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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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我的好妹妹，我回來了。”
許一諾一邊聽歌，一邊修改ppt，被許一鳴嚇一跳：“嚇死我。”
“你回家，大伯怎麽說？”
“當然是同意唄，還能怎麽說。”許一鳴坐在許一諾旁邊，看她改方案。
“你這聽的歌聲音很熟悉。”
許一諾想切歌，手忙腳亂變成開大聲音：“不都差不多嘛。”
許一鳴拿出手機，打開音樂軟件的聽歌識曲，屏幕上出現“西界-李明明”。“你還放不下呢？他哪裏值得你放不下？”
許一諾安撫到：“哥哥，放心，我們不會再有交集了。”
“他都拋下你兩次了。”
“我知道。”許一諾掩藏自己失落的表情做出一個大笑臉。
“反正我討厭他。”許一鳴在高考那年、大二那年恨不得揍李明明幾拳，他甚至有段時間還怪許小燦沒有出手。
許一諾關掉音樂，把電腦稍微挪了一下：“那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討論小學的事情了吧。”
他們又去拍了很多小學周邊環境的照片，錄了全景視頻。小學荒廢的廁所周邊是荒地，雜草沒人處理，突然沖出一條蛇。
兩天後，許小齊他們可算到家了，許鵬9月才開學，他暑假有空也剛好一起幫忙，他能寫會畫，大字報需要他。
晚上，許小齊在家準備好茶水，還擺放很多零食，拉著爺爺在家打撲克不讓他出打麻將。
許老校長看許小齊這個獻殷勤的樣子，肯定有事相求，他看破不說破。大學畢業不去找工作就算了，也不去爸媽廠裏幫忙，許易也跟著回家，他們肯定有事。
許一諾他們打鬧著推開許小齊家的小門，喊著“許小齊，出來接駕”，他們一進門就看到老校長，立刻站直行禮：“校長好！”
許老校長笑著招呼他們趕緊坐下：“你們幾個今天湊這麽整齊，是有事情吧。”
許一諾拿出手機給許小燦打視頻：“校長，加上你的大孫子，才是真的人滿。”
“爺爺，我在這裏。”許小燦在視頻裏打招呼。
“快說吧，什麽事。”老校長坐直了身體，肯定有大事。
許一諾拿出電腦，打開電腦相冊裏的《許村小學》，她把照片一張一張給校長看，從前和現在有很強烈的對比。
校長感嘆：“你們上小學的時候，咱們小學環境真的不錯，還有興趣班，幼兒園挪到新教學樓後，南山書院還當成了小型博物館。我前兩天還去小學散步，環境太糟糕了，南山書院完全沒有一點書香傳世的意思。”
“是吧，校長，我們看著學校的變化，都很心痛。而且下學期縣教育局還準備把小學關閉，讓學生都去鎮上小學借讀。”許一諾關掉相冊，打開ppt。
“我們家許強和許慧老師也要分配去其他村教書。”許澄補充。
老校長扶了一下眼鏡：“竟然還有這種事，看來我真的老了，我在小學教了一輩子書，他們這件事竟然沒和我說。”
許小燦在視頻那頭也說：“應該是他們故意瞞著你。”
“你們來找我，肯定就有規劃了吧，我全力支持你們。但你們要想好，靠你們幾個，很難成功。”
許小齊給校長捶背：“爺爺，就等你這句話，有你在，肯定成功。”
“我們明天去村裏交涉，然後讓學生家長一起簽字。校長作為許村教育基金會的代表和我們一起去鄉裏開會。”
許校長沈思了一會兒：“那我明天一早就約鄉裏的教育部後天一起開會，我上午去找鎮裏中心小學的校長想個對策。”
許易舉手，：“我有個提議。”
“我的媳婦兒要說話，大家安靜。”許小齊作讓大家安靜的動作。
許易忽略許小齊的動作順帶白了他一眼，然後繼續說到：“這個暑假，我們可以給村子裏的小學生辦一個暑期夏令營，先把自己村子裏的學生聚集到一起，再詢問他們關於取消小學的意見，學生的想法最真實。”
