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

關燈
第 10 章

宋君浩看著羅周凱那副沈默下去的樣子,雲淡風輕地攬著陳耀傑的肩膀:

“走,咱們該回家了。”

他偷偷捏捏陳耀傑的肩膀往外掰了一掰,他抱人力氣用的不大,可這個狗子像個精力旺盛的哈士奇,抱他的腰十分用力。

太勒了,那狗鼻子還“呼哧呼哧”在自己脖子間噴著熱氣,好像那挺翹的鼻尖也似有若無地觸到了自己的皮膚,被他掰了幾下,才將炙熱的呼吸轉移,落到他的衣領間。

嗯,除了有點黏人,可以算是合格的擋箭牌,配合的天衣無縫,不愧他慧眼識珠把人撿回來。

宋君浩把車從地下車庫開到這個繁華的街道上。車速依舊卡著最高限速,風馳電掣的。

宋君浩落下車窗,瀟灑地搭著一邊手臂在上面。春末夏初的海風,帶著海水奔騰恣肆的鹹腥氣息,吹拂著他微有點淩亂的額發,帥氣的後腦勺都透著清爽。

路邊是濱海沙灘,很多游客和當地居民帶著孩子,還光著腳在拎著小桶小鏟子趕海。

邊上有不少烤海鮮的燒烤攤子,一些簡易支起來的小方桌邊都圍著滿滿的食客,擼著串,一紮一紮的哈著啤酒,吆五喝六,北方男人喝酒練攤都光著膀子,又熱鬧又豪爽。

宋君浩今天格外想放肆一下,他“嘎吱”一下靠邊停了車,對著陳耀傑,頭次有些外放的溫度,北極的冷若冰霜化為波濤洶湧的冰海,冰山只一角,卻讓人窺探出海底的激情。

“剛剛表現的不錯,走,哥請你吃最正宗的烤海腸,喝最爽快的酒!今天不醉不歸!”

他釋放了一個長久的心結,特別想發洩發洩,平時開車,他是滴酒不沾的。但今天是值得紀念的,他看身邊的狗子格外順眼,就想去呼嚕呼嚕這個毛茸茸的腦袋,領他一起撒個歡。

宋君浩一把搭在陳耀傑肩頭,不由分說勾肩搭背帶著人去了燒烤攤。

啤酒是冰鎮的,烤海腸確實鮮香,周圍都是豪爽漂亮的男男女女,這是一個出美人的省份地域,但周遭所有人,都沒有眼前這個人瀟灑好看。

宋君浩平時斯斯文文的,萬事寵辱不驚,但他酒量很好,在這樣的小攤子上,還講什麽酒桌禮儀。

他讓老板開了一打冰鎮啤酒,往小馬紮上一坐,修長的腿敞開分著,直接拿起來對著瓶吹。喝了一瓶下去熱了,又擼起襯衣袖子卷到肘彎,露出那塊戴著精致腕表的細腕子,和修長漂亮的手臂。

他自己解開襯衫三四個扣子,隨性撕巴開領口,帶著淩亂的性感,露出一線雪白的胸膛,陳耀傑甚至可以看見那緊實的胸口,點綴著一顆性感至極的小痣。

陳耀傑吞咽了一下喉結,對眼前釋放出驚人美貌與魅力的男人,感到異常的饑渴與火熱。

宋君浩額發隨意地垂在金絲邊鏡框上,充滿侵略與誘惑的一張臉,微微有汗珠從那一向冰冷的雪白臉龐上滑落,如同夜色中冒出水的海妖,和著漸次綻放的醉意,冰冷高傲的眼眸裏,對這個世界充滿成足在握的掌控,又睥睨四方。

太稀罕了,陳耀傑多少年沒遇見過這樣,讓他想去拜倒臣服並狠狠征服的女王了。

宋君浩喝醉了,車當然不能開了,他叫了代駕。等人來的時候,就倚靠著坐在濱海沙灘的圍欄上,半閉著眼睛,吹吹風散散酒。

陳耀傑看人搖搖晃晃的,怕他從上面掉下來,趕緊靠在一邊扶著。

他手底下是黑色的冰涼皮帶,暧昧地束著那把跟他手差不多寬的精致柔韌的腰,正裝西褲合體地裹著那雙又直又長的腿,充滿澀氣與禁欲感。

宋君浩坐著微擡頭,酒氣激的水汪汪的桃花眼,藏在修長的眉毛底,突然擡起來,用下目視線看著陳耀傑。

陳耀傑暗罵了一句“艹”,小醫生這眼神魅的,真會勾人,真想把人按到胯底下好好艹透這張只會毒舌的小嘴,讓這樣一邊看著自己,一邊把他的東西好好含含。這一眼讓他瞬間就硬了。

