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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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六章
朝著她那一面的車窗緩緩落下，露出一張熟悉又帥氣的臉。
她詫異地脫口而出：“楊宇？”
可不是她的大學同學楊宇嗎？
楊宇招呼她：“快上車吧，一老遠就看到你凍得和小雞仔一樣蹦來蹦去。”
她也不客氣，打開車門鉆進車內。車裏暖氣開得足，吹的她心情好了一大半。
她看看表，才六點。
她奇道：“這麽早就下班了？”
楊宇踩下油門，寶馬加入那慢慢前行的滾滾車流中，回道：“早勸過你加入真言了，這公司從來不強迫加班。”
他看她一眼：“還住校呢？”
佘楚點點頭。
她想了想說道：“你把我扔到最近的地鐵口就行。”
“得了吧，從這兒坐地鐵去咱學校要一個多小時，而且這個點地鐵裏跟沙丁魚罐頭一般。你這雙小短靴鞋跟還鑲著一圈珍珠，一看就不便宜，被人不小心踩了還不得心疼死。”
佘楚讚道：“識貨啊大佬。”
這是她海淘來的個人設計師品牌，最近剛由於經營不善而倒閉。而對於她這種時尚半吊子來說，這叫絕版。
頓時這雙鞋身價翻倍有沒有？
楊宇十分不謙虛地說道：“畢竟我也是時尚圈人。”
兩人聊了聊今天的面試，佘楚假裝不經意地探著口風：“你們真言的CEO，好像還挺年輕？”
楊宇的車仍然龜速前進中，他隨口回道：“我們老大比我們高六屆，這麽算起來也三十了？他叫奚亦歐，當年在學校還挺出名，你沒聽過嗎？”
佘楚心裏不禁感嘆：這總裁大人保養得也太好了，滿滿的少年氣，一點都沒有三十歲男人的油膩感。
楊宇繼續介紹道：“老大還是挺傳奇的，大學期間就加入了創業公司，幾年內就成了CTO，公司上市後他也賺得盆滿缽滿。不過後來他和創始人意見不同，於是三年前他帶著團隊出來重新創業。”
“這才三年，真言不僅一早就找到了市場，還趕上了AI這一波的光速增長，不得不佩服老大的遠見。”
佘楚佩服地點點頭，表示這世上需要有她這樣的鹹魚來穩住底盤，也需要有總裁大人站在金字塔尖上遠望，達成社會的和諧嘛！
楊宇繼續介紹道：“你今天見到的曼姐，就是老大從原公司帶出來的人馬，專門負責公司的人力資源和行政管理。”
“還有一位創始人你應該沒見到，戴一副金絲眼鏡，專門負責公司的運營和銷售。”
佘楚了然地點點頭，原來中午在咖啡館見到的是另一位創始人，難怪看起來那麽商務。
“我們老大呢，就專門負責技術和產品。咱們公司的核心AI模型，就是老大帶著人建起來的。”
佘楚只能附和道：“……厲害。”
楊宇看出了佘楚的寡言少語，她平時活潑得跟個窗外的麻雀一樣，明顯不對勁啊。
楊宇側頭看她一眼：“怎麽？面試沒發揮好啊？”
佘楚想了想，覺得這麽說也完全沒什麽問題，便嘆著氣點了點頭。
楊宇安慰道：“本來不想說的，不想讓你太驕傲。面試你的幾位同事對你評價都不錯，覺得你挺機靈的。”
“而且啊，你也知道碼農是十個男的八個禿，見到女人不容易。難得來了個長得還湊合的，辦公室都沸騰了。還有人找我打聽你呢。”
佘楚幽幽問道：“打聽我的人帥嗎？”
“比我那肯定差點。”
“連你都比不上，還是不要給我介紹了……”
“我這好心安慰你，你還不領情。”
