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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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場面瞬間安靜下來，陳俞盯著那個方框看了很久，眉頭都皺到一塊。
“這是什麽意思月兔，周圍除了森林，還有什麽危險因素嗎”她觀察四周，什麽都沒發現，於是開口問月兔。
兔球在口袋裏回答: “有人，前方五百米的位置。”
五百米，肉眼應該不難看見才對，可陳俞放眼望去，前方只有灰蒙蒙的薄霧。
“什麽時候起的霧氣……”她和小孩聊天的時候好像還沒有，手指按上匕首背側，陳俞低聲問: “只有人類，沒有怪物嗎”
盡職盡責充當探測器的兔球: “暫時沒有發現異常能量波動，不過……”
她沈默片刻，才繼續說: “不過你小心，即便是人類…”
“我懂，”陳俞笑笑， “難怪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怪怪的，原來是這個原因。”
“我怎麽會不懂這個道理呢，”匕首在她掌心旋過一圈， “我可是一個人，從幸存者不足百人的游輪上殺出重圍的。”
“不用擔心我。”陳俞這麽說著，腳下步伐穩定，行走路線朝著森林的方向貼近半分。
“話說回來，商城裏的那些武器，我真的可以兌換出來用嗎”五百米這個距離太過危險，陳俞將提問方式換回腦海中，輕輕咬住下唇，連呼吸聲也盡力放輕。
“你想的話，”兔球說， “我可以教你怎麽用。”
“這麽大方。”陳俞不敢太靠近森林，但從常規思路上推測，除非是從來沒接觸，甚至都沒聽說過這邊森林的人;不然按照人類趨利避害的本能，她靠近森林的接近路線，正好可以和那些灰點拉開距離。
不管對方是敵是友，陳俞都不想在第一時間發生接觸戰。貼住森林邊緣，最壞的結果，不過是轉身向森林內撤退，至少從傳送落地點到邊緣的這段距離，她還是有信心安全度過的。
實在不行，還有月兔在。陳俞空閑的那只手伸進口袋，輕輕蹭一下兔球頭頂絨毛。
“之前你不是和我說，要等系統能量庫存超過10%，商城裏才會出現那些我想要的東西嗎”
“你……記得”月兔的聲音繼續在她腦海中響起， “是的，但那是我給你的，這是主系統給你的。”
“我當然記得。”陳俞來不及聽月兔的後半句話，先忙著反駁月兔對她的不信任，等聽到後半句，她好像咂摸出一點不同的意思。
“你不希望讓我用主系統提供的資源嗎”陳俞悄悄問。
“……不管你在想什麽，都不對。”月兔的聲音裏透著無奈， “我知道這種情緒，你們人類叫做吃醋，但是我不會吃醋的。何況主系統提供的東西，只要是對你有幫助的，為什麽不接受”
“但你是說了10%對嗎那是不是表明，主系統的備用能量庫存，比這個數字還高”陳俞想著這之間的聯系，主系統的一舉一動，真的非常像，像一個傳統的金手指。它似乎是想將陳俞丟進外界危險的環境裏，接著給她提供各種便利，但這樣……能達成什麽目的呢
陳俞對它的邏輯很好奇，目前一直沒找到和主系統直接溝通的機會，可以的話，她想問問，在現在這樣的環境下，它到底想達成什麽樣的結局。還是說，它其實並沒有屬於自己的想法，只是順著原本的程序繼續運轉
