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虛空幻境】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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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虛空幻境】烙印
聶含明運功療傷，從早上到晚上，他背後的傷口總算是恢覆了。如今的平州只剩下他和慕情，一來是他剛才受了傷，跟著一起去北荒不方便；二來是讓他在這裏做一個接應，如果其他人出了什麽事，有他在總是不至於全軍覆沒。
慕情道：“我就不明白了，天上的神官盡數出動，難道還能解決不了一個莫襄？”
“別這麽自信，莫襄畢竟是曾在天上攪起過血雨腥風的人，他沒那麽容易對付。”聶含明道，“再來，他不是傻子，肯定也能想到天上的人會聯起手來對付他，對此，他肯定也會還擊，所以千萬不要小瞧了他。”
慕情點了點頭，至於他到底聽沒聽進去，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
“咳咳！”隨著一聲咳嗽聲響起，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的楊子仲終於是醒了過來。慕情涼颼颼地說道：“哎喲，梁帝陛下，你總算是醒了啊。我就不明白了，白旻醒不過來是因為被海底的怨靈纏上了，你又是為什麽呀？”
楊子仲粗喘著氣，剛剛在幻境中的經歷讓他驚魂未定。慕情冷不丁問了他一句話，差點把他的魂都嚇飛：“我……我跟人打了一架？”
慕情道：“打架？你自從掉進海裏被傅聲救上來之後，一直都處在昏迷狀態，你跟誰打架？”
“慕情，別這麽說話。”聶含明道，“梁帝陛下的意思，是在幻境中跟其他人打了一架？”
楊子仲點了點頭，道：“應該是的。”
“誰跟你打架？”慕情問，“你打贏了嗎？”
“老子跟他打的！”一個憑空多出來的聲音說道。隨後，一個正值青壯的男人從楊子仲身上分離出來。在慕情和聶含明看來，這不過就是附身的靈魂脫離了宿主，可在楊子仲看來，這簡直太過恐怖！
“你還沒打夠嗎？”楊子仲道，“還要繼續嗎？”
慕情嘟囔道：“看來是沒打贏……或者說是打贏了，但贏得很艱難。”
“你這小子，好歹我也算是你的前輩，你怎麽這麽跟我說話？”寧天胄道，“看來剛才還是沒把你打服，不然你現在應該看到我就瑟瑟發抖，而不是還扯著嗓子跟我頂嘴！”
“你們兩個別吵。”聶含明頭疼地說道，“不如說說，在幻境裏發生了什麽事？”
“其實也沒什麽事。”寧天胄道，“掉進海裏的時候我就尋思附在誰身上保命，其他人不是妖就是神，我根本附身不了。看似掉進海裏的有很多人，但我只有一個選擇，於是老子毫不猶豫地附身在他身上。附完了之後我發現，我和他居然還是有點淵源的——他是開國皇帝，我也是開國皇帝，而且還是他大梁滅了我大齊。”
聶含明皺起了眉頭：“大齊的開國皇帝？你是齊明帝？他不是早就死了幾百年了？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寧天胄倒吸了一口涼氣，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聶含明一看就不是善茬，寧天胄知道自己打不過他，作為一個滑不留手的老流氓，他肯定不能讓聶含明將自己帶走。趁著楊子仲還沒回過神來就想再次附身，他沒有見識過聶含明的厲害，天真地以為只要鉆進楊子仲的身體裏別人就拿他沒辦法。
哪知道聶含明根本沒有給他機會，他要附身的時候直接撞在了結界上，如果他現在還是大活人，能感受到疼痛的話，他現在肯定會疼得齜牙咧嘴並撞得滿頭都是包。
“現在，立刻，回去！”聶含明不容反駁地說道，“是你自己走，還是我請你走！”
背後是大海，前面是氣勢洶洶好像要吃人的聶含明。寧天胄有些慌亂，咬著牙說道：“你現在都自顧不暇了，還想來管我？”
聶含明道：“你如果是個大活人，我絕對不會管你。但你不是活人，而是一個靈魂，死人，不適合留在這裏，你會被利用的。”
