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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無限世界(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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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無限世界(19)

墨綠色的藤蔓一圈圈地把穆聞澤纏繞了起來,藤蔓的越末端,顏色就越深,最頂端的嫩葉顏色已經變成純粹的黑色了。

它慢慢攀延上獵物的脖頸,被穆聞澤發覺後用手擋了下,藤蔓動作一頓,最後柔軟地蓋住了穆聞澤的眼睛。

嫩綠的卷須隨著分支不動聲色地探進了腰間衣服的交錯處,穆聞澤穿的是件連體短褲,設計修身地貼合腰間曲線,用兩顆覆古銀扣系著。

溫熱柔軟的小腹被異物一激,細嫩的皮膚反射性地顫了顫,卷須也順勢將吸盤吸附了上去,蔓延年紀逐漸擴大,裏面的白色襯衫上都能透出些模糊的綠色。

穆聞澤下意識擡手去抓,柔韌的藤蔓卻不容拒絕地纏上了他的手腕,將手臂鎖在身後,深綠色的葉片間還開出了艷紅的玫瑰。

最後,他只覺得自己被藤蔓放在了不知道什麽平面上坐著,墨綠的藤蔓還在下面編織成了一個墊子,防止他坐的不舒服。

腳尖垂不到地,向周圍也沒踢到什麽,大概是桌子一類的東西。

漂亮的小少爺就這麽坐在藤蔓裏,雙手被束縛在身後,潔白的襯衫下還有奇怪的藤蔓攀附著,一雙漂亮的眼睛都被遮住了,只有挺直的鼻子和紅紅的嘴巴在外面。

是很誘人親吻的姿態。

唇上被人壓了只玫瑰,嬌嫩的花瓣比起唇肉來甚至略遜一籌。

衣服下面的藤蔓不斷游動著,吸盤也開始了征伐。

穆聞澤忍不住向後靠了靠,卻被密不透風的藤蔓牽制住了動作,就算視線受阻,但他還是察覺到了——有人隔著花瓣湊的極近。

沒有多少惡意。

“醫生?”穆聞澤隨便猜測著。

對方沈默不語,卷須又向上攀了一段距離。

意思就是猜錯了。

“雷諾?”

帶著小葉片的粗糙藤蔓在腰間收緊,把皮膚都磨紅了。

又猜錯了。

穆聞澤忍不住擡腿踢了對方一腳,還沒落回來,就又被一條不知道從哪裏伸過來的藤蔓纏住了小腿,很糟糕地停在半空。

“傻逼。”小少爺嘴裏不幹不凈地罵著,也不樂意玩這種‘猜猜我是誰’的游戲了。

視覺消失後,觸覺就會變得格外靈敏,小腿上的藤蔓將吸盤留在膝窩上,伸出一條細小的藤蔓沒入小腿襪。

他聽到了男生的輕笑。

“穆穆這是有了太多壞男人,分不清哥哥是誰了嗎?”

卷須一點一點地試探著,最後碰到了什麽東西,將它撬開了一條縫。

“哦?”大少爺清越溫柔的語氣帶著笑,“穆穆外面穿的這麽可愛,裏面竟然還會貼這個。”

胸貼的粘性很強,藤蔓慢慢的把它撕下來,最後從上方的衣領裏送出去,落到了大少爺的手上。

正好就是腫的那一個,如果不是被衣服擋著,就能看出很那不正常的紅色。

卷須上的細小吸盤攀附了上去,還有細微的絨毛輕掃,昨天的發.情期其實只是被暫時壓制住了。

現在,穆聞澤動了動腿。

有點熱。

有人在輕摸他的頭發。

“我是哥哥德瑞安,這次穆穆可不要忘記名字了。”

德瑞安湊近小少爺耳邊,溫潤的語調藏笑:

“要時刻謹記身份。”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他的身份?小少爺和夫人。

哥哥的話,他現在既然是小少爺的身份,那麽面前的就應該是大少爺。

德瑞安的尾音在穆聞澤耳邊漸漸模糊了,被誘發的發.情期來勢洶洶。

……

等他稍稍清醒的時候,原本的連體短褲已經消失不見了,黑色小皮鞋都掉在了地上,小腿襪都沒了一只。

只穿著裏面的白色襯衣,還留有一條小領帶。

最重要的是……下面還被人含著。

腰被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掐在掌心,兩側小巧的腰窩剛好能盛下男生的指印。

……

結束後,穆聞澤的腳還踩在對方的肩膀上,大腿柔軟的腿肉上還被藤蔓留下了一條條勒痕。

小少爺踹了踹男生的肩膀,不悅地皺著眉,“松開。”

德瑞安慢條斯理地咽下去,溫和地松開落在腰間的手,“穆穆怎麽用完就丟。”

他目光下落,唇畔含笑:“都變成粉色的了,真可愛。”

穆聞澤翻臉不認人的很,用腳勾過褲子,“我怎麽到這裏來的?”

