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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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之後，許瑩出資，出人脈，搞定各種開餐廳需要的證件。而方晴研究菜譜，招員工，和小高一起訓練他們。
至於方紹，也硬跟著一起學做菜。
本來方晴是不願意方紹學這種賤業的，但許瑩都說了那麽遠大的目標，方晴也不好再拒絕方紹。
只是，每當許瑩出現，方紹都在刻意回避。
這讓方晴覺得很奇怪。
自己兒子這是怎麽了？
而方紹，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那天，他沖動地從許瑩家出走，在店裏和方晴匯合後，發現她身邊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
而方晴和方紹簡單介紹了兩句那男人，就留下男人在店裏看裝修，兩人一起去新的住處安置行李。
安置完行李以後，方紹沒什麽事幹，就幹坐著想起了許瑩。
他待在自己房間裏，想起許瑩手腕那光滑的觸感，自己就……
有了奇怪的反應。
他很慌，想要抑制這種想法。
那可是大他十五歲的老女人，還不是一般的老女人，是個沒有工作的廢柴老女人。
他這種口味要不得啊。
可那觸感在腦海中越來越鮮明，他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不禁隨著那觸感上上下下，起起伏伏。
“哈……”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低喘著冷靜下來。
他臉上流下一滴汗，覺得這不對勁，很不對勁。
自己剛才都做了些什麽恐怖的玩意兒？
突然，他想起了魯迅的一句話：一見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
臥一種植物，原來他這麽低級。
他捂著臉，生平第一次想說臟話。
而自那以後，他總是會想起許瑩，甚至睡覺時還會做一些荒謬怪異，離了大譜的夢。
這些夢氛圍柔軟無比，冒著粉紅色泡泡，他像是在雲端坐過山車，五感都爽到了極致。
結果一醒來，好家夥，褲子陣亡了。
幸好他房間裏就有一間洗手間，要不然方晴就會發現他這些小變化了。
所以，當他見到許瑩時，就會下意識回避。好像只有如此，他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才不會暴露。
時間就這樣過去，來到了八月初，方晴的餐廳裝修完畢，準備開業了。
這是一個一百平米的粵菜小餐廳，裝修比較素凈，但桌椅都很精致，並不簡陋。
而新店開業，總是要擺點鮮花紅地毯，再找幾個人敲鑼打鼓慶賀。
於是這天，方晴方紹一早就到了店裏，開始準備。
小高和其他員工也早早到了店裏，一起幫忙。
許瑩也在微信裏說自己一會兒就到。
然而，直到日上三竿，餐廳開業，他們都沒見著許瑩的身影。
“怦咚怦咚鏘！”
喜慶的敲鑼打鼓聲響起，演奏樂器的人都一臉燦爛的笑容，容光煥發。
店裏來了很多客人，服務員在其中穿梭上菜，十分熱鬧。
但是……
許瑩不在。
方紹作為閑人，站在鋪滿鮮花的店門口看了看周圍，皺了下眉，不知怎的有不好的預感。
許瑩並不是一個會遲到的人。
思考再三，他回到休息室，想打電話給許瑩。
而方晴也同時來到了休息室，她也想聯系許瑩。
“啊……”兩人碰上，感覺有點尷尬。
而就在這時，方晴放在室內的手機響了起來。
方晴趕緊走過去拿起，發現正好是許瑩的來電。
她接聽，卻只聽見許瑩虛弱無比的聲音：
“抱歉，晴姐，我去不了了……”
而方晴覺得這聲音不太對：“怎麽了，阿瑩？”
“沒什麽，就是有點私事，不用擔心，”許瑩幾乎是氣音，“祝你生意興隆。”
嗯？
然後許瑩就掛了電話。
方晴懵了。
而方紹見方晴接電話時說了句“阿瑩”，就問道：“是瑩姐來電？”
“嗯，”方晴有些木訥地點了點頭，“她說她來不了。”
來不了？
方紹眉頭皺得更緊了。
“砰！”
就在這時，有人突然打開了休息室的門。
兩母子轉過頭，發現是小高。
“晴姐！原來你在這裏啊！”小高顯然是從外面急著跑過來的，還喘著氣。
“怎麽了？”方晴上前。
只見小高不停換氣：“晴姐，你，你拿手機……看下微博熱搜……”
方晴疑惑，用手機點開了微博app。
只見微博熱搜第四條寫著：
女神廚師人設塌房
方晴面色就是一僵。
“這是……”她不可置信。
而方紹覺得事情不妙，他也趕緊打開了手機，下載了微博app。
方晴則一條一條看著內容。
某大V博主：據知情人士爆料，方晴36歲，她兒子18歲，也就是說她18歲就生孩子了。其實當年她就是因為早戀懷孕，被學校退學，最後只能去當廚師的。
用戶a：好一個驚天大瓜！塌房了塌房了。
