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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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小京，我今晚回欒江拍夜戲，下戲後出來玩啊。”韓初年的語音聽起來比較興奮。
沈京沒記錯的話他快要當爸爸了，難怪最近他心情看起來都好好。
沈京在猶豫要不要晚上出門吃飯，她去問高巖，說今晚韓初年請客你要去嗎。
高巖正在書房寫字，老太爺罰他謄錄高氏族譜，這已經是第三遍，沈京覺得爺爺好像真的不太喜歡高巖，反正不管高巖怎麽溫順恭謹謙讓，爺爺總是對他有諸多不滿。就拿謄錄族譜這件事來說吧。這已經是高巖謄錄的第四重，爺爺總能在兩個多個字裏挑出那麽四五個說高巖寫得不好。具體哪兒不好呢，起先還會說是筆鋒太過犀利，後來說這幾個字大小與其他不符，最後你猜老爺子用什麽理由搪塞高巖再謄錄一遍？
老爺子說：“我看這幾個字不順眼，你拿回去再給我謄一卷送過來。”
每次高巖都是恭恭敬敬說是，好，爺爺不要生氣之類的話辭。
久而久之沈京就懷疑老爺子是在故意針對高巖。
因為這個隱患原因沈京都不大常去給老爺子請安。她怕爺爺一個對高巖不高興，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遷怒到自己身上。她的書法字可沒法看。尚且連高巖的字老爺子都能挑出錯來，高巖可是在自小養在潭櫻觀的小孩，書法畫符是必修課，即便這樣都能被罵，更別說是沈京了。
可每次高巖回老宅去探望老人家，沈京沒去吧。老爺子又念叨高巖，“你媳婦怎麽沒來？她對我這老人家未免也太不孝順了！”
每每此時高巖就要開始為沈京說好話。然後等到下次高巖又哄著沈京跟自己一起回去，然後回去沈京就親眼看到高巖被老爺子訓斥這不好哪兒不好。之後沈京下次又不去，然後高巖又被罵，下次再回老宅之前高巖又開始哄沈京…………
沈京好不苦惱。
想到這裏她就的腳就站在書房門口不敢往裏進，生怕自己的突然造訪令高巖哪個字又寫不好了。
高巖放下筆擡頭看向門口問她，你怎麽不進來？
沈京昂昂下巴看向高巖身後上方的那幾個字，問他：“你什麽時候可以把他們拆掉呢。”
修身養性四個字真的非常，怎麽說呢。感覺那個掛在高巖的書房最上方最顯眼的位置根本就不是起警醒或者規勸的作用。
相反，沈京覺得有那麽一丟丟諷刺。“你哪裏修身養性啦。”沈京嘀咕。“做不到就不要那麽寫啊你應該寫……”
“寫什麽。”高巖站起身。將寫好的族譜整理放置一邊等墨幹。
“算了。”沈京問別的：“韓初年回來了邀請我們出去吃飯。”
高巖：“他只邀請了你吧。”
沈京想了想，好像確實也是沒有提到高巖要不要來的話。
但是沈京當時認為她跟高巖結婚了，對方邀請自己不就等於邀請了他們兩個人麽。
沈京反問：“那你到底去不去嘛。”
高巖走過來捏捏她的臉：“去。”
因為繁霜最近在上火，韓初年就選擇了比較清淡的廣東菜。對了，繁霜就是韓初年的那位仙女啦。
韓初年打扮得比較低調，口罩帽子一樣不少扶著挺著孕肚的繁霜進來包廂時，沈京覺得他這身穿著更加吸引人的註意力是怎麽回事？
四個人的小聚氣氛比較和諧。繁霜和高巖都屬於話不太多那種伴侶，沈京的話也不算多，於是整頓飯看上去基本上都是韓初年在暖場。快吃得差不多了韓初年才提及那件事。
他問：“小京。你跟小巖打算什麽時候要孩子啊。”
沈京愕住。微表情比較差異，咦，你在問我嗎？
高巖夾菜的手微頓，表情好像在說這不關你的事吧。
繁霜倒是欣然聞知的表情。
