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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戀綜萬人迷(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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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戀綜萬人迷(29)

路馳本來正開開心心從馬場回來呢,看時間還早準備先洗個澡然後湊到穆聞澤旁邊睡覺,結果一開門直接迎來當頭暴擊。

路馳:笑容凝固.jpg

他就出個門的功夫,那倆人是來幹什麽的?

“你們在做什麽?!”

穆聞澤此刻還扯著江亦雲的領帶,食指指骨彎曲,勾著墨藍色的領結,將它扯得微微松垮,仰著臉像是要親吻。

如果單是這樣也就算了,路馳知道穆聞澤對江亦雲沒什麽興趣。據他觀察,除了新來的那個姓檀的,穆聞澤對其他人都沒有什麽特殊待遇。

絕對是江亦雲說了什麽他們看上去才會是這麽暧昧的樣子的!

偏偏他此時還坐在檀韻文腿上,T恤下的腰被男人的大手握住了,帶著碧玉佛珠的手掌隔著一層衣料貼著皮膚,折下去漂亮的弧度。

左右為男,就很不能播。

穆穆怎麽會可能有問題?

這兩塊臘肉,一個滿肚子壞水,另一個一旦離開穆聞澤的視線範圍就開始露出‘三天之內殺了你’的眼神,絕對是這兩塊臘肉不安好心故意勾引穆穆的!

穆聞澤壓了壓眉,將放在江亦雲領帶上的手收回來,“嘖,在對戲。”

路馳狐疑:“拍戲要這麽……這樣嗎?”

他本來想說‘有這麽暧昧?’但如果這樣的話說出來就太像疑心太重生怕被人搶走戀人的毛頭小子了,也太沒自知之明了。

“是劇本片段。”

江亦雲直起腰,理了理領帶,不慌不忙地開口:“等上映後我送路先生還有大家幾張票,是鄭導的戲。”他說到這,聲音微頓,隨後溫聲補充,一雙深棕色的眸子帶著笑意,“和聞澤有不少對手戲,我個人很喜歡這部電影。”

後這一句似乎比上一句聲音更重。

聽起來很像是挑釁。

“不用了。”

路馳眉毛微挑,臉上還帶著左一道右一道的灰,唇邊溢出聲嗤笑。所有嘉賓裏只有他年紀最小,但發育的快,一米九的身高,睫毛長且直,在眼瞼和高挺的鼻梁上垂了片陰影,劍眉星目,面無表情看人的時候帶著兇氣,像只大狼狗。

“我到時候會和喜歡的人一起去看的,這種事情,還是得兩個人去做,就不跟江先生一樣了。”

江亦雲聽著他帶火氣的話,也不惱,勾唇笑了笑,蹲下身靠近穆聞澤,溫聲道:“還要再繼續嗎?”

穆聞澤一直看著他們對話,道:“你想繼續都可以,反正現在還有時間。”

“繼續什麽?”

易念從臥室出來,看到客廳聚了這麽多人,先是楞了下,隨後視線很快就註意到穆聞澤身上了,順著腰間的手對上了後面男人的視線。

他不閃不避地和男人充斥著警告和熟悉的占有欲的目光對視,隨後笑了笑,“穆哥醒了?我午休前在冰箱放了好幾個西瓜,現在正好來吃。”

另一篇房門也打開了,白知清向後捋著額發從裏面出來,露出優越深邃的眉眼,“可以,中午我在後廚看到了有榨汁機,一會兒還可以做冰沙。”

他冷淡的視線劃過客廳的景象,臉上並未出現意外的神色,只在穆聞澤看過來時微微沖對方頷首。

[哦豁,全員到齊了啊,修羅場gkd!]

[回樓上,還落一個時霽,不過有他沒有都一樣。]

[歡迎觀眾朋友們收看第一期公主爭奪戰!就愛看這些男人們為我寶絞盡腦汁撕的昏天黑地的樣子。]

[不過說真的,老江不會真的對穆有意思吧?一開始覺得像是演的,但現在越來越覺得是真的。]

周圍圍了圈表情或客氣或不善的心裏同樣相當不善的人,從視覺上看,現在客廳相當擁擠。

江亦雲又看到穆聞澤又打了個哈欠,忍不住笑了下,握住穆聞澤的手,“看來今天是對不成了,那就不繼續了。”

“現在起來嗎?”

