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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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冉冉這話一出，屋內屋外都寂靜了。陳俞感覺自己額角的青筋直蹦，腦子就像那臺老舊的系統終端一樣，嗡嗡作響。
“冉冉，你也是為了這個來的嗎”人類聽著自己咬牙切齒的聲音，不出所料看見奶黃兔團露出慌張神色。
冉冉幾步來到陳俞面前，顧不上對閃電的討厭，擠到灰兔子身邊伸手抱住人類的腿。
“我沒有嘛!冉冉是真的想早點見到你!”冉冉一邊說，一邊還用軟軟的臉去蹭陳俞的手。
陳俞被她蹭得直後退幾步，最後終於忍不住投降道: “好了好了，知道冉冉最好了，別推我我要摔倒了!”
屋內可不是外面柔軟的草地，摔一個跟頭也不好玩。陳俞抱起冉冉顛了顛，奶黃兔團最近好像重了點。真是粘人的甜蜜負擔。
一手抱著冉冉，一手牽著閃電，陳俞回到沙發旁。在兔子堆裏坐定，這才開口道: “你真的是因為這個來找我的嗎”
“……不是，”閃電這次倒是回答得幹脆，說話時候還白一眼冉冉， “我幫你弄到了滑板，想問你什麽時候來學。”
“這樣那你真的請假了嗎”陳俞問。
“沒有……”灰兔子的聲音低下去， “對不起，但海蒂說可以幫我寫檢討。”
“啊”坐在陳俞身體另一側的冉冉聞言，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壞兔子!你們都是壞兔子!”
陳俞還以為冉冉義憤填膺，是在為島上的規則打抱不平，沒想到它緊接著就說: “怎麽沒有兔幫冉冉寫檢討!”
“噗……冉冉也寫過檢討嗎”陳俞哭笑不得，但轉念一想，這話才符合冉冉的個性。
被她隨手放在小幾上的手機，屏幕亮起，陳俞還沒來得及點開，閃電先一步拿過手機。
“這就是你剛才在看的小盒子嗎這是什麽”灰兔子似乎沒見過手機。
“我知道!”冉冉瞟一眼就搶著說， “這是系統發的小，小終端!一定是系統櫃子的寶寶吧。”
兔團一本正經地說胡話，陳俞實在聽不下去: “不對不對，誰教你的，系統也會生寶寶”
“不是大家都會生寶寶嗎冉冉就是寶寶!”冉冉整只兔撲進陳俞的懷裏，她趕忙接住，學著月兔的樣子拍拍它的後背。正拍著，陳俞聽見閃電小聲說了一句:
“愚蠢。”
在冉冉二度炸毛前，陳俞直接抱緊奶黃兔團，將冉冉剩下的幾聲壞兔子，都按在懷中。好在冉冉一樣好哄，陳俞捋亂它的毛毛再捋順，奶黃兔團就哼哼唧唧倒在人類懷裏。
“這是系統的另一個終端沒錯，但不是系統的……寶寶。也不是每個東西都會有寶寶的。”陳俞點著冉冉的額頭，低聲說。
已知月兔是系統的同源產物，陳俞對冉冉這一句驚人語的感官，十分覆雜。但兔言無忌，她也不能義正辭嚴告訴冉冉，月兔就是系統，所以系統不會有寶寶。
不過，想到無所不能的月兔大人，陳俞遲疑一瞬，萬一……
“什麽呀!”清晨的第一聲自我唾棄就此產生，陳俞幹脆拿起手機看任務轉移思緒。
【支線任務:良好的鄰裏關系-1(已完成)
任務內容:與島上的三位兔民進行交流(3/3)。
任務完成度: 100%
任務獎勵:商城積分x5，已發放到商城賬戶。
提示:有問有答即算交流，由來有往完成度加倍。】
這次的任務詳情中，還多出一個“完成度”的指標，陳俞暗自記下。兔子們都環繞身邊，她哪有心情認真研究任務，和系統你來我往月兔還說是她沒幹勁，才不好好做任務，可她覺得，明明是島上的毛絨太幸福安逸。
