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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顧言聳聳肩，“感情是要相處出來的，他現在在我肚子裏折磨了將近四個月，我不知道我現在對他是什麽感情。”
“有一個親生孩子應該也不錯，聽別人說孩子是要和喜歡的人一起養才有意義，這樣孩子也會過得很幸福。不過這家夥挺倒黴的，碰上我們兩個素不相識、被別人算計被迫發生關系的人身上。”
封煜以前一直認為顧言是知情者，和別人一起算計他，聽顧言說話的意思倒真的像是毫不知情的樣子。
“你真的沒有和那些人一起算計我？”
顧言無語地翻個白眼，“拜托你不要以為誰都想當寒王妃好不好？我只想找個人，脫離顧家人後一起過自己的小日子，誰知道這麽倒黴，被別人算計和一個男人上床，還搞成現在這副鬼樣子。”
“算了算了，想起這件事就心煩，你記得把剛才我說的那條加上。”顧言擺擺手，郁悶地扯開話題，“咱們接下來聊聊以後我在你手下做事，像封一他們那樣領俸祿這件事，畢竟我總要賺錢養家。”
封一他們在屋裏不知道王爺和王妃在說什麽，他們現在只知道這個叫餃子的東西還挺好吃。
顧安看著自己碗裏的餃子越來越少，癟癟嘴，不敢說話。
***
第二天，封一在書房見到王妃，終於知道王爺和王妃昨天聊的什麽。
聽到王爺說今後王妃今後要和他們一起做事，眾人面面相覷。
“這……這恐怕有些不妥當，王妃身份貴重，身子又不方便……”
“王爺，三思啊。”
“萬一出什麽意外……”
顧言看他們一個個都說著拒絕的話，無奈又氣憤。
“我一個大男人能出什麽事？我雖然……這個樣子……”顧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更郁悶了，“但是能不能別把我當女人。”
大爺的，真讓人憋屈！
“反正這件事情，你們寒王殿下已經答應下來了，你們說什麽也沒用。既然你們不想和我一起做事，以後我自己單獨行動。”
“這件事就這麽決定了。”寒王擡眼掃視一圈屬下，“以後顧言和你們一起做事。”
胡軍醫還想說些什麽，旁邊有人扯他的袖子，瞧了一眼書桌旁站著的王妃，最後什麽都沒說。
“顧言，你先負責封地開荒和春耕事宜，讓李力和張臨在一旁協助你。”
“屬下領命。”
顧言看沖封煜抱拳行禮的兩個人，點點頭。
從書房出來，顧言就和李力他們兩個人一起出門去城外的荒地，一起出門的還有顧安他們四個小家夥。
府裏沒人和他們玩耍，顧言也不想一直把他們關在院子裏，便讓人帶著他們四個人在城裏逛逛。
坐著馬車到城外，原本無人問津的荒地已經開墾了一大片，可以看到軍營裏的士兵牽著馬，後面拉著鐵耙子，荒地上出現一道道整齊的痕跡。
多虧年前封地冬季寸尺高的積雪，如今即使冰雪早已融化，土壤依舊含有大量水分，便於開墾。
顧言把李力留下帶著人開墾荒地，重新坐上馬車讓張臨帶著他把城外逛一遍。
鎮門西是這裏最靠近邊境的第一大城，常年受關外西狄侵擾，城外的村落十室九空，人煙稀少。
一路看過來，顧言在荒蕪的田地上零星見有彎腰耕種的老農。
“張臨，你讓你手下的人去統計每座村落的人口和田地數量。”
“是。”張臨雖然有些不情願屁事不幹，跟著王妃跑來跑去，但還是讓手下帶人去調查人口和耕地的數量。
“沒想到鎮門西的人口這麽少，看來這荒地數量有些多啊。”
張臨也忍不住嘆氣，“咱們這座城的前面就是鎮門關，打仗打得人死得死，跑得跑，可不就是人少。”
