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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無親無故,他卻替我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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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無親無故,他卻替我赴死了

我與孬黑約定好,他寫狀上訴官府,且他在杜仁街撿到了玉鐲,不知是否是璽言地主真物,本想歸還,因瑣事誤了時候,又則,不知施主何在,歸還何處,此來正好,物歸原主。第二天,我將錢包拿於他,他工整的字跡,常常讓我羨慕他舉人的經歷,上狀之後,官服很快便派人來取,他讓我躲到一邊,我從門縫向外看,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麽,當那群穿紅藍衣服的人走後,他叫我出來,笑著說:“沒事了。”看到她的笑容我以為萬事大吉。可事情哪有我想的那般簡單,孬黑年歲40,涉世歷事自然比當時的我豐富,他又拿出那沓錢票,不說讓我謀生計了,說讓我替他照看老母,他要出城遠游幾年,這個決議突如其來又如晴天霹靂,我是有點舍不得他的。

從他家出來後,是日子仿佛又恢覆了往常,好像又不是。他這幾天沒在城南擺攤,為什麽呢?

在此之後不久,傳來噩耗。他死在了神婆的門前,我急忙跑過去查看真偽,我跪在他身旁痛哭,此時此刻,除了哭我也不知道我能幹什麽,我扇自己巴掌,我恨自己的無能。他的手一已冰涼,安靜的躺在血泊裏,好像從來不認識我一樣。直到神婆的丈夫將他拖走時,我死死抱住孬黑的手臂,可是對於一個壯年男子來說,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青年簡直輕而易舉,我被打趴在地,眼睜睜的看著那些閑人對孬黑指指點點,口中不但湧出骯臟的詞匯,無力感與窒息感接連迎來,我哭暈在地。

幾年後,我在碼頭找了份營生,鞭傷字不可少,可吃飽不成大問題。弟妹也逐漸長大,最後我以孬黑結義兄弟的名義照顧著他的母親,這幾年,他的母親更加的呆笨癡慢,竟把我認成他的兒子孬黑,不過這樣也好,這樣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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