許一鳴舉手：“但是，夏令營結束後我們再去教育局開會就太晚了。”
“也不晚吧，夏令營要辦，再晚也是大家的意見，咱們要是失敗了，開學前可以作為補充理由。”許鵬回。
許一諾深呼一口氣，對校長說：“小學要被取締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沒有老師，校長，我還有一個請求。“
校長回：“一諾，你就一次性說完嘛。”
許一諾的聲音大了一些：“許易和許澄已經決定回村裏教書，一到五年級需要班主任，就差你了，校長。”
“爺爺，你退休後一直還想教書，你就答應一諾。”許小燦補充。
“如果，許村小學真的可以把一到五年級開起來，那我可以回去做班主任。”
許一諾松了一口氣，校長果然還是那個校長，一心為許村教育事業奔波的校長。他退休這些年成立了許村教育基金會，拉上兩個兒子出資作為獎學金獎勵給許村的優秀學子，他們七個高考那年就獲得了獎學金，許鵬考上研究生，獎學金就更高了。他們一家人做了表率，後面許村在外工作的很多人都主動捐款，教育基金會到今年剛好十年。
“校長，您真偉大。”許一鳴舉起大拇指點讚。
第二天，他們找到村書記和村主任，都想到一起去了，許村小學不能關，書記去鄉裏提過好幾次都沒有下文，返鄉大學生給了很大的力量。
得到村裏的支持，許鵬和許澄在村頭村尾貼上大字報，在旁邊還多貼一張空白的紙張並放上筆一根筆，村子裏一下熱鬧了起來。村民一開始都覺得關閉小學是假消息，鎮守的兩位許老師也不敢多說，沒想到已經下了文書。
他們整合了信息並交流了各自的想法，晚上在各自忙碌。
書記和村長帶上兩位許老師到學生家裏家訪，並且得到家長的承諾書，堅決留在許村上小學。
許校長這邊得到中心小學校長的回覆，學校教學壓力太大不接收許村小學一到五年級學生。
許一諾和許一鳴在村部打印資料：“哥，我們真的開始做了誒。”
許一鳴裝訂資料：“我們是以什麽身份？”
“書記說的，返鄉大學生。”
許一諾媽媽和許一慧在家煮了豐盛的晚飯，慶祝許一諾和許一鳴找到新工作，順帶把許校長、許小齊他們全叫上了。
許一諾看著一大桌子飯菜，略帶震驚：“沒必要吧，不知道的以為我大學畢業就工資過萬。”
媽媽說：“工資高不高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找到想做的事情了。”
爸爸也附和著：“就是，就是。”
許小燦剛下飛機，就打電話過來，雖然他人沒到，但是祝賀的資金已經到位，他說他要做第一順位的支持人，人不在，但錢在。
鎮上的會議參與的人很多，中心小學校長、中學校長也都來參與了。
原本以為這是一場難打的戰，沒想到鎮長的開會宣言是：“助力許村小學繼續開學。”
“鎮長，我以為你會反對？”許一諾疑惑。
中心小學的校長站起來說：“這我就要為鎮長說幾句話了，鎮長恨不得每個村的小學都開，村子裏沒有小學，那麽點大的娃很多自己上下學，安全隱患很大。”
“村小要繼續保持，你們的師資有保障嗎？師資太少，中學老師還要下放到小學支教，導致教學質量下降，這也是一個問題。”中學校長發言。
“縣裏面分配下來的老師基本都只願意待在鎮上，我們也頭疼得很，你們既然來了，就有解決方案的吧。”鎮長補充到。
許小齊打開電腦和投影儀，把解決方案和大家解釋一遍。
“那你們的困難是什麽？”鎮長問。
“需要鎮長和我們一起去縣教育局開會。”許一鳴搶先一步回答。
“那這樣吧，你把你們具體的方案打印出來，我先交給縣裏，再定開會時間。”縣長一口答應。
“你們這幾個初中的時候是學校成績的頂梁柱，特別是許小燦和許鵬。”中學校長問到。
他們七個在耕讀中學名聲很響，幾乎都在年級前十。“我繼續讀研，小燦在南航。”許鵬回。
