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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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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4

冷傑本是出於贖罪和愛憐,哪知這無心之舉卻生生撩撥了她,看她星眸半閉,朱唇微啟,媚態盡顯,分明已是動了情。

這讓冷傑有些為難,按理是應該趕緊送她上醫院,可眼瞅著大好機會白白溜走他又不甘心,男人本就是經不起誘惑的動物,更何況是一個深谙雲雨之道的男人在他想要征服的女人面前。

天人交戰,最終,天輸給了人性。

好吧,只要她拒絕他立馬停止。

他順著她的小腿一路往上,傾盡平生所學,賣力地T拭,施南早已嬌chuai連連,她的手抓住他的頭發,她的指甲嵌進他的肩膀,可她就不說“不”。

終於來到了氤氳著水霧的峽谷,這個項目對他來說稱得上處女秀,一切都是那麽新奇,誘惑著他向前探索,探索……

終於,她拒絕了,顫抖又無力。不要……不要peng那裏……

以他作為正常男人的經驗判斷,女人這種時候的“不要”就是“要”,可今天不是情況特殊嘛,他早在行動前就制定了原則方針——她說不要他就停,省得落下個“乘人之危”的罵名,等她冷靜後他還得下更大的力氣去修補。

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為了那個光明美好的未來,忍一回又何妨。只希望那一天早點到來,否則忍得多了,指不定憋出個什麽功能障礙就慘了。

他腦子裏不停轉,嘴上功夫也沒閑著,乘機又多品嘗了兩口香甜,正待他戀戀不舍準備撤退時,一股力量卻死死地夾住了他的腦袋,當他意識到這個動作的意義的同時,暖暖的津液噴薄而來,從他的舌尖湧向味蕾,進而刺激全身。

施南意識模糊,正處於飛升後的虛空,身體裏的突然脹滿將她重新拉回現實,不,也並不是現實,那是新一輪的天堂之旅……

施南從她的床上醒來,穿著平常愛穿的棉質睡裙,四周幹凈整潔,並沒有此情此景理應出現的散落四處的衣物,更沒有男人從身後緊擁住她……總之,一切與每一個她獨自醒來的早晨無異,以至於她幾乎已經相信記憶裏的yin靡片段都只是夢境。

不過,腳上的疼痛很快提醒了她,還有床邊的鬧鐘,顯示的時間表明現在是黃昏而不是清晨。

燙傷部位已經被精心處理過,敷在上面的藥膏讓腿部有涼絲絲的感覺,雖然仍有痛感隱隱透出,但相比於剛被燙傷那會兒已經算是微乎其微了,顯然就是這個藥膏讓她少吃了不少苦頭。

可腿部越是涼絲絲的舒服,她的臉就越燙得厲害,畫面一一回放,如果上次還算是半推半就,這次就實打實的是她不知廉恥地主動求歡了,雖然一次和一百次並沒有本質的區別。四年前的第一次讓她痛苦不堪,成人後的這許多年來她也並不熱衷傳說中的魚水之歡,為什麽一碰到他她就會變得這麽放浪,身體裏生出那樣羞人的旺盛渴望?

如果可以為這次事件找個借口,她想說:哎,都是因為貪戀這涼絲絲的片刻快感……

現在怎麽辦?裝睡還是冒險出去看看?

“你確定她真的沒其它毛病,光是燙傷了腳怎麽會睡這麽久?”

聽到這樣的內容,即使是隔著緊閉的臥室門也讓施南尷尬得恨不得鉆進地縫裏。這是沁薇的聲音,她怎麽會在呢?

“算了,我還是明天再來看她吧,還不知道她要睡到什麽時候……”

施南聞言,趕緊出聲:“沁薇,我已經醒了。”

魚貫而入的三人用看待國寶的眼神看著她。冷傑毫不避諱地挨著她坐下,攬了她的肩,親熱地問:“寶貝兒醒了,休息好了嗎?腳還疼嗎?”

當著沁薇和樂樂的面施南哪還說得出半句話,狠狠地低著頭,雙手絞在一起,滿臉赧然。

冷傑朝樂樂使了個眼色,樂樂則像肩負重要使命般嚴肅,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向施南的腳靠近,朝著她受傷的腳面唿唿地吹氣,邊吹還邊用稚氣的聲音說:“痛痛飛走,樂樂吹吹,媽媽不痛不痛……”

霎時,施南覺得所有的疼痛真的飛走了。

等這一幕演完,沁薇故作酸楚地說:“我看我還是走吧,又幫不上什麽忙,還打擾你們一家三口溫馨甜蜜。”

施南不好意思地問:“你怎麽來了?”

冷傑搶著替沁薇回答了:“沁薇打電話來時你睡得正香,我不舍得吵醒你就幫你接了,順便提了你被燙傷的事情,她一聽著急上火地就趕過來了。”

沁薇補充:“我就好奇你家裏怎麽會有個男人,一問才知道你受傷了,都快嚇死我了,現在看到你們這甜蜜樣,我就沒什麽可擔心的了。不過,施南你也太不夠朋友了,瞞得夠深啊你!”說這話時,沁薇直勾勾地看著施南,那眼神仿佛同時在說:“快快從實招來!”

施南也正好有許多的心裏話想要傾吐,便乘機對冷傑說:“能不能讓我們單獨待會兒?”