陳俞低頭親一口冉冉的腦門，聽它清脆的笑聲，抱著兔子可比以前在學校拖延時候玩手機有意思。只是她一轉頭，發現印年居然靠在沙發背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看它肚子上毛毛規律起伏的狀態，估計是睡著了。
今天從出現，黑白兔子的存在感都挺低，一副沒睡醒的表情。
“它怎麽了”陳俞扯過沙發上的小毯子，蓋在它的肚皮上，做完這一步，才低聲問小溫。
一向很靠譜的代理兔長，這次卻足足沈默了有四五分鐘，才說: “沒事的，印年進入成長期了，睡覺很正常。”
“成長期兔民還有這個東西嗎”上島快一個月，陳俞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
“……”小溫又沈默片刻，才說， “是海蒂的原話。”
“又是海蒂說的”她直覺小溫說這句話的語氣很微妙，於是捂住冉冉的耳朵之後，輕聲問: “那小溫是怎麽想的”
冉冉不明所以，還在認真研究陳俞身上屬於月兔罩衫的衣擺。小溫看一眼人類身後的閃電，才說: “它還讓印年去中央區睡覺，我總覺得……她們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我們。”
這次，小溫說的是“她們”。陳俞不知道說什麽，只能騰出一只手來摸摸代理兔長的頭。
“但月兔不會害你們的。”她只能這麽說，這一刻她突然能理解代理兔長嘆氣的含義。她又何嘗不是在一樣的處境，只是她這邊，月兔還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和願意接觸的態度。
“她這樣，聽過分的對吧”陳俞笑著，說了一句只有她們兩聽得懂的話。
小溫無奈攤手，沒出聲附和，倒是背後的閃電冷哼一聲。一時間，小屋內沒有兔再開口，印年一直睡到天光大亮。
小溫拍拍屁股站起來，說: “時間差不多了，魚魚，我們可以過去了。”
此話一出口，印年驚醒，從沙發上跳起來，含糊說: “什麽我沒睡過頭吧!”
正在和陳俞玩打手游戲的冉冉，聽到印年的聲音，轉頭去看它， “沒有啦，代理兔長不會遲到的。但是你下次就不能這麽睡了哦，都不陪冉冉玩。”
“嗯，”黑白兔連忙點頭，向冉冉承諾: “不會的，下次我註意。”
“印年。”大家陸續走出屋子，留在最後關門的陳俞喊住印年。
奶牛花紋的兔團停住腳步， “怎麽了魚魚”
它聲音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懵，擡眼望著人類，一只雪白的小手還在揉眼睛。看它忍不住想打哈欠的，陳俞不自覺放柔了語氣: “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誒，”兔團搖搖頭， “我就是最近很困，很困很困……”說話間它腦袋一點一點，也不知是在強調語氣，還是單純困的。
陳俞看看站在籬笆院外的三兔:冉冉扒著籬笆乖巧回望，代理兔長望著東方似乎在計算路程所需要的時間，而閃電背手站在遠離兩兔的另一角，低頭用腳在地上踩來踩去。
看來它們聽不見這邊的對話，於是她換了一種問法: “那最近幾天，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嗎我指的是你開始很困很困的這幾天。”
印年遲疑了一下，才說: “好像，沒……哦!好像有一件!”
