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不要臉的寒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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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臉的寒王爺
顧言從寒王府回到家，天上開始飄雪花，鎮門西迎來了今年第一場雪。
時間一天天過去，天氣也越來越冷，顧安他們也從私塾回來年後不準備再去上課，顧言每天在自家小院裏忙著準備過年的食物，前院的□□搬到劉氏鋪子準備和女兒/妹妹一家一起過年。
顧言還記得有一年春節透過別人家的窗戶在電視上看到的童謠，到現在他還能清楚的記得那電視上的小孩唱的是什麽內容。
小孩兒小孩兒你別饞，過了臘八就是年，臘八粥，喝幾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掃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去買肉，二十七，宰公雞，二十八，把面發，二十九，蒸饅頭，三十晚上熬一宿，初一、初二滿街走。[1]
喝臘八粥的日子他們是錯過了，剩下的，他們可不能錯過了。
臘月二十三，顧言一大早起來做了糖瓜，粘了一個糖瓜在竈王爺的嘴巴上，讓他老人家吃了他們家的糖瓜，上天以後和各路神仙說說他們家人的好話。
臘月二十四，顧言帶著四個小家夥一起把房子內外打掃得幹幹凈凈，徹底大掃除一遍好迎接新年。
臘月二十五，鎮門西這裏沒有磨豆腐的習俗，顧言便和上一大盆面，剁了餡料，準備做些炸貨，又讓顧安他們四個人兩兩分組，一組去幫忙照看顧崽崽，另一組在廚房給他燒火、打下手。
臘月二十六，顧言沒去買肉，封一一大早便帶著寒王府的下人來給他送豬肉。
臘月二十七，顧言也沒有宰公雞，家裏沒有養牲畜，顧言便從集市上買回來兩只宰殺幹凈的雞，把雞肉全剁成雞塊放在室外，留著做紅燒雞塊、辣子雞、宮保雞丁……又在晚上和好第二天要用到的面團，放進鍋裏讓它自然發酵、蓬松。
臘月二十八，顧言前幾天太忙沒休息好，今天一覺睡到中午，發現顧崽崽也沒在身邊，外面有顧安他們說話的聲音，急匆匆爬起來穿衣服準備做飯、煮羊奶。
“安安，樂樂，你們餓不餓？弟弟被你們抱出去了嗎？”
“哥哥，你醒啦。”
顧喜聽到哥哥的聲音，“噔噔噔”跑進來，手裏還拿著一個大肉包子。
緊跟在後面進來的是顧樂，手裏抓著一個大雞腿，然後是顧平和顧安他們兩個人，手裏也都拿著吃的東西。
“你醒了，趕緊起來洗臉刷牙吃飯吧。”封煜抱著顧崽崽從外間走進來，讓顧安他們繼續出去吃飯，“洗臉刷牙用的熱水，我已經幫你在廚房燒好了。”
“你怎麽來了？”
“我把手頭的事情忙完了，過來看看你們。”封煜一手抱著顧崽崽，另外一只手給顧言房間四處的火盆裏添上銀絲炭。
新添上炭，炭火沒一會兒就重新燒起來，房間裏被炭火蒸得熱氣騰騰。
“啊！啊！”顧崽崽看到爹爹，伸出小手想去夠爹爹，不想再讓眼前這個人抱他。
封煜順手把顧言掛在一旁的衣服遞給坐在床上的人，一臉無奈地把懷裏的小崽子放到顧言懷裏。
顧言習慣性地摸了摸顧崽崽的尿布，沒有濕，這才和封煜說話，“我以為上一次我已經說得夠清楚了，沒想到你又來了。”