宋君浩看似喝醉了,但是酒品很好,走路不打晃,上車也不要人扶,坐在後座上就安安靜靜的,實際已經醉意深沈。

陳耀傑怕他吐,忍著硬漲發疼,把人攬在懷裏,宋小醫生就乖乖地也不反抗,沒多大會兒就靠著陳耀傑睡著了。

平時一副精明能幹相,實際白活了三十歲,喝了酒這麽美味饞人,像冒著香味的頂級珍饈,也不知道防備著點,喝成這模樣,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陳耀傑一邊在心裏操著八竿子打不著的閑心,一邊那只大手就像被磁石吸引了一樣,忍不住慢慢撫上那雪白又只有巴掌大的臉。

他的手指修長,手掌很大,輕輕觸到那下巴和脖頸連接處。宋君浩在半睡半醒間被摸到敏感帶,不由得睫毛顫動了一下,試圖閉得更緊,唇齒間,還瀉出一絲酥麻的□□。

要了命了,陳耀傑被勾地五迷三道的,突然又想起宋小醫生這副樣子,當年那個老東西也見過,摸過,睡過,不由得怒從膽邊起,醋從心中生。

他圈定了的人,居然被人占有過,陳耀傑實在是焦躁又嫉妒。非得找機會廢了那道貌岸然的禽獸,否則難解他心頭之恨。

陳耀傑半抱半扶著宋君浩下車,扶著宋君浩的手,印指紋打開了家門,進了這個一片狼藉的房間。

宋君浩有點酒醒了,迷迷糊糊踉踉蹌蹌換拖鞋,卻踢到一團臟衣服,他奇怪的順著視線看到了屋子裏的境況。

他的酒直接醒了,鏡片下的瞳孔九級地震,猛地收縮了一瞬。

他轉頭看著陳耀傑,酒意讓他有些遲鈍,口齒也有點含混,但是意識卻非常清楚,那雙冷冷清清的眼睛燃燒起熊熊烈焰,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句地問:

“這,是,你,幹,的?!”

陳耀傑本來以為可以蒙混過關,沒想到,宋小醫生喝醉了也依舊是潔癖的宋小醫生。

陳耀傑臉上掛著討好的笑,扯開嘴角咧著一口大白牙,能屈能伸地見風使舵:

“宋小醫生,不不,君浩哥,您聽我說……這是意外,真的是意外,我現在給管家打電話,叫保潔來收拾……您別生氣,酒後生氣,氣大傷身……”

陳耀傑一邊小心翼翼賠不是,一邊手還在宋君浩胸口一下下順氣,跟擼高貴發怒的貓主子似的,試圖挽回補救。

宋醫生根本不會信任他,反覆摸了摸幾個口袋,終於掏出手機,摁了半天,連夜把之前的保潔阿姨打通電話,預約了明天的打掃。

掛了電話,他擡起手臂掙脫開陳耀傑的鉗制,冰冷地像刀子一樣地眼神,橫眉冷對這理虧的狗子:

“你,睡沙發!”

陳耀傑一陣哀嚎。

今晚上本是絕佳的,把人拐上床吃幹抹凈的好機會。讓他硬生生作黃了!悔之不及,悔不當初,讓他犯賤,非拆什麽家呀!

他尤自嘴硬地抗議:

“憑什麽睡沙發!我要睡……至少應該睡客臥!這是不平等條約,是壓迫,是剝削。”

“拆家的狗子,不配談條件!”

宋君浩清冷高貴又性感地仰著下巴,一錘定音,那個一看就很好推倒的身影腳步微浮地進了臥室,“啪啦”摔上了臥室門,又“哢噠”一聲反鎖,徹底判了陳耀傑今晚的“死刑”。

徒留一個兩行熱淚被主人拋棄的狗子,在門外面無助地嗚咽著撓地扒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