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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了,大不了再被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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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巳節端的是熱鬧,沈園門口外客不斷。

一見佘笙下了馬車,便有不少茶商圍了上來。

“佘坊主你總算來了,想必梅知府大人來尋你談過了,此事你看如何是好?”

“這茶稅一加我等都只有委屈,如今還有花這等子錢,哪裏來的銀子吶!”

“就是,此事我們以佘坊主馬首是瞻。”

佘笙推著輪椅往裏頭走著而道:“一壺茶坊如今吶是窮得很,剛替本家補了好些虧本大窟窿,又年初嫁了妹子的。新茶還未到時候采摘,這眼看著預繳的訂金都要用完了去。”

明光聽得佘笙之話,暗笑,她若是窮,這裏的人怕都是些乞丐了。

小梨的嫁妝他雖無意去染指,可入府庫之時有著管家登記了番。

連跟他在外經商多年的管家都忍不住地喟嘆那嫁妝中的金銀之多,來稟告他要另找個可靠的府庫安置。

徽州知府小姐出嫁的派頭也比不上這一個丫鬟,幸好無外人知曉。

“佘坊主光臨蔽府榮幸之至吶!”沈家老爺沈慶海出門迎著佘笙道著。

“沈老爺。”佘笙也行禮著道。

“今兒個尋您來坊主應明白,那梅知府把我等逼得真的急死了,那些杭州城中的泉水被衙門用瘟疫一言盡數給封了,如今只能有舊年間所貯藏的雨水。

可這雨水哪裏比得山泉水來的好,聽聞有個茶坊只能用那西湖中水了。”沈老爺面色焦急地道著。

“何時沈家也做起茶水生意來了?”佘笙問道。

沈慶海言著:“也不瞞您,年前聽得陛下要來江南選禦茶,我也想再多要個皇商之名罷了。

誰知今年這茶稅加了還要捐銀,若是不捐就惟恐那梅知府日後都不開泉水,杭州城之中的生意如何是好?”

有一茶商怪氣道著:“她一壺茶坊何用擔憂,索性如今就她那裏還有山泉水。許是早已私底下給了銀子。

現下誰不知她與顧相爺的傳言,若不是給了顧相爺二十萬兩銀子,他哪裏會去看的佘坊主一眼!”

“佘笙,大家都是同行以後也要互相關照的,到底給不給銀子給我們一句話,別自己偷摸給了來害我等。”

佘笙見著說話兩人面生的很,說著:“都是茶商,我說句要殺頭之話,若是二十萬兩銀子能買來顧相爺的青睞,那我何不買太子的?許還能當上宮妃,不比商戶強的很?

我那泉水是大慈山上的虎跑泉水,凈慧師太那裏是佛門勝地那裏有著瘟疫敢在佛門裏頭放肆,梅知府自不會去封佛門之地的聖水。”

沈慶海見得這二人糊塗忙說道:“佘坊主,不理這二人,可您也要給我們一個準信究竟是捐與不捐?若是不捐無那泉水又該怎辦?”

佘笙手指輕敲著輪椅道著:“茶稅增收,若是你等無個生意哪裏來的稅銀,梅知府也不會如此糊塗的,且是嚇唬我等罷了。

上巳節前後皆是去溪邊擺宴飲酒曲水流觴之時,喝著冬酒多,喝茶之人還少些,等個五六日的這天再大暖一些,若是梅知府還不將泉水放出來,百姓定要惱了的。

梅知府哪裏就會放著民怨不顧?且太子與九皇子,左相爺,禮部之人皆在江南,一旦禦茶競選開始,無個泉水哪裏能行?各位還是淡然些安心些的好。”

佘笙淡定之言讓不少人安下了心。

“可不少旁地的縣官為了討好梅府攀上梅府紛紛效仿梅大人斷了旁地裏的泉水逼茶商捐銀,若是這差口碑一旦傳揚出去,這日後的生意定是好不了,佘坊主您說這該如何是好?”一個小茶商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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