“用得著你說！”寧天胄發現他並沒有想象的那麽死板，膽子大了，脾氣也跟著上來了，“你放心吧，老子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你根本保證不了。”聶含明道，“我看在你是皇帝的份上跟你好好說話，但我奉勸你不要不識擡舉，回你該回的地方去！”
慕情在一旁不敢說話。他甚少看到聶含明這樣疾言厲色的模樣，當然，他一旦變成這樣，就說明他真的生氣，這種時候最好不要惹他，不然真的會死得很慘。
就在這時候，遠處的北荒上空升起強烈的力量波動，連帶著平靜的無盡海都變得波濤洶湧，地面崩裂，轟轟隆隆的。聶含明的傷勢剛剛恢覆，這會兒也有點頭暈目眩，鳳千停帶著白旻飛躍無盡海來到中州，向聶含明傳遞了來自於帝皇山的最新消息：“聶將軍，出大事了。”
聶含明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何事？你們說吧。”
“那個莫襄，本名叫做牧雲襄，是平州牧雲王的後裔。”鳳千停道，“他想要挾持寧禮，結果惹怒了無涯，就是這麽一弄，無涯的神力直接失控了。現在他已經喪失了神志，在帝皇山上和自己人打了起來。”
“什麽！”聶含明和慕情都很驚訝，“那你們怎麽回來了？”
鳳千停道：“鬼王讓我們回來的。因為無涯神力失控雖然是在意料之外的事情，但莫襄絕不會放過這千載難逢機會，所以他趕緊讓我和阿旻去搬救兵……聶將軍就是我能想到的救兵。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們離開的時候，整個帝皇山已經被封住了。”
慕情輕笑道：“千停殿下，你未免太高看聶含明了，別說他剛剛受了傷還沒有恢覆，就算他還在全盛時期，他成為正南武神才幾百年，根本沒有那麽強大的力量可以和千年前就為禍九重天的莫襄對抗。”
聶含明道：“我試試吧。”
“你瘋了？”慕情訝道，“這種時候你應該回天上搬救兵，而不是在這裏大言不慚，硬要逞強。”
“來不及的，等我回天上搬到救兵，黃花菜都涼了。”聶含明道，“我向你保證，我不會有事的。”
“你保證個屁！”慕情道，“不行，你帶著我一起去。我不放心你，你要是死了，我怎麽辦！”
鳳千停道：“慕情大人……”
“我這不是關心他。”慕情道，“因為……因為我的性命同他綁在一起。當初他來金神域啟靈的時候，我並不願意承認他。可是他並不想換其他的神武，為了逼我就範，他直接在我身上打上了烙印，從此我便和他綁定在一起，不能離他太遠，也離不開他的靈力供養。”
白旻咳嗽了很久，道：“聶將軍，一路小心。”
“嗯。”聶含明道，“記得把你從西荒帶出來的東西帶走。”
他說完便帶著慕情去了北荒。白旻目送他遠去，還沒有想明白他的話是什麽意思。直到他註意到寧天胄和楊子仲站在旁邊，還面對著面劍拔弩張的。他終於反應過來聶含明的話是什麽意思——寧天胄被發現了！
“你們兩個別吵！”白旻這會兒連吼人都沒什麽力氣了，“和氣生財是不是，你們兩個都是當皇帝的人，怎麽這麽不穩重？”
寧天胄：“哼！”
楊子仲：“呵。”
這時，一陣熟悉的花香襲來，所有的人，包括已經是靈魂的寧天胄，他們都腳下一軟癱倒在地。在倒地之前，鳳千停發現了一個自海面上踏浪而來的身影，在看清來人是誰後，他道：“阿旻，小心！”
只可惜，他自己也傷得不輕，發現有人來了也無濟於事。他癱倒在地，眼睜睜看著葛憐衣來到他們面前，自己卻什麽都做不了。
“你想幹什麽？”鳳千停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問道。
葛憐衣道：“你們不用這麽緊張，我不是牧雲襄派過來殺你們的。正相反，我是來幫你們的。”
白旻呸道：“你這個叛徒，還以為我們會相信你嗎！”
“你們隨意，愛信不信。”葛憐衣道，“反正不管什麽時候，我做事都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理解。”
“哼。”
葛憐衣直接席地坐在他們面前，道：“我跟你們說些掏心窩子的話吧……火神域的重羽神官說，鬼王曾經特意拿出赤火火種作為籌碼，交換巫族對人皇的忠心。鬼王赤火可以噬天靈，焚五內，即便是人的靈魂，也能燒得一幹二凈。當初留下的火種用掉了不少，可也剩下了一點點藏在巫族的地宮之中，僅歷代家主知道此事。
“我的姐姐為了命蠱能夠更加完美地將她的壽命給我，故而動用了珍貴的赤火火種。誰知道命蠱根本就是虛無縹緲的東西，真正發揮作用的是銀翎的一滴血。我的姐姐被赤火燒盡了三魂七魄，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白白送了性命。她的靈魂永遠都不可能再重聚，也不會再有下輩子了。”