用戶b：本來我以為是方晴顯得年輕，原來是真的年輕。這麽年輕就生孩子，還被學校退學，太不自愛了。
用戶c：老女人好臟！居然也有臉稱呼自己為女神啊。
用戶d：方晴人品如此敗壞，做出來的菜能靠譜嗎？
用戶e：《我是大廚》還讓這種人上臺，果然沒道德下限。
方晴看著，臉色蒼白地閉了閉眼。
小高則在那裏解釋：“我也是聽到外間的客人在討論這個，所以……”
“我知道了。”方晴只說。
而方紹這時下好了APP，準備點進去，卻被方晴阻止了。
“小紹，別看了，”方晴努力維持著鎮定，“不是什麽好看的東西。”
她擔心這些流言蜚語也會傷害到方紹。
而方紹仍是繼續點下去：“不，我要看。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能承受的。”
方晴楞了一下。
然後就在她猶豫間，方紹看到了這些信息。
他不敢相信：
“媽，這是……真的嗎？”
而方晴眼神有些渙散，她表情似乎在掙紮。
最後，她吐了口氣：“……是真的。”
方紹呼吸一滯。
其實，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的。
方晴沒和他說過，他也隱隱約約意識到那不是該問的東西，就沒有問。
沒想到，會是以這樣的形式得知。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過了幾秒才開口：
“媽，其實我不在意這些……這種一看就是有心人在惡意針對你。”
“嗯，我也知道。”方晴勉強地笑笑，還專挑她開業的第一天來。
“所以……”方紹想說什麽，但說不出來。
突然，他想起了許瑩。
他趕緊問：“瑩姐沒有過來，是不是因為這件事？”
方晴一怔。
她喃喃：“有可能？”
畢竟，許瑩是建議方晴去參加節目的人。
如果方晴沒有參加節目，就不會在網上爆火，遭受這種非議了。
那許瑩看到那些消息……
方紹臉色沈了下來：“不行，我要去看看她。”
嗯？
方晴楞了楞。
“媽，我先離開一會兒！”男孩抓起自己的背包就沖了出去。
而一直旁觀的小高見情勢不對，想攔住他：“等……”
受到非議的是你媽媽啊，你撇下她跑去別的女人那裏是什麽回事？
可方紹低聲對小高說：
“哥，我媽就拜托你了。”
小高身體一頓。
接著，方紹就沖出了餐廳。
“哈……”
“哈……”
因為餐廳離許瑩家只有一千五百米，不好坐車，方紹就直接用跑的。
八月盛夏，烈日炎炎，但他毫無知覺，狂奔在要烤化的路上。
充滿熱氣的風呼呼地刮著他，背包在他背上顛簸。
他只能看見前方的路。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跑到許瑩家門口。
想起自己當初走得太急，並沒有還許瑩家裏的鑰匙，他就拿出鑰匙直接開了門。
“瑩姐？”他進入屋內。
如果是平時，許瑩肯定會坐在客廳的搖椅上看書，笑著跟他說：“你回來了。”
可是現在客廳空蕩蕩，什麽人都沒有，安靜得落針可聞。
連那些暖色調的裝飾，好像也失了色彩。
說起來，許瑩在家嗎？
方紹這才覺得自己有些沖動，畢竟連對方在不在家都不清楚就來了。
但來都來了，他還是看看。
於是他脫了鞋，穿著襪子踩在地上。
接著他才發現，暖色調的裝飾失了色彩，是因為蒙上了一層淺灰。
屋子裏有點臟亂。
明明他一個月前在家時，還沒有這種情況的。
方紹神色凝重，繼續往裏走。
走過客廳，廚房，然後他看到自己之前住的房間已經落了鎖。
他再往裏走，來到了許瑩的房門前。
他呼吸停住了。
其實，他在許瑩家住了半年，從來沒有進過許瑩的房間。
但現在，要進去嗎？
想了想，他喊了一句：
“瑩姐，你在裏面嗎？”
裏面沒人回答。
但是，傳來了被子移動的聲音。
方紹微微擡眉，裏面有人！
他趕緊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很灰暗，冰涼的空調冷氣撲面而來。
然後，他的腳好像踩到了什麽。
他趕緊彎腰下去，撿了起來。
只見那是個空藥盒。
“草酸艾司西酞普蘭……”他不禁念出上面的名字。
隨即，他楞在了原地。
“啊，被你發現了。”
房間裏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又有一絲無奈。
方紹聽到此話，猛然擡頭。
只見淩亂灰暗的房間內，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穿著寬松睡衣，搭著被子，正盤腿坐在床上，直直望向他。
她有一種散漫的頹廢，明明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很開心，可眼睛裏卻沒有任何溫度。
進入最終篇章！
然後我發現……最終篇章好長！我之前立誓趕緊寫完結果寫不完啊啊啊啊啊啊。