她幽幽說道：“誰讓你說我長得只是還湊合，明明是很漂亮啊……”
楊宇心道：不至於不至於……
不過為了多年同學情誼，他選擇閉嘴。
……
楊宇把佘楚送到學校門口就走了，據說晚上的約會快要遲到。約會這兩個字戳到佘楚心痛處，趕緊將楊宇打發走。她獨自一人垂頭喪氣回到宿舍，一心只想卸完妝洗個澡在床上躺屍。
姚蓉蓉正一心三用，邊泡腳邊做面膜邊讀著論文，看到一個女人喪屍狀邁著步子緩緩進了宿舍，不禁嚇得面膜都幹了。
她捂著小心臟說道：“楚，嚇人可以，不要差點嚇死人好嗎。”
佘楚也沒想到姚蓉蓉還在宿舍，看到白臉泡腳女鬼也嚇了一跳，捂著小心臟問道：“你不是和實驗室聚餐嗎？”
姚蓉蓉嘆氣：“別提了。我們導師女兒今天在初中打架滋事。下午女兒的班主任給導師打電話時，我都能看到白頭發從導師頭頂像小草一樣冒出來。聚餐自然是黃了。”
姚蓉蓉回過神來：“你不是晚上有約會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佘楚將腦袋快要垂到地上，重重地嘆氣：“別提了。我這叫竹籃打水一場空，雞飛蛋打，事業和愛情都沒了。”
姚蓉蓉被沮喪又誇張的佘楚給逗笑：“你這麽說，我可就有興趣聽了。”
“……殘忍的女人。”
“你吃飯了嗎？我點了燒烤外賣，一會一起吃唄。”
說到食物，佘楚又勉強活過來了點，眼睛發出一點點饑餓的熒光：“那我就不客氣了。”
等佘楚洗完澡卸完妝，燒烤外賣剛剛到。姚蓉蓉正把卷成一團的燒烤打開，看到佘楚之後揶揄：“你這是掐著點洗完澡啊。”
洗完澡的佘楚心情已經好了一半。她從衣櫃裏拿出一瓶細長瓶的大米吟釀清酒，獻寶似的沖姚蓉蓉揚眉：“吃燒烤沒有酒怎麽行？”
“……你又從你爸那兒偷酒。”
“竊書不能算偷，品酒又怎麽能算偷呢？”
佘楚振振有詞。
佘楚家做葡萄酒進口生意，家裏屯了各式各樣的進口好酒。而她爸爸記性不好，根本不記得家裏都放了哪些酒，所以每次佘楚回家都悄無聲息地順點好貨回宿舍好物共享。
宿舍裏沒有像樣的酒杯，佘楚給兩人喝咖啡的馬克杯裏倒滿透明的清酒，看上去是要不醉不歸的樣子。
嚇得姚蓉蓉趕緊叫停：“明天還要去實驗室的！”
佘楚沖她眨眼，打包票地說：“你導師後院著火，估計明天去不了實驗室，你可以休息一天。”
一秒後姚蓉蓉收到導師在群裏發的微信，他要請假一天。
姚蓉蓉的導師正值盛年，一心要幹一番大事業，卷自己還不夠，還要把整個實驗室折磨得死去活來。難得明天他不來上班，大夥兒也能跟著偷點懶。
姚蓉蓉開心得趕緊沖著佘楚舉杯：“謝謝你的烏鴉嘴！”
她又問道：“現在可以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麽吧？”
就著孜然羊肉串和清酒，佘楚將故事一五一十地娓娓道來，聽得姚蓉蓉一楞一楞的。
佘楚最後嘆氣道：“我剛剛從校門口走回宿舍的路上啊，就想著其實命運給了我很多機會認清真相，可是我都選擇了瞎。”
“他的微信名叫歐，而真言CEO叫奚亦歐，而我卻以為他姓歐……”
“我導師稱他為小奚，而他的同事稱他為老奚，而我卻只想到了我姓奚的男主角……”
“我還找楊宇打聽他，楊宇說不認識姓歐的同事，我就該引起警覺的……”
姚蓉蓉一針見血地總結道：“色||欲||熏心。”
佘楚將杯子裏的清酒一飲而盡，已經有點小醉的樣子，不由地悲壯地點了點頭。