他半站起身,手上帶了些力度。

穆聞澤覺得一直坐在小舅舅身上也不行,就順著他的力度起身,腰間卻被那條手臂勾了下。



他低頭看了眼,小舅舅的手牢牢停留在那裏,腕上墜著的絡子晃來晃去,手臂卻不可撼動絲毫。

穆聞澤拍了下他的手,纏繞其上的玉珠間發出輕微碰撞聲。

檀韻文似乎被這一聲提醒了一樣,不徐不緩地送開了手,同時不忘理了下小外甥頸窩的長發。

纏著玉珠的手離開了青年,似乎想推一下眼睛,但他動作突然一滯,突然換了另一只手,眸子註視著手心裏的佛珠,有些出神。

“時哥呢?還沒回來嗎?”易念向外探頭問了一聲。

路馳回答:“他還得在那兒待一會兒。”

畢竟時霽比他罪加一等,現在應該還在鏟馬糞。

一想到馬糞,路馳突然想起了自己一身的臭味,剛才回來氣昏了頭把第二件正事給忘了,連忙跑去洗澡了。

*

時霽成功在切西瓜的時候趕了回來,眾人吃飽喝足後,節目組看時間差不多了,就開始了下午的活動。

路馳透過車窗看到熟悉的道路,不由得在心裏握拳,臉上露出了一個勝利的笑容。

他猜對了!

他就說垃圾節目組不可能毫無緣由地奴役他們來馬場幹活,絕對是有原因的。

穆聞澤就看著旁邊的人表情越來越興奮,眼角眉梢都透露著得意,最後湊過來悄聲道:“一會地方我熟,準備的有驚喜。”

打掃了兩個多小時,他當然熟了,從小熟到大!

“那我等著。”穆聞澤答了一聲,隨後看了眼悠哉地坐在旁邊看文件的小舅舅,在路馳忿忿的視線中問道,“你不走?”

他音量不大不小,本來因為二人座世界多出一個人而不爽的路馳聽清楚他問出的話,覺得頭頂上的大片烏雲立刻撥雲見霧,樂滋滋地想,這意思不就是要趕人了嗎?

在穆聞澤的印象中,檀韻文的工作一直很忙,常常加班到深夜,忙不過來的時候會帶他去公司玩,實在不能帶上的時候便抽時間見了幾面又匆匆離開了。

這次他也以為檀韻文待一會兒就走。

“小穆是嫌棄我了?”檀韻文帶笑道。

穆聞澤勾了勾唇,“你猜我嫌棄不嫌棄?”

“我猜小穆肯定是不嫌棄的,”檀韻文眸色微深,輕聲道,“是有了其他人所以才會嫌棄舅舅嗎?”

他總愛想些有的沒得,再說下去就沒完沒了。

穆聞澤扭開頭不聽他繼續bb。

檀韻文看到瞥頭,就知道自己又說錯了,於是拿腕間的絡子輕掃穆聞澤的側臉,風度翩翩的男人彎著的眉眼間帶著討好意味,像是溫潤成熟的大人在哄小朋友。

“好了,舅舅錯了。”

“我這幾天不忙,有時間陪小穆,外面壞心思的人太多了。”檀韻文隔著空氣撫摸他的側臉,聲線溫柔,“小穆可是我的寶貝。”

“你好肉麻。”穆聞澤笑笑著睨他一眼,拆了包點心塞他嘴裏。

檀韻文咬住餅幹,輕輕擡起雙手,向他眨了下眼睛。

他們倆這邊看上去其樂融融,路馳在一旁幽怨地偷瞄他們,怨氣比鬼還重。

明明第一期不是這樣的……

每對組合都是從頭綁定到尾的啊!

怎麽到他這就既出這事又出那事的?今天來一個玩游戲替換的,明天又新來一個人的?

