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封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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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封賞
皇上看到顧言信中的內容，最開始的反應是不相信，懷疑顧言在說謊話，可緊接著展開信封裏畫著梯田的圖畫，聯想顧言的神奇之處，又有些相信。
派暗衛去臨水縣探查顧言信中所說的事情的真實性，在得到肯定回覆後，皇上才在朝堂上說出梯田的消息。
眾人都不敢相信，一個兩個全都讓皇上三思，不要輕信顧縣令的鬼話。
皇上直接甩出暗衛在臨水縣畫的梯田的整體圖畫，言明此事他已經調查清楚，確實如顧言所說的那般，滿朝文武才停止質疑顧言，反而開始誇讚顧縣令能想出梯田這個絕妙主意。
皇上早就明白這滿朝文武的尿性，對他們在梯田這件事情上的態度轉變之快也見怪不怪，直接開口詢問他們在要不要給臨水縣的梯田免稅三年的意見。
顧言信上除了將梯田這個法子告知自己，也請求說給臨水縣的梯田免稅三年。
皇上想到畫上密密麻麻、有序排列的梯田，根本不想給臨水縣的梯田免稅。
皇上不僅不想給臨水縣免稅，還想把臨水縣每年征收的三成糧食稅的基礎上再多征收兩成！
不過有擔心梯田剛落成就立即征收糧食稅，會讓百姓對自己的統治不滿，皇上打算過幾年再加征糧食稅。
經過朝堂上文武百官的激烈討論，最終他們一致同意給臨水縣的所有梯田免稅兩年，兩年後按原有糧食稅進行征收。
皇上也派了兩名戶部的官員帶著給顧言的賞賜，前往臨水縣測算梯田的畝數，又召見了工部尚書去禦書房問話，看看這個梯田有沒有可能在其他地方施行。
……
於是，顧言便在陪郡守大人和上水、下水兩縣的縣令同僚逛完臨水縣縣城附近村莊的梯田後，第二天便見到了京城來的戶部官員，也收到了皇上給他的賞賜。
這次的賞賜和以前的賞賜沒什麽不同，也就是錢多錢少的問題，這次皇上給的賞賜是之前的一倍。
顧言不想跟在那兩位戶部官員後面到處跑，直接指了五名捕快，讓他們陪著京城來的官員。
“讓那兩個官員看見你沒問題嗎？你會不會被認出來？”顧言看著封煜那張刀疤臉，雖說和封煜的本來面貌差別很大，但還是很擔心封煜會被認出來。
“不會，我的容貌和聲音都做了修改，那兩個人認不出我。”封煜在京城的時間很少，這次來的兩位戶部官員應該在京城時也沒見過他幾次。
“如果你實在不放心，我可以少和他們碰面。”
“你也不用這樣。”顧言想起京城傳來的消息和北疆封地那邊的互市行，想著封煜一直待在這裏不露面也不是辦法，“你出來已經四個月了吧，你不回封地看看嗎？萬一有人發現你不在封地……”
“沒事，我平時和手下有聯系，而且我離開封地之前，已經讓一個善於易容模仿他人的手下扮作我的樣子，替我待在封地混淆視聽。”
“即使我這個王爺久不在人前露面，別人也會以為我身體虛弱，不得不在寒王府裏養傷。”
“也是，畢竟你現在在別人眼裏是個病王爺，久不露面應該也沒關系。”其實顧言還挺想回北疆封地轉轉，給臨水縣找一些生意做。
現在他完全想不到臨水縣除了農業和航運，還能做什麽。
說起航運，做航運除了每天撐船拉拉人，也要做點水路生意吧。
問題就卡在這裏了，除了富戶雇傭來給自家做工的生意，臨水縣完全找不到適合普通老百姓做工的、能對外做生意的產業。
“你覺得臨水縣適合發展什麽產業？”
封煜想了想，“你之前不是說梯田可以種植葡萄和茶樹嘛，你也可以直接讓他們種植茶樹和葡萄，也可以把臨水縣發展成茶鄉或者水果之鄉，就像江南地區是著名的魚米之鄉。”
“不行啊，我當初想得太簡單了，種植葡萄、蘋果這些還可以。”顧言苦惱地抓頭發，沒一點思路，在空間裏又沒有找到發家致富的書籍，“如果讓百姓們種植茶樹，等茶葉采下來以後，去哪裏找會炒茶的人？即使有人會炒茶，對方願意把炒茶技術傳給其他人嗎？”