姚蓉蓉也沒怎麽談過戀愛，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問道：“不過CEO怎麽了？CEO就不能泡了嗎？”
佘楚轉頭看向姚蓉蓉，一臉嚴肅地問道：“你會泡你的老板嗎？”
姚蓉蓉想起那個每天深夜在微信群裏發學術動態，珠圓玉潤微微禿頂的中年教授，堅決地搖了搖頭：“殺了我吧。”
佘楚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邊喝邊繼續著她的歪理：“這世界上有三種男人，帥哥，路人，還有老板。”
“我們白天在公司在實驗室裏被老板PUA就夠了，難道晚上回家還要被迫繼續看那張臉嗎？”
“這不是變相007，逼著我們加班嗎？”
“我堅決拒絕一切形式的加班主義！”
說到動情處，微醺的她從書桌上抓過手機，將微信裏的【歐】改名為【高不可攀的總裁大人】，並且親切地移到了分類【發際線後移】。
從此總裁大人便和佘楚的導師們在微信裏同處一室，並且光榮告別了她的朋友圈。
行雲流水地操作完這一切後，想一想奚亦歐的神顏和難得的少年感，佘楚還是忍不住失戀般嘆一口氣：“卿本佳人，奈何做了CEO啊！”
兩位醉醺醺的美女又嘰嘰喳喳地聊到深夜才睡覺。一個明天不用去實驗室，一個剛剛結束疲憊的面試，終於不用顧忌明天要早起了。
佘楚喝得有點多，一覺睡到早上九點多。本來她覺得頭有點疼，打算躺在床上刷個手機再起床，誰知道刷著刷著收到Amanda的短信：“今天有時間聊聊嗎？”
佘楚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忍不住內心哀嚎：“創業公司速度就是快，隔天就要給我拒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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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詫異地脫口而出：“楊宇？”
可不是她的大學同學楊宇嗎？
楊宇招呼她：“快上車吧，一老遠就看到你凍得和小雞仔一樣蹦來蹦去。”
她也不客氣，打開車門鉆進車內。車裏暖氣開得足，吹的她心情好了一大半。
她看看表，才六點。
她奇道：“這麽早就下班了？”
楊宇踩下油門，寶馬加入那慢慢前行的滾滾車流中，回道：“早勸過你加入真言了，這公司從來不強迫加班。”
他看她一眼：“還住校呢？”
佘楚點點頭。
她想了想說道：“你把我扔到最近的地鐵口就行。”
“得了吧，從這兒坐地鐵去咱學校要一個多小時，而且這個點地鐵裏跟沙丁魚罐頭一般。你這雙小短靴鞋跟還鑲著一圈珍珠，一看就不便宜，被人不小心踩了還不得心疼死。”
佘楚讚道：“識貨啊大佬。”
這是她海淘來的個人設計師品牌，最近剛由於經營不善而倒閉。而對於她這種時尚半吊子來說，這叫絕版。
頓時這雙鞋身價翻倍有沒有？
楊宇十分不謙虛地說道：“畢竟我也是時尚圈人。”
兩人聊了聊今天的面試，佘楚假裝不經意地探著口風：“你們真言的CEO，好像還挺年輕？”
楊宇的車仍然龜速前進中，他隨口回道：“我們老大比我們高六屆，這麽算起來也三十了？他叫奚亦歐，當年在學校還挺出名，你沒聽過嗎？”
佘楚心裏不禁感嘆：這總裁大人保養得也太好了，滿滿的少年氣，一點都沒有三十歲男人的油膩感。