整個城轄地內有接近八成的田地是荒廢的，更不要說城內外那些亟待開墾的荒地和邊關周圍無法開墾的土地。
不過要是把這些地都種上糧食，應該可以承擔起軍營裏士兵的糧食消耗。
回城裏的路上，顧言看著外面雜草叢生的荒蕪景色，郁郁蔥蔥的綠色都掩蓋不住這座城的荒涼破舊。
“張臨，你去找幾個靠近城門、人口少的村落，等過兩天王爺手下的傷兵過來，把人安排到這些村落裏。把成千的傷兵全部安置到城裏也不太現實。”
“是！屬下這就讓人去辦！”張臨一聽，心裏激動，這次沒有一點不情願的地方。
那些傷兵有多少曾經是同他並肩作戰的兄弟、是他手下的兵，張臨當然希望他們過得更好一些。
顧言看他激動得雙眼通紅的樣子，笑笑沒說話。
顧言知道張臨不願意跟著自己，想他好好一個將領被王爺派過來給人當跟班，心裏當然會有些不舒服。
回到士兵們開荒的地方，李力正指揮手下小兵牽著馬開墾荒地。
在沒看到那麽多大面積荒地之前，顧言不會認為牽著馬開墾荒地有什麽問題。
看到這麽多荒地以後，顧言心裏難免焦慮。
春耕的時間馬上就要錯過了，要是按照這個進度，什麽時候才能把鎮門西所有的荒地開墾完啊？
顧言看著眼前這些另類組合的“小型犁地機”，下車讓所有人都停下來。
“王妃，您有什麽要吩咐的？”李力以為王妃有什麽話要說，揮手讓士兵們停下來，跑到王妃跟前。
“這些士兵都牽著馬開荒要開到什麽時候？讓他們都騎上馬犁地，這樣能快一些。要不然等大號的播種農具制作好，沒有那麽多地播種多尷尬。”
李力面露難色，“王妃，騎著馬犁地是不是有些不妥？”
“你擔心會累到馬？”
“不不不，當然不是。”笑話，行軍打仗的戰馬用來犁幾塊地怎麽會累到？“屬下是擔心騎馬開荒的話，會不會弄壞鐵耙子？”
顧言沒想到他們的顧慮是這個，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那麽大的鐵疙瘩，比你還重呢，只是用來犁地，再怎麽用應該也不會弄壞。”
“放心用，要是壞了咱們再換一個新的。”
“是！”
李力點點頭，回頭笑著招呼手下的士兵，“小的們，都騎上馬犁地，放心大膽地騎，都給我好好幹！”
“是！”
士兵們一個個利落地翻身上馬，騎著馬在地裏利索地小跑起來。
馬兒們踢踢踏踏，眨眼間就拉著鐵耙子跑出老遠。
“乖乖！騎著馬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照這樣下去，不到一個時辰就能把這裏上百畝荒地全部開墾完成。”
“別說一個時辰，這麽多人和馬匹，土壤濕潤易開墾，不到半個時辰就能把這些地全部弄好。”
可不是嘛，在他們說話間隙，士兵們已經把各自負責開墾的一畝地犁好了，轉戰下一畝地。
顧言又讓士兵們帶著火折子去燒荒，五人一組，小心看顧小組負責的區域避免引起火災。
等荒地上的野草被燒成灰，負責犁地的士兵騎著馬開荒的同時，順道把草木灰翻入土壤中去肥沃土地。
顧言則帶著人去規劃不同作物的種植區，他已經了解過這個朝代現有的作物種類，打算種植黑麥、小麥、高粱、粟、黃豆，每季度再種些常見的瓜果蔬菜。
黃豆有固氮作用，可以先大面積種植肥沃荒地，等黃豆成熟既可以拿來榨油，也可以拿來做豆制品。
高粱抗旱、耐澇，可以食用、釀酒、制作帚具、青貯、作飼料……
以上這些東西，哪樣不需要人？現在有這麽多兵，也不缺人。
更重要的是，這些東西種出來後的經濟價值，發展商業，帶動封地的商業，讓百姓們人人口袋鼓鼓，封地裏的每個人都能過上更好的生活。