韓初年說：“對啊你們都快結婚三年了難道不著急要孩子嘛。”
高巖：“在準備了。”
沈京：“我還沒有準備好。”
高巖看了眼沈京。
沈京瞟一眼高巖，“本來就是嘛。”
韓初年慈父心腸他擡手摸摸繁霜微挺的孕肚，說：“要是我們能結親就好了。所以你們要加快呀。”
沈京：“這種事還是要看緣分吧。”
繁霜微微一笑：“小京說得也有道理，但是人為也很重要啊。你跟小巖要加把勁才可以。”
“我倒是沒問題。”高巖放下湯勺。
“嗯？”韓初年狐疑：“難道是小京你有問題啊？”
“沒沒沒我沒有問題。你們什麽眼神啊。”沈京兩只手飛快飛舞否認自己有任何障礙。
高巖：“算了。不聊這個。我們自己回家慢慢商量，說說你們吧。最近網絡上吵得很兇的男一男二問題。初年，你好像身涉其中。”
“那個？不礙事。”韓初年揮手一笑。
沈京：“鬧出那麽大的動靜也沒事嗎？”
韓初年說：“我一般接演電影，番位的撕扯問題暫時還牽扯不上我什麽。不過忙裏偷閑我今天還能和我的好朋友們坐在這裏吃飯，說真的，我還真有些感到偷得浮生半日閑。好啦。我提議，為我四個月後就要出生孩子以及小京小巖早點有好消息，我們大家幹一杯。”
繁霜：“幹杯！”
沈京：“好吧，幹杯！”
高巖：“幹杯。”
鑒於身邊為數不多的多年好友都開始為沈京的生產計劃而特地約飯提醒她早日將此大事提上行程。沈京決定沈下心好好想想生小孩這件事。
那起碼得先從怎麽做開始吧。
那怎麽做呢。
沈京在自己臥室兜兜轉轉，輾轉半天跑去找高巖。咦，他不在書房，也不在客廳，餐廳也沒有他人。下午這個時間他會去哪兒呢？該不是出門去了吧。也不對，他出門都會提前告訴沈京。
沈京微信裏找他，發語音問：“高巖。你在家嗎？”
“嗯，在臥室。”
臥室？
難道在睡午覺。
沈京推開輕掩的門，“高巖？”她探出一個腦袋。
高巖擡頭：“進來，怎麽了。”
“那個，關於我們那個。高巖，今晚我們生小孩嗎。”沈京站出來雙手背在身後邊，在很認真征詢高巖的意見。如果今天是個大家都覺得不錯的日子的話，不如就把事情辦了吧。
高巖坐在床尾整理衣物，聞言後將手頭上最後一件衣服折疊好，先放置在一邊，然後對她招手：“你先進來。”
沈京點著腳尖走到他身邊。高巖伸手拉了她一把將人拉進自己懷裏，他擡手理理沈京被風吹亂的劉海問她：“你跑哪兒去了？”
沈京說：“我以為你不在家就去院子裏找了一圈，在樓下給你發語音才知道你在臥室。你在整理衣服啊。那我就不打擾了吧。”
“無妨，都整理好了。你先坐。”高巖松開她，將疊好的衣服都分類放進衣櫃裏。
沈京被他摁著坐在床尾慢慢等他。
高巖忽然說：“你去洗個澡。”
沈京：“昂？”
高巖半插腰，將手機關機道：“不是要生小孩嗎。”
“可是，這個，不還沒有到天黑嘛。”沈京印象裏大多數都是在晚上才做那件事，她仔細想了想基本沒有大白天……的時候。
高巖：“那就正好試試白天。”
“餵，高巖！”沈京站起來絞盡腦汁急中生智最後還是只能結結巴巴開口，“我不好意思。”
高巖：“你不好意思。什麽不好意思。”
沈京跺腳：“就是大白天的，有光，我會不好意思。”
高巖托腮思考片刻：“我有辦法。你先去洗澡。”
沈京磨磨蹭蹭回到自己臥室，翻找換洗衣物，然後再慢吞吞走進浴室，直到她洗好澡再走出來都快一個小時過去了。
高巖等得有點沒耐心，“怎麽這麽慢。”他頭發都自然幹透，正清爽地坐在藤椅裏等她。
高巖伸手摸到她露在空氣裏的肌膚時，她敏感地縮了下肩膀。高巖便收回手臂。沈京說：“你去拿那個。”
高巖：“哪個？”
高巖聰明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哪個啊，但是等他反問完沈京，她自己才反應過來。要小孩的話好像不用做措施。沈京大概是太緊張了，她楞楞站在原地。