楊宇繼續介紹道：“老大還是挺傳奇的，大學期間就加入了創業公司，幾年內就成了CTO，公司上市後他也賺得盆滿缽滿。不過後來他和創始人意見不同，於是三年前他帶著團隊出來重新創業。”
“這才三年，真言不僅一早就找到了市場，還趕上了AI這一波的光速增長，不得不佩服老大的遠見。”
佘楚佩服地點點頭，表示這世上需要有她這樣的鹹魚來穩住底盤，也需要有總裁大人站在金字塔尖上遠望，達成社會的和諧嘛！
楊宇繼續介紹道：“你今天見到的曼姐，就是老大從原公司帶出來的人馬，專門負責公司的人力資源和行政管理。”
“還有一位創始人你應該沒見到，戴一副金絲眼鏡，專門負責公司的運營和銷售。”
佘楚了然地點點頭，原來中午在咖啡館見到的是另一位創始人，難怪看起來那麽商務。
“我們老大呢，就專門負責技術和產品。咱們公司的核心AI模型，就是老大帶著人建起來的。”
佘楚只能附和道：“……厲害。”
楊宇看出了佘楚的寡言少語，她平時活潑得跟個窗外的麻雀一樣，明顯不對勁啊。
楊宇側頭看她一眼：“怎麽？面試沒發揮好啊？”
佘楚想了想，覺得這麽說也完全沒什麽問題，便嘆著氣點了點頭。
楊宇安慰道：“本來不想說的，不想讓你太驕傲。面試你的幾位同事對你評價都不錯，覺得你挺機靈的。”
“而且啊，你也知道碼農是十個男的八個禿，見到女人不容易。難得來了個長得還湊合的，辦公室都沸騰了。還有人找我打聽你呢。”
佘楚幽幽問道：“打聽我的人帥嗎？”
“比我那肯定差點。”
“連你都比不上，還是不要給我介紹了……”
“我這好心安慰你，你還不領情。”
她幽幽說道：“誰讓你說我長得只是還湊合，明明是很漂亮啊……”
楊宇心道：不至於不至於……
不過為了多年同學情誼，他選擇閉嘴。
……
楊宇把佘楚送到學校門口就走了，據說晚上的約會快要遲到。約會這兩個字戳到佘楚心痛處，趕緊將楊宇打發走。她獨自一人垂頭喪氣回到宿舍，一心只想卸完妝洗個澡在床上躺屍。
姚蓉蓉正一心三用，邊泡腳邊做面膜邊讀著論文，看到一個女人喪屍狀邁著步子緩緩進了宿舍，不禁嚇得面膜都幹了。
她捂著小心臟說道：“楚，嚇人可以，不要差點嚇死人好嗎。”
佘楚也沒想到姚蓉蓉還在宿舍，看到白臉泡腳女鬼也嚇了一跳，捂著小心臟問道：“你不是和實驗室聚餐嗎？”
姚蓉蓉嘆氣：“別提了。我們導師女兒今天在初中打架滋事。下午女兒的班主任給導師打電話時，我都能看到白頭發從導師頭頂像小草一樣冒出來。聚餐自然是黃了。”
姚蓉蓉回過神來：“你不是晚上有約會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佘楚將腦袋快要垂到地上，重重地嘆氣：“別提了。我這叫竹籃打水一場空，雞飛蛋打，事業和愛情都沒了。”
姚蓉蓉被沮喪又誇張的佘楚給逗笑：“你這麽說，我可就有興趣聽了。”
“……殘忍的女人。”
“你吃飯了嗎？我點了燒烤外賣，一會一起吃唄。”
說到食物，佘楚又勉強活過來了點，眼睛發出一點點饑餓的熒光：“那我就不客氣了。”
等佘楚洗完澡卸完妝，燒烤外賣剛剛到。姚蓉蓉正把卷成一團的燒烤打開，看到佘楚之後揶揄：“你這是掐著點洗完澡啊。”
洗完澡的佘楚心情已經好了一半。她從衣櫃裏拿出一瓶細長瓶的大米吟釀清酒，獻寶似的沖姚蓉蓉揚眉：“吃燒烤沒有酒怎麽行？”
“……你又從你爸那兒偷酒。”