他們回到許村，把之前做好的方案和鎮長給的建議再重新統合，去江許縣教育局開會才是他們開始做鄉村建設最大的挑戰。
許鵬建議在方案中加上大家的自述，關於許村小學的回憶以及曾經的教學，他們七個就是許村小學教育最好的代表。
許一諾這段時間一直在尋找各種數據來證明許村小學存在的重要性，但是忘記了小學一直都是“以人為本”的地方。
鎮長約的時間是周一的上午，那段時間江許教育局的局長正好有個空檔，前一天晚上他們幾個都沒睡，一起覆盤他們要講述以及提交的申請，也是他們第一次正式以個人鄉村建設者的身份去縣城開會，許村需要這個小學，他們需要許村留住這個小學。
第二天，許小齊和許一鳴各借了一輛車準時出發，鎮長已經在教育局等著了。
“許一諾，好久不見。”
許一諾楞了一下，這個聲音很熟悉，許一諾回頭一看，是李明明的爸爸、江許一中的校長李天力。
“校長，好久不見。”
“沒想到是你來開會，你們鎮長和我說許村有大動作，原來就是你們呀。”
李天力從江許一中轉到教育局擔任副局長，今天就是和他開會。許一諾也沒想到，四年沒見的校長已經成為領導。
“和明明還有聯系嗎？”李天力問。
最不想聽到的問題還是聽到了。
“上大學後就不怎麽聯系了，明明都成為大明星了，他應該很忙。”許一諾回。
“你們年輕人可以多聯系聯系，以前關系都挺好的。”
“好的。”許一諾應付到。
現在要怎麽聯系，許一諾甚至都沒有李明明的微信，只有那個不知道有沒有註銷的手機號和□□號，李明明肯定也不想和自己聯系了吧。
“李副，會議室好了，上來開會吧。”
“走吧，一諾，咱開會去。”李天力叫著。
許一鳴在後面嘀咕：“聯系什麽聯系，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再和李明明有瓜葛。”
“哥，閉嘴吧。”許一諾有點心煩。
會議進行得很順利，李副局長很認可他們的解決方案和想法，關於許村小學是否停辦這個問題縣裏面討論了好幾次，最終執行是因為實在沒有師資，現在師資問題解決了，由鎮上出面再申請，小學可以重新開張。
許一諾準備了很多資料、說辭，甚至準備好和局長吵架，怎麽著都要保住小學，沒想到這麽快就解決了這個問題，她有點恍惚。
李天力讓許易和許澄立刻把檔案提交到縣教育局，她倆的教編考過了，直接是許村小學正式的編制教師，老校長直接進行返聘。
“許一諾，你願意回到許村發展，是許村的福氣。以後有什麽困難，就直接找我，我們非常支持年輕人回村搞事業。”李天力拍了拍許一諾的肩膀。
“沒事和明明多聯系，他肯定很開心。”李副局長臨走前補上這句話，鎮長和李副局長還需要繼續開會，他們兩個先走了。
許小齊立刻把這個消息告訴許小燦，不過許小燦沒有回覆，他還在上班。
“我們就這樣成功了嗎？”許鵬也不敢相信，這麽快就有結果。
“可能開一個小學和關閉一個小學對於教育局來說就是小事吧。”許一鳴回許鵬。
“不管怎麽說，咱們就是成功了，晚上回村慶祝一下。”
“那肯定要慶祝，這是咱們成功的第一步！”許一諾笑著說。
回到村子，許一慧早早就準備好了大餐，就等著他們回家。他們到家前，書記就已經把小學重開的消息用廣播告訴村民了，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著許一諾他們，都在誇他們。
許一諾喝得暈乎乎，她自己偷跑到荷花池散步，她打開手機，李明明的微博更新了，發了一個開心的表情。
許一諾註冊了微博、抖音的小號，她偷偷關註著李明明。
許一諾點著屏幕問：“你也為我開心嗎？”