高巖手裏捏了片黑色的發帶，對她招手：“你來。”
沈京走過去，高巖擡手將發帶蒙在她眼睛上。沈京用手摸了摸眼睛，什麽都看不見了。
高巖把她抱起來，可床就在旁邊，高巖好像抱著她往外面走。
沈京摟著高巖的肩，沒有太多安全感，她問：“我們去哪兒啊。”
高巖將她放下來，沈京摸了摸墊在自己身體下面的毛絨絨毯子，這是哪兒。
“唰……”
沈京聽見有窗簾被用力拉開的聲音。
沈京根據高巖抱著自己走出來的時間長短，以及拉窗簾的聲音。她大概猜得出自己在那兒。
她應該被高巖從臥室抱出來放到了客廳東面的露臺上，延伸出去外邊是一片藍色的海域。
“高巖？”
“嗯。”
反正後來的事情就不在沈京的能力控制範圍內了。
主動性被高巖完全掌控。
事畢後高巖給她腿下墊了兩只抱枕。
高巖將她眼睛上的黑布拿開。沈京要撐身坐起來。
高巖手指點在她單薄的肩，叮囑：“先別動。躺好。”
沈京不懂：“躺多久？”
高巖說：“小半個小時。”
沈京歪頭看向外邊的大海，濕潤的海風偶爾吹拂到臉上。
忽然想到第一次在校場遇見高巖那個晚上。
也是這樣的風。
沈京逃離老韓的掌控。
靈魂在風裏游蕩。
她解禁在晚風裏。
一轉眼她就長大了，得到了她夢寐以求的自由和高巖。
好像一切都是順其自然，又好像是他們共同苦苦努力了好久才修成的正果。
“小京。”
高巖在她額頭落了一吻。
將一顆青澀的桔放在她鼻尖。
“聞聞。好受些。”
然後將青桔放進她掌心，手把手替她輕輕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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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巖正在書房寫字，老太爺罰他謄錄高氏族譜，這已經是第三遍，沈京覺得爺爺好像真的不太喜歡高巖，反正不管高巖怎麽溫順恭謹謙讓，爺爺總是對他有諸多不滿。就拿謄錄族譜這件事來說吧。這已經是高巖謄錄的第四重，爺爺總能在兩個多個字裏挑出那麽四五個說高巖寫得不好。具體哪兒不好呢，起先還會說是筆鋒太過犀利，後來說這幾個字大小與其他不符，最後你猜老爺子用什麽理由搪塞高巖再謄錄一遍？
老爺子說：“我看這幾個字不順眼，你拿回去再給我謄一卷送過來。”
每次高巖都是恭恭敬敬說是，好，爺爺不要生氣之類的話辭。
久而久之沈京就懷疑老爺子是在故意針對高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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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每次高巖回老宅去探望老人家，沈京沒去吧。老爺子又念叨高巖，“你媳婦怎麽沒來？她對我這老人家未免也太不孝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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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好不苦惱。
想到這裏她就的腳就站在書房門口不敢往裏進，生怕自己的突然造訪令高巖哪個字又寫不好了。
高巖放下筆擡頭看向門口問她，你怎麽不進來？
沈京昂昂下巴看向高巖身後上方的那幾個字，問他：“你什麽時候可以把他們拆掉呢。”