***
顧言越想越興奮，幹勁十足，一直到了晚上才坐上馬車回寒王府。
顧言剛掀開車簾，擡頭便和寒著臉站在王府門口的封煜對視上了，封一牽著馬站在一旁。
“寒王殿下，晚上好。”
顧言禮貌性地向寒王打聲招呼，下車沖李力他們揮揮手，擡腳準備進王府大門。
誰知道經過寒王身邊時，寒王攥住他的手腕強硬地拉著他進王府。
“王爺這是怎麽了？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
李力撓著腦袋，不明白王爺在生什麽氣。
“馬都拉出來了，王爺拉著王妃怎麽又進去了？難不成不出門了？”
張臨也一頭霧水，猜不明白王爺的心思。
封一冷眼瞧著這兩個憨貨，當真沒眼看，“呵！我問你們，王妃早上跟著你們出門，怎麽到了晚上才回來？午飯和晚飯吃了嗎？怎麽沒一個人提醒王妃按時用膳？”
“你們以為王妃和你們一樣扛餓，別忘了王妃肚子裏還有孩子呢。要是你們再不把王妃護送回來，王爺就要親自去找你們好好聊聊。”
張臨和李力這才想起來王妃肚子裏還揣著娃呢，十分懊悔，“瞧我們這記性，跟著王妃忙活一天，忘記這茬了。”
“真別說，看王妃幹勁十足的樣子，我們倆都把他當大男人看，一時忙昏頭，誰還能記得他肚子裏還揣著崽兒。”
李力回想剛才王爺難看的臉色，苦著臉問封一，“王爺不會真的要找我們算賬吧？”
“呵呵。”封一只給了他兩個字，牽著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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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顧言聳聳肩，“感情是要相處出來的，他現在在我肚子裏折磨了將近四個月，我不知道我現在對他是什麽感情。”
“有一個親生孩子應該也不錯，聽別人說孩子是要和喜歡的人一起養才有意義，這樣孩子也會過得很幸福。不過這家夥挺倒黴的，碰上我們兩個素不相識、被別人算計被迫發生關系的人身上。”
封煜以前一直認為顧言是知情者，和別人一起算計他，聽顧言說話的意思倒真的像是毫不知情的樣子。
“你真的沒有和那些人一起算計我？”
顧言無語地翻個白眼，“拜托你不要以為誰都想當寒王妃好不好？我只想找個人，脫離顧家人後一起過自己的小日子，誰知道這麽倒黴，被別人算計和一個男人上床，還搞成現在這副鬼樣子。”
“算了算了，想起這件事就心煩，你記得把剛才我說的那條加上。”顧言擺擺手，郁悶地扯開話題，“咱們接下來聊聊以後我在你手下做事，像封一他們那樣領俸祿這件事，畢竟我總要賺錢養家。”
封一他們在屋裏不知道王爺和王妃在說什麽，他們現在只知道這個叫餃子的東西還挺好吃。
顧安看著自己碗裏的餃子越來越少，癟癟嘴，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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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封一在書房見到王妃，終於知道王爺和王妃昨天聊的什麽。
聽到王爺說今後王妃今後要和他們一起做事，眾人面面相覷。
“這……這恐怕有些不妥當，王妃身份貴重，身子又不方便……”
“王爺，三思啊。”
“萬一出什麽意外……”
