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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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啊”被自己曾說過的話攻擊,陳俞是沒想到的,一個楞神,被月兔推開。

月兔整理整理衣服,望著陳俞,說: “人類關系進一步之後,都會更親密對嗎”

她的表情,嚴肅中帶著一點困惑,像是在討論什麽學術問題。陳俞呆呆點頭,隨即看到月兔似乎是松了一口氣。

額頭落下一個輕吻,月兔的聲音很輕: “那就好,我還以為,出了什麽總是想親你的程序漏洞。”

一顆年輕的心落地,陳俞重新抱住月兔的腰,把頭埋進她頸間,閉著眼說: “月兔兔,我有點害怕。”

“也不是害怕,”不等月兔回答,陳俞先推翻這個詞, “只是有點擔心,如果做不好特殊任務,我是不是會被主系統掃地出門啊它有身體嗎會怎麽趕走我”

月兔摸摸人類亂糟糟的頭發, “沒關系的,我會一直在的。”

“嗯。”陳俞悶悶哼哼,又磨蹭五分鐘,才想起來說正事: “主系統給我看過實體點數的圖片,這個你知道嗎”

人類滿屋亂轉想找手機,卻被月兔攔住。

“把衣服穿好,別光著腳走路。”月兔指指她歪七扭八的睡衣, “我不知道。不過,主系統做什麽計劃,我都不會覺得奇怪。”

睡衣早就陣亡,只剩一段段布條掛在身上,陳俞幹脆單手扯著衣服丟開,從旁邊的沙發上拿過白天的上衣套頭上。

“還能有什麽計劃難道主系統想統治地球文明嗎一個系統要地球幹什麽”人類的腦袋還沒伸出衣服,就急著問。

“我的算法程序和主系統的,有一點區別,所以我不知道它會怎麽想。”月兔再次用了一個和人類有別的形容方式去形容自身。

等陳俞終於從領口把腦袋探出來的時候,月兔往她手中塞進一個東西,和她說:

“吃點東西就過去吧,再不出門,院子裏要長兔子了。”

又是一句奇怪的形容,陳俞懷疑月兔偷聽了上次她和冉冉之間的對話,剛想問,就被手中的東西吸引了註意力。

“咦居然有面包”陳俞驚奇地說。

“嗯。”月兔走到窗邊能照到陽光的地方,站在陽光下。

那就是很普通的袋裝小面包,普通到陳俞逛超市看見,不會看第二眼的那種。在島上啃了一個月的水果,平時不會看第二眼的小面包,在陳俞手上沒活過四十秒。

當然,吃歸吃,人類的嘴是不會被面包堵住的: “院子裏不會真的長兔子吧”

望著月兔似笑非笑的臉,陳俞跑到月兔身邊,推開窗戶開一眼——院子裏什麽都沒有。

“你騙我!”人類倒打一把。

“過會兒一定會長的。”月兔這麽說,垂下的手悄悄勾住人類的手指。

陳俞反握住月兔的手掌, “我還是想知道,如果,兔子們的意識不是一個獨立個體。那被主系統回收之後,再出現的椰子,還會是原來那個椰子嗎”

“……”月兔沈默片刻之後說, “沒有這樣的先例。如果來得及,可以在那之前,做出一具新的義體。”

聽到這樣的回答,陳俞也沈默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 “系統的秘鑰,具體是什麽呢”

“只是一種權限的別稱。但你要小心。幾天前,主系統對我的行為判定高度異常的時候,海蒂發現,主系統很多的掃描文件,並未在它那裏留下記錄。”

“它作假了”這是陳俞的第一反應。

“沒有。”月兔和人類對視, “程序不會撒謊,它們只會掩蓋信息,不會捏造信息。它一定是在某些時候,用某種方式監視了我們,並且對我,進行了不唯一的掃描和分析。”

“這和秘鑰有什麽關系”陳俞心想,聽上去還是主系統有能源的證明。

手心中月兔的手指晃動兩下。她擡眼望去,月兔沖她笑笑,才說: “在此之前,主系統大部分的行為,其實還是受我和海蒂控制的,但現在,它看起來像是準備找一個新的……主人。”

“但我聽海蒂的意思好像,主系統是用來制約你的存在啊”陳俞懵了,海蒂和月兔的講述中,規避了她聽不懂的技術詞匯,但這樣的描述聽上去也太抽象了。

海蒂更是一口氣用好幾個比喻,聽得陳俞雲裏霧裏。

“我知道你長大之後學的比較雜,你想想三權分立。”月兔說。

三權…… “不對呀,哪有三”陳俞掰著手指問: “難道海蒂也算一方嗎”

“準確的說是,人類一方,我為一方,主系統為一方。”月兔看著窗外,人類也湊過腦袋去看,但什麽異常也沒有。

陳俞接著問: “你的意思是,三方之間互相制約,你和主系統又分別有不同的職能,是這樣嗎”

“是的,並且人類方擁有秘鑰,可以後臺切斷主系統的能量源;主系統可以控制我的核心,有回收管理者的能力。”

“制衡是這樣產生的嗎……”陳俞點點頭,突然想到: “不對啊,那你怎麽實現對人類的制衡聽上去沒有給你這種權力。”