修身養性四個字真的非常，怎麽說呢。感覺那個掛在高巖的書房最上方最顯眼的位置根本就不是起警醒或者規勸的作用。
相反，沈京覺得有那麽一丟丟諷刺。“你哪裏修身養性啦。”沈京嘀咕。“做不到就不要那麽寫啊你應該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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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沈京問別的：“韓初年回來了邀請我們出去吃飯。”
高巖：“他只邀請了你吧。”
沈京想了想，好像確實也是沒有提到高巖要不要來的話。
但是沈京當時認為她跟高巖結婚了，對方邀請自己不就等於邀請了他們兩個人麽。
沈京反問：“那你到底去不去嘛。”
高巖走過來捏捏她的臉：“去。”
因為繁霜最近在上火，韓初年就選擇了比較清淡的廣東菜。對了，繁霜就是韓初年的那位仙女啦。
韓初年打扮得比較低調，口罩帽子一樣不少扶著挺著孕肚的繁霜進來包廂時，沈京覺得他這身穿著更加吸引人的註意力是怎麽回事？
四個人的小聚氣氛比較和諧。繁霜和高巖都屬於話不太多那種伴侶，沈京的話也不算多，於是整頓飯看上去基本上都是韓初年在暖場。快吃得差不多了韓初年才提及那件事。
他問：“小京。你跟小巖打算什麽時候要孩子啊。”
沈京愕住。微表情比較差異，咦，你在問我嗎？
高巖夾菜的手微頓，表情好像在說這不關你的事吧。
繁霜倒是欣然聞知的表情。
韓初年說：“對啊你們都快結婚三年了難道不著急要孩子嘛。”
高巖：“在準備了。”
沈京：“我還沒有準備好。”
高巖看了眼沈京。
沈京瞟一眼高巖，“本來就是嘛。”
韓初年慈父心腸他擡手摸摸繁霜微挺的孕肚，說：“要是我們能結親就好了。所以你們要加快呀。”
沈京：“這種事還是要看緣分吧。”
繁霜微微一笑：“小京說得也有道理，但是人為也很重要啊。你跟小巖要加把勁才可以。”
“我倒是沒問題。”高巖放下湯勺。
“嗯？”韓初年狐疑：“難道是小京你有問題啊？”
“沒沒沒我沒有問題。你們什麽眼神啊。”沈京兩只手飛快飛舞否認自己有任何障礙。
高巖：“算了。不聊這個。我們自己回家慢慢商量，說說你們吧。最近網絡上吵得很兇的男一男二問題。初年，你好像身涉其中。”
“那個？不礙事。”韓初年揮手一笑。
沈京：“鬧出那麽大的動靜也沒事嗎？”
韓初年說：“我一般接演電影，番位的撕扯問題暫時還牽扯不上我什麽。不過忙裏偷閑我今天還能和我的好朋友們坐在這裏吃飯，說真的，我還真有些感到偷得浮生半日閑。好啦。我提議，為我四個月後就要出生孩子以及小京小巖早點有好消息，我們大家幹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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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好吧，幹杯！”
高巖：“幹杯。”
鑒於身邊為數不多的多年好友都開始為沈京的生產計劃而特地約飯提醒她早日將此大事提上行程。沈京決定沈下心好好想想生小孩這件事。
那起碼得先從怎麽做開始吧。
那怎麽做呢。
沈京在自己臥室兜兜轉轉，輾轉半天跑去找高巖。咦，他不在書房，也不在客廳，餐廳也沒有他人。下午這個時間他會去哪兒呢？該不是出門去了吧。也不對，他出門都會提前告訴沈京。
沈京微信裏找他，發語音問：“高巖。你在家嗎？”
“嗯，在臥室。”
臥室？
難道在睡午覺。
