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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凜人·鎏金與光影共舞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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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凜人·鎏金與光影共舞6

◎那他知道她的生日是什麽時候麽?◎

久生愛世潛藏了那麽久的真面目終於浮出了水面, 她果然還是想要獲得九條少爺的青睞。

一開始她表現得還稍微含蓄些,想讓大家都看到她如今的轉變,結果沒想到九條少爺並不是那種膚淺之人會被她輕易蒙蔽, 沒有因為她如今的轉變與精心養成的容貌而對她傾心不已。

於是這位子爵小姐便著急了起來,甚至為了獲得九條少爺的關註而不斷地在他會出現的地方展示自己, 提高自己的存在感。

而九條少爺也一如既往地, 盡量以不戳痛這位小姐的方式,對她始終保持著與從前一致的客氣與疏離。

於是在一個明媚的午後,樹影斑駁。

瀾生坐在書房的沙發上, 對久生愛世竟然那麽快就忍耐不住的心性嗤之以鼻,虧他還以為她真的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 已經對淳樹哥沒有任何想法了,沒想到又是一個以退為進來吸引人的方式。

她的內裏果然還是跟從前那樣虛榮又淺薄,甚至還不太聰明。

不過他也沒說什麽,因為他發現,與他從前一樣都非常不喜久生愛世, 甚至還和久生家根本就不交好的菱川近來都不再就久生愛世發表什麽意見了。

就是要看他的態度,他也只是簡單又隨意地說句,即使久生愛世再怎麽想, 她都不可能會和九條少爺有任何發展的可能的。

反而是總揪著不放的他們顯得太過在意和緊張了。

當然菱川這種彰顯自己的話, 瀾生聽了也不太愉悅, 但那時的瀾生以為菱川只是表達久生愛世匹配不上淳樹哥的意思,沒必要多費心神去關註她了,並沒有深想菱川的話語下或許還有別的含義。

而正在書房專註辦公的九條也似乎是這麽想的。

但看著九條游刃有餘的處理工作並不受他們這邊談話的影響, 不知怎麽地菱川其實是有些心虛的, 他之所以比誰都肯定久生愛世不會與九條淳樹有任何發展的可能, 是因為他和這個女人在不久前確定了彼此是情人, 但是地下情人的關系。

也不知道自己明明就是幫九條徹底斷絕這個麻煩女人的糾纏而已,為什麽自己會心虛。

當然他也想過,大概是因為他一方面不屑於這個女人貪慕奢華富貴的虛榮本質,而另一方面又無法自控地為她如今綺麗的容貌與神秘的態度所吸引。

或許他是因為自己並沒有做到如瀾生一般言行一致的覺悟而心虛,又或許是因為他覺得他和這個女人交往,會被這些他曾經也是一員的人們所恥笑,恥笑他看不清這個女人的真實目的還甘願墮落其中。

可他確實也很意外,當他真的和久生愛世相處的時候,他並不厭惡,雖然他一開始的確是帶著些惡劣想法的,比如想讓她再也無法翻身,徹底看清自己之類的。

但愛世卻拉起他的手神情略帶仰慕地對他說,既然他們是情人了,那就是彼此還算喜歡的吧,哪怕是見不得光的情人關系,那也能算是戀愛吧。

所以也要如一般情人那樣好好愛護她呀。

看著她期待的目光,菱川意識到或許這個女人真的沒有感受過所謂的男女情愛是什麽,她可能只是迫切地想要擺脫從前被人不喜的狀態,想有人喜歡她,哪怕他並沒有喜歡她,她也希望他能偽裝地喜歡她。

這的確讓他瞬間產生了她其實還挺可憐,情不自禁地就憐愛起來的情緒。

讓他到了嘴邊想要嘲諷她天真妄想的話,變成了答應她,說好。

然後他們就約定好,表面上他們是什麽關系哪怕是敵對的都無所謂,但私下裏見面的時候,他們就不再談這些,其他情人們是怎麽做的,他們就怎麽做。

而他們直接相見約會,也不困難,學校裏的人不會問她周末要去哪裏,幾乎都默認她會回家與父親或是姐姐過,而她的父親或姐姐有時候又會以為她去父親那裏或是姐姐那裏以及在學校過了。