車子中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一行七人,個個身高腿長,均戴著墨鏡,僅露出俊朗優越的下半張臉就夠引人註目了。

可惜在場的沒有顏狗粉絲,只有冷冰冰的工作人員和……一群準備挑釁的馬。

穆聞澤這才知道路馳說的驚喜是什麽。

“看那頭,看到那個最白最好看的那匹馬了嗎?”

有六匹馬並排在對面,最顯眼的就是中間那一匹,漂亮的銀白色毛發,四肢均勻矯健。

路馳使勁炫耀,神采飛揚:“那是我特意挑的最好看並且跑的最快的那匹,今兒下午可是我給收拾的。”

“我之前看你vb點讚過一個賽馬比賽,還特意給最好看的那匹馬點了,這次可是找到了跟那一匹顏值不相上下的。”

他說得眉飛色舞,突然又立刻能伸能屈地賣委屈了:“你別看它漂亮,脾氣還大,踹了我好幾腳呢。”

“所以你就把踹你的馬牽給穆哥?”

易念正好站在他們旁邊,聞言邊笑著調侃,說出的話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路馳覺出不對味,立刻朝穆聞澤解釋:“它踹人的話肯定先踹我,那邊還有其他馬,主要看穆穆喜歡哪匹。”

說到先踢自己的時候那腔調情真意切,就差舉手發誓了。

穆聞澤彎眼問他:“這馬還精準狙擊你?”

路馳:“我第一個擋你前面。”說完,他動了動腳下的位置,直接擋住了易念看穆聞澤的視線,一點頭發絲兒都給遮嚴嚴實實。

擺爛了一下午,到了現在準備開始節目的時候,本來狂掉的實時數據又立刻回來了,甚至比之前還要高,導演本來因為大老板來視察而萬籟俱寂的心又覆蘇了。

檀韻文因為身體原因,並且七個嘉賓不好分配,便和節目組的人坐在了一起。

[來嘍來嘍,寶貝我來啦!]

[話說是七個人哎,現在怎麽辦?感覺飛行嘉賓勢必要放電燈泡。]

[喔喔馬場,是不是可以看到穆寶縱橫草原的英姿了?直接代入內種古代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滿朝文武朱砂痣好耶!]

“咳咳。”導演拿著喇叭看他們,當著後面一隊躍躍欲試準備挑釁的馬bb,“先別管踹不踹人的,咱這馬老實的很。”

“現在歡迎來到我們的XX馬場,首先,我要現場調查一個問題:誰,不會騎馬?請各位嘉賓誠實回答。”

江亦雲率先活躍氣氛,笑道:“我不會,馬毛都沒摸過。”

導演狀做嫌棄:“去去去,你之前拍戲的都是仿真道具馬啊?劇組得花不少大價錢。”

穆聞澤坦誠回答:“我會騎。”

路馳此時並未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性,緊跟其後道:“我也會。”

易念搖頭:“我不會。”他笑了笑,“一直覺得騎馬好帥,但一直不敢騎。”

時霽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會,他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自然是沒有機會接觸到這種聽起來距離就很遠的娛樂項目,後來到了易家,易家人自然也不會去教導他融入圈子需要做什麽。

白知清想了想,面不改色道:“我不會。”

導演面色狐疑:“你真不會?”

白知清眼神堅定:“比金子還真。”金子還摻假呢。

“好!不會好!”導演笑呵呵地伸了個大拇指,“就需要有三個人不會。”

這話一出,眼巴巴湊在穆聞澤旁邊的路馳覺出不對勁了,心中驟然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不會跟中午做飯一樣,又是會的和不會的搭夥吧?

檀韻文看著錄像機裏的畫面,敲了敲扶手,淡聲吩咐:“節目規劃給我。”

他聲音冷淡,半點沒有在穆聞澤面前的溫聲小意。

導演立刻從流量狂漲的喜悅中回神,戰戰兢兢地遞了過去,下一秒,他看到這位金主爸爸的爸爸抿的平直的唇線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檀先生……”導演顫顫巍巍,“現在需不需要改?”

