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來人（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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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來人（捉）
第二天啟程的時候，封煜沒有騎馬，而是選擇鉆進馬車和顧言他們坐在一起。
“你坐久了腰疼，過來我這裏。”封煜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顧言沒理他，繼續教顧樂他們讀拼音認字。
山不就我，我來就山，封煜起身坐到顧言身邊，攬著他讓他窩在自己懷裏。
“你幹嘛？”顧言不自在地想要起身，被封煜攔了下來，“他們都在看著呢。”
“你不是腰難受嗎？你躺在我懷裏也舒服一點。”封煜一臉正氣，仿佛在說：我這是為你好，沒一點私心，你怎麽能這麽看我？
顧言還想掙紮，封煜握住他的手腕低聲哄著他，“他們四個看著呢，我就摟著你什麽也不做。”
顧言看著四個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們兩個人的小家夥們，洩氣般地放棄掙紮。
“沒事沒事，咱們繼續學習，你們把我剛才教你們的東西自己理解吸收一下。”
封煜就那樣摟著顧言，看他教四個孩子讀書，教的那個叫拼音的東西他聽都沒聽說過，想著顧言以後會不會教他們的孩子，他們的孩子是不是也像這四個孩子這樣乖。
接下來幾天，封煜待在馬車裏經常摟著顧言時不時幫他揉腰，看他給那四個孩子講故事，教他們讀書認字。
習慣是可怕的，顧言從一開始的不自在和抗拒，變成了後面的擺爛。
打又打不過，愛咋咋。
回到寒王府，封煜就讓趙叔把自己院子旁邊的院子收拾出來，打算給顧言住。
顧言沒同意，他那個院子挺好的，位置偏僻安靜又靠近後門，出門也方便。
封煜提出要搬過來住的提議遭到了顧言他們五個人的全票反對，封煜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沒說什麽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在那之後，封煜每天有事沒事就跑到顧言的院子，和顧言一起待在院子裏，甚至把公務也搬到了顧言這邊的院子裏處理，院子裏伺候的下人也多了一倍。
廚房的食材也比以往豐富許多，隔一兩天就有雞或魚。
顧言每天過著米蟲的生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衣服有人洗，飯有人做。
顧言每天只需要拿本書躺在躺椅或坐在秋千上看書，教顧樂他們讀書認字，吃過飯和封煜一起從後門出府出門散步，晚上睡覺前讓封煜幫自己上藥、揉腰和捏腿，然後封煜就可以走了。
就在這悠閑的日子裏，朝廷和日衣羅族的談判穩步進行，帶著皇帝的聖旨和賞賜趕來的隊伍終於姍姍來遲到達了鎮門西。
聽到這一消息時，封煜正摟著顧言坐在院子秋千上看書，原先說要一起看書的顧言看到一半就睡著了，顧樂他們正在跳格子。
“王爺，京中宣旨的人到了。”封一走進院子裏說了這個消息。
“唔……”懷裏的顧言有要醒過來的跡象，封煜擡頭看了一眼封一，一旁的封一識相地沒再說話。
封煜的長腿用了些許力氣，原本靜止的秋千再次動起來，搖搖晃晃之下顧言又睡了過去。
等到確定顧言熟睡之後，封煜才起身抱著顧言回房間，讓人仔細照看好顧言和四個小家夥才帶著封一離開。
***
到了大廳，前來宣旨的公公已經坐在大廳裏喝起了茶，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李公公身為父皇身邊的紅人，父皇怎麽這次派你來宣旨？”
“寒王殿下立了這麽大的功勞，皇上龍心大悅又想念殿下，特意派雜家帶著聖旨和賞賜來看望殿下和王妃。”寒王殿下的話讓李如海李公公舒心不已，說話都好聽了起來。
“怎麽不見王妃？”聖旨到，王妃卻不露面，未免有些對皇上不敬。