菱川也是與愛世相處之後,才驟然發現,這位子爵小姐可真是自由自在的過分呢,尤其還備受家族寵愛,銀錢也不缺,她若是不想攀附權貴,她的確可以過得很快樂。

至於她為什麽還要選擇和他成為地下情人的緣由,菱川那個時候還沒有想清楚,甚至都沒有意識到。

他就好奇地問過,既然她已經對他表明她已經不喜歡九條也不會再去糾纏他了,又為什麽還要讓大家誤解她依然對九條念念不忘呢?

而那個時候,她坐在他的轎車裏,穿著純白色的薄紗襯衫和湖綠色的半身長裙,懷中抱著他送給她的最普遍的一束紅玫瑰說:“因為這樣才能更好地藏住我們的關系呀,這樣大家就只會把註意力放在我和九條少爺的身上,只會關註我為什麽還這麽沒有自知之明去奢望九條大人的傾心。”

“就不會關註到我其實已經和你在一起了呀。”

菱川不知道愛世是怎麽做到明明還閉眼沈醉在玫瑰的花香中,卻能如此隨意又冷淡地說出這些彼此間都心知肚明的話來。

所以愛世越是這樣說,他就越是覺得有些尷尬,但也不得不認同,愛世這樣大膽的做法確實很保險。

畢竟,怎麽可能會有人聯想得到,他會和久生愛世糾纏在一起呢。

甚至連他思維嗅覺敏感的好友即九條淳樹本人都不知道,就更不用說別人了。

於是在愛世的體貼“保護”,以及他抹除“痕跡”的細致下,他很“安全”。

他們就這樣秘密地交往著,整個帝都的人都不知道。

其實無論是菱川,還是愛世,只要撇除表面上他們之間的立場,在光照不到的地方他們對彼此來說都是非常好的情人對象。

愛世會非常投入這段戀情,因為菱川確實除了財產迫人,他本人也在巨富的滋養下生得英俊翩翩,眉眼含情,愛世其實挺喜歡的。

尤其菱川也會回應她的這份喜歡,為她準備她喜歡的禮物,漂亮的鮮花,精致的服飾,還有惑人的美酒。

因此在菱川眼中,愛世隨時都是深陷愛河的可愛模樣,沒有任何刺人的鋒芒以及沒有任何裸露的貪欲。

很純粹,很惹人喜愛。

尤其她最喜歡在他郊外的宅邸裏,穿著奢華瑰麗的洋裙,躺臥在他昂貴的皮質沙發上,在暖融的陽光透過一旁的落地窗鋪在她身上的時候,她不是抱著鮮花,就是擺弄首飾盒裏那些貴重的珍珠和寶石。

明明是沈浸於欲望的奢靡舉動,卻被她做得那麽自然又動人。

或許對菱川來說,愛世自己本身就是一朵要在豪奢溫暖充滿愛意的屋宇下才能澆灌出來的紅玫瑰。

而他或許是因為真的喜歡,又或許是因為他們不能見光的愧疚,則心甘情願地為她奉上這份由富裕滋養出來的土壤。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有一層地下情人的束縛,那麽他們其實就和其他那些自由戀愛的人們沒有任何的區別。