檀韻文鏡片下的神色琢磨不透,金色的鏡鏈在光線下卻生出了種冷冰冰的金屬感,他動了動唇,最終吐出兩個字:“不用。”

導演松了口氣,示意助理繼續講述規則。

如路馳所料,分配方式就是會的和不會的分到一組,共分三組。

節目組提前劃出了一段將近一百米的距離,要求每組中不會騎馬的嘉賓在起點帶著特質帽子上馬,帽子上固定了一個圓柱形容器。

嘉賓平穩做好後,工作人員將會在容器內灌滿某種特質液體,然後讓嘉賓騎著馬到達終點,終點時地面上有戴著同款帽子等待的另一位嘉賓,在馬上的嘉賓需用頭將容器內的液體倒入地面上嘉賓的容器裏。

哪組最終容器內液體量最多,哪組獲勝。

註:此過程在馬上的嘉賓全程不可下馬,也不可用手輔助。

隨行為了保證安全有馬場專業人員跟著。

特質液體讓每個嘉賓都聞了圈,不知道加了什麽,味道相當怪,特別刺激鼻子。

導演補充:“關於節目組準備的液體,沒事,特意找過專家了,不傷眼睛,就是有那麽億點點刺激,沾到身上還難散味兒。”

路馳剛剛聽完規則時立馬就炸了:“我剛剛說錯了,我壓根就沒騎過馬,從小到大都沒騎過。”

“不能撒謊哦~”導演一張大臉笑瞇瞇的,說話還帶著令人起雞皮疙瘩的波浪線。

“那是你誤導我們,你問的是‘誰會騎馬’,誰知道你壓根就是要的不會騎的。”

導演劃拉兩下手安慰:“好了好了,這都是你們自己說的會不會,路馳同學趕快挑選組隊對象吧。”

路馳要被氣笑了:“我不選。”

除了昨天晚上那一夜,和今天早上的約會,他壓根沒跟穆聞澤待在一起過,不是這逼事就是那破事,媽的存心剝奪他年輕小白臉的競爭權啊?

他難道還沒幾塊老臘肉吸引人?

導演犯了難。

這一眾嘉賓裏,看上去只有路馳沒背景,當時還是被錢給騙來的準大學生,看起來清清白白,可導演當時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人背景顯然不錯。

那種大少爺的貴氣是模仿不出來的……其實是他看到了自己都收藏起來舍不得戴的手表這大少爺刺啦啦地擺出來出來,身上的衣服也價格不菲。

就是因為騙小孩心有點隱隱作痛。

在後來路馳參加節目後有人聯系自己,他就確定了這小孩絕對有後臺。

好了,現在請來的這幾個嘉賓,一個比一個大牌,他作為導演的尊嚴蕩然無存。

不是,第一期的時候我們節目組規劃的很純愛的啊!

一對一,小情侶間浪漫合作,一起享受小情侶雙人世界,結果是你們不滿意的啊!非要一起混邪,搞什麽一對多後宮佳麗傳,現在混邪起來了你們還不樂意了是吧?

他直接把希翼的眼神投向穆聞澤:“穆老師……?”

穆聞澤看著一旁要委屈死了的路馳,揚著眉梢勾了勾他的下巴:“嗯?不開心?”

“嗯。”路馳聲音悶悶的,還是個誠實狗狗,得寸進尺地貼過去,“我想和你在一起,最喜歡穆穆了。”

導演見狀不妙,立刻補充:“最後一次!從搞完這次游戲到明天都是雙人世界。”

“乖乖的,”穆聞澤摸了摸他的頭發,“明天和你玩。”

“嗯。”路馳重重點頭。

等一離開穆聞澤視線,就面無表情地瞪導演。

導演訕訕一笑,臉皮忒厚地當做沒看到。

咳咳,掙錢嘛,掙流量,不磕磣。

[hhhhh路小狗變臉真是笑死我了,誰教他學茶的?不合格,尾巴都搖的旋螺升天了。]

[可是真的好甜哎,大狼狗只為你一個人折腰,事事都想著你超喜歡你的那種。]

[我們穆寶的未來是什麽——是汪洋大海!是數不盡的森林!(大聲)]

一旁白知清將視線收了回去。

今天這傻狗怎麽長腦子了?