兔團左右看看，飛快說: “但是你要答應我不告訴別兔哦，特別是冉冉。”
“為什麽”陳俞問。
“我怕它多想，回頭知道我以後沒時間陪它完，它要哭的。”印年撓撓頭，嘿嘿笑道: “嘿嘿，是椰子答應我做它的接班人了，再過兩個月圓，我就可以去學劃船了。”
“接班……接班人”陳俞默念著個詞，那邊的冉冉已經在催促:
“魚魚!快點啦!不要說悄悄話!我們要遲到啦!”冉冉瘋狂揮動小手，朝留在小屋門口的一人一兔呼喊。
“好!來啦!”印年主動牽起陳俞的手，朝冉冉走去。
沒幾步陳俞就換成了一手一只兔子，前後各有一只兔子開路的狀態。她心想，這樣的支線任務，除了毛毛有點粘衣服，沒什麽不好。
……
中央區，總控室。
穹頂之下，海蒂手持平板，卻緊盯頭頂的大幕，脖子僵硬也一動不動。
在它身後，修覆艙位中的液體緩緩退去，罐體由不透明變為透明，一個修長白皙的身影顯露出來。
月兔睜開眼睛，此刻她身上的仿生外表並未完全加載，半張臉表面透明，能看見皮肉之下的銀色機械骨骼和幽暗閃光的覆雜管路。她面無表情，被打濕的銀發卻像是有自主意識一般，主動緊貼在身上，遮住未著寸縷的身體。
餘光瞥見這一幕，海蒂暗中松一口氣。全新的管理者機體，是不會有“道德”與“羞恥”觀的，會對身體狀態有反應，還是原本的月兔。
“你還好嗎”海蒂問，問完它狠狠拍一下自己的頭， “可惡啊，當初就不該把中樞系統分成兩部分，不然現在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是應該那樣，不然我早就作為主腦統治世界了。”月兔看上去心情不錯，還能說冷笑話。
聽到她這麽說，海蒂撇嘴， “沒被主系統統治，也沒見有什麽好下場……對了，我有事找你!”
“我還以為你是來關心我的。”月兔接過機械手遞來的上衣，整裝束發，提著裙角赤足走下艙位的臺階。
“……這種甜不拉幾粘不啰嗦的話，留給你的小人類，謝謝。”海蒂抖抖毛毛低下生出的雞皮疙瘩，把平板往前一送， “喏，幽幽實驗室昨天夜裏傳來的最新消息。”
“夜裏”月兔掃一眼，提取完所有關鍵信息， “那它”
“我看它熬了幾宿，估計站著都能睡著了。可惜不是什麽好結果。”海蒂嘆氣。
————————
周五周五艱難困苦。不困但是在工位坐不住，嗚嗚周末快點來吧，我要狠狠碼大字，然後窩在被子裏看電影。
(很難想象我是一個E人)
我基友告訴我，一個月只能抽獎一次……啊為什麽啊
(扭曲)(扭曲)(爬走)(越爬越快)(越爬越快)(突然停住)有點想開一個發瘋文學專場了，快穿怎麽樣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生所愛是炒團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不橘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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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這話一出，屋內屋外都寂靜了。陳俞感覺自己額角的青筋直蹦，腦子就像那臺老舊的系統終端一樣，嗡嗡作響。
“冉冉，你也是為了這個來的嗎”人類聽著自己咬牙切齒的聲音，不出所料看見奶黃兔團露出慌張神色。
冉冉幾步來到陳俞面前，顧不上對閃電的討厭，擠到灰兔子身邊伸手抱住人類的腿。
“我沒有嘛!冉冉是真的想早點見到你!”冉冉一邊說，一邊還用軟軟的臉去蹭陳俞的手。
陳俞被她蹭得直後退幾步，最後終於忍不住投降道: “好了好了，知道冉冉最好了，別推我我要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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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抱著冉冉，一手牽著閃電，陳俞回到沙發旁。在兔子堆裏坐定，這才開口道: “你真的是因為這個來找我的嗎”
“……不是，”閃電這次倒是回答得幹脆，說話時候還白一眼冉冉， “我幫你弄到了滑板，想問你什麽時候來學。”
“這樣那你真的請假了嗎”陳俞問。
“沒有……”灰兔子的聲音低下去， “對不起，但海蒂說可以幫我寫檢討。”
“啊”坐在陳俞身體另一側的冉冉聞言，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壞兔子!你們都是壞兔子!”