月兔的聲音打斷陳俞思考: “蹲下一點，現在方向是對的，你可以再轉過去幾度，就是面對著他們了。背後交給我。”
陳俞沒回答，輕輕點頭，接著俯身踮腳，按照月兔的話放心背對森林。
越往前走，霧氣仿佛越重。陳俞正皺眉，又聽見月兔說: “作戰服衣領內側有軟襯，來拉開就可以做面罩。”
依月兔所言，陳俞伸手一摸，就從衣領內拽出一個黑色帶彈性的部分，向上一提，正好可以遮住口鼻。
“還挺酷”摸不出是什麽材質，只知道她被蓋住半張臉，卻一點也沒感覺到憋悶。
最後一點憂慮被排除，陳俞大著膽子在半空抓幾下，星星點點的黑灰黏著在她手指上。低頭看白到近乎透明的指尖，陳俞才想起: “這是你的身體啊月兔!你的身體也需要防護面罩嗎”
“可以有。”月兔好像是笑了一聲， “而且，一件東西，只要能滿足你的其中一項需求，那麽存在就算合理。”
“滿足我的什麽需求”陳俞碾著指尖，發現空氣中的霧氣居然一直都是幹燥的黑灰， “這是什麽灰居然能形成這麽均勻的煙氣”
“掃描完畢:普通篝火。”兔球沈吟幾秒， “這裏的環境有點奇怪，篝火是剛燃起沒多久的，靠近森林的地方，空氣似乎有點特殊。仿生體的強度你不用擔心，暫時不會有問題。”
“至於需求，美觀也是一項重要指標。”
陳俞花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月兔這是變相調笑，她剛剛誇面罩酷這件事。
“我又不是什麽小孩子!”
心裏和月兔聊得很歡，面上陳俞可是一點也沒放松警惕，既然是剛燃不久的篝火，那應該是系統所謂的“流浪人類”做的。
只是……
陳俞的心不知道為什麽噔噔直跳。
……她靠近那些人類，系統說她周圍環境的風險指數在上升。
……月兔說周圍沒有異常能量波動，森林裏也沒有怪物出沒的跡象。
……她剛聽見一聲人類的慘叫。
系統內，可租賃人力從一降到零。
腳步暫停，陳俞突然收起僅用來防身的匕首。她掏出手機，從地圖上看，那群灰點就在她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一，二，三……”
聽見人類的心聲，月兔有點疑惑地問: “你在數什麽”
“在數有多少小灰點……好了，六個。”陳俞松一口氣， “月兔兔，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月兔: “怎麽了”
“既然是流浪人類，那他們有交通工具嗎”陳俞歪頭，望著面前渾濁的空氣，如此近的距離，縱使在森林特殊的環境下，看不清對方的情況，也能聽見不斷傳來的嘈雜聲響。
還有空氣中彌漫的，混雜潮氣的味道。一點煙熏火燎的焦味，還有似乎是食物的味道，被亂糟糟無法形容的味道裹挾著。月兔的嗅覺器官太好使，陳俞嘗試摘下面罩，沒堅持到三秒就又拉上去。
兔球: “應該是有的，我掃描到了輪胎印。但附近五百米之內沒有交通工具停靠。”
“明白。”陳俞點頭，又聽見月兔問: “你想要什麽樣的武器”
“遠程的，體積不要太大。表面威懾力最好低一點。還有還有，”陳俞一一細數她的要求， “最好上手要求低一點，什麽後坐力之類的小一點，操作不要太覆雜，我怕我用不來!”
