能正常使用。但這時候，他要找的並不是什麽本地戶籍的記錄，而是一張圖片。
——《榮恒2682號游輪遇難者名單》
一個名字赫然其上:普通陽臺艙房，陳俞。
……
面對一地狼藉，陳俞叉腰嘆氣。
“這怎麽收拾嘛……”對面還立著一截黑炭焦屍，從溫馨咖啡店到恐怖咖啡館，只需要十幾分鐘。
“魚魚告訴我嘛，告訴我嘛!”冉冉兩手扒著陳俞的大腿，試圖讓陳俞給她解釋，剛剛都發生了什麽。
“好啦好啦。”陳俞左右看看，整間店鋪裏，也只有離門最近的那把椅子沒有受到波及。從早晨開始，那張椅子一直沒有人坐過，她抱起冉冉走到椅子邊坐下。
“其實就是一個很簡單的原理……”陳俞斟酌一下， “空氣是導電的。”
“啊”冉冉歪著腦袋，將一側的長耳朵豎起，正準備認真聽，就發現陳俞已經停止了講述， “這就沒有了嗎”
“沒有了啊。”陳俞聳聳肩， “匕首是為了定位，只要電壓足夠大，即便是稀薄的人造真空，也能發生擊穿放電。兩端的導電金屬之間會產生電弧熱能，溫度可以達到一千到兩千攝氏度。”
“啊……”看冉冉的表情，明顯沒聽懂，而且越聽越迷糊，眼神中逐漸失去了光芒。
“兔子不學數理化嗎”陳俞只覺得好笑，低頭問冉冉。
“什麽!兔子也要學那種東西嗎!”冉冉一手拽一只兔耳朵，似乎將耳朵緊緊貼在腦袋上，聽不見，魚魚說的可怕話，就不會變成真的。
“但是你們……哦對，小朋友是不用學的。”陳俞說到一半，自覺失言，於是只笑著摸摸冉冉的耳朵， “快別拽了，拽斷了去哪裏裝一個新的呀”
“好嘛，”冉冉一直噔噔跳的心，將將平穩下來，她把頭埋進陳俞懷裏悶聲悶氣問: “但是魚魚是怎麽變出閃電來的呀”
陳俞一聽，就知道冉冉還是一知半解，但也沒關系。她拍著冉冉的背給她順氣，這個動作現在她越做越像月兔，十分順手。
“當然是月兔給我的一點小工具。”她笑笑，當時用微粒機器人構造一個高壓電機集成器，幾乎掏空了她腦子裏與此相關的專業知識，還好她除了自身的專業，也學了一些相關的隔壁班的知識。
不過，就算構造不成功，她也能用它們抵擋幾分鐘。匕首已經在那怪物腦袋上，距離貫穿它的頭只缺一個幫助的力道。
心念電轉，這些念頭，陳俞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只是抱著冉冉休息一會兒後，再度嘆氣: “唉……耍帥一時爽，拆家火葬場啊，能不能再賜我一個會魔法的兔兔啊!不會魔法，能幹活的也行啊!”
“叮鈴鈴——”門口的風鈴被觸動，發出一串脆響。
陳俞和冉冉應聲擡頭，系統光屏並沒有提示客人的到來，那麽會出現在這裏的只有——
白衣白褲的月兔站在門口，望著一地狼藉，表情肅穆: “你……還好嗎”
“月兔!”人類發出一聲慘叫，月兔立馬開始掃描她的身體狀態。
系統反饋，除了心跳較快，並無異常。
一陣雞飛狗跳地解釋，伴隨著冉冉時不時插兩句嘴，足足五分多鐘，月兔才搞明白店內的狀況。
“……所以就因為這個”換月兔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看著蹲在地上的肇事人類和肇事兔。
“嗯嗯。”陳俞點頭，心裏祈禱砸了店不是什麽重要的事。畢竟，如果按照主系統的建議，直接開啟防禦模式，也許……應該……大概不會把這裏搞得一團亂。
“呵……”陳俞想過月兔的各種反應，最大可能是安慰她，沒想到僅僅幾秒，她就聽見了月兔的低笑。
“你做的很好。”一雙白皙晶瑩，指尖近乎透明的手伸到她面前， “別蹲著了，又沒犯什麽錯。”
“真的嗎”陳俞和冉冉又一次同步擡起頭，眼巴巴望著月兔， “但是，主系統有讓我直接開啟防禦模式誒，要是聽它的，應該就不會改搞這麽糟糕了吧”
冉冉不知道主系統是什麽，只是雙手托著腦袋，靠在陳俞身邊，陪著她。剛剛的物理課，聽得她犯困，這會兒陳俞又開始說她聽不懂的話，困意更深。
“誒，”月兔最先註意到，趕忙先把冉冉抱緊懷裏，虛虛掩著冉冉的耳朵問: “那你是為什麽沒有聽主系統的話呢你的第一反應”
“啊，”陳俞回想片刻，有些不確定地回答: “其實主要還是，不太想事事都順著主系統，另外就是，店鋪的能量儲備居然有90%。這個數字高的有些奇怪了……”
陳俞試圖組織語言，說出心中那種微妙的預感: “剛好低於一百的積分，毫無反應的主系統，它似乎很希望我動用小屋的儲備能量。我不敢確定這部分能量會不會影響什麽，再說，我只是想嘗試一下，萬一撐不住，我也不會真拿自己的小命賭的。”
她說的輕松，可月兔一踏進這裏，就能感覺到濃郁的能量源氣息。那個“能量源”即便是剛剛變異，也絕對不好對付。
月兔伸出另一只手，攬著人類的手臂拉向自己。
兩人臉頰相貼，陳俞感覺到一個微涼的吻落在她唇邊。緊接著，月兔揮手拉出系統光屏，點擊幾下後，才說:
“果然是這樣。你沒猜錯，這個能量儲備，實則是我自身的能量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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