“你拒絕是你的事情，我來不來是我的事情，這兩者並不沖突吧。”封煜為了來找顧言，這些天已經把手頭的事情全部忙完，也安排信任的屬下暫時接手處理以後的事情。
“哦，對了，我有一件事情忘記告訴你。”封煜漫不經心地給顧言投下一個重磅炸彈，“我打算和你一起去臨水縣上任。”
“你和我一起？有沒有搞錯？！”
他一個王爺跟著自己去臨水縣，那這偌大的封地可怎麽辦？
“你走了誰來處理封地的事情？而且萬一要是讓京城那些人的眼線知道你跟著我一起去臨水縣，那這聖旨到頭來也沒什麽作用。”顧言真想不明白封煜怎麽想出這麽一個餿主意。
“而且，要是你被人發現王爺的身份，有人認出你來，那咱們兩個不合的傳聞不就不攻自破了？還怎麽騙過京城那些人？”
“反正不管怎麽說，我不同意你跟我一起去。”
封煜坐在桌子旁笑瞇瞇地撐著腦袋，任由顧言皺著眉頭，嘴巴說個不停。
“你怎麽不說話？難道我說得不對嗎？”顧言看封煜居然還有臉笑，氣不打一處來。
“你想要我說什麽？我好不容易才把手頭的事情忙完，把事情都吩咐好屬下才來找你，就為了和你一起去臨水縣上任。”封煜笑著挑眉，“顧侯爺，你總不會那麽狠心要把我趕出去吧？而且我有辦法能讓別人認不出我來，只把我當成你身邊一個普通侍衛。”
“更不要說你去臨水縣上任還要帶著顧安他們四人和顧崽崽，我身為你的愛慕者，又是顧崽崽的親爹，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帶著他們五個孩子去上任吧？”
顧言被反駁得說不出話了，但心裏又有些擔心封煜跟著自己一起去上任，會讓他們之間的關系變得更加覆雜。
“總之你就是不能去，我不同意。”顧言幹脆耍賴，他就這一句話，就是不想讓封煜和自己一起去。
“我自己同意就行了，用不著你同意。”封煜見顧言耍無賴，他也跟著耍起無賴。
你不讓我去，我就非去，看咱們兩個誰賴得過誰。
“你……”以前還真不知道封煜臉皮這麽厚，臭不要臉。
封煜好心情地保持微笑，果然人就不能端著，該耍賴就要耍賴。
……
就這樣，堂堂的寒王殿下靠著自己堅不可摧的厚臉皮，硬是在顧言家裏住下來了。
聽著外面封煜和顧安他們嬉戲打鬧的聲音，顧言在廚房揉著面團越想越氣不順，“啪”一聲把手裏的面團砸在案板上，轉身去叫封煜。
“封煜，你過來幫我幹活。”
“來了！”
沒過兩秒鐘，封煜便洗幹凈手走了進來，手上還是濕漉漉的。
“你要我做什麽？我已經把手洗幹凈了。”
“一會兒我搟餃子皮兒，你幫我包餃子。”顧言低頭繼續揉面團，眼角餘光註意到封煜那雙還在滴水的手，“我說你倒是把你手上的水擦幹凈再進來啊。”
“哦。”
封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出去擦幹手上的水又進來，特意把自己指節分明、十指修長的手遞到顧言眼前讓他檢查。
“你瞧，我已經把手上的水都擦幹凈了，擦得幹幹凈凈，一滴水都沒有。”
“你好幼稚。”顧言嫌棄地用手肘把人懟到一旁，“洗幹凈手了，你就在旁邊等我兩分鐘，把餃子餡和盛餃子的竹編拿過來，我這邊馬上就能把餃子皮兒搟出來。”
封煜被懟了也不惱，聽顧言的話把餃子餡和竹編拿過來放在案板邊緣。
顧言動作利索地從手中的面團上揪下來一大塊較小的小面團，撒上面粉，把小面團在案板上滾來滾去滾成一個粗細均勻的細長條，一只手捏著細長條，一只手拿刀去切，切成一粒一粒的形狀。