“怪物太多了,哥哥自然要保護好穆穆,”大少爺給他把衣服遞過來,動作自如地幫他穿上,語氣憂心忡忡的:“不知道那些東西都是從哪裏來的。”

“我們小時候經常偷跑出莊園去玩,穆穆還記得嗎?要不然我們從那裏逃出去,這個莊園是絕對不能呆了,不知道父親母親哪裏怎麽樣。”

若是不看他給小少爺不慌不忙換衣服的動作,外人單聽語氣的話絕對會為他們同樣憂心。

穆聞澤被他伺候著,“太遠了,哪裏會記得清。”

“也確實。”德瑞安給他套上小腿襪,讓小少爺踩在自己膝蓋上,自己給他調整襪子上的花紋。

德瑞安和萊奧曼很像,不是特指長相,而且他們在某種方面的氣質,相同的漠然冰冷的非人割裂感。

“穆穆的任務是什麽?”

“嗯?”穆聞澤垂眸看著他,眉眼間帶著點笑意,膝蓋擡起他的下巴,踩在瑞德安的大腿上。

“什麽任務?我怎麽不知道?”

德瑞安看著小少爺,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緩緩笑道:“既然穆穆說沒有,那就沒有吧,哥哥一直都在。”

“你們這種新人……啊,以後會很危險的,但是,只要安全度過這一次,就能安穩好長一段時間。”

德瑞安神情柔和,雙眸含著寵溺:“你知道的,哥哥很喜歡你,任何問題,都可以向哥哥救助。”

他的指尖似乎不經意地劃過自己的唇角。

穆聞澤卻驟然揚起笑容,抓住他的頭發,將人扣過來,密集的藤蔓割裂了光線,銳利的碎片似的落到人臉上,他仔細端詳著這位大少爺的臉。

“可是哥哥也不會控制這種奇怪的藤蔓。”

穆聞澤勾了勾唇:“我的哥哥去哪兒了?”他湊到‘德瑞安’耳邊,“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太假了。”

系統發問:【什麽意思?】

【他不是真正的德瑞安,雖然模仿的很像,但是太著急了。】

穆聞澤饒有興致地盯著眼前的這張臉,【著急讓我證明,我不是“夫人”,或者“小少爺”。

先從今晚去地下室那裏開始,那些怪物幾乎是無差別攻擊,但主要針對的還是玩家,你有沒有看過其他玩家和怪物的戰鬥?根本沒有我面對的那一只那麽輕松,並且我還是專門找的怪物概率比較高的一條路才只遇到的。】

【最開始雖然和醫生一起遇到了那幾個怪物,但對他們根本沒造成多少影響。說明這只是個警告,對醫生他們的警告。】

【對他們警告,同時又不殺我,所以絕對是他們計劃要做一些事情,並且把我也拉進了這個計劃,背後的人又有不能殺我的某種顧忌。】

【我唯一的特殊之處就是身份問題,即是“夫人”,又是“小少爺”,玩家眼中是npc,npc眼中又是玩家,這是唯一的突破點。】

穆聞澤彎著深色的眼睛和‘瑞德安’血紅色的眸子對視。

【而且剛剛都有了提示,“要時刻謹記身份”。】

【看來我沒猜錯,他要證明“穆聞澤是玩家”,並且因為某些原因,很著急。】

系統點著頭,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就是說是中途換的人,你什麽時候註意到他不是瑞德安了?】

【不知道,我又註意不到,】穆聞澤漫不經心的,【不管是誰,太差了,都破皮了。】

【……】

【嗯?我記得好像一開始聽你說過其中有你的碎片,難道是這個?】

穆聞澤有點嫌棄:【那下次不要這個了。】

系統黑著臉:【……那你想要哪個?】

穆聞澤不搭理它了。

‘瑞德安’還維持著那個虛假的表情:“穆穆為什麽會這樣說哥哥?”

“不喜歡這樣說的話……”

穆聞澤似笑非笑地拉長了聲音,右手突然冒出一把短劍猛然一刺,完美命中了‘德瑞安’的心臟,並且插了個對穿。

“這樣對你怎樣?”

霎時,周圍包裹這裏的藤蔓瞬間發黃幹枯,像是被抽取了所有的生命力,蔫噠噠地掉在地上,還有沒耗盡生機的花朵努力地舒展著花瓣往穆聞澤這邊湊。

‘瑞德安’依然是弧度完美的微笑,仿佛剛剛還一起做親密是的人沒有做出這種謀殺的動作,嘴唇一張一合:“期待下一次遇到您。”

“嗯?是期待遇到了能夠成功弄死我?”

穆聞澤轉了轉插在他心口裏的那把劍,眉梢味挑,笑意盈盈的:

“我會先幹掉你。”

“我很期待……”

最後一句話的尾音漸漸消失了,隨著‘瑞德安’的死亡,最後一朵玫瑰瞬間枯萎,幹枯的花朵卻仍保持著努力想要靠近小少爺的姿態。

穆聞澤用腳尖碾了碾,“這花可不是藤本科的,怎麽都喜歡玩這種拼接?”