夏天的晚上，荷花池邊的涼風剛好，旁邊這個房子很適合開飯店，白天炒菜，晚上煮夜宵。許一諾清醒了一下，她把想法發給許一鳴，許一慧的廚藝有施展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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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家，大伯怎麽說？”
“當然是同意唄，還能怎麽說。”許一鳴坐在許一諾旁邊，看她改方案。
“你這聽的歌聲音很熟悉。”
許一諾想切歌，手忙腳亂變成開大聲音：“不都差不多嘛。”
許一鳴拿出手機，打開音樂軟件的聽歌識曲，屏幕上出現“西界-李明明”。“你還放不下呢？他哪裏值得你放不下？”
許一諾安撫到：“哥哥，放心，我們不會再有交集了。”
“他都拋下你兩次了。”
“我知道。”許一諾掩藏自己失落的表情做出一個大笑臉。
“反正我討厭他。”許一鳴在高考那年、大二那年恨不得揍李明明幾拳，他甚至有段時間還怪許小燦沒有出手。
許一諾關掉音樂，把電腦稍微挪了一下：“那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討論小學的事情了吧。”
他們又去拍了很多小學周邊環境的照片，錄了全景視頻。小學荒廢的廁所周邊是荒地，雜草沒人處理，突然沖出一條蛇。
兩天後，許小齊他們可算到家了，許鵬9月才開學，他暑假有空也剛好一起幫忙，他能寫會畫，大字報需要他。
晚上，許小齊在家準備好茶水，還擺放很多零食，拉著爺爺在家打撲克不讓他出打麻將。
許老校長看許小齊這個獻殷勤的樣子，肯定有事相求，他看破不說破。大學畢業不去找工作就算了，也不去爸媽廠裏幫忙，許易也跟著回家，他們肯定有事。
許一諾他們打鬧著推開許小齊家的小門，喊著“許小齊，出來接駕”，他們一進門就看到老校長，立刻站直行禮：“校長好！”
許老校長笑著招呼他們趕緊坐下：“你們幾個今天湊這麽整齊，是有事情吧。”
許一諾拿出手機給許小燦打視頻：“校長，加上你的大孫子，才是真的人滿。”
“爺爺，我在這裏。”許小燦在視頻裏打招呼。
“快說吧，什麽事。”老校長坐直了身體，肯定有大事。
許一諾拿出電腦，打開電腦相冊裏的《許村小學》，她把照片一張一張給校長看，從前和現在有很強烈的對比。
校長感嘆：“你們上小學的時候，咱們小學環境真的不錯，還有興趣班，幼兒園挪到新教學樓後，南山書院還當成了小型博物館。我前兩天還去小學散步，環境太糟糕了，南山書院完全沒有一點書香傳世的意思。”
“是吧，校長，我們看著學校的變化，都很心痛。而且下學期縣教育局還準備把小學關閉，讓學生都去鎮上小學借讀。”許一諾關掉相冊，打開ppt。
“我們家許強和許慧老師也要分配去其他村教書。”許澄補充。
老校長扶了一下眼鏡：“竟然還有這種事，看來我真的老了，我在小學教了一輩子書，他們這件事竟然沒和我說。”
許小燦在視頻那頭也說：“應該是他們故意瞞著你。”
“你們來找我，肯定就有規劃了吧，我全力支持你們。但你們要想好，靠你們幾個，很難成功。”
許小齊給校長捶背：“爺爺，就等你這句話，有你在，肯定成功。”
“我們明天去村裏交涉，然後讓學生家長一起簽字。校長作為許村教育基金會的代表和我們一起去鄉裏開會。”
許校長沈思了一會兒：“那我明天一早就約鄉裏的教育部後天一起開會，我上午去找鎮裏中心小學的校長想個對策。”
許易舉手，：“我有個提議。”
“我的媳婦兒要說話，大家安靜。”許小齊作讓大家安靜的動作。
許易忽略許小齊的動作順帶白了他一眼，然後繼續說到：“這個暑假，我們可以給村子裏的小學生辦一個暑期夏令營，先把自己村子裏的學生聚集到一起，再詢問他們關於取消小學的意見，學生的想法最真實。”
許一鳴舉手：“但是，夏令營結束後我們再去教育局開會就太晚了。”