不論是溫柔貼心的耳邊呢喃,還是激情不斷的迷幻深夜,他們都沈淪其中。

等到了第二日,他們就會戴起彼此偽裝的假面離開。

菱川依然是他大公司的社長,每日處理中繁忙的事物,而愛世依然是聖華女校正在努力求學的女學生,沒有人會知曉他們這段荒唐糜爛的關系。

而菱川對於處理他們之間的痕跡,從來都非常的謹慎沒有任何錯漏,只要愛世自己不在意這一點,他們之間就沒有任何的問題。

雖然愛世對於自己的和菱川交往這件事表現得很大膽,但菱川終究還是比她成熟很多,哪怕不是在年齡上,在社會閱歷上也比她豐富很多。

因此愛世有時候是不自覺地抱著學習的心態和菱川交流,好在菱川對自己心愛的情人態度是非常紳士且縱容的,基本什麽都會告訴她,甚至還會教她該如何巧妙處理一些事。

這讓愛世也很意外,原來男人有時候還會這麽細致地對待女人的。

畢竟,她對於男人的印象和體驗,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停留在他們都不曾把她當做是女生,且一直都很不喜歡她之上。

不過這些都是無所謂,她只是沈淪於這片刻的歡愉,她不想深思也不想期待太多。

以及愛世有時候也會有調皮的心性,在那些貴族的宴會中,她就是會用她帶著暧昧和戀慕的眼神投向他。

雖然大家都會以為她的目光投向的是九條,但他知道,她其實就是故意在逗他,讓他的心處在可能會被識破的緊張中。

像只壞心眼的小蝴蝶,但他又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甚至在隱秘中,他只要稍作思考,就能確定自己已經深深喜歡著這樣鮮活動人的她。

愛世甚至都沒有說很認真很謹慎地潛藏她和菱川的這段關系,應該說她似乎都不害怕被人識破,所以真的有人有心要去追查的話,應該是輕而易舉就能看穿的吧。

但是三年下來,就是沒有任何人察覺到他們之間的潮湧和暧昧。

而這個時候,她已經臨近高等部畢業了。

……

其實在愛世和菱川秘密交往的三年間,有很多東西也隨之發生改變。

東京對愛世的不喜已經減少很多了,甚至是自小就不對付的瀾生對愛世都緩和很多,大概是因為愛世確實很努力吧,她已經靠自己考上了聖華女校的高等部,不論是之後繼續考取大學還是出來工作,都已經能被稱之為優秀的女人了。

畢竟,若是一門心思都在如何攀附權貴上,又怎麽可能整日對讀書研究專註投入呢。

仿佛那長年籠罩在久生愛世身上的一些面紗被微風吹開了,所以漸漸地,大家都不再說什麽了。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愛世其實一直都在墮落與努力中徘徊著掙紮著。

這三年來,她無法克制住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與菱川約會,放縱自己沈浸在與他的□□歡愉中,仿佛這樣就能慰藉她曾經遭受到的冷遇。

但等她放縱完自己再回到家中,或是等她自己一個人靜靜地待著的時候,她就會無比後悔。

尤其在和外婆通完電話以後,尤其在看到姐姐們對自己的小心與愛護後,尤其在感受到朋友們對她的真誠相待後,她都無比後悔這段關系。

因為她很清楚,她和菱川的這段不能見光的關系,是她墮落的自毀的表現。

是的,她那個時候,已經不成熟到想通過毀了自己的方式來證明自己。

現在她會想,她為什麽要那麽在意和執念那些人的想法呢?

她就是喜歡九條了又如何呢?或者她確實是不喜歡九條又如何呢?

她要如何與他們何幹?

他們除了偶爾說一下之後,他們自己也照常各自過著各自的生活,並沒有因此受到影響,

只有她自己為此煎熬著,然後做出了這樣不理智的決定。

就像是她明明在努力尋求一條屬於自己道路的時候,自己給自己設下了這份難堪,阻礙又為難著自己。

所以每一次的放縱後,她都要加倍地努力學習,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平衡自己的愧疚,她愧對外婆,愧對愛她的人,愧對她自己。

