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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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第二天一早，孔一璇還在洗漱，歐時電話就打過來了。
孔一璇左挑右選選中了一條裙子，早飯也沒吃，問了劉媽意見後拎包下去見歐時去了。
歐時來得早就等在軍區大院最近的公交站點，見著孔一璇遙遙跑來，小跑過去迎她，主動接過孔一璇手裏包背在自己身上，互動自然的像是經常如此。
“謝謝。”
以前孔一璇還會拒絕，但與歐時熟絡了之後，她也就不跟歐時客套了，只是仍舊忘不掉奶奶說的禮貌。
歐時可不喜歡孔一璇跟他客套，這樣顯的很生分。
不過要想讓孔一璇完全放開，還需要一段時間，歐時不著急，笑笑應了孔一璇的謝。
“還沒吃飯吧？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粥鋪，特別好吃。”
“你經常來這邊嗎？”
孔一璇住在這裏四個月了，也沒有發現這附近哪裏有粥鋪。
“額，”歐時撓撓後腦勺，“我在美團上面看的，評論不錯。”
孔一璇深信不疑，跟著歐時去了。
粥鋪在一個小胡同裏，七拐八彎的不太好找，位置偏僻但是生意不錯。
老板娘人很熱情，拉著歐時與孔一璇進裏面坐，“看看想吃什麽，點好了馬上給你們上。”
坐在粥鋪等吃早餐的人不少，聽老板娘的意思是想給他們插隊先上，孔一璇擺擺手推脫，“不用了不用了，我們也不著急。”
老板娘看了歐時一眼，歐時笑說，“對，我們不忙不著急的。”
老板娘這才忙自己該忙的去了。
“人這麽多，老板娘為什麽偏偏給我們先上？”
“可能是看我長得比較帥。”
“不是吧？我覺得……”孔一璇還想再說，歐時拉著她的手讓她點菜。
孔一璇的話被打斷，在歐時的牽引下點菜不再提起這個話題。
中途孔一璇去上了一趟廁所，出來時正聽見老板娘與歐時的對話。
老板娘：“你好久都不來了。”
歐時：“最近忙著學習。”
老板娘：“你跟昕瑜分手了？這次帶的這個是你新女朋友嗎？”
歐時：“不是，我們只是朋友。我帶她過來的事你別告訴昕瑜，我怕她吃醋。”
老板娘說,“我知道，我就怕說漏什麽，在她面前也一句話沒說。”
歐時：“謝謝你。”
老板娘搖搖頭，端著菜盤子走了。
孔一璇手指扣緊墻面，心裏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如果不是聽到歐時與老板娘的談話，她甚至以為歐時也喜歡她，他們兩個是男女朋友。原來歐時真的有女朋友，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等老板娘走了一陣後孔一璇才現身，歐時還不知道他與老板娘說的話全都被孔一璇聽見了，沒事人一樣問孔一璇，“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孔一璇裝作低頭整理裙子，“最近腸胃不太舒服，有一點鬧肚子。”
歐時將老板娘剛端上來的熱粥放在孔一璇面前，“腸胃不舒服讀喝點粥，少吃涼的和辣的。”
“嗯。”孔一璇接過小米粥喝了兩口。
什麽味道也沒有，特別的淡。
淡到發空。
就想她現在的感覺。
吃過早飯，歐時掏出他昨晚做好的旅游攻略，帶著孔一璇以最省時的方案逛B市。早上老板娘與歐時的對話使孔一璇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腦子裏無數個聲音叫囂著要她問問清楚，可每當她一想要開口，歐時總是會笑臉相迎，溫柔以待。
孔一璇便問不出口了。
忍著跟歐時挨到了中午，孔一璇臉上沒露出一個笑容，即使有，也是敷衍性的。
“一璇，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回家？”歐時就算是再遲鈍，也發現孔一璇的不正常了。