“王妃近來身體不適正在臥床養胎，不能前來接旨，還望李公公見諒。”
“李公公一路舟車勞累，待會兒本王讓手下帶公公去好好放松放松。”
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原先沒看到王妃也是打算試探一番寒王對寒王妃的態度，聽到寒王殿下說的話，李公公笑容更深，“那就多謝寒王殿下了，在那之前寒王殿下先聽一下聖旨吧。”
既然寒王殿下這麽上道，又是皇四子，他也不好太得罪對方。
而且這一趟過來，他也能從寒王殿下這裏撈到不少好處。
封煜利索地跪下，後面烏壓壓跪了一片。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四子封煜驍勇善戰……寒王妃賢良淑德，孕子有功……天生一對……寒王封煜協助宋老將軍作戰有功，及時安置流民，封地免稅五年，五年後同其他封地享同等稅。寒王可自行處理封地事務，無需上報朝廷，協助宋家軍料理軍務，賞黃金五萬兩，白銀八萬兩，綾羅綢緞七千匹，夜明珠十對，南海珊瑚四對……”
“寒王殿下，領旨吧。”李公公笑瞇瞇地開口，“這些賞賜是皇上體恤殿下和王妃還有封地裏的百姓特意多了一些賞賜，封地百廢待興，寒王可不要辜負皇上的期望，要好好管理封地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啊。”
“謝父皇賞賜，兒臣謹記父皇教誨。”封煜朝京城的方向深深一拜，接過聖旨讓趙管家放在祠堂早就準備好的供桌上，點上香。
“李公公一路上辛苦了，本王讓人帶公公下去好好休息。”
“不辛苦，雜家能替皇上辦事是雜家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話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搞得他自己一副誓死為皇上的樣子，“至於休息的話，還是等雜家去給宋老將軍宣讀過聖旨後再講吧。”
“本王這就讓人去請宋老將軍過來聽旨，怎麽能勞煩公公親自去找宋老將軍。”
“來人，去把宋老將軍過來！”封煜這話說的很不客氣，皺著眉頭，一副嫌棄宋老將軍不識擡舉的樣子，還要讓人去請他。
“公公先坐著喝茶，宋老將軍估計一會兒就來。”
李公公笑笑沒說話，坐下來悠閑地喝茶，心裏暗忖寒王殿下果然和宋老將軍不對付。
封煜陪著李公公坐在大廳等宋老將軍過來，趙管家帶著人把皇上賜下的東西收進府庫，打算先挑出一部分等王爺吩咐後直接搬到王妃院裏。
過了半個時辰，宋老將軍才姍姍來遲，擡腳剛邁進大廳，就迎來了寒王殿下的數落。
“老將軍真是忙碌啊，知道李公公到了鎮門西也不主動前來拜見，還要讓李公公等你們過來。”
宋老將軍不甘示弱，擡腳走進大廳開口諷刺回去，“老夫可不像寒王爺這麽悠閑，天天窩在銷魂窩裏不舍得出來，可憐寒王妃……嘖嘖……”
“李公公真是對不住，眼看朝廷和日衣羅族的合談即將出結果，老夫近來正忙著那些俘虜的事情，沒來得及出城門迎接。”
“呵！”封煜冷笑一聲沒說話，態度已經說明一切。
“寒王爺怕不是在銷魂窩裏待久了，這身子……”宋老將軍故意停頓幾秒，“可別被榨幹了精氣。”
“本王十幾歲就上戰場，再怎麽快活也不可能被榨幹精氣。宋老將軍有這時間為本王的身體著想，還是多想想什麽時候把手裏的權力分出來。”
“老夫身體硬朗，宋家軍的領兵權還是握在老夫手裏比較好，想著聖上看在宋家軍立了這麽大的功勞的份上，也不會把領兵權收回去。”
“哦？是嗎？”封煜喝了一口茶水，不再說話。
李公公看夠了他們你來我往的好戲，開口緩解大廳裏冷凝的氛圍。
“宋老將軍是大封的戰神，戰無不勝，雜家來之前皇上還說要讓雜家替他老人家向老將軍問聲好呢。”
宋老將軍一臉感動，當即就紅了眼眶，“老夫還能為聖上守幾年國門，勞累聖上掛念老夫。”
……
你來我往幾個來回，話題才轉到聖旨的頭上，宋老將軍領了聖旨帶著賞賜又匆匆離開寒王府。
李公公又在寒王府待了一盞茶的時間才起身離開，皇上派他來可不是只是讓他來宣旨的。
寒王爺雖說嘴上說得好聽，難保還是對兵權有想法。