可是,她越是這樣努力地向前生活,卻又總是因為自己沒能克制住又與菱川廝混,她也無比地煎熬和唾棄自己。

這是一個反覆的過程,愛世在一次次與菱川的相遇中,一次次地審視自己,抽離自己。

而與愛世的抽離不同的是,菱川雖然在最開始是帶著低劣耍弄的興致與愛世在一起的,當然他依然自我堅持著這一點,但事實上就是他在一次次和愛世親昵中,一次次地沈淪其中。

他其實也意外久生愛世本質上是一個非常柔軟的女孩,她表面上看起來很活潑,甚至還有些小小的壞心眼,但她也有著獨屬於她的敏感與纖弱。

她甚至還會有迷茫的時候,迷茫到向他詢問和請教,具體到一些細微的事件,寬泛到人生的選擇和態度。

因此他也會教她一些旁人一點就清的道理,還有一些能讓人生過得輕松些的技巧。

有時候是他抱著她在沙發上說的,有時候是她坐在他身邊陪他彈奏鋼琴的時候說的。

每當這個時候,愛世就會很認真地聽他說話,去學習,去改變自己,明明只是地下情人的關系,她有時候卻像一個學生那樣嚴謹。

她甚至還困擾過要是她想繼續讀書升學,父親大人可能會不同意。

而這些都是一開始的他根本都無法想象他會跟久生愛世討論的話題,而他想到這裏也哈哈大笑,說這有什麽好擔心的,子爵老爺若是不願支付學費,還有他會支持她的。

聽到這裏,愛世就會笑,除此以外便放縱自己與他沈溺歡樂。

而菱川也是在這一次又一次的□□沈淪中,越來越沈迷於愛世,因為這是他一手精心呵護澆灌的,不為人所知而盛放的動人花朵。

這個女人,已經讓他留戀不已。

而他漸漸地,其實也能感受到愛世想要抽離的態度了。

菱川和愛世會約好在某個周末某個地點相聚。

有時候愛世會來,有時候愛世不會來,而每一次愛世沒有來的時候,菱川都非常的失落。

愛世現在很忙,她有自己的生活,她現在被越來越多的人喜歡和接納,所以與他相聚的時間也逐漸變少。

尤其他們還要躲避別人,要藏起這段關系不被人發現。

事實上明明是菱川潛意識裏更擔心他們之間的關系會有結束的那一天,可他卻又總是一次又一次地抹除掉他們之間的痕跡。

有時候在宴會舞會上,他們雖然表現得兩人並不相熟,可是每當愛世將那只有他們彼此之間才明白的目光和笑容投向他的時候,他都會心跳加速。

他會因為愛世的這個目光而感到羞澀,又有些畏懼愛世會直接將他們之間的關系公布於眾。

而他也是那麽得矛盾,他沒有辦法下定決心做出解決的辦法,不論是和愛世解除這段陰影下的情人關系,與愛世從此不再聯系,還是就此公開他們之間的關系,公布他們之間的戀人關系。

畢竟愛世是華族的小姐,他也本來就想娶一位華族的小姐作為自己的妻子的。

可是他內心那虛無縹緲的自尊心和堅持,以及想到那可能會低看和嘲諷他的眼神,就會在他想要沖動的時候浮現出來,硬生生地制止了他的做法。

所以他就只能自欺欺人的或者說是逃避式的,一邊想繼續和愛世維持這段已經搖搖欲墜的關系,一邊想著他下次一定要和愛世談談他們之後要不要公開彼此之間的關系。

至於愛世將來會不會跟他結束,以及會不會相親嫁人之類的可能,他甚至想都沒有想過,只顧今朝的短暫歡愉。

但,愛世不會逃避。

她一直都譴責唾棄自己這般墮落的行徑,每一次和菱川的相會,在他的懷中靜靜聽他的心跳聲時,她都閉眼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了,她之後不會再與他相見了。

於是在菱川想著一次又一次地想著下次要公開他和愛世之間的關系,以及愛世一次又一次地想著下次一定徹底斷絕她和菱川的這段關系時。

在某一天,他們的關系被瀾生察覺了。

……

那時瀾生只是簡單地以為,愛世或許是被菱川吸引了。

但鑒於他和久生家到底是有些關系的,所以他也難得好心地告訴她,最好還是不要和菱川接觸太多,畢竟他們兩家的一些事都還沒有何解呢。

原來,久生家的二少爺久生健,那個和自己妹妹很不對付的健少爺,曾因為菱川肆無忌憚笑話他妹妹而憤怒地沖動地和菱川打過一架。

這大概是菱川家和久生家不交好的直接原因。

而愛世也是因為瀾生告訴她的這件事,像是突然被人用冰冷的水狠狠地潑醒了自己。

她躲在自己的房間裏捂著頭,埋在膝蓋裏,不敢面對任何人。

她不斷地質問自己,這幾年來她到底在做什麽?她為什麽要做這些事?她為什麽要這樣?