“如果對方不願意把炒茶技術教給別人，那百姓們種植茶樹也只能賣茶葉，最後得到的錢財也有限。”
“其實咱們北疆封地發展得挺好的，你也可以把在北疆封地開廠子的方案搬到臨水縣。”封煜不明白顧言為什麽不直接照搬北疆封地的發展方法。
“北疆封地的養豬廠已經夠多了，年前的豬要不是做成了其他制品，估摸著也賣不完，要是臨水縣再開養豬場，不久是和北疆封地搶生意了。”封煜好笨，這個彎都轉不過來。
封煜楞住了，他沒想到顧言會說出這種話。
“所以說，你是為了不和北疆封地搶生意才不願意在臨水縣開養豬場？”
顧言點點頭，要不然還能是什麽原因。
封煜捂著腦袋低笑，顧言說的話總是那麽與眾不同，讓人心底發軟。
“你笑什麽？”他剛才說的話很搞笑嗎？
“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這麽在乎咱們封地，我還以為你……心裏早就把北疆封地拋到腦後。”
“怎麽可能？好歹封地變成如今的樣子也有我的參與，我怎麽可能忘記！”他看起來有這麽渣嗎？“而且，如果臨水縣發展得好，說不定可以作為咱們第二個另一種意義上的封地。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他到今天才明白顧言的良苦用心，以為顧言只是出於對臨水縣負責的態度才會想把臨水縣發展得更好，沒想到顧言還有另一層考慮，“我之前已經讓商船帶著貨物南下了，其中也有活豬，你這麽一個小縣能搶多少生意？說不定養的豬還不夠一個縣的人吃，可以開一兩個養豬廠，也讓臨水縣的百姓能吃得起豬肉。”
“等養豬廠的豬的數量變得多起來，看百姓們的意願，也可以讓百姓們買一兩頭回家養，到了年底再宰殺了吃肉。”
顧言覺得他說得有道理，“那就在臨水縣開兩個養豬廠，也可以發展水產養殖，再讓百姓多多種果樹，以後可以賣水果賺錢。”
終於解決掉一直糾結的問題，顧言起身伸個懶腰，打算出去運動運動，“你要和我一起上街嗎？在家裏太無聊了。”
“走吧。”
***
大街上，穿著便服的顧言和封煜走在人群裏，顧言一邊觀察街道兩邊的店鋪類型，一邊四處用眼神尋找美食。
聞著街道兩旁濃郁的香味，顧言口中不自覺地分泌口水，摸摸舔舔嘴巴，終於找到了香氣的來源。
拽了拽要往前走的封煜，顧言指著前面那個位於小巷巷口旁邊的攤子，“咱們去那個地方，我聞到這家做的東西好香。”
顧言和封煜走到那個攤子前面，旁邊是一條窄窄的小巷子，這位攤主是一對年長的夫妻，做的食物聞起來很香甜，是一種糕點，但是顧言看不出是用什麽做的。
“老板，你們家的糕點是用什麽做的？聞起來好香啊。”
店家很熱情，“是用米磨成的粉做出來的，很好吃的，我們都已經在這裏賣了三四十年了，兩位要不要來一份？”
“這糕點怎麽賣的？幾文錢一塊？”這糕點聞起來很香，但是封煜有些擔心不太幹凈。
“三文錢一塊，客人要來幾塊嗎？”
“給我先來兩塊，我們先嘗嘗。”顧言從錢袋裏掏出六文錢遞給老板娘，接過對方包的兩塊糕點。
“給你，咱們一人一塊。”顧言拿了一塊給封煜，這糕點有些小，估計兩口就能吃完，不知道味道怎麽樣？
聞著很香，吃起來……嗯，甜味有點淡，十分軟糯，比較適合小孩子吃。
顧言有些失望，莫名有些懷念肉包子的味道，“我想吃肉包子了。”
這裏的人平日裏都是吃大米，搞得顧言這幾個月天天吃米飯，喝白米粥……各種大米做出來的飯，越倆越想吃面食。
“回去我就讓人給咱們送面粉。”封煜倒是習慣了吃米，畢竟在面粉沒出現之前，他就是吃米長大的。
雖然他給人不太喜歡這種米糕，但是離開之前，顧言給家裏的孩子每人買了一包。
接過老板娘遞過來的打包好的糕點，顧言和封煜剛想走，便聽見小巷裏有孩子的哭喊聲。
顧言和封煜對視一眼，封煜把顧言扯到身後，兩個人進了小巷。
進去才發現，是一群……乞丐？都是半大的孩子，最大的看起來大概有十一二歲，最小的是一歲多的孩子，整個人害怕地縮在墻根，臉上還有長長的血痕。