“竊書不能算偷，品酒又怎麽能算偷呢？”
佘楚振振有詞。
佘楚家做葡萄酒進口生意，家裏屯了各式各樣的進口好酒。而她爸爸記性不好，根本不記得家裏都放了哪些酒，所以每次佘楚回家都悄無聲息地順點好貨回宿舍好物共享。
宿舍裏沒有像樣的酒杯，佘楚給兩人喝咖啡的馬克杯裏倒滿透明的清酒，看上去是要不醉不歸的樣子。
嚇得姚蓉蓉趕緊叫停：“明天還要去實驗室的！”
佘楚沖她眨眼，打包票地說：“你導師後院著火，估計明天去不了實驗室，你可以休息一天。”
一秒後姚蓉蓉收到導師在群裏發的微信，他要請假一天。
姚蓉蓉的導師正值盛年，一心要幹一番大事業，卷自己還不夠，還要把整個實驗室折磨得死去活來。難得明天他不來上班，大夥兒也能跟著偷點懶。
姚蓉蓉開心得趕緊沖著佘楚舉杯：“謝謝你的烏鴉嘴！”
她又問道：“現在可以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麽吧？”
就著孜然羊肉串和清酒，佘楚將故事一五一十地娓娓道來，聽得姚蓉蓉一楞一楞的。
佘楚最後嘆氣道：“我剛剛從校門口走回宿舍的路上啊，就想著其實命運給了我很多機會認清真相，可是我都選擇了瞎。”
“他的微信名叫歐，而真言CEO叫奚亦歐，而我卻以為他姓歐……”
“我導師稱他為小奚，而他的同事稱他為老奚，而我卻只想到了我姓奚的男主角……”
“我還找楊宇打聽他，楊宇說不認識姓歐的同事，我就該引起警覺的……”
姚蓉蓉一針見血地總結道：“色||欲||熏心。”
佘楚將杯子裏的清酒一飲而盡，已經有點小醉的樣子，不由地悲壯地點了點頭。
姚蓉蓉也沒怎麽談過戀愛，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問道：“不過CEO怎麽了？CEO就不能泡了嗎？”
佘楚轉頭看向姚蓉蓉，一臉嚴肅地問道：“你會泡你的老板嗎？”
姚蓉蓉想起那個每天深夜在微信群裏發學術動態，珠圓玉潤微微禿頂的中年教授，堅決地搖了搖頭：“殺了我吧。”
佘楚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邊喝邊繼續著她的歪理：“這世界上有三種男人，帥哥，路人，還有老板。”
“我們白天在公司在實驗室裏被老板PUA就夠了，難道晚上回家還要被迫繼續看那張臉嗎？”
“這不是變相007，逼著我們加班嗎？”
“我堅決拒絕一切形式的加班主義！”
說到動情處，微醺的她從書桌上抓過手機，將微信裏的【歐】改名為【高不可攀的總裁大人】，並且親切地移到了分類【發際線後移】。
從此總裁大人便和佘楚的導師們在微信裏同處一室，並且光榮告別了她的朋友圈。
行雲流水地操作完這一切後，想一想奚亦歐的神顏和難得的少年感，佘楚還是忍不住失戀般嘆一口氣：“卿本佳人，奈何做了CEO啊！”
兩位醉醺醺的美女又嘰嘰喳喳地聊到深夜才睡覺。一個明天不用去實驗室，一個剛剛結束疲憊的面試，終於不用顧忌明天要早起了。
佘楚喝得有點多，一覺睡到早上九點多。本來她覺得頭有點疼，打算躺在床上刷個手機再起床，誰知道刷著刷著收到Amanda的短信：“今天有時間聊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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