顧言看他們一個個都說著拒絕的話，無奈又氣憤。
“我一個大男人能出什麽事？我雖然……這個樣子……”顧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更郁悶了，“但是能不能別把我當女人。”
大爺的，真讓人憋屈！
“反正這件事情，你們寒王殿下已經答應下來了，你們說什麽也沒用。既然你們不想和我一起做事，以後我自己單獨行動。”
“這件事就這麽決定了。”寒王擡眼掃視一圈屬下，“以後顧言和你們一起做事。”
胡軍醫還想說些什麽，旁邊有人扯他的袖子，瞧了一眼書桌旁站著的王妃，最後什麽都沒說。
“顧言，你先負責封地開荒和春耕事宜，讓李力和張臨在一旁協助你。”
“屬下領命。”
顧言看沖封煜抱拳行禮的兩個人，點點頭。
從書房出來，顧言就和李力他們兩個人一起出門去城外的荒地，一起出門的還有顧安他們四個小家夥。
府裏沒人和他們玩耍，顧言也不想一直把他們關在院子裏，便讓人帶著他們四個人在城裏逛逛。
坐著馬車到城外，原本無人問津的荒地已經開墾了一大片，可以看到軍營裏的士兵牽著馬，後面拉著鐵耙子，荒地上出現一道道整齊的痕跡。
多虧年前封地冬季寸尺高的積雪，如今即使冰雪早已融化，土壤依舊含有大量水分，便於開墾。
顧言把李力留下帶著人開墾荒地，重新坐上馬車讓張臨帶著他把城外逛一遍。
鎮門西是這裏最靠近邊境的第一大城，常年受關外西狄侵擾，城外的村落十室九空，人煙稀少。
一路看過來，顧言在荒蕪的田地上零星見有彎腰耕種的老農。
“張臨，你讓你手下的人去統計每座村落的人口和田地數量。”
“是。”張臨雖然有些不情願屁事不幹，跟著王妃跑來跑去，但還是讓手下帶人去調查人口和耕地的數量。
“沒想到鎮門西的人口這麽少，看來這荒地數量有些多啊。”
張臨也忍不住嘆氣，“咱們這座城的前面就是鎮門關，打仗打得人死得死，跑得跑，可不就是人少。”
整個城轄地內有接近八成的田地是荒廢的，更不要說城內外那些亟待開墾的荒地和邊關周圍無法開墾的土地。
不過要是把這些地都種上糧食，應該可以承擔起軍營裏士兵的糧食消耗。
回城裏的路上，顧言看著外面雜草叢生的荒蕪景色，郁郁蔥蔥的綠色都掩蓋不住這座城的荒涼破舊。
“張臨，你去找幾個靠近城門、人口少的村落，等過兩天王爺手下的傷兵過來，把人安排到這些村落裏。把成千的傷兵全部安置到城裏也不太現實。”
“是！屬下這就讓人去辦！”張臨一聽，心裏激動，這次沒有一點不情願的地方。
那些傷兵有多少曾經是同他並肩作戰的兄弟、是他手下的兵，張臨當然希望他們過得更好一些。
顧言看他激動得雙眼通紅的樣子，笑笑沒說話。
顧言知道張臨不願意跟著自己，想他好好一個將領被王爺派過來給人當跟班，心裏當然會有些不舒服。
回到士兵們開荒的地方，李力正指揮手下小兵牽著馬開墾荒地。
在沒看到那麽多大面積荒地之前，顧言不會認為牽著馬開墾荒地有什麽問題。
看到這麽多荒地以後，顧言心裏難免焦慮。
春耕的時間馬上就要錯過了，要是按照這個進度，什麽時候才能把鎮門西所有的荒地開墾完啊？
顧言看著眼前這些另類組合的“小型犁地機”，下車讓所有人都停下來。
“王妃，您有什麽要吩咐的？”李力以為王妃有什麽話要說，揮手讓士兵們停下來，跑到王妃跟前。
“這些士兵都牽著馬開荒要開到什麽時候？讓他們都騎上馬犁地，這樣能快一些。要不然等大號的播種農具制作好，沒有那麽多地播種多尷尬。”
李力面露難色，“王妃，騎著馬犁地是不是有些不妥？”
“你擔心會累到馬？”