封煜打眼一看，兩個十一二歲的乞丐腦袋上破了一個口子，血一直往下流，渾身是血地護著身後的五個小乞丐，正在和對面七個比他們高壯的乞丐對峙，不遠處是兩包被踩扁的食物。
“幹嘛呢！”封煜直接抽出隨身攜帶的劍，面色不善地朝乞丐們走過去。
那些高壯的乞丐看到有兩人進巷子，一位布料華貴的少爺，另一個拿刀的人看起來像是少爺的侍衛，害怕地趕緊跑走了。
顧言走過去見眼前這些乞丐身上都有傷，兩個年紀大一些的乞丐傷得更重，攔住擠在墻根要走的乞丐們。
“我帶你們去醫館吧，讓大夫給你們看看傷口。”
顧言的提議被拒絕了，他們都不願意去醫館，給顧言他們兩個人跪下來道謝以後就想離開。
顧言見勸不動他們，便把手裏的糕點都遞給最大的乞丐，“你們拿回去分一分，填飽肚子要緊。”
“謝謝少爺！謝謝少爺！”年紀最大的乞丐拿著油紙包，對著眼前的大善人千恩百謝以後，領著弟弟妹妹離開了。
顧言回到老夫妻攤子上又重新買了四包糕點，也沒了逛街的心情，回去的路上沈默不語。
他做的還不夠，還有很多人生活在苦難中。
顧言想到縣內新開墾出來、還沒人種植的梯田，扭頭問封煜，“我給每個乞丐們分上一兩塊梯田，讓他們暫時種著，名義上是給官府種田，等他們成年了再過戶給他們，你覺得怎麽樣？”
“那你要看看他們有沒有在衙門登戶籍，如果有戶籍，可以把梯田分給他們。如果沒有戶籍，你可以按照流民重新給他們登戶籍，朝廷對於每個郡縣的衙門給流民編入戶籍有獎勵，也會統一分給流民土地。”
“那咱們趕緊回去，去問問他們有沒有戶籍。”顧言說著就要轉身回去找那些乞丐。
封煜趕緊把人攔下來，“你知道他們平日裏在哪個地方乞討睡覺嗎？還是回去讓趙捕頭他們去辦這件事，他們從小就生活在臨水縣，對於乞丐們也知道得比咱們多。”
“也對哎，我都給忘了。”顧言尷尬地笑笑，準備回去找趙捕頭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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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直接甩出暗衛在臨水縣畫的梯田的整體圖畫，言明此事他已經調查清楚，確實如顧言所說的那般，滿朝文武才停止質疑顧言，反而開始誇讚顧縣令能想出梯田這個絕妙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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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信上除了將梯田這個法子告知自己，也請求說給臨水縣的梯田免稅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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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朝堂上文武百官的激烈討論，最終他們一致同意給臨水縣的所有梯田免稅兩年，兩年後按原有糧食稅進行征收。
皇上也派了兩名戶部的官員帶著給顧言的賞賜，前往臨水縣測算梯田的畝數，又召見了工部尚書去禦書房問話，看看這個梯田有沒有可能在其他地方施行。
……
於是，顧言便在陪郡守大人和上水、下水兩縣的縣令同僚逛完臨水縣縣城附近村莊的梯田後，第二天便見到了京城來的戶部官員，也收到了皇上給他的賞賜。
這次的賞賜和以前的賞賜沒什麽不同，也就是錢多錢少的問題，這次皇上給的賞賜是之前的一倍。
顧言不想跟在那兩位戶部官員後面到處跑，直接指了五名捕快，讓他們陪著京城來的官員。