“也不晚吧，夏令營要辦，再晚也是大家的意見，咱們要是失敗了，開學前可以作為補充理由。”許鵬回。
許一諾深呼一口氣，對校長說：“小學要被取締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沒有老師，校長，我還有一個請求。“
校長回：“一諾，你就一次性說完嘛。”
許一諾的聲音大了一些：“許易和許澄已經決定回村裏教書，一到五年級需要班主任，就差你了，校長。”
“爺爺，你退休後一直還想教書，你就答應一諾。”許小燦補充。
“如果，許村小學真的可以把一到五年級開起來，那我可以回去做班主任。”
許一諾松了一口氣，校長果然還是那個校長，一心為許村教育事業奔波的校長。他退休這些年成立了許村教育基金會，拉上兩個兒子出資作為獎學金獎勵給許村的優秀學子，他們七個高考那年就獲得了獎學金，許鵬考上研究生，獎學金就更高了。他們一家人做了表率，後面許村在外工作的很多人都主動捐款，教育基金會到今年剛好十年。
“校長，您真偉大。”許一鳴舉起大拇指點讚。
第二天，他們找到村書記和村主任，都想到一起去了，許村小學不能關，書記去鄉裏提過好幾次都沒有下文，返鄉大學生給了很大的力量。
得到村裏的支持，許鵬和許澄在村頭村尾貼上大字報，在旁邊還多貼一張空白的紙張並放上筆一根筆，村子裏一下熱鬧了起來。村民一開始都覺得關閉小學是假消息，鎮守的兩位許老師也不敢多說，沒想到已經下了文書。
他們整合了信息並交流了各自的想法，晚上在各自忙碌。
書記和村長帶上兩位許老師到學生家裏家訪，並且得到家長的承諾書，堅決留在許村上小學。
許校長這邊得到中心小學校長的回覆，學校教學壓力太大不接收許村小學一到五年級學生。
許一諾和許一鳴在村部打印資料：“哥，我們真的開始做了誒。”
許一鳴裝訂資料：“我們是以什麽身份？”
“書記說的，返鄉大學生。”
許一諾媽媽和許一慧在家煮了豐盛的晚飯，慶祝許一諾和許一鳴找到新工作，順帶把許校長、許小齊他們全叫上了。
許一諾看著一大桌子飯菜，略帶震驚：“沒必要吧，不知道的以為我大學畢業就工資過萬。”
媽媽說：“工資高不高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找到想做的事情了。”
爸爸也附和著：“就是，就是。”
許小燦剛下飛機，就打電話過來，雖然他人沒到，但是祝賀的資金已經到位，他說他要做第一順位的支持人，人不在，但錢在。
鎮上的會議參與的人很多，中心小學校長、中學校長也都來參與了。
原本以為這是一場難打的戰，沒想到鎮長的開會宣言是：“助力許村小學繼續開學。”
“鎮長，我以為你會反對？”許一諾疑惑。
中心小學的校長站起來說：“這我就要為鎮長說幾句話了，鎮長恨不得每個村的小學都開，村子裏沒有小學，那麽點大的娃很多自己上下學，安全隱患很大。”
“村小要繼續保持，你們的師資有保障嗎？師資太少，中學老師還要下放到小學支教，導致教學質量下降，這也是一個問題。”中學校長發言。
“縣裏面分配下來的老師基本都只願意待在鎮上，我們也頭疼得很，你們既然來了，就有解決方案的吧。”鎮長補充到。
許小齊打開電腦和投影儀，把解決方案和大家解釋一遍。
“那你們的困難是什麽？”鎮長問。
“需要鎮長和我們一起去縣教育局開會。”許一鳴搶先一步回答。
“那這樣吧，你把你們具體的方案打印出來，我先交給縣裏，再定開會時間。”縣長一口答應。
“你們這幾個初中的時候是學校成績的頂梁柱，特別是許小燦和許鵬。”中學校長問到。
他們七個在耕讀中學名聲很響，幾乎都在年級前十。“我繼續讀研，小燦在南航。”許鵬回。
他們回到許村，把之前做好的方案和鎮長給的建議再重新統合，去江許縣教育局開會才是他們開始做鄉村建設最大的挑戰。