在一粒粒的小面團撒上一小把面粉並在案板上滾來滾去，讓小面團顆粒均勻沾上面粉，再一個個按扁，顧言用搟面杖搟出一張張內厚外薄的圓片。
“行了，你開始包餃子吧。”
封煜面露尷尬，“我不會啊。”
“你就把餃子餡兒放在餃子皮上，然後用這三根手指頭把餃子皮包起來，就這麽簡單。”顧言一邊說，一邊拿著餃子皮在他面前演示。
封煜按照顧言的話試了試。
第一次，放的餃子餡兒太多，餃子皮根本包不住；第二次，餃子餡少了一點，但還是太多；第三次，終於能讓餃子皮完美的包裹住餃子餡兒，包出了一個不露餡但奇形怪狀的餃子。
然後他們又遇到一個問題，封煜今天穿的衣服根本不適合進廚房，在這包三個餃子的功夫，他寬大的袖口已經沾上了面粉，雙腿前面的衣服因為靠近案板也沾了不少面粉。
“我真不知道讓你進來給我幫忙，是我腦子有問題，還是我腦子有問題？”顧言用手背抵著腦袋，長嘆一口氣，“算了算了，你還是出去和他們玩兒吧，你在廚房再待上一會兒，你這身衣服今天也別穿了。”
“不好意思啊，我本來是想進來幫幫你的。”封煜低垂著眉眼，語氣也有些委屈，“不管怎麽說，我還是想幫你幹點活分擔一些，要不然等和你一起去了臨水縣，也不能幫你幹活。”
“我又沒說要和你一起去臨水縣，是你自己說要和我一起去上任的，你一個王爺不好好待在你的封地，幹嘛這麽委屈自己？”
顧言看他被自己訓得滿臉委屈，感覺自己是在故意刁難他。
他一個王爺，從小錦衣玉食，也沒進過廚房，能進來幫他包餃子已經很不容易了，自己不能這麽苛求。
顧言擦幹凈手給他把衣袖用繩子綁起來，又找出一條新圍裙給他圍在腰上，從一旁看，顧言像是在擁抱封煜。
正給封煜圍圍裙的顧言沒有註意到封煜的雙手擡起虛抱著他，臉上掛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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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天天過去，天氣也越來越冷，顧安他們也從私塾回來年後不準備再去上課，顧言每天在自家小院裏忙著準備過年的食物，前院的□□搬到劉氏鋪子準備和女兒/妹妹一家一起過年。
顧言還記得有一年春節透過別人家的窗戶在電視上看到的童謠，到現在他還能清楚的記得那電視上的小孩唱的是什麽內容。
小孩兒小孩兒你別饞，過了臘八就是年，臘八粥，喝幾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掃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去買肉，二十七，宰公雞，二十八，把面發，二十九，蒸饅頭，三十晚上熬一宿，初一、初二滿街走。[1]
喝臘八粥的日子他們是錯過了，剩下的，他們可不能錯過了。
臘月二十三，顧言一大早起來做了糖瓜，粘了一個糖瓜在竈王爺的嘴巴上，讓他老人家吃了他們家的糖瓜，上天以後和各路神仙說說他們家人的好話。
臘月二十四，顧言帶著四個小家夥一起把房子內外打掃得幹幹凈凈，徹底大掃除一遍好迎接新年。
臘月二十五，鎮門西這裏沒有磨豆腐的習俗，顧言便和上一大盆面，剁了餡料，準備做些炸貨，又讓顧安他們四個人兩兩分組，一組去幫忙照看顧崽崽，另一組在廚房給他燒火、打下手。