“我沒有身體不舒服。”孔一璇深吸一口氣，擡眸瞳孔深深，“歐時，我問你一個問題。”
看孔一璇視死如歸、孤註一擲的表情，歐時直覺這不是什麽好問題。
“你問。”但是他尊重孔一璇。
“你喜歡我嗎？”
歐時傻掉，“你、你怎麽會問我這個問題。”
“全校的人都說我們在交往，說的連我都快以為我們在交往了。你今天就給我一個痛快話，你喜歡不喜歡我？”
歐時不知所措：“我、我、我。”
孔一璇不給歐時逃避的機會，繼續追問，“喜歡是一，不喜歡是二，你說吧，一，還是二。”
孔一璇今天不能明白恐怕不會罷休，歐時拐彎抹角，“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孔一璇心上一撞，眼淚差點沒濺出來，“之前或許是，但現在不是了。”
孔一璇說完便走，被歐時攔下，“為什麽？我們剛剛不還是好好的嗎？”
孔一璇甩開歐時的手，“我們之間距離太近了，全校都以為我們是男女朋友，就連老師都這樣以為。為了你我都好，我們以後還是保持一定距離比較好。”
歐時好不容易才跟孔一璇混這麽熟，他不想一朝回到解放前，“你之前不是還說不在乎別人怎麽說嗎？”
“那是之前，現在我在乎了，所以我們還是做普通同學吧。”
“你這段時間教我學習，我會讓人查你的銀行卡號，以錢的形式還給你。從此我們兩不相欠。”
孔一璇早上出來還好好的，打扮的光鮮亮麗，心情不錯的樣子，才一個上午就要與他劃清界限，說這其中沒原因，歐時不信。
歐時不想讓自己死的不明不白，一路追著孔一璇，纏著孔一璇問為什麽，孔一璇裝作身旁沒這人，不看不說不答。
孔一璇氣著路都是瞎走的，為得就是甩開歐時，走著走著越來越偏，拐過一個小街，一群人等在那裏。
其中一個黃毛最先看到孔一璇，推了推身旁老大，“大哥，孔一璇來了。”
這黃毛說話聲不小，剛好夠孔一璇聽見，孔一璇後退兩步想折回，身後也冒出來一群人，將退路堵死。
被圍在中間的，是她和歐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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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孔一璇還在洗漱，歐時電話就打過來了。
孔一璇左挑右選選中了一條裙子，早飯也沒吃，問了劉媽意見後拎包下去見歐時去了。
歐時來得早就等在軍區大院最近的公交站點，見著孔一璇遙遙跑來，小跑過去迎她，主動接過孔一璇手裏包背在自己身上，互動自然的像是經常如此。
“謝謝。”
以前孔一璇還會拒絕，但與歐時熟絡了之後，她也就不跟歐時客套了，只是仍舊忘不掉奶奶說的禮貌。
歐時可不喜歡孔一璇跟他客套，這樣顯的很生分。
不過要想讓孔一璇完全放開，還需要一段時間，歐時不著急，笑笑應了孔一璇的謝。
“還沒吃飯吧？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粥鋪，特別好吃。”
“你經常來這邊嗎？”
孔一璇住在這裏四個月了，也沒有發現這附近哪裏有粥鋪。
“額，”歐時撓撓後腦勺，“我在美團上面看的，評論不錯。”
孔一璇深信不疑，跟著歐時去了。
粥鋪在一個小胡同裏，七拐八彎的不太好找，位置偏僻但是生意不錯。
老板娘人很熱情，拉著歐時與孔一璇進裏面坐，“看看想吃什麽，點好了馬上給你們上。”
坐在粥鋪等吃早餐的人不少，聽老板娘的意思是想給他們插隊先上，孔一璇擺擺手推脫，“不用了不用了，我們也不著急。”
老板娘看了歐時一眼，歐時笑說，“對，我們不忙不著急的。”
老板娘這才忙自己該忙的去了。
“人這麽多，老板娘為什麽偏偏給我們先上？”
“可能是看我長得比較帥。”
“不是吧？我覺得……”孔一璇還想再說，歐時拉著她的手讓她點菜。
孔一璇的話被打斷，在歐時的牽引下點菜不再提起這個話題。
中途孔一璇去上了一趟廁所，出來時正聽見老板娘與歐時的對話。
老板娘：“你好久都不來了。”
歐時：“最近忙著學習。”