許鵬建議在方案中加上大家的自述，關於許村小學的回憶以及曾經的教學，他們七個就是許村小學教育最好的代表。
許一諾這段時間一直在尋找各種數據來證明許村小學存在的重要性，但是忘記了小學一直都是“以人為本”的地方。
鎮長約的時間是周一的上午，那段時間江許教育局的局長正好有個空檔，前一天晚上他們幾個都沒睡，一起覆盤他們要講述以及提交的申請，也是他們第一次正式以個人鄉村建設者的身份去縣城開會，許村需要這個小學，他們需要許村留住這個小學。
第二天，許小齊和許一鳴各借了一輛車準時出發，鎮長已經在教育局等著了。
“許一諾，好久不見。”
許一諾楞了一下，這個聲音很熟悉，許一諾回頭一看，是李明明的爸爸、江許一中的校長李天力。
“校長，好久不見。”
“沒想到是你來開會，你們鎮長和我說許村有大動作，原來就是你們呀。”
李天力從江許一中轉到教育局擔任副局長，今天就是和他開會。許一諾也沒想到，四年沒見的校長已經成為領導。
“和明明還有聯系嗎？”李天力問。
最不想聽到的問題還是聽到了。
“上大學後就不怎麽聯系了，明明都成為大明星了，他應該很忙。”許一諾回。
“你們年輕人可以多聯系聯系，以前關系都挺好的。”
“好的。”許一諾應付到。
現在要怎麽聯系，許一諾甚至都沒有李明明的微信，只有那個不知道有沒有註銷的手機號和□□號，李明明肯定也不想和自己聯系了吧。
“李副，會議室好了，上來開會吧。”
“走吧，一諾，咱開會去。”李天力叫著。
許一鳴在後面嘀咕：“聯系什麽聯系，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再和李明明有瓜葛。”
“哥，閉嘴吧。”許一諾有點心煩。
會議進行得很順利，李副局長很認可他們的解決方案和想法，關於許村小學是否停辦這個問題縣裏面討論了好幾次，最終執行是因為實在沒有師資，現在師資問題解決了，由鎮上出面再申請，小學可以重新開張。
許一諾準備了很多資料、說辭，甚至準備好和局長吵架，怎麽著都要保住小學，沒想到這麽快就解決了這個問題，她有點恍惚。
李天力讓許易和許澄立刻把檔案提交到縣教育局，她倆的教編考過了，直接是許村小學正式的編制教師，老校長直接進行返聘。
“許一諾，你願意回到許村發展，是許村的福氣。以後有什麽困難，就直接找我，我們非常支持年輕人回村搞事業。”李天力拍了拍許一諾的肩膀。
“沒事和明明多聯系，他肯定很開心。”李副局長臨走前補上這句話，鎮長和李副局長還需要繼續開會，他們兩個先走了。
許小齊立刻把這個消息告訴許小燦，不過許小燦沒有回覆，他還在上班。
“我們就這樣成功了嗎？”許鵬也不敢相信，這麽快就有結果。
“可能開一個小學和關閉一個小學對於教育局來說就是小事吧。”許一鳴回許鵬。
“不管怎麽說，咱們就是成功了，晚上回村慶祝一下。”
“那肯定要慶祝，這是咱們成功的第一步！”許一諾笑著說。
回到村子，許一慧早早就準備好了大餐，就等著他們回家。他們到家前，書記就已經把小學重開的消息用廣播告訴村民了，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著許一諾他們，都在誇他們。
許一諾喝得暈乎乎，她自己偷跑到荷花池散步，她打開手機，李明明的微博更新了，發了一個開心的表情。
許一諾註冊了微博、抖音的小號，她偷偷關註著李明明。
許一諾點著屏幕問：“你也為我開心嗎？”
夏天的晚上，荷花池邊的涼風剛好，旁邊這個房子很適合開飯店，白天炒菜，晚上煮夜宵。許一諾清醒了一下，她把想法發給許一鳴，許一慧的廚藝有施展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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