陳俞還以為冉冉義憤填膺，是在為島上的規則打抱不平，沒想到它緊接著就說: “怎麽沒有兔幫冉冉寫檢討!”
“噗……冉冉也寫過檢討嗎”陳俞哭笑不得，但轉念一想，這話才符合冉冉的個性。
被她隨手放在小幾上的手機，屏幕亮起，陳俞還沒來得及點開，閃電先一步拿過手機。
“這就是你剛才在看的小盒子嗎這是什麽”灰兔子似乎沒見過手機。
“我知道!”冉冉瞟一眼就搶著說， “這是系統發的小，小終端!一定是系統櫃子的寶寶吧。”
兔團一本正經地說胡話，陳俞實在聽不下去: “不對不對，誰教你的，系統也會生寶寶”
“不是大家都會生寶寶嗎冉冉就是寶寶!”冉冉整只兔撲進陳俞的懷裏，她趕忙接住，學著月兔的樣子拍拍它的後背。正拍著，陳俞聽見閃電小聲說了一句:
“愚蠢。”
在冉冉二度炸毛前，陳俞直接抱緊奶黃兔團，將冉冉剩下的幾聲壞兔子，都按在懷中。好在冉冉一樣好哄，陳俞捋亂它的毛毛再捋順，奶黃兔團就哼哼唧唧倒在人類懷裏。
“這是系統的另一個終端沒錯，但不是系統的……寶寶。也不是每個東西都會有寶寶的。”陳俞點著冉冉的額頭，低聲說。
已知月兔是系統的同源產物，陳俞對冉冉這一句驚人語的感官，十分覆雜。但兔言無忌，她也不能義正辭嚴告訴冉冉，月兔就是系統，所以系統不會有寶寶。
不過，想到無所不能的月兔大人，陳俞遲疑一瞬，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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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俞低頭親一口冉冉的腦門，聽它清脆的笑聲，抱著兔子可比以前在學校拖延時候玩手機有意思。只是她一轉頭，發現印年居然靠在沙發背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看它肚子上毛毛規律起伏的狀態，估計是睡著了。
今天從出現，黑白兔子的存在感都挺低，一副沒睡醒的表情。
“它怎麽了”陳俞扯過沙發上的小毯子，蓋在它的肚皮上，做完這一步，才低聲問小溫。
一向很靠譜的代理兔長，這次卻足足沈默了有四五分鐘，才說: “沒事的，印年進入成長期了，睡覺很正常。”
“成長期兔民還有這個東西嗎”上島快一個月，陳俞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
“……”小溫又沈默片刻，才說， “是海蒂的原話。”
“又是海蒂說的”她直覺小溫說這句話的語氣很微妙，於是捂住冉冉的耳朵之後，輕聲問: “那小溫是怎麽想的”
冉冉不明所以，還在認真研究陳俞身上屬於月兔罩衫的衣擺。小溫看一眼人類身後的閃電，才說: “它還讓印年去中央區睡覺，我總覺得……她們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我們。”
這次，小溫說的是“她們”。陳俞不知道說什麽，只能騰出一只手來摸摸代理兔長的頭。
“但月兔不會害你們的。”她只能這麽說，這一刻她突然能理解代理兔長嘆氣的含義。她又何嘗不是在一樣的處境，只是她這邊，月兔還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和願意接觸的態度。
“她這樣，聽過分的對吧”陳俞笑著，說了一句只有她們兩聽得懂的話。
小溫無奈攤手，沒出聲附和，倒是背後的閃電冷哼一聲。一時間，小屋內沒有兔再開口，印年一直睡到天光大亮。
小溫拍拍屁股站起來，說: “時間差不多了，魚魚，我們可以過去了。”
此話一出口，印年驚醒，從沙發上跳起來，含糊說: “什麽我沒睡過頭吧!”