臘月二十六，顧言沒去買肉，封一一大早便帶著寒王府的下人來給他送豬肉。
臘月二十七，顧言也沒有宰公雞，家裏沒有養牲畜，顧言便從集市上買回來兩只宰殺幹凈的雞，把雞肉全剁成雞塊放在室外，留著做紅燒雞塊、辣子雞、宮保雞丁……又在晚上和好第二天要用到的面團，放進鍋裏讓它自然發酵、蓬松。
臘月二十八，顧言前幾天太忙沒休息好，今天一覺睡到中午，發現顧崽崽也沒在身邊，外面有顧安他們說話的聲音，急匆匆爬起來穿衣服準備做飯、煮羊奶。
“安安，樂樂，你們餓不餓？弟弟被你們抱出去了嗎？”
“哥哥，你醒啦。”
顧喜聽到哥哥的聲音，“噔噔噔”跑進來，手裏還拿著一個大肉包子。
緊跟在後面進來的是顧樂，手裏抓著一個大雞腿，然後是顧平和顧安他們兩個人，手裏也都拿著吃的東西。
“你醒了，趕緊起來洗臉刷牙吃飯吧。”封煜抱著顧崽崽從外間走進來，讓顧安他們繼續出去吃飯，“洗臉刷牙用的熱水，我已經幫你在廚房燒好了。”
“你怎麽來了？”
“我把手頭的事情忙完了，過來看看你們。”封煜一手抱著顧崽崽，另外一只手給顧言房間四處的火盆裏添上銀絲炭。
新添上炭，炭火沒一會兒就重新燒起來，房間裏被炭火蒸得熱氣騰騰。
“啊！啊！”顧崽崽看到爹爹，伸出小手想去夠爹爹，不想再讓眼前這個人抱他。
封煜順手把顧言掛在一旁的衣服遞給坐在床上的人，一臉無奈地把懷裏的小崽子放到顧言懷裏。
顧言習慣性地摸了摸顧崽崽的尿布，沒有濕，這才和封煜說話，“我以為上一次我已經說得夠清楚了，沒想到你又來了。”
“你拒絕是你的事情，我來不來是我的事情，這兩者並不沖突吧。”封煜為了來找顧言，這些天已經把手頭的事情全部忙完，也安排信任的屬下暫時接手處理以後的事情。
“哦，對了，我有一件事情忘記告訴你。”封煜漫不經心地給顧言投下一個重磅炸彈，“我打算和你一起去臨水縣上任。”
“你和我一起？有沒有搞錯？！”
他一個王爺跟著自己去臨水縣，那這偌大的封地可怎麽辦？
“你走了誰來處理封地的事情？而且萬一要是讓京城那些人的眼線知道你跟著我一起去臨水縣，那這聖旨到頭來也沒什麽作用。”顧言真想不明白封煜怎麽想出這麽一個餿主意。
“而且，要是你被人發現王爺的身份，有人認出你來，那咱們兩個不合的傳聞不就不攻自破了？還怎麽騙過京城那些人？”
“反正不管怎麽說，我不同意你跟我一起去。”
封煜坐在桌子旁笑瞇瞇地撐著腦袋，任由顧言皺著眉頭，嘴巴說個不停。
“你怎麽不說話？難道我說得不對嗎？”顧言看封煜居然還有臉笑，氣不打一處來。
“你想要我說什麽？我好不容易才把手頭的事情忙完，把事情都吩咐好屬下才來找你，就為了和你一起去臨水縣上任。”封煜笑著挑眉，“顧侯爺，你總不會那麽狠心要把我趕出去吧？而且我有辦法能讓別人認不出我來，只把我當成你身邊一個普通侍衛。”
“更不要說你去臨水縣上任還要帶著顧安他們四人和顧崽崽，我身為你的愛慕者，又是顧崽崽的親爹，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帶著他們五個孩子去上任吧？”
顧言被反駁得說不出話了，但心裏又有些擔心封煜跟著自己一起去上任，會讓他們之間的關系變得更加覆雜。
“總之你就是不能去，我不同意。”顧言幹脆耍賴，他就這一句話，就是不想讓封煜和自己一起去。
“我自己同意就行了，用不著你同意。”封煜見顧言耍無賴，他也跟著耍起無賴。
你不讓我去，我就非去，看咱們兩個誰賴得過誰。
“你……”以前還真不知道封煜臉皮這麽厚，臭不要臉。