事實證明，flag不能亂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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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這時，方晴放在室內的手機響了起來。
方晴趕緊走過去拿起，發現正好是許瑩的來電。
她接聽，卻只聽見許瑩虛弱無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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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方晴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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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方紹想說什麽，但說不出來。
突然，他想起了許瑩。
他趕緊問：“瑩姐沒有過來，是不是因為這件事？”
方晴一怔。
她喃喃：“有可能？”
畢竟，許瑩是建議方晴去參加節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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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許瑩看到那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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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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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他終於跑到許瑩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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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瑩姐？”他進入屋內。
如果是平時，許瑩肯定會坐在客廳的搖椅上看書，笑著跟他說：“你回來了。”
可是現在客廳空蕩蕩，什麽人都沒有，安靜得落針可聞。
連那些暖色調的裝飾，好像也失了色彩。
說起來，許瑩在家嗎？
方紹這才覺得自己有些沖動，畢竟連對方在不在家都不清楚就來了。
但來都來了，他還是看看。
於是他脫了鞋，穿著襪子踩在地上。
接著他才發現，暖色調的裝飾失了色彩，是因為蒙上了一層淺灰。
屋子裏有點臟亂。
明明他一個月前在家時，還沒有這種情況的。
方紹神色凝重，繼續往裏走。
走過客廳，廚房，然後他看到自己之前住的房間已經落了鎖。
他再往裏走，來到了許瑩的房門前。
他呼吸停住了。
其實，他在許瑩家住了半年，從來沒有進過許瑩的房間。
但現在，要進去嗎？
想了想，他喊了一句：
“瑩姐，你在裏面嗎？”
裏面沒人回答。
但是，傳來了被子移動的聲音。
方紹微微擡眉，裏面有人！
他趕緊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很灰暗，冰涼的空調冷氣撲面而來。
然後，他的腳好像踩到了什麽。
他趕緊彎腰下去，撿了起來。
只見那是個空藥盒。
“草酸艾司西酞普蘭……”他不禁念出上面的名字。
隨即，他楞在了原地。
“啊，被你發現了。”
房間裏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又有一絲無奈。
方紹聽到此話，猛然擡頭。
只見淩亂灰暗的房間內，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穿著寬松睡衣，搭著被子，正盤腿坐在床上，直直望向他。
她有一種散漫的頹廢，明明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很開心，可眼睛裏卻沒有任何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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