老板娘：“你跟昕瑜分手了？這次帶的這個是你新女朋友嗎？”
歐時：“不是，我們只是朋友。我帶她過來的事你別告訴昕瑜，我怕她吃醋。”
老板娘說,“我知道，我就怕說漏什麽，在她面前也一句話沒說。”
歐時：“謝謝你。”
老板娘搖搖頭，端著菜盤子走了。
孔一璇手指扣緊墻面，心裏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如果不是聽到歐時與老板娘的談話，她甚至以為歐時也喜歡她，他們兩個是男女朋友。原來歐時真的有女朋友，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等老板娘走了一陣後孔一璇才現身，歐時還不知道他與老板娘說的話全都被孔一璇聽見了，沒事人一樣問孔一璇，“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孔一璇裝作低頭整理裙子，“最近腸胃不太舒服，有一點鬧肚子。”
歐時將老板娘剛端上來的熱粥放在孔一璇面前，“腸胃不舒服讀喝點粥，少吃涼的和辣的。”
“嗯。”孔一璇接過小米粥喝了兩口。
什麽味道也沒有，特別的淡。
淡到發空。
就想她現在的感覺。
吃過早飯，歐時掏出他昨晚做好的旅游攻略，帶著孔一璇以最省時的方案逛B市。早上老板娘與歐時的對話使孔一璇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腦子裏無數個聲音叫囂著要她問問清楚，可每當她一想要開口，歐時總是會笑臉相迎，溫柔以待。
孔一璇便問不出口了。
忍著跟歐時挨到了中午，孔一璇臉上沒露出一個笑容，即使有，也是敷衍性的。
“一璇，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回家？”歐時就算是再遲鈍，也發現孔一璇的不正常了。
“我沒有身體不舒服。”孔一璇深吸一口氣，擡眸瞳孔深深，“歐時，我問你一個問題。”
看孔一璇視死如歸、孤註一擲的表情，歐時直覺這不是什麽好問題。
“你問。”但是他尊重孔一璇。
“你喜歡我嗎？”
歐時傻掉，“你、你怎麽會問我這個問題。”
“全校的人都說我們在交往，說的連我都快以為我們在交往了。你今天就給我一個痛快話，你喜歡不喜歡我？”
歐時不知所措：“我、我、我。”
孔一璇不給歐時逃避的機會，繼續追問，“喜歡是一，不喜歡是二，你說吧，一，還是二。”
孔一璇今天不能明白恐怕不會罷休，歐時拐彎抹角，“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孔一璇心上一撞，眼淚差點沒濺出來，“之前或許是，但現在不是了。”
孔一璇說完便走，被歐時攔下，“為什麽？我們剛剛不還是好好的嗎？”
孔一璇甩開歐時的手，“我們之間距離太近了，全校都以為我們是男女朋友，就連老師都這樣以為。為了你我都好，我們以後還是保持一定距離比較好。”
歐時好不容易才跟孔一璇混這麽熟，他不想一朝回到解放前，“你之前不是還說不在乎別人怎麽說嗎？”
“那是之前，現在我在乎了，所以我們還是做普通同學吧。”
“你這段時間教我學習，我會讓人查你的銀行卡號，以錢的形式還給你。從此我們兩不相欠。”
孔一璇早上出來還好好的，打扮的光鮮亮麗，心情不錯的樣子，才一個上午就要與他劃清界限，說這其中沒原因，歐時不信。
歐時不想讓自己死的不明不白，一路追著孔一璇，纏著孔一璇問為什麽，孔一璇裝作身旁沒這人，不看不說不答。
孔一璇氣著路都是瞎走的，為得就是甩開歐時，走著走著越來越偏，拐過一個小街，一群人等在那裏。
其中一個黃毛最先看到孔一璇，推了推身旁老大，“大哥，孔一璇來了。”
這黃毛說話聲不小，剛好夠孔一璇聽見，孔一璇後退兩步想折回，身後也冒出來一群人，將退路堵死。
被圍在中間的，是她和歐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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