封煜好心情地保持微笑，果然人就不能端著，該耍賴就要耍賴。
……
就這樣，堂堂的寒王殿下靠著自己堅不可摧的厚臉皮，硬是在顧言家裏住下來了。
聽著外面封煜和顧安他們嬉戲打鬧的聲音，顧言在廚房揉著面團越想越氣不順，“啪”一聲把手裏的面團砸在案板上，轉身去叫封煜。
“封煜，你過來幫我幹活。”
“來了！”
沒過兩秒鐘，封煜便洗幹凈手走了進來，手上還是濕漉漉的。
“你要我做什麽？我已經把手洗幹凈了。”
“一會兒我搟餃子皮兒，你幫我包餃子。”顧言低頭繼續揉面團，眼角餘光註意到封煜那雙還在滴水的手，“我說你倒是把你手上的水擦幹凈再進來啊。”
“哦。”
封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出去擦幹手上的水又進來，特意把自己指節分明、十指修長的手遞到顧言眼前讓他檢查。
“你瞧，我已經把手上的水都擦幹凈了，擦得幹幹凈凈，一滴水都沒有。”
“你好幼稚。”顧言嫌棄地用手肘把人懟到一旁，“洗幹凈手了，你就在旁邊等我兩分鐘，把餃子餡和盛餃子的竹編拿過來，我這邊馬上就能把餃子皮兒搟出來。”
封煜被懟了也不惱，聽顧言的話把餃子餡和竹編拿過來放在案板邊緣。
顧言動作利索地從手中的面團上揪下來一大塊較小的小面團，撒上面粉，把小面團在案板上滾來滾去滾成一個粗細均勻的細長條，一只手捏著細長條，一只手拿刀去切，切成一粒一粒的形狀。
在一粒粒的小面團撒上一小把面粉並在案板上滾來滾去，讓小面團顆粒均勻沾上面粉，再一個個按扁，顧言用搟面杖搟出一張張內厚外薄的圓片。
“行了，你開始包餃子吧。”
封煜面露尷尬，“我不會啊。”
“你就把餃子餡兒放在餃子皮上，然後用這三根手指頭把餃子皮包起來，就這麽簡單。”顧言一邊說，一邊拿著餃子皮在他面前演示。
封煜按照顧言的話試了試。
第一次，放的餃子餡兒太多，餃子皮根本包不住；第二次，餃子餡少了一點，但還是太多；第三次，終於能讓餃子皮完美的包裹住餃子餡兒，包出了一個不露餡但奇形怪狀的餃子。
然後他們又遇到一個問題，封煜今天穿的衣服根本不適合進廚房，在這包三個餃子的功夫，他寬大的袖口已經沾上了面粉，雙腿前面的衣服因為靠近案板也沾了不少面粉。
“我真不知道讓你進來給我幫忙，是我腦子有問題，還是我腦子有問題？”顧言用手背抵著腦袋，長嘆一口氣，“算了算了，你還是出去和他們玩兒吧，你在廚房再待上一會兒，你這身衣服今天也別穿了。”
“不好意思啊，我本來是想進來幫幫你的。”封煜低垂著眉眼，語氣也有些委屈，“不管怎麽說，我還是想幫你幹點活分擔一些，要不然等和你一起去了臨水縣，也不能幫你幹活。”
“我又沒說要和你一起去臨水縣，是你自己說要和我一起去上任的，你一個王爺不好好待在你的封地，幹嘛這麽委屈自己？”
顧言看他被自己訓得滿臉委屈，感覺自己是在故意刁難他。
他一個王爺，從小錦衣玉食，也沒進過廚房，能進來幫他包餃子已經很不容易了，自己不能這麽苛求。
顧言擦幹凈手給他把衣袖用繩子綁起來，又找出一條新圍裙給他圍在腰上，從一旁看，顧言像是在擁抱封煜。
正給封煜圍圍裙的顧言沒有註意到封煜的雙手擡起虛抱著他，臉上掛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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