正在和陳俞玩打手游戲的冉冉，聽到印年的聲音，轉頭去看它， “沒有啦，代理兔長不會遲到的。但是你下次就不能這麽睡了哦，都不陪冉冉玩。”
“嗯，”黑白兔連忙點頭，向冉冉承諾: “不會的，下次我註意。”
“印年。”大家陸續走出屋子，留在最後關門的陳俞喊住印年。
奶牛花紋的兔團停住腳步， “怎麽了魚魚”
它聲音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懵，擡眼望著人類，一只雪白的小手還在揉眼睛。看它忍不住想打哈欠的，陳俞不自覺放柔了語氣: “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誒，”兔團搖搖頭， “我就是最近很困，很困很困……”說話間它腦袋一點一點，也不知是在強調語氣，還是單純困的。
陳俞看看站在籬笆院外的三兔:冉冉扒著籬笆乖巧回望，代理兔長望著東方似乎在計算路程所需要的時間，而閃電背手站在遠離兩兔的另一角，低頭用腳在地上踩來踩去。
看來它們聽不見這邊的對話，於是她換了一種問法: “那最近幾天，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嗎我指的是你開始很困很困的這幾天。”
印年遲疑了一下，才說: “好像，沒……哦!好像有一件!”
兔團左右看看，飛快說: “但是你要答應我不告訴別兔哦，特別是冉冉。”
“為什麽”陳俞問。
“我怕它多想，回頭知道我以後沒時間陪它完，它要哭的。”印年撓撓頭，嘿嘿笑道: “嘿嘿，是椰子答應我做它的接班人了，再過兩個月圓，我就可以去學劃船了。”
“接班……接班人”陳俞默念著個詞，那邊的冉冉已經在催促:
“魚魚!快點啦!不要說悄悄話!我們要遲到啦!”冉冉瘋狂揮動小手，朝留在小屋門口的一人一兔呼喊。
“好!來啦!”印年主動牽起陳俞的手，朝冉冉走去。
沒幾步陳俞就換成了一手一只兔子，前後各有一只兔子開路的狀態。她心想，這樣的支線任務，除了毛毛有點粘衣服，沒什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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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它身後，修覆艙位中的液體緩緩退去，罐體由不透明變為透明，一個修長白皙的身影顯露出來。
月兔睜開眼睛，此刻她身上的仿生外表並未完全加載，半張臉表面透明，能看見皮肉之下的銀色機械骨骼和幽暗閃光的覆雜管路。她面無表情，被打濕的銀發卻像是有自主意識一般，主動緊貼在身上，遮住未著寸縷的身體。
餘光瞥見這一幕，海蒂暗中松一口氣。全新的管理者機體，是不會有“道德”與“羞恥”觀的，會對身體狀態有反應，還是原本的月兔。
“你還好嗎”海蒂問，問完它狠狠拍一下自己的頭， “可惡啊，當初就不該把中樞系統分成兩部分，不然現在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是應該那樣，不然我早就作為主腦統治世界了。”月兔看上去心情不錯，還能說冷笑話。
聽到她這麽說，海蒂撇嘴， “沒被主系統統治，也沒見有什麽好下場……對了，我有事找你!”
“我還以為你是來關心我的。”月兔接過機械手遞來的上衣，整裝束發，提著裙角赤足走下艙位的臺階。
“……這種甜不拉幾粘不啰嗦的話，留給你的小人類，謝謝。”海蒂抖抖毛毛低下生出的雞皮疙瘩，把平板往前一送， “喏，幽幽實驗室昨天夜裏傳來的最新消息。”
“夜裏”月兔掃一眼，提取完所有關鍵信息， “那它”
“我看它熬了幾宿，估計站著都能睡著了。可惜不是什麽好結果。”海蒂嘆氣。
————————
周五周五艱難困苦。不困但是在工位坐不住，嗚嗚周末快點來吧，我要狠狠碼大字，然後窩在被子裏看電影。
(很難想象我是一個E人)
我基友告訴我，一個月只能抽獎一次……啊為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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