沈京推開輕掩的門，“高巖？”她探出一個腦袋。
高巖擡頭：“進來，怎麽了。”
“那個，關於我們那個。高巖，今晚我們生小孩嗎。”沈京站出來雙手背在身後邊，在很認真征詢高巖的意見。如果今天是個大家都覺得不錯的日子的話，不如就把事情辦了吧。
高巖坐在床尾整理衣物，聞言後將手頭上最後一件衣服折疊好，先放置在一邊，然後對她招手：“你先進來。”
沈京點著腳尖走到他身邊。高巖伸手拉了她一把將人拉進自己懷裏，他擡手理理沈京被風吹亂的劉海問她：“你跑哪兒去了？”
沈京說：“我以為你不在家就去院子裏找了一圈，在樓下給你發語音才知道你在臥室。你在整理衣服啊。那我就不打擾了吧。”
“無妨，都整理好了。你先坐。”高巖松開她，將疊好的衣服都分類放進衣櫃裏。
沈京被他摁著坐在床尾慢慢等他。
高巖忽然說：“你去洗個澡。”
沈京：“昂？”
高巖半插腰，將手機關機道：“不是要生小孩嗎。”
“可是，這個，不還沒有到天黑嘛。”沈京印象裏大多數都是在晚上才做那件事，她仔細想了想基本沒有大白天……的時候。
高巖：“那就正好試試白天。”
“餵，高巖！”沈京站起來絞盡腦汁急中生智最後還是只能結結巴巴開口，“我不好意思。”
高巖：“你不好意思。什麽不好意思。”
沈京跺腳：“就是大白天的，有光，我會不好意思。”
高巖托腮思考片刻：“我有辦法。你先去洗澡。”
沈京磨磨蹭蹭回到自己臥室，翻找換洗衣物，然後再慢吞吞走進浴室，直到她洗好澡再走出來都快一個小時過去了。
高巖等得有點沒耐心，“怎麽這麽慢。”他頭發都自然幹透，正清爽地坐在藤椅裏等她。
高巖伸手摸到她露在空氣裏的肌膚時，她敏感地縮了下肩膀。高巖便收回手臂。沈京說：“你去拿那個。”
高巖：“哪個？”
高巖聰明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哪個啊，但是等他反問完沈京，她自己才反應過來。要小孩的話好像不用做措施。沈京大概是太緊張了，她楞楞站在原地。
高巖手裏捏了片黑色的發帶，對她招手：“你來。”
沈京走過去，高巖擡手將發帶蒙在她眼睛上。沈京用手摸了摸眼睛，什麽都看不見了。
高巖把她抱起來，可床就在旁邊，高巖好像抱著她往外面走。
沈京摟著高巖的肩，沒有太多安全感，她問：“我們去哪兒啊。”
高巖將她放下來，沈京摸了摸墊在自己身體下面的毛絨絨毯子，這是哪兒。
“唰……”
沈京聽見有窗簾被用力拉開的聲音。
沈京根據高巖抱著自己走出來的時間長短，以及拉窗簾的聲音。她大概猜得出自己在那兒。
她應該被高巖從臥室抱出來放到了客廳東面的露臺上，延伸出去外邊是一片藍色的海域。
“高巖？”
“嗯。”
反正後來的事情就不在沈京的能力控制範圍內了。
主動性被高巖完全掌控。
事畢後高巖給她腿下墊了兩只抱枕。
高巖將她眼睛上的黑布拿開。沈京要撐身坐起來。
高巖手指點在她單薄的肩，叮囑：“先別動。躺好。”
沈京不懂：“躺多久？”
高巖說：“小半個小時。”
沈京歪頭看向外邊的大海，濕潤的海風偶爾吹拂到臉上。
忽然想到第一次在校場遇見高巖那個晚上。
也是這樣的風。
沈京逃離老韓的掌控。
靈魂在風裏游蕩。
她解禁在晚風裏。
一轉眼她就長大了，得到了她夢寐以求的自由和高巖。
好像一切都是順其自然，又好像是他們共同苦苦努力了好久才修成的正果。
“小京。”
高巖在她額頭落了一吻。
將一顆青澀的桔放在她鼻尖。
“聞聞。好受些。”
然後將青桔放進她掌心，手把手替她輕輕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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