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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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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感受到頭頂的觸感,陳俞不敢置信地擡起頭。

月兔只是用那雙淺色的眸子,澄澈回望她。

時間仿佛都凝固了一瞬,好一會兒,陳俞才結結巴巴問: “什麽……什麽叫融合現象”

“它被從內部感染了。”月兔皺起眉頭,頭一次在陳俞面前,表現出對一個事物的明顯厭惡。

“這種感染途徑和常規不同,所以外部表現也會不一樣。至於更多的,等你權限夠了,我帶你去幽幽的實驗室看,你就知道了。”

內部感染……陳俞咀嚼著這幾個字,猛地感覺一陣惡心。她也皺起眉頭, “那……再議,再議吧。”

“說起權限,我接下來的任務根本沒有頭緒啊……”陳俞往床上一躺,因為手還牽在一起,月兔也被她帶著一起趴下。

看人類閉上眼睛又想擺爛,月兔調整好姿勢,說: “別著急,說不定已經達成要求了,只是缺少一個契機也說不定。”

“契機……”陳俞睜開眼睛, “可是海蒂說能量告急,讓我好好做任務來著的。”

陳俞突然一擰身,壓住月兔的上半截身體, “你真的不能給我點提示嗎”

她的臉,懸在月兔鼻尖上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月兔此刻能輕易聞見人類原本被修覆液覆蓋的,獨屬於她的氣味。

陳俞故意又問了一遍: “一點點提示都不能給嗎月兔兔”

“……什麽提示”月兔移開目光,這回換她不敢和人類對視。

月兔的神情不像作假,陳俞湊近看了半天,直到體力不支又手酸撐不住,才朝後一仰。

“唉,怎麽辦呀……”人類一聲接一聲的嘆氣,終於,身邊的銀發少女忍不住湊過來。

陳俞突然瞥見月兔湊近,心裏還抱著一點幻想,沒想到她只是伸出一只手……

遮住了陳俞的眼睛。

“你嫌我吵為什麽要遮住我的眼睛我們人類的發聲器官不在這裏!”

月兔不理喋喋不休的人類,湊到她耳邊說: “好好想想,你遇襲之前,腦子裏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麽”

“……最想做的事情。”月兔比普通人類低的氣息灑在陳俞臉頰邊,她睫毛胡亂在月兔手心刮蹭幾下。

要說有什麽最想做的事情,陳俞還真有。沒和月兔喊一聲:嗨,老婆。還有就是,冉冉安靜蹲在原地,看她走進沙灘的樣子。

“我想去帶著冉冉撿貝殼。”陳俞不假思索說出這句話,說完她就聽見月兔低低的笑聲。

“真的嗎”笑完她低聲問。

陳俞楞是從她的聲音中,聽出一點引誘的意味。人類迷迷糊糊地想:這年頭連系統都會主動勾引人嗎

“還有……”陳俞期期艾艾開口。

“還有什麽”月兔壓低聲音說話,跟平日裏感覺完全不一樣。更……令人類心亂神迷。

“還有……不告訴你!”人類猛一個翻身掙脫出月兔的手掌心,再擡起頭,又和熟悉的淺紅色雙眸對上。

也是,她連一個被感染的怪物都逃不過。陳俞胡思亂想:能從月兔手下翻出來,都是因為她放水吧。

“那我給你帶冉冉去撿貝殼的權限,你能告訴我嗎”鐵面無私的管理者,又開始給人類放水了。

陳俞怔楞片刻, “告訴你,什麽”

“那時候,你還在想什麽”