“讓那兩個官員看見你沒問題嗎？你會不會被認出來？”顧言看著封煜那張刀疤臉，雖說和封煜的本來面貌差別很大，但還是很擔心封煜會被認出來。
“不會，我的容貌和聲音都做了修改，那兩個人認不出我。”封煜在京城的時間很少，這次來的兩位戶部官員應該在京城時也沒見過他幾次。
“如果你實在不放心，我可以少和他們碰面。”
“你也不用這樣。”顧言想起京城傳來的消息和北疆封地那邊的互市行，想著封煜一直待在這裏不露面也不是辦法，“你出來已經四個月了吧，你不回封地看看嗎？萬一有人發現你不在封地……”
“沒事，我平時和手下有聯系，而且我離開封地之前，已經讓一個善於易容模仿他人的手下扮作我的樣子，替我待在封地混淆視聽。”
“即使我這個王爺久不在人前露面，別人也會以為我身體虛弱，不得不在寒王府裏養傷。”
“也是，畢竟你現在在別人眼裏是個病王爺，久不露面應該也沒關系。”其實顧言還挺想回北疆封地轉轉，給臨水縣找一些生意做。
現在他完全想不到臨水縣除了農業和航運，還能做什麽。
說起航運，做航運除了每天撐船拉拉人，也要做點水路生意吧。
問題就卡在這裏了，除了富戶雇傭來給自家做工的生意，臨水縣完全找不到適合普通老百姓做工的、能對外做生意的產業。
“你覺得臨水縣適合發展什麽產業？”
封煜想了想，“你之前不是說梯田可以種植葡萄和茶樹嘛，你也可以直接讓他們種植茶樹和葡萄，也可以把臨水縣發展成茶鄉或者水果之鄉，就像江南地區是著名的魚米之鄉。”
“不行啊，我當初想得太簡單了，種植葡萄、蘋果這些還可以。”顧言苦惱地抓頭發，沒一點思路，在空間裏又沒有找到發家致富的書籍，“如果讓百姓們種植茶樹，等茶葉采下來以後，去哪裏找會炒茶的人？即使有人會炒茶，對方願意把炒茶技術傳給其他人嗎？”
“如果對方不願意把炒茶技術教給別人，那百姓們種植茶樹也只能賣茶葉，最後得到的錢財也有限。”
“其實咱們北疆封地發展得挺好的，你也可以把在北疆封地開廠子的方案搬到臨水縣。”封煜不明白顧言為什麽不直接照搬北疆封地的發展方法。
“北疆封地的養豬廠已經夠多了，年前的豬要不是做成了其他制品，估摸著也賣不完，要是臨水縣再開養豬場，不久是和北疆封地搶生意了。”封煜好笨，這個彎都轉不過來。
封煜楞住了，他沒想到顧言會說出這種話。
“所以說，你是為了不和北疆封地搶生意才不願意在臨水縣開養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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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煜捂著腦袋低笑，顧言說的話總是那麽與眾不同，讓人心底發軟。
“你笑什麽？”他剛才說的話很搞笑嗎？
“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這麽在乎咱們封地，我還以為你……心裏早就把北疆封地拋到腦後。”
“怎麽可能？好歹封地變成如今的樣子也有我的參與，我怎麽可能忘記！”他看起來有這麽渣嗎？“而且，如果臨水縣發展得好，說不定可以作為咱們第二個另一種意義上的封地。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他到今天才明白顧言的良苦用心，以為顧言只是出於對臨水縣負責的態度才會想把臨水縣發展得更好，沒想到顧言還有另一層考慮，“我之前已經讓商船帶著貨物南下了，其中也有活豬，你這麽一個小縣能搶多少生意？說不定養的豬還不夠一個縣的人吃，可以開一兩個養豬廠，也讓臨水縣的百姓能吃得起豬肉。”
“等養豬廠的豬的數量變得多起來，看百姓們的意願，也可以讓百姓們買一兩頭回家養，到了年底再宰殺了吃肉。”
顧言覺得他說得有道理，“那就在臨水縣開兩個養豬廠，也可以發展水產養殖，再讓百姓多多種果樹，以後可以賣水果賺錢。”