路馳放在兜裏的手機屏幕還沒熄滅,搜索框中輸入的求助問題赫然顯示:[具有年輕優勢,如何討特別招人喜歡、情敵特多的戀人偏心?]

熱心網友回答:[年下小奶狗路線必走!同可選擇小狼狗,時刻謹記“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年輕,是弟弟的一大優勢,可以撒嬌,偶爾買賣委屈,到要懂事,提要求也要適可而止!]

路馳心裏樂開了花,恨不得現在就給給熱心網友包個大紅包。

“那麽聞澤準備選誰?”導演見差不多了,便問道。

穆聞澤道:“選白知清。”

主角攻受太麻煩,剩下的就只有白知清了。

“好,”導演笑瞇瞇地看向白知清,“那麽白先生,這三位嘉賓中,你選擇哪一位?”

精英白律師聲音淡淡,低沈磁性的低音炮:“這還用選?當然是穆先生了。”

他走到穆聞澤旁邊,知道對方不喜歡肢體碰觸,便輕輕點頭道:“合作愉快。”

穆聞澤“嗯”了聲,“合作愉快。”

路馳在一旁白眼都要翻天上去了,他打賭,姓白的絕對會,就是裝,呸!

最後,穆聞澤和白知清一組,易念和江亦雲一組,時霽和路馳一組。

比賽很快就開始了。

易念和時霽能看出是確實不會,努力維持著平衡,容器中的水只在一開始掌握不到技巧而撒出來的比較多,到後面就基本能維持相對穩定了。

白知清還行,這家夥還真是會裝不會,非常不走心地敷衍觀眾。

他也是第一個到達終點的。

白知清坐的很高,低頭的同時也得找好角度,不然很容易灑到穆聞澤的身上。

穆聞澤道:“一會兒你先往下倒一點,倒慢點兒,別管倒沒倒在我身上。”

白知清“嗯”了聲,確定好他的位置後才開始一點點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偏頭,孱細的水流緩緩落下,最開始灑在了外面一點。

灑在外面的水沾濕了穆聞澤的額發,順著臉頰滑落,好險沒落到眼睛上。

穆聞澤下意識皺了下眉,本來就細的水流突然又細了點兒,幾乎變成了斷了線的珠子。

白知清很快準確地掌握好方向了,一滴水也沒灑出去。

灑出來的那麽一點兒,旁邊盯著的路馳就恨不得沖上來把白知清罵得狗血噴頭了。

雖然節目組都說了調制的液體對身體沒有危害,也不可能做什麽小動作,但是對於這種鬼話肯定是抱有警惕之心的。

他在那裏急得手無處安放地亂動。

白知清屏住呼吸,等到徹底倒幹凈了才松了口氣,路馳見狀也把心收回來了。

時霽和易念此刻也到達了終點。

工作人員把穆聞澤頭上的帽子取下來跑去稱重。

穆聞澤摸了摸那匹馬的頭,恰巧碰到了白知清也伸過來的手,被覆到了手背,他仰著頭對馬上的男人笑:“你緊張什麽?”

白知清這才發現自己掌心攥出汗來了。

“怕不小心灑到穆先生身上。”

白知清挪開掌心,垂眸認真地看著他。

穆聞澤站在旁邊:“灑了我也不會教訓你,除了故意的。”

白知清勾著清淺的笑:“穆先生教訓我也沒關系,非常歡迎。”

他踩住馬鞍準備下去,餘光註意到眼巴巴要湊到穆聞澤旁邊的路馳。

路馳身上幾乎被灑了一整杯,他和時霽的配合毫無默契可言,倆人心都不在這兒。

白知清在地面上站定,掏出手帕湊近穆聞澤,靠的很近,“臉上還沒擦掉。”

“剛才聽節目組說了,這東西難揮發,而且味大,一時半會就算是擦幹了也散不了味。”

路馳帶著濕了塊的衣服過來,耳邊聽到了討厭的聲音。

“少一點的沒關系,比如穆先生,”他意有所指,“但要是一整杯都灑身上,味道就不容易散幹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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