“不不不，當然不是。”笑話，行軍打仗的戰馬用來犁幾塊地怎麽會累到？“屬下是擔心騎馬開荒的話，會不會弄壞鐵耙子？”
顧言沒想到他們的顧慮是這個，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那麽大的鐵疙瘩，比你還重呢，只是用來犁地，再怎麽用應該也不會弄壞。”
“放心用，要是壞了咱們再換一個新的。”
“是！”
李力點點頭，回頭笑著招呼手下的士兵，“小的們，都騎上馬犁地，放心大膽地騎，都給我好好幹！”
“是！”
士兵們一個個利落地翻身上馬，騎著馬在地裏利索地小跑起來。
馬兒們踢踢踏踏，眨眼間就拉著鐵耙子跑出老遠。
“乖乖！騎著馬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照這樣下去，不到一個時辰就能把這裏上百畝荒地全部開墾完成。”
“別說一個時辰，這麽多人和馬匹，土壤濕潤易開墾，不到半個時辰就能把這些地全部弄好。”
可不是嘛，在他們說話間隙，士兵們已經把各自負責開墾的一畝地犁好了，轉戰下一畝地。
顧言又讓士兵們帶著火折子去燒荒，五人一組，小心看顧小組負責的區域避免引起火災。
等荒地上的野草被燒成灰，負責犁地的士兵騎著馬開荒的同時，順道把草木灰翻入土壤中去肥沃土地。
顧言則帶著人去規劃不同作物的種植區，他已經了解過這個朝代現有的作物種類，打算種植黑麥、小麥、高粱、粟、黃豆，每季度再種些常見的瓜果蔬菜。
黃豆有固氮作用，可以先大面積種植肥沃荒地，等黃豆成熟既可以拿來榨油，也可以拿來做豆制品。
高粱抗旱、耐澇，可以食用、釀酒、制作帚具、青貯、作飼料……
以上這些東西，哪樣不需要人？現在有這麽多兵，也不缺人。
更重要的是，這些東西種出來後的經濟價值，發展商業，帶動封地的商業，讓百姓們人人口袋鼓鼓，封地裏的每個人都能過上更好的生活。
***
顧言越想越興奮，幹勁十足，一直到了晚上才坐上馬車回寒王府。
顧言剛掀開車簾，擡頭便和寒著臉站在王府門口的封煜對視上了，封一牽著馬站在一旁。
“寒王殿下，晚上好。”
顧言禮貌性地向寒王打聲招呼，下車沖李力他們揮揮手，擡腳準備進王府大門。
誰知道經過寒王身邊時，寒王攥住他的手腕強硬地拉著他進王府。
“王爺這是怎麽了？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
李力撓著腦袋，不明白王爺在生什麽氣。
“馬都拉出來了，王爺拉著王妃怎麽又進去了？難不成不出門了？”
張臨也一頭霧水，猜不明白王爺的心思。
封一冷眼瞧著這兩個憨貨，當真沒眼看，“呵！我問你們，王妃早上跟著你們出門，怎麽到了晚上才回來？午飯和晚飯吃了嗎？怎麽沒一個人提醒王妃按時用膳？”
“你們以為王妃和你們一樣扛餓，別忘了王妃肚子裏還有孩子呢。要是你們再不把王妃護送回來，王爺就要親自去找你們好好聊聊。”
張臨和李力這才想起來王妃肚子裏還揣著娃呢，十分懊悔，“瞧我們這記性，跟著王妃忙活一天，忘記這茬了。”
“真別說，看王妃幹勁十足的樣子，我們倆都把他當大男人看，一時忙昏頭，誰還能記得他肚子裏還揣著崽兒。”
李力回想剛才王爺難看的臉色，苦著臉問封一，“王爺不會真的要找我們算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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