月兔輕笑一聲，才說: “要求這麽多，萬一我沒有怎麽辦”
“我不相信哦。”陳俞嘴角噙著笑，放在口袋裏的手卻握緊。恰逢此時，有一陣微風，迎面而來。風中帶著噪雜人聲，打在陳俞耳朵裏，有幾句吆喝，還有她聽太懂的方言。
“要我來嗎”月兔沒頭沒尾問了一句。
“讓我試試嘛話說，我自己的身體，素質是不是在慢慢提升”陳俞感覺到手中一沈，一件光滑的事物落進掌心。
“是的，你介意嗎”月兔的聲音突然變了一個方位。
在陳俞耳後，就像是，月兔正環抱著她。
手腕傳來一點壓力，雖然空氣中什麽都沒有，但陳俞還是順著力道的方向擡起手。
她看清了月兔給她的武器，很眼熟，就是她曾見月兔用過的那把弓。
“這不符合我的要求啊，月兔兔。”陳俞對弓箭的解，止步於偶爾看一眼的運動會。打固定靶或許能很快上手，作為武器對敵，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手腕分別被兩只看不見的手輕柔握住，陳俞聽見月兔的聲音: “重覆很多次了，請多相信我一點，不論是安全，還是別的什麽。可以嗎我的女朋友”
隨著隨著月兔話音落下，陳俞已經在月兔的引導下張弓搭箭，擺好姿勢。眼前是模糊的，灰色的虛影，身後是月兔清淺的呼吸。陳俞不自覺閉住氣，三指捏緊弓弦，一根晶瑩剔透的箭矢從她指尖成形，緩緩延伸到前方。
“我看不見啊，月兔兔~”這句身體，不可能拉不開弓，但陳俞此刻能看見，自己的前手在微微顫抖。
“我給你指明方向。”月兔的聲音近在咫尺，甚至似有氣流吹拂陳俞耳側， “只是，你確定了嗎僅靠你自己的推測”
聽到月兔這麽問，陳俞反而放下心來， “那我……會給它們道歉的。”
月兔被這句話逗笑了， “不錯的想法，我同意。”
右手松弦，錚錚金音劃過臉頰，箭矢帶著流光破空而出。周圍空氣中的煙塵都被這一箭，攪出一條通道。
順著箭羽劃破空氣露出的景象，月兔的確給她指了一個好方向——箭矢直直朝著這幫人的篝火而去。也不知道這根“魔法箭”的成分是什麽，擊中篝火之後，陡然爆開一團水汽。
水汽和原本的煙塵相輔相成，能見度再降幾度。能聽見對面暴躁的怒吼，有淩亂腳步聲朝著陳俞所在的位置奔跑來，她捏緊手中的弓，屬於月兔的淺色睫毛不停顫動。
——視線受阻之前，煙塵散開之後，篝火上的東西正好被她瞥見。
————————
一把鍵盤一杯茶，破三千字寫一下午。多冒昧啊……
南方的冬天真的好冷啊(躲在被窩裏輕聲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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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意思月兔，周圍除了森林，還有什麽危險因素嗎”她觀察四周，什麽都沒發現，於是開口問月兔。
兔球在口袋裏回答: “有人，前方五百米的位置。”
五百米，肉眼應該不難看見才對，可陳俞放眼望去，前方只有灰蒙蒙的薄霧。
“什麽時候起的霧氣……”她和小孩聊天的時候好像還沒有，手指按上匕首背側，陳俞低聲問: “只有人類，沒有怪物嗎”
盡職盡責充當探測器的兔球: “暫時沒有發現異常能量波動，不過……”
她沈默片刻，才繼續說: “不過你小心，即便是人類…”
“我懂，”陳俞笑笑， “難怪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怪怪的，原來是這個原因。”