比起菱川,她更加厭惡自己,她對自己無比的失望,她替外婆替哥哥對自己無比的失望。

真正愛她的人她毫不在乎,她總是去追逐那些根本就不愛自己的人的愛。

就因為沒有得到那些人的愛,所以她就自顧自憐地說沒有人愛她,她到底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愛世甚至惡心這樣的自己惡心到哭都哭不出來。

她怎麽好意思再哭,她自己都不愛重自己,她自己都不珍惜自己,她自己都想毀了她自己,她有什麽資格去哭。

那晚,愛世一個人躲在房間的墻角裏,含淚到天明。

……

沒有預兆的,愛世不再與菱川相見了。

在他們本來約好的地方,再也等不到這位美麗而迷茫的小姐了。

愛世甚至直接淡出了華族圈,不再去參加那些歡愉享樂的宴會,只在學校裏待著了。

甚至在不得不相見的場合,愛世也是遠離菱川,不再與他目光對視,他們之間也不再有彼此才懂的那種心照不宣。

但,眾人只會覺得,久生愛世看來是徹底放棄九條少爺了,她的目光再也不看向他了。

這對九條少爺來說,大概是好事吧。

但這對菱川來說,卻十分焦灼,因為他找不到任何機會去問她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以及他這才發現,原來愛世不想見他,那麽她真的就可以不見她。

她總是可以想到辦法讓他靠近不了他,而他想私下裏去找她則非常困難,尤其他還受到他身邊的那些人觀察,讓他不敢明目張膽地去找她。

直到後來,他才發現,原來愛世就是利用他的這種心理,所以與他徹底斷絕。

她真的可以表現出和他不熟的樣子。

甚至可以說,就連愛世自己都覺得,她和菱川會有什麽關系?

她根本就不認識他。

因此當菱川好不容易在教堂找到似乎在懺悔著什麽的愛世時,愛世在只有他和她兩人的時候都表現出與他並不相熟的態度時,菱川才意識到,愛世想直接當他們的這段關系不曾存在過,她不承認。

即便是他這位富可敵國的大少爺,哪怕愛慕,也不能隨便強迫一位和他並不相熟的小姐吧。

雖然菱川覺得愛世這死不承認的模樣很可笑很天真,他們的這段關系怎麽可能她說不承認就不承認?

但話到嘴邊,他才突然發現,他和愛世之間,竟然沒有任何能夠證明彼此的信物。

他們除了約好下次要在哪裏見面之外,以及他送給愛世一些非常保險看不出所屬人是誰的禮物以外,他們之間就沒有任何聯系了。

尤其,他們之間僅有的相會痕跡,都一一被他親自抹除了。

就更不用說什麽照片和情書這種真正情人之間既溫暖又暧昧的信物了。

這就導致,哪怕他將這個秘密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他和他不喜歡的這個女人是情人關系。

如果他們真的是所謂的情人關系,那為什麽他的宴會中,他從來都沒有邀請過他的這個戀人呢?

他們甚至連一起跳舞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愛世在離開的時候,還帶著些不解的嘲諷問他,既然他這麽篤定她是他的戀人,他們之間有非常親密的關系,那他知道她的生日是什麽時候麽?

愛世是在他語塞沈默的時候,並沒有嘲笑他,而是帶著從容的淺笑離開的。

而事情就是從這裏開始變得與從前完全不相同了。

甚至瀾生和愛世之間也發生了他所未知的變化。

瀾生或許已經知道了什麽。

但他維護的,是愛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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