“我……”和月兔對視,真的需要很大意志力,不然很容易就會被那雙眼睛黏住。看似非人類般無機質的雙眼,緊盯著你的時候,不像是在看獵物,居然也能瞧出深情的模樣。

陳俞飛了很大勁,才把那句“嗨,老婆!”給吞下,不然這三個字會直接飛出來。

“除非你和我一起去!”人類眼珠一轉,想到一個好主意。

“什麽”這次輪到月兔遲疑。

“撿貝殼。和我一起去。”陳俞伸手虛推月兔的胸口,兩人就這麽同頻緩緩從床上起身。

剛坐直身體,人類就拿起禮物堆中的那片貝殼。

“這個是冉冉送的吧那天它幾乎把碼頭那塊的沙灘整個翻過來,也才找到這麽一塊。”

陳俞明示: “我可不想刨坑,再來一次我都能吐出珍珠了。”

“你不是蚌。”月兔保持她一貫狀況外的嚴謹。

“這只是比喻,”人類小心翼翼將貝殼放回去, “我們很公平地在談條件不是嗎你說用權限換,我說不夠,這不就是,漫天要價落地還錢。很合理啊!”

月兔看看人類又看看那塊貝殼,最後還是點頭。 “好吧,我答應你。”

“好耶!那什麽時候去撿到貝殼我再告訴你!”陳俞從床上跳下,高舉雙手伸了個懶腰。

但她還沒來得及將手放下,屋內的另一位人形生物,走上前環抱住她。

“嗯”陳俞瞪大眼睛。就感覺月兔這次與平日不同,不是虛虛環抱,而是實打實手心貼在她後腰。

“討價還價是人類的傳統嗎”月兔湊上來。

她比陳俞高出的那幾厘米,在此刻存在感異常明顯,她垂眸,陳俞就要微微擡眼,才能保持對視。

“那,你不應該先交點定金嗎”她聽見月兔這麽說,還沒等她反駁,眼前月兔的臉再度放大。

一個吻,輕巧落在她唇上。

“你還欠我一句沒關系。”月兔的聲音從陳俞腦子裏穿過,好像有一根弦——斷了。

膽大包天,自從上島就致力於欺負兔子的人類,雙手按在月兔肩膀上。月兔不明所以轉頭去看,下一秒,陳俞陡然發力將她朝後推去。

她身後是床。陳俞心中有些忐忑,月兔的武力值究竟如何,人類是沒有具體解過的。但她能百米開外,一箭射死襲擊她的怪物。

應該沒那麽容易推動……

人類這麽想著,就見月兔順從地朝後一躺。她流水般的銀發鋪滿了床,表情還帶著一點疑惑,但行為又表達著縱容。

人類得寸進尺欺身而上,一手擡起月兔的下巴。

“在我們人類的傳統裏,還有很多東西。”陳俞努力裝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卻被對面的一句話刺破偽裝。

“你的心跳速度加快30%,體溫升高1.5攝氏度。你是不舒服嗎”月兔眉頭微蹙。

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笑出聲的陳俞,用另一只手貼貼自己的臉。

“還好啊也沒有很熱。”

“心跳無規律加速,可能是幾種疾病引起的……”月兔一板一眼念資料時候,眼睛顏色會變得更淺,紅中帶金,隱隱透著光芒。

這麽明顯的提示,陳俞前十幾天楞是沒註意到。此刻再看,她直接低頭親了上去。

月兔能夠躲開,但是她沒有。陳俞感覺她的身體有一個明顯的僵硬,而後才緩慢放松下來。

該怎麽做呢陳俞也沒有經驗。但是人類膽子大,即便是像小狗一樣的舔弄,也讓月兔挑起眉頭。。

撞到牙齒的時候,人類倒抽一口冷氣,立馬被月兔伸出舌尖舔了舔傷口。

唇上的傷口消失了,人類看著月兔純良的表情,深吸一口氣,再次低頭。

這個下午,暫時將一切謎題和雜事都丟在腦後,陳俞死死抓住月兔的手,十指緊扣,似是溺水的人要汲取最後一絲氧氣。

“原來再冷漠的兔,肚皮也是溫暖的。”頭枕在月兔膝上,昏昏欲睡的陳俞,腦子裏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月兔一手拍著人類的背,任由人類把玩她垂下的銀發。