“我怎麽會不懂這個道理呢，”匕首在她掌心旋過一圈， “我可是一個人，從幸存者不足百人的游輪上殺出重圍的。”
“不用擔心我。”陳俞這麽說著，腳下步伐穩定，行走路線朝著森林的方向貼近半分。
“話說回來，商城裏的那些武器，我真的可以兌換出來用嗎”五百米這個距離太過危險，陳俞將提問方式換回腦海中，輕輕咬住下唇，連呼吸聲也盡力放輕。
“你想的話，”兔球說， “我可以教你怎麽用。”
“這麽大方。”陳俞不敢太靠近森林，但從常規思路上推測，除非是從來沒接觸，甚至都沒聽說過這邊森林的人;不然按照人類趨利避害的本能，她靠近森林的接近路線，正好可以和那些灰點拉開距離。
不管對方是敵是友，陳俞都不想在第一時間發生接觸戰。貼住森林邊緣，最壞的結果，不過是轉身向森林內撤退，至少從傳送落地點到邊緣的這段距離，她還是有信心安全度過的。
實在不行，還有月兔在。陳俞空閑的那只手伸進口袋，輕輕蹭一下兔球頭頂絨毛。
“之前你不是和我說，要等系統能量庫存超過10%，商城裏才會出現那些我想要的東西嗎”
“你……記得”月兔的聲音繼續在她腦海中響起， “是的，但那是我給你的，這是主系統給你的。”
“我當然記得。”陳俞來不及聽月兔的後半句話，先忙著反駁月兔對她的不信任，等聽到後半句，她好像咂摸出一點不同的意思。
“你不希望讓我用主系統提供的資源嗎”陳俞悄悄問。
“……不管你在想什麽，都不對。”月兔的聲音裏透著無奈， “我知道這種情緒，你們人類叫做吃醋，但是我不會吃醋的。何況主系統提供的東西，只要是對你有幫助的，為什麽不接受”
“但你是說了10%對嗎那是不是表明，主系統的備用能量庫存，比這個數字還高”陳俞想著這之間的聯系，主系統的一舉一動，真的非常像，像一個傳統的金手指。它似乎是想將陳俞丟進外界危險的環境裏，接著給她提供各種便利，但這樣……能達成什麽目的呢
陳俞對它的邏輯很好奇，目前一直沒找到和主系統直接溝通的機會，可以的話，她想問問，在現在這樣的環境下，它到底想達成什麽樣的結局。還是說，它其實並沒有屬於自己的想法，只是順著原本的程序繼續運轉
月兔的聲音打斷陳俞思考: “蹲下一點，現在方向是對的，你可以再轉過去幾度，就是面對著他們了。背後交給我。”
陳俞沒回答，輕輕點頭，接著俯身踮腳，按照月兔的話放心背對森林。
越往前走，霧氣仿佛越重。陳俞正皺眉，又聽見月兔說: “作戰服衣領內側有軟襯，來拉開就可以做面罩。”
依月兔所言，陳俞伸手一摸，就從衣領內拽出一個黑色帶彈性的部分，向上一提，正好可以遮住口鼻。
“還挺酷”摸不出是什麽材質，只知道她被蓋住半張臉，卻一點也沒感覺到憋悶。
最後一點憂慮被排除，陳俞大著膽子在半空抓幾下，星星點點的黑灰黏著在她手指上。低頭看白到近乎透明的指尖，陳俞才想起: “這是你的身體啊月兔!你的身體也需要防護面罩嗎”
“可以有。”月兔好像是笑了一聲， “而且，一件東西，只要能滿足你的其中一項需求，那麽存在就算合理。”
“滿足我的什麽需求”陳俞碾著指尖，發現空氣中的霧氣居然一直都是幹燥的黑灰， “這是什麽灰居然能形成這麽均勻的煙氣”
“掃描完畢:普通篝火。”兔球沈吟幾秒， “這裏的環境有點奇怪，篝火是剛燃起沒多久的，靠近森林的地方，空氣似乎有點特殊。仿生體的強度你不用擔心，暫時不會有問題。”
“至於需求，美觀也是一項重要指標。”
陳俞花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月兔這是變相調笑，她剛剛誇面罩酷這件事。
“我又不是什麽小孩子!”