終於解決掉一直糾結的問題，顧言起身伸個懶腰，打算出去運動運動，“你要和我一起上街嗎？在家裏太無聊了。”
“走吧。”
***
大街上，穿著便服的顧言和封煜走在人群裏，顧言一邊觀察街道兩邊的店鋪類型，一邊四處用眼神尋找美食。
聞著街道兩旁濃郁的香味，顧言口中不自覺地分泌口水，摸摸舔舔嘴巴，終於找到了香氣的來源。
拽了拽要往前走的封煜，顧言指著前面那個位於小巷巷口旁邊的攤子，“咱們去那個地方，我聞到這家做的東西好香。”
顧言和封煜走到那個攤子前面，旁邊是一條窄窄的小巷子，這位攤主是一對年長的夫妻，做的食物聞起來很香甜，是一種糕點，但是顧言看不出是用什麽做的。
“老板，你們家的糕點是用什麽做的？聞起來好香啊。”
店家很熱情，“是用米磨成的粉做出來的，很好吃的，我們都已經在這裏賣了三四十年了，兩位要不要來一份？”
“這糕點怎麽賣的？幾文錢一塊？”這糕點聞起來很香，但是封煜有些擔心不太幹凈。
“三文錢一塊，客人要來幾塊嗎？”
“給我先來兩塊，我們先嘗嘗。”顧言從錢袋裏掏出六文錢遞給老板娘，接過對方包的兩塊糕點。
“給你，咱們一人一塊。”顧言拿了一塊給封煜，這糕點有些小，估計兩口就能吃完，不知道味道怎麽樣？
聞著很香，吃起來……嗯，甜味有點淡，十分軟糯，比較適合小孩子吃。
顧言有些失望，莫名有些懷念肉包子的味道，“我想吃肉包子了。”
這裏的人平日裏都是吃大米，搞得顧言這幾個月天天吃米飯，喝白米粥……各種大米做出來的飯，越倆越想吃面食。
“回去我就讓人給咱們送面粉。”封煜倒是習慣了吃米，畢竟在面粉沒出現之前，他就是吃米長大的。
雖然他給人不太喜歡這種米糕，但是離開之前，顧言給家裏的孩子每人買了一包。
接過老板娘遞過來的打包好的糕點，顧言和封煜剛想走，便聽見小巷裏有孩子的哭喊聲。
顧言和封煜對視一眼，封煜把顧言扯到身後，兩個人進了小巷。
進去才發現，是一群……乞丐？都是半大的孩子，最大的看起來大概有十一二歲，最小的是一歲多的孩子，整個人害怕地縮在墻根，臉上還有長長的血痕。
封煜打眼一看，兩個十一二歲的乞丐腦袋上破了一個口子，血一直往下流，渾身是血地護著身後的五個小乞丐，正在和對面七個比他們高壯的乞丐對峙，不遠處是兩包被踩扁的食物。
“幹嘛呢！”封煜直接抽出隨身攜帶的劍，面色不善地朝乞丐們走過去。
那些高壯的乞丐看到有兩人進巷子，一位布料華貴的少爺，另一個拿刀的人看起來像是少爺的侍衛，害怕地趕緊跑走了。
顧言走過去見眼前這些乞丐身上都有傷，兩個年紀大一些的乞丐傷得更重，攔住擠在墻根要走的乞丐們。
“我帶你們去醫館吧，讓大夫給你們看看傷口。”
顧言的提議被拒絕了，他們都不願意去醫館，給顧言他們兩個人跪下來道謝以後就想離開。
顧言見勸不動他們，便把手裏的糕點都遞給最大的乞丐，“你們拿回去分一分，填飽肚子要緊。”
“謝謝少爺！謝謝少爺！”年紀最大的乞丐拿著油紙包，對著眼前的大善人千恩百謝以後，領著弟弟妹妹離開了。
顧言回到老夫妻攤子上又重新買了四包糕點，也沒了逛街的心情，回去的路上沈默不語。
他做的還不夠，還有很多人生活在苦難中。
顧言想到縣內新開墾出來、還沒人種植的梯田，扭頭問封煜，“我給每個乞丐們分上一兩塊梯田，讓他們暫時種著，名義上是給官府種田，等他們成年了再過戶給他們，你覺得怎麽樣？”
“那你要看看他們有沒有在衙門登戶籍，如果有戶籍，可以把梯田分給他們。如果沒有戶籍，你可以按照流民重新給他們登戶籍，朝廷對於每個郡縣的衙門給流民編入戶籍有獎勵，也會統一分給流民土地。”
“那咱們趕緊回去，去問問他們有沒有戶籍。”顧言說著就要轉身回去找那些乞丐。
封煜趕緊把人攔下來，“你知道他們平日裏在哪個地方乞討睡覺嗎？還是回去讓趙捕頭他們去辦這件事，他們從小就生活在臨水縣，對於乞丐們也知道得比咱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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