“我是規則。”月兔露出一個有點冷的笑容, “我可以處死秘鑰的攜帶者,不需要任何審判制度,只有主系統監管我。”

“即將得到秘鑰的人類”陳俞縮縮脖子,感覺背後一涼, “……好,好簡單的制衡方式。”

“但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其實逃離之後,規則就不再沿用,不然海蒂也不會失去秘鑰。”月兔朝陳俞眨眨眼, “你院子裏長出兔子了。”

“什麽”陳俞剛理清為什麽,月兔會說海蒂“失去”秘鑰,就聽見敲門聲。

她看看月兔又看看屋門,最後還是走過去打開門。

門外果然長兔子了,是小溫和冉冉。

“早上好,客人。”代理兔長今天的打扮看上去仍舊很得體,它一手輕輕撫胸, “我是受海蒂所托,來提醒您,不要忘記去服務終端接任務。”

“好的,謝謝你。”陳俞附身輕柔回答,說完轉向旁邊的奶黃兔團, “那你呢,你是來做什麽的冉冉”

今天的奶黃兔團,看上去怪怪的,自打陳俞一開門,它不看陳俞,反而一直朝屋子裏瞟。聽到陳俞的問題,冉冉眼神飄忽, “啊——”一聲才說: “魚魚你一個人在家呀”

“這是什麽問題”陳俞疑惑, “不然我應該一只兔在家嗎”

“不是不是!”冉冉有些著急,頭甩的飛快,耳朵差點抽到旁邊的代理兔長。小溫不著痕跡地往旁邊退一步,艱難保持住了屬於兔長的優雅。

“那怎麽了”陳俞伸手想抱冉冉,兔團居然後退一步,靈敏地躲開人類的手。

陳俞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楞神之下,冉冉從她身側溜進屋內。

“誒!”陳俞這時候再想阻止,奶黃色的小炮彈已經沖進小屋的門裏。她和月兔的小屋結構簡單,一進門就能看見床。

做賊心虛拐走島上管理者的人類趕緊轉身去追,剛走兩步,又停住。

因為冉冉已經蔫噠噠回來了,走到陳俞面前的時候,它嘴裏還在嘟嘟囔囔說著什麽。

陳俞沒聽清,但感覺罵得很厲害。這回冉冉不躲了,甚至主動抱住陳俞的腿。

“魚魚,壞兔子騙我!”冉冉把頭埋在陳俞腿面上摩擦。

“什麽什麽哪只壞兔子”冉冉嘴裏的壞兔子多得很,光陳俞聽過的就有閃電和羽毛,也不知道冉冉這軟團子,是怎麽評判別兔是壞是好的。

“海蒂!”冉冉哭腔都出了,抱著陳俞不撒手, “海蒂跟我說,你和月兔在家裏親嘴,所以才一上午不出門!”

陳俞聽到這話,背後一層冷汗,擡頭看過去,發現屋子裏空空如也,別說月兔的影子,連她剛才隨手丟在一邊的睡衣屍體都不見了。

“騙子!壞蛋!頭毛打結的壞兔子!”冉冉還在嘀嘀咕咕,它每說一句,陳俞背後的冷汗就更深一分。

“好啦好啦,冉冉一會兒要和我們一起去服務處嗎”陳俞抱著奶黃兔團,拍拍它的後背。

“唔……好呀。”冉冉看上去是罵累了,歪頭靠著陳俞身上。

“那你和代理兔長在門外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來,好不好”陳俞問冉冉的時候,用餘光瞟一下小溫,代理兔長無奈地點點頭,率先朝門外走去。

“好哦,魚魚。”冉冉軟聲回答,乖乖追上代理兔長的腳步。

確定兩只兔子都走到院子裏,陳俞輕輕半掩門,轉身拍拍胸口。

“嚇死我了……”

“為什麽害怕我很見不得人嗎”月兔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房間中,還站在原本的位置,仿佛從未離開。

“嚇我一跳!”陳俞被嚇得呼吸一滯,不全是因為月兔,也因為…… “海蒂閑的沒事亂說什麽!帶壞小朋友!”

“冉冉很聰明的,它可能猜到了什麽。”月兔好像並不同意陳俞的觀點。

“你說……冉冉是故意拿海蒂當借口的”陳俞把手機揣進兜裏,走到門邊換鞋,順口問月兔, “我感覺它沒有這種心眼啊。”

“不是這個意思,”月兔眸光流轉,靜靜盯著人類, “海蒂估計是猜到了什麽,它騙冉冉來打探,真壞。”

聽到她這麽說,陳俞沒忍住笑出聲, “是啊,居然騙小孩子,真壞。”

“不祝我好運嗎”手拉住門把,陳俞又回過頭問月兔。

“不,”月兔居然搖搖頭, “不用祈求小概率事件,我會一直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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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室外8℃,但是我……半夜四點被蚊子啃醒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嚎叫)(嚎叫)(嚎叫)

大家註意身體,降溫了真的好冷,早上上班進辦公室,就好像從停屍間的冰櫃裏被推出來一樣(什麽)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啊對對對你說得對10瓶;一生所愛是炒團6瓶;竹枝5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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