心裏和月兔聊得很歡，面上陳俞可是一點也沒放松警惕，既然是剛燃不久的篝火，那應該是系統所謂的“流浪人類”做的。
只是……
陳俞的心不知道為什麽噔噔直跳。
……她靠近那些人類，系統說她周圍環境的風險指數在上升。
……月兔說周圍沒有異常能量波動，森林裏也沒有怪物出沒的跡象。
……她剛聽見一聲人類的慘叫。
系統內，可租賃人力從一降到零。
腳步暫停，陳俞突然收起僅用來防身的匕首。她掏出手機，從地圖上看，那群灰點就在她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一，二，三……”
聽見人類的心聲，月兔有點疑惑地問: “你在數什麽”
“在數有多少小灰點……好了，六個。”陳俞松一口氣， “月兔兔，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月兔: “怎麽了”
“既然是流浪人類，那他們有交通工具嗎”陳俞歪頭，望著面前渾濁的空氣，如此近的距離，縱使在森林特殊的環境下，看不清對方的情況，也能聽見不斷傳來的嘈雜聲響。
還有空氣中彌漫的，混雜潮氣的味道。一點煙熏火燎的焦味，還有似乎是食物的味道，被亂糟糟無法形容的味道裹挾著。月兔的嗅覺器官太好使，陳俞嘗試摘下面罩，沒堅持到三秒就又拉上去。
兔球: “應該是有的，我掃描到了輪胎印。但附近五百米之內沒有交通工具停靠。”
“明白。”陳俞點頭，又聽見月兔問: “你想要什麽樣的武器”
“遠程的，體積不要太大。表面威懾力最好低一點。還有還有，”陳俞一一細數她的要求， “最好上手要求低一點，什麽後坐力之類的小一點，操作不要太覆雜，我怕我用不來!”
月兔輕笑一聲，才說: “要求這麽多，萬一我沒有怎麽辦”
“我不相信哦。”陳俞嘴角噙著笑，放在口袋裏的手卻握緊。恰逢此時，有一陣微風，迎面而來。風中帶著噪雜人聲，打在陳俞耳朵裏，有幾句吆喝，還有她聽太懂的方言。
“要我來嗎”月兔沒頭沒尾問了一句。
“讓我試試嘛話說，我自己的身體，素質是不是在慢慢提升”陳俞感覺到手中一沈，一件光滑的事物落進掌心。
“是的，你介意嗎”月兔的聲音突然變了一個方位。
在陳俞耳後，就像是，月兔正環抱著她。
手腕傳來一點壓力，雖然空氣中什麽都沒有，但陳俞還是順著力道的方向擡起手。
她看清了月兔給她的武器，很眼熟，就是她曾見月兔用過的那把弓。
“這不符合我的要求啊，月兔兔。”陳俞對弓箭的解，止步於偶爾看一眼的運動會。打固定靶或許能很快上手，作為武器對敵，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手腕分別被兩只看不見的手輕柔握住，陳俞聽見月兔的聲音: “重覆很多次了，請多相信我一點，不論是安全，還是別的什麽。可以嗎我的女朋友”
隨著隨著月兔話音落下，陳俞已經在月兔的引導下張弓搭箭，擺好姿勢。眼前是模糊的，灰色的虛影，身後是月兔清淺的呼吸。陳俞不自覺閉住氣，三指捏緊弓弦，一根晶瑩剔透的箭矢從她指尖成形，緩緩延伸到前方。
“我看不見啊，月兔兔~”這句身體，不可能拉不開弓，但陳俞此刻能看見，自己的前手在微微顫抖。
“我給你指明方向。”月兔的聲音近在咫尺，甚至似有氣流吹拂陳俞耳側， “只是，你確定了嗎僅靠你自己的推測”
聽到月兔這麽問，陳俞反而放下心來， “那我……會給它們道歉的。”
月兔被這句話逗笑了， “不錯的想法，我同意。”
右手松弦，錚錚金音劃過臉頰，箭矢帶著流光破空而出。周圍空氣中的煙塵都被這一箭，攪出一條通道。
順著箭羽劃破空氣露出的景象，月兔的確給她指了一個好方向——箭矢直直朝著這幫人的篝火而去。也不知道這根“魔法箭”的成分是什麽，擊中篝火之後，陡然爆開一團水汽。
水汽和原本的煙塵相輔相成，能見度再降幾度。能聽見對面暴躁的怒吼，有淩亂腳步聲朝著陳俞所在的位置奔跑來，她捏緊手中的弓，屬於月兔的淺色睫毛不停顫動。
——視線受阻之前，煙塵散開之後，篝火上的東西正好被她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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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鍵盤一杯茶，破三千字寫一下午。多冒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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