皇上派他來也有想讓他好好調查一下寒王爺和宋老將軍的意思，看看寒王爺是不是像他說的那樣舍得丟下兵權，看看宋老將軍和寒王爺是不是像他們表現的這樣不和。
送走李公公，封煜讓手下按照計劃行事，讓趙叔挑了一些顧言能用的東西送到顧言院子裏，擡腳又去找顧言。
***
封煜走進顧言院子裏，一眼便看到了挺著肚子正站在葡萄架下的顧言。
走近看到顧言的動作，不禁失笑。
“幹嘛呢。”
“唔……”顧言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一跳，想囫圇地吞下嘴裏的東西沒能成功，挺著肚子本能地往一旁躲。
“小心點。”封煜趕緊上前摟住差點摔倒的人，順便把他手裏裝滿水的大碗拿在手裏。
等顧言站穩，封煜才松開手去捏顧言的臉，“吃的什麽？還故意躲著人。”
“唔……”顧言打掉封煜的手，用舌頭把嘴裏的東西撥到一旁，“要你管！”
“行，我不管。”封煜把手裏的大碗湊到顧言跟前，“不是要吃葡萄嘛，我給你端著。”
自己的小動作被拆穿，顧言不自在地轉過身體，嘴巴快速動了幾下把嘴裏的葡萄吃下去。
“喏。”封煜見顧言不好意思了，擡手從葡萄串上揪下來一個葡萄在碗裏洗幹凈遞到他的嘴邊，“記得吐皮。”
顧言低頭瞧了一眼封煜手裏的葡萄，紅著臉吃進嘴裏。
“我就是來嘗嘗這葡萄熟沒熟。”
“是，那這葡萄熟沒熟？”看到好幾串葡萄下面被人揪得光禿禿，封煜識相地順著顧言的話往下說。
“還行，可以吃。”
“哦，原來是這樣，那再吃幾顆。”封煜又揪了幾顆洗幹凈餵給顧言。
原本還有半個多月才熟的葡萄，現在嘗起來酸多過甜，也就只有顧言能吃得下去。
晚上吃飯的時候，顧言碗裏的湯羹離著老遠都能聞到酸味，顧樂他們被熏得躲得遠遠的。
自打這天起，顧言的糕點和水果都是酸酸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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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不就我，我來就山，封煜起身坐到顧言身邊，攬著他讓他窩在自己懷裏。
“你幹嘛？”顧言不自在地想要起身，被封煜攔了下來，“他們都在看著呢。”
“你不是腰難受嗎？你躺在我懷裏也舒服一點。”封煜一臉正氣，仿佛在說：我這是為你好，沒一點私心，你怎麽能這麽看我？
顧言還想掙紮，封煜握住他的手腕低聲哄著他，“他們四個看著呢，我就摟著你什麽也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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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煜就那樣摟著顧言，看他教四個孩子讀書，教的那個叫拼音的東西他聽都沒聽說過，想著顧言以後會不會教他們的孩子，他們的孩子是不是也像這四個孩子這樣乖。
接下來幾天，封煜待在馬車裏經常摟著顧言時不時幫他揉腰，看他給那四個孩子講故事，教他們讀書認字。
習慣是可怕的，顧言從一開始的不自在和抗拒，變成了後面的擺爛。
打又打不過，愛咋咋。
回到寒王府，封煜就讓趙叔把自己院子旁邊的院子收拾出來，打算給顧言住。
顧言沒同意，他那個院子挺好的，位置偏僻安靜又靠近後門，出門也方便。
封煜提出要搬過來住的提議遭到了顧言他們五個人的全票反對，封煜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沒說什麽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在那之後，封煜每天有事沒事就跑到顧言的院子，和顧言一起待在院子裏，甚至把公務也搬到了顧言這邊的院子裏處理，院子裏伺候的下人也多了一倍。
廚房的食材也比以往豐富許多，隔一兩天就有雞或魚。
顧言每天過著米蟲的生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衣服有人洗，飯有人做。