“能,太能了。不過你得親我一個。”

這人簡直是沒臉沒皮,施南不理睬他。

“好吧,那我親你一個。”

也不等她答應,冷傑湊過去就在她的唇角吧唧一下,然後也不去看她的反應,笑呵呵地抱起樂樂出了門。

臥室的門剛一合上,沁薇的問題就劈頭蓋臉地壓了下來:“什麽時候開始的?他怎麽追到你的?他準備什麽時候迎娶你?餘欽安呢……”末了總算有一句不帶問號的:“這下好了,你和樂樂算是苦盡甘來了。”

施南委婉地向她講了在面對冷傑和餘欽安時自己生理上的反應,沁薇和趙雷已同居多年,怎麽著也比她有經驗,對於這個極度困擾她的問題,她決定再恥也要下問。

沁薇是這樣回答的:“你對餘欽安信賴是沒錯,但這不是愛情,你自己不也承認了嘛。那麽,他於你而言只是一個好人,現實中這樣的好人很多,就好比你以前的上司Tony,他一手提拔你,所以你感激他、信任他,但你能想象和他做嗎?這同你對餘欽安是一樣的道理,你將他當成結婚對象,是因為在你的想象中和好人相處是舒服的,但真正要實施起來肯定沒那麽容易。

我想,你錯估了你對他的感情,就像錯估了對樂樂爸爸的感情。你並一定就不愛他,我了解你,你是阿姨一手帶大的,也完全承繼了她的傳統和專一,他是樂樂的爸爸,更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你對他不可能不另眼相看,你只是故意用曾經工作上的關系將自己的內心遮蔽起來,但你身體上的反應就是真實的,你想掩飾都掩飾不了的。”

施南習慣性地爭辯:“我對他也並沒有當初對張翰那樣強烈的感覺啊!”

沁薇沈吟片刻,說:“也許現在還沒有,不過一定會有的,你的身體從第一次開始已經對他有了記憶,你的身體愛上了他,你遲早會愛上他的。”

施南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麽論調,更不能判斷這種說法到底正確不正確,眼底一片茫然。

“你打算怎麽辦?我看得出他倒是真心對你們娘兒倆好,當年那事人家也不是故意的,所以你合適就行了,不要老抻著,對樂樂不好。”

施南認為談這個話題為時過早,可不知怎的,她竟順著沁薇的話頭說了下去:“自從他作為父親的角色出現以來,樂樂的確進步了很多很多,我當然高興,也希望樂樂能逐步變開朗、變回正常小孩。可我能打算怎麽辦呢?你不知道,他還有一個兒子。

沁薇大驚失色:“不會吧?”

聽完她對那次事件的猜測加分析後,仍然不相信:“我覺得這不可能,肯定是誤會!”

“真的,現在回憶起來,他看那小孩的眼神和看樂樂的眼神一模一樣。”施南試圖說服沁薇,心裏竟然有些無奈和悲哀,當她意識到自己為這事傷神似乎不太合適時,一聲嘆息已經不自禁地溢出了喉頭。

兩人面對面坐著,雖然仍不敢正視他,卻也沒有上次那麽難為情了。

“寶貝兒,你得聽我解釋,小楓是我大哥的兒子,我冷傑的骨肉只有一個,就是你給我生的樂樂。”

這個沁薇,怎麽關鍵時候胳膊肘往外拐呢?施南心裏埋怨著沁薇向他透露了她們的談話內容,面上卻死鴨子嘴硬:“你不必解釋,這跟我沒關系,我們只是隨便一說,沒有打探你隱私的意圖。”

冷傑一把握住她用以表示不耐煩而攤開的雙手,低沈的聲音不容抗拒:“乖,別鬧!”

施南果然一動不動,僅僅是手部的接觸已經讓她春心萌動,她害怕再惹他做出進一步的舉動自己又會控制不住意亂情迷。

冷傑緩緩地講著,講那個屬於三兄弟的、屬於大哥和那個人的、也屬於小楓的故事,一字一句都是他們的真實人生,再轟轟烈烈如今也不過輕描淡寫。

他沈浸在回憶裏,她沈浸在故事裏。這是她不曾了解甚至無法想象的他,他也是吃苦受難長大的,並非生來就能呼風喚雨;以前的他即使身處逆境也始終張揚樂觀,哪像她認識的這個苦行僧般的總裁,將自己封閉起來與歡樂隔絕,為公司嘔心瀝血到讓人心疼,是的,連她都心疼。

而那樣拼命地付出只為將公司壯大後交到那個孩子手裏,他是值得崇敬的,更值得她為他感動。

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因為每一句話都可以衍生出更多的回憶,他輕輕地訴說著,為逝去的親人悲傷,為無法圓滿的愛情惋惜,也為自己挺過了一路的風雨而欣慰,為有人分享他的秘密而喜悅。

而懷裏的人兒已經伴著他的柔聲細語安睡,也許是因為解開了郁積在心的一個結,也許是伏身的胸膛真有讓人安定的魔力,從她清甜的呼吸裏就能聽出睡夢中的她此刻該有多麽愜意。

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將唇印上她的頭頂,如果過往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次苦難折磨都是為了給今天做鋪墊,那麽,他不會再悲憤怨懟。

此刻有她在懷,一切都值了!

被鎖文了,桑心,不得不修文,可還被要求字數不得少於修改前,so,這一行就只是來湊數的。作者已頂鍋蓋爬走,好漢刀下留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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