“在你們的文明裏,朋友之間,也可以做這種事嗎”月兔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懵懂。

“嗯”睡意一下子被趕走,陳俞睜開眼睛,撐起半身將頭擱在月兔肩膀上, “餵,不許學壞。”

人類用一根手指戳戳月兔的臉頰,低聲說: “只能和我做這種事,知道嗎”

銀色睫毛顫動幾下,月兔一轉頭,啟唇將人類的手指含進嘴裏。

“嗯。”她含糊應答。

“為什麽……”這次輪到陳俞嗓音喑啞。

月兔只是咬一口她指尖,接著便松開,表情無辜地望著她: “不知道,我最近好像,經常出現類似的無理由行為,你會介意嗎”

“不介意。”陳俞搖頭。指尖帶著一點亮晶晶的液體,人類伸手摸摸月兔的下唇。

待到那一小塊皮膚重新濕潤,陳俞略移動腦袋,很方便地落下一吻。

這次只是淺淺一觸即分,臥室內落針可聞,兩人的呼吸聲交織成一段旋律。

“沒關系。”睡著之前,陳俞輕聲說出這三個字。

……

在那之後,陳俞有好幾天沒見到月兔。但她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用系統頻道和人類網戀。

管理者消息:它在這裏打轉三天了,好笨。

管理者消息:圖片。jpg

那是一張水母的照片,陳俞從沒見月兔手中拿過什麽設備,不知道她用什麽拍的照片。

何況水母在海平面以下,人類想了想,將視線轉移到手中的系統手機上。

或許是她的目光過於灼熱,系統跳出一條彈窗:

【本設備暫不支持水下作業。請客人努力做任務升級。】

“嘁——”料到系統靠不住,陳俞翻過屏幕,繼續看月兔發來的消息。

她還是沒有權限,直接給紅色的“管理者” ID發消息,不過這幾天的消息,也幫陳俞拼湊出月兔平日的生活。

除了雷打不動的早課,剩下就是收集能量,最近還多出一個巡邏。

據說是,小島周圍的保護罩受到過路魚群的啃食,只靠椰子一個兔巡邏已經不安全了,月兔每天會抽出時間和椰子一起。

屏幕上的水母,正是被困在保護罩“分界”和小島原本的礁石之間。水面附近有個很小的出口,但它暈頭轉向,一直沒找到。

陳俞抱著手機,不自覺笑出聲。很神奇,有另一個人願意和你分享,生活中奇奇怪怪的點滴小事。

這幾天除了海蒂來過一趟,其他兔子們也陸續上門看望過她。雖然陳俞和月兔都表示她的傷,已經完全恢覆了,代理兔長還是說著什麽“創傷後遺癥”,請求人類多休息幾天。

看著小溫帶領冉冉和印年,趴在床頭眼巴巴望著自己,陳俞實在無法狠心說出一個“不”字。

被迫居家休息,陳俞感覺閑得都快長毛了。只有任務,依舊一點頭緒都沒有。

想到這裏,陳俞不禁發出哀嚎: “可惡,我也想搞網戀!”

“你想搞什麽”沒想到,話音剛落,這幾天心心念念的月兔,居然正好推門進來。

“……沒什麽,沒什麽。”她已經教了月兔太多人類糟粕,不能再過多解釋。

“要一起去撿貝殼嗎”月兔歪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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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嘎好,我是本次旅行的寶寶巴士司機,前方到站:兔子幼兒園。——笑死寶寶巴士太低速都沒被審, but不許在評論區說就這(敲黑板)

(晃來晃去)(晃來晃去)看我的新封面!我老婆昨晚給我畫的小兔佩奇!(舉高)

今天沒有發瘋文學,因為我在趕v後的爆更QAQ。

只是旅游四天,我的存稿為什麽沒有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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