顧言每天只需要拿本書躺在躺椅或坐在秋千上看書，教顧樂他們讀書認字，吃過飯和封煜一起從後門出府出門散步，晚上睡覺前讓封煜幫自己上藥、揉腰和捏腿，然後封煜就可以走了。
就在這悠閑的日子裏，朝廷和日衣羅族的談判穩步進行，帶著皇帝的聖旨和賞賜趕來的隊伍終於姍姍來遲到達了鎮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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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懷裏的顧言有要醒過來的跡象，封煜擡頭看了一眼封一，一旁的封一識相地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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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確定顧言熟睡之後，封煜才起身抱著顧言回房間，讓人仔細照看好顧言和四個小家夥才帶著封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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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大廳，前來宣旨的公公已經坐在大廳裏喝起了茶，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李公公身為父皇身邊的紅人，父皇怎麽這次派你來宣旨？”
“寒王殿下立了這麽大的功勞，皇上龍心大悅又想念殿下，特意派雜家帶著聖旨和賞賜來看望殿下和王妃。”寒王殿下的話讓李如海李公公舒心不已，說話都好聽了起來。
“怎麽不見王妃？”聖旨到，王妃卻不露面，未免有些對皇上不敬。
“王妃近來身體不適正在臥床養胎，不能前來接旨，還望李公公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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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沒看到王妃也是打算試探一番寒王對寒王妃的態度，聽到寒王殿下說的話，李公公笑容更深，“那就多謝寒王殿下了，在那之前寒王殿下先聽一下聖旨吧。”
既然寒王殿下這麽上道，又是皇四子，他也不好太得罪對方。
而且這一趟過來，他也能從寒王殿下這裏撈到不少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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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王殿下，領旨吧。”李公公笑瞇瞇地開口，“這些賞賜是皇上體恤殿下和王妃還有封地裏的百姓特意多了一些賞賜，封地百廢待興，寒王可不要辜負皇上的期望，要好好管理封地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啊。”
“謝父皇賞賜，兒臣謹記父皇教誨。”封煜朝京城的方向深深一拜，接過聖旨讓趙管家放在祠堂早就準備好的供桌上，點上香。
“李公公一路上辛苦了，本王讓人帶公公下去好好休息。”
“不辛苦，雜家能替皇上辦事是雜家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話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搞得他自己一副誓死為皇上的樣子，“至於休息的話，還是等雜家去給宋老將軍宣讀過聖旨後再講吧。”