他用的短劍其實是蘇寧淵給的道具,其中還有定位道具,只不過剛剛收到了‘瑞德安’的影響用不了。

穆聞澤準備先去找蘇寧淵,【現在這個世界倒是不無聊了。】

系統:【嗯?】

【這個世界不在是單純的玩家和npc的對立陣營了,而是三方,或者四方。】

【首先是玩家和npc互相對立,而npc中現在粗略看來現在有普通npc和操控那些怪物的npc萊奧曼對立。】

系統:【那個第四方呢?】

【只是個猜測。你之前說過,這個副本中只要有一個人完成任務,所有活著的人都可以得到相同的積分,甚至裏面還有兩個高級玩家,這個分配顯然不合理,而且這個副本很奇怪。】

系統:【哪裏奇怪?】

穆聞澤沒耐心了:【自己去想,不要問我。】

明明話題是他先起的,說著說著還不耐煩了,也不知道是怎麽被寵出來的這個脾氣。

穆聞澤沒走幾步,蘇寧淵就聞著味趕過來了,見到小少爺連忙上上下下用視線先把人檢查了一遍。

這一看,蘇寧淵霎時感覺到不對勁了:小少爺臉蛋紅紅的,眼角也有點紅,水潤的很,而且衣服也好亂。

他出門的時候給小少爺打扮的可漂亮了,現在頭發都亂糟糟的,唇瓣上還有齒印。

這幅姿態,和昨晚被他欺負後的小少爺相差無幾。

昨晚有了自己,今天又去找別人了,是滿足不了嗎。

蘇寧淵都要氣笑了,還沒等他說話,他就聽到小少爺第一句話就是:“我想去廁所。”

一點都沒有想要對自己這個姿態做出解釋的意思。

——沒呲他……

蘇寧淵差點嘴上沒把門蹦出這類話了。

衣服一看就是脫掉後又被穿上的,還又是個陌生npc。

他磨了磨牙,想著自己去擔驚受怕到處找小少爺,小少爺倒是芙蓉帳暖玩的挺爽……還不是跟自己。

蘇寧淵很想有志氣地說:“都是怪物,沒廁所,給小少爺創造不了條件,就地解決吧。”

但實際只在小少爺仰著臉看自己的第二秒下繳械投降。

蘇寧淵腳步生風:“走走走,找廁所,找幹凈的。”

語氣酸溜溜的:“那個男的還不給小少爺找廁所,哪兒能跟我比。”

瞧這話說的,跟找個廁所是個莫大的光榮事似的。

蘇寧淵帶穆聞澤去了小少爺原來的房間,這個算是最幹凈的一個房間了。

穆聞澤回頭:“你還站這兒做什麽?”

“咳咳。”蘇寧淵視線游離了一瞬,隨後又很理直氣壯,“萬一那些怪物突然沖進來怎麽辦?我這不是為了保證小少爺的安全嗎?”

穆聞澤盯著他看,蘇寧淵臉皮厚得堪比城墻,分毫不讓。

在穆聞澤要出聲的時候,洗手間的門板被什麽東西重重撞了一下,塗了白漆的木門表面上瞬間裂開了一條縫。

怪物來了,蘇寧淵在心裏樂呵了。

他給門上了層防禦,將視線投了回去,就看到小少爺只用毛茸茸的後腦勺對人了。

連體短褲穿著帥氣漂亮的很,但脫下來很麻煩,因為要把上衣一起脫掉。

裏面的打底襯衫不長,才到腰那裏,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個世界穆聞澤的身體很容易留下印子,而且不容易消掉。所以,蘇寧淵一眼就看到了白皙纖細的腰腹間那重重疊疊的指痕。

輕一點的應該是自己昨晚造成的,重一點的就應該是剛剛,蘇寧淵眼尖地看到不只是腰腹,往上都有蜿蜒的紅痕。

還有那裏……

沒了之前白白凈凈的樣子,還有點破皮。

他臉色越來越沈,門外的怪物拍門聲還越來越急促,蘇寧淵別開臉,掏出槍來隔著門把外面的幾槍崩了。

“吵什麽吵?不知道忙著了嗎?”

陰沈的臉色像是陰暗爬行的委屈大狗,覺得主人摸別的狗狗背叛了自己,卻還是放不下主人,一招呼就會屁顛顛地過去。

蘇寧淵梗著脖子,心無雜質地註意外面的怪物,聲音卻一直在耳邊響,耳根子悄悄紅了一片。

“走了。”

他站了會兒,就察覺到小少爺濕漉漉的手指戳了戳自己,一副坦然的樣子。

剛剛洗手沒控制好水龍頭,朝自己這邊嘭了點水,晶瑩的水珠沿著雪白的下巴滑落,裏面的襯衫也被浸濕了一點,有一點點紅色透了出來。

小少爺在他衣服上擦幹手上的水,歪了下頭:“你也想上廁所?”

蘇寧淵半天蹦出來一個字兒:“不。”

他猛地推開門,突突幾下把外面幹掉了。

*

穆聞澤他們沿著怪物少的地方走。

到處都是血跡,有些地方幾乎浸透了整個房間。

穆聞澤扶著染血的雕花欄桿,垂眸看著大廳。

它們在自相殘殺。

瑞德安的聲音似乎回響在耳邊: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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