“本王這就讓人去請宋老將軍過來聽旨，怎麽能勞煩公公親自去找宋老將軍。”
“來人，去把宋老將軍過來！”封煜這話說的很不客氣，皺著眉頭，一副嫌棄宋老將軍不識擡舉的樣子，還要讓人去請他。
“公公先坐著喝茶，宋老將軍估計一會兒就來。”
李公公笑笑沒說話，坐下來悠閑地喝茶，心裏暗忖寒王殿下果然和宋老將軍不對付。
封煜陪著李公公坐在大廳等宋老將軍過來，趙管家帶著人把皇上賜下的東西收進府庫，打算先挑出一部分等王爺吩咐後直接搬到王妃院裏。
過了半個時辰，宋老將軍才姍姍來遲，擡腳剛邁進大廳，就迎來了寒王殿下的數落。
“老將軍真是忙碌啊，知道李公公到了鎮門西也不主動前來拜見，還要讓李公公等你們過來。”
宋老將軍不甘示弱，擡腳走進大廳開口諷刺回去，“老夫可不像寒王爺這麽悠閑，天天窩在銷魂窩裏不舍得出來，可憐寒王妃……嘖嘖……”
“李公公真是對不住，眼看朝廷和日衣羅族的合談即將出結果，老夫近來正忙著那些俘虜的事情，沒來得及出城門迎接。”
“呵！”封煜冷笑一聲沒說話，態度已經說明一切。
“寒王爺怕不是在銷魂窩裏待久了，這身子……”宋老將軍故意停頓幾秒，“可別被榨幹了精氣。”
“本王十幾歲就上戰場，再怎麽快活也不可能被榨幹精氣。宋老將軍有這時間為本王的身體著想，還是多想想什麽時候把手裏的權力分出來。”
“老夫身體硬朗，宋家軍的領兵權還是握在老夫手裏比較好，想著聖上看在宋家軍立了這麽大的功勞的份上，也不會把領兵權收回去。”
“哦？是嗎？”封煜喝了一口茶水，不再說話。
李公公看夠了他們你來我往的好戲，開口緩解大廳裏冷凝的氛圍。
“宋老將軍是大封的戰神，戰無不勝，雜家來之前皇上還說要讓雜家替他老人家向老將軍問聲好呢。”
宋老將軍一臉感動，當即就紅了眼眶，“老夫還能為聖上守幾年國門，勞累聖上掛念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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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又在寒王府待了一盞茶的時間才起身離開，皇上派他來可不是只是讓他來宣旨的。
寒王爺雖說嘴上說得好聽，難保還是對兵權有想法。
皇上派他來也有想讓他好好調查一下寒王爺和宋老將軍的意思，看看寒王爺是不是像他說的那樣舍得丟下兵權，看看宋老將軍和寒王爺是不是像他們表現的這樣不和。
送走李公公，封煜讓手下按照計劃行事，讓趙叔挑了一些顧言能用的東西送到顧言院子裏，擡腳又去找顧言。
***
封煜走進顧言院子裏，一眼便看到了挺著肚子正站在葡萄架下的顧言。
走近看到顧言的動作，不禁失笑。
“幹嘛呢。”
“唔……”顧言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一跳，想囫圇地吞下嘴裏的東西沒能成功，挺著肚子本能地往一旁躲。
“小心點。”封煜趕緊上前摟住差點摔倒的人，順便把他手裏裝滿水的大碗拿在手裏。
等顧言站穩，封煜才松開手去捏顧言的臉，“吃的什麽？還故意躲著人。”
“唔……”顧言打掉封煜的手，用舌頭把嘴裏的東西撥到一旁，“要你管！”
“行，我不管。”封煜把手裏的大碗湊到顧言跟前，“不是要吃葡萄嘛，我給你端著。”
自己的小動作被拆穿，顧言不自在地轉過身體，嘴巴快速動了幾下把嘴裏的葡萄吃下去。
“喏。”封煜見顧言不好意思了，擡手從葡萄串上揪下來一個葡萄在碗裏洗幹凈遞到他的嘴邊，“記得吐皮。”
顧言低頭瞧了一眼封煜手裏的葡萄，紅著臉吃進嘴裏。
“我就是來嘗嘗這葡萄熟沒熟。”
“是，那這葡萄熟沒熟？”看到好幾串葡萄下面被人揪得光禿禿，封煜識相地順著顧言的話往下說。
“還行，可以吃。”
“哦，原來是這樣，那再吃幾顆。”封煜又揪了幾顆洗幹凈餵給顧言。
原本還有半個多月才熟的葡萄，現在嘗起來酸多過甜，也就只有顧言能吃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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