白旻道：“那你還投奔莫襄！”
“隨便你怎麽說吧。”葛憐衣將一只乾坤袋系在了白旻腰間，“現在無涯已經瘋了，北荒也已經亂了，你們沒有足夠的力量，留在這裏也是當拖油瓶，所以，離開這裏吧。”
白旻：“我呸！”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離開這裏，先保全自己再想別的辦法？”鳳千停聽懂了葛憐衣話裏的意思，“可是，現在連莫襄都不算問題，誰能制服得了已經發瘋的無涯啊？”
葛憐衣道：“無涯是神王，與他的力量旗鼓相當的，只有鬼王一人而已。只可惜，現在的鬼王已經不覆當初巔峰時期的力量，和無涯比起來，到底還是遜色幾分。如果你們能讓鬼王找回全部的力量，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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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含明運功療傷，從早上到晚上，他背後的傷口總算是恢覆了。如今的平州只剩下他和慕情，一來是他剛才受了傷，跟著一起去北荒不方便；二來是讓他在這裏做一個接應，如果其他人出了什麽事，有他在總是不至於全軍覆沒。
慕情道：“我就不明白了，天上的神官盡數出動，難道還能解決不了一個莫襄？”
“別這麽自信，莫襄畢竟是曾在天上攪起過血雨腥風的人，他沒那麽容易對付。”聶含明道，“再來，他不是傻子，肯定也能想到天上的人會聯起手來對付他，對此，他肯定也會還擊，所以千萬不要小瞧了他。”
慕情點了點頭，至於他到底聽沒聽進去，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
“咳咳！”隨著一聲咳嗽聲響起，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的楊子仲終於是醒了過來。慕情涼颼颼地說道：“哎喲，梁帝陛下，你總算是醒了啊。我就不明白了，白旻醒不過來是因為被海底的怨靈纏上了，你又是為什麽呀？”
楊子仲粗喘著氣，剛剛在幻境中的經歷讓他驚魂未定。慕情冷不丁問了他一句話，差點把他的魂都嚇飛：“我……我跟人打了一架？”
慕情道：“打架？你自從掉進海裏被傅聲救上來之後，一直都處在昏迷狀態，你跟誰打架？”
“慕情，別這麽說話。”聶含明道，“梁帝陛下的意思，是在幻境中跟其他人打了一架？”
楊子仲點了點頭，道：“應該是的。”
“誰跟你打架？”慕情問，“你打贏了嗎？”
“老子跟他打的！”一個憑空多出來的聲音說道。隨後，一個正值青壯的男人從楊子仲身上分離出來。在慕情和聶含明看來，這不過就是附身的靈魂脫離了宿主，可在楊子仲看來，這簡直太過恐怖！
“你還沒打夠嗎？”楊子仲道，“還要繼續嗎？”
慕情嘟囔道：“看來是沒打贏……或者說是打贏了，但贏得很艱難。”
“你這小子，好歹我也算是你的前輩，你怎麽這麽跟我說話？”寧天胄道，“看來剛才還是沒把你打服，不然你現在應該看到我就瑟瑟發抖，而不是還扯著嗓子跟我頂嘴！”
“你們兩個別吵。”聶含明頭疼地說道，“不如說說，在幻境裏發生了什麽事？”
“其實也沒什麽事。”寧天胄道，“掉進海裏的時候我就尋思附在誰身上保命，其他人不是妖就是神，我根本附身不了。看似掉進海裏的有很多人，但我只有一個選擇，於是老子毫不猶豫地附身在他身上。附完了之後我發現，我和他居然還是有點淵源的——他是開國皇帝，我也是開國皇帝，而且還是他大梁滅了我大齊。”
聶含明皺起了眉頭：“大齊的開國皇帝？你是齊明帝？他不是早就死了幾百年了？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寧天胄倒吸了一口涼氣，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聶含明一看就不是善茬，寧天胄知道自己打不過他，作為一個滑不留手的老流氓，他肯定不能讓聶含明將自己帶走。趁著楊子仲還沒回過神來就想再次附身，他沒有見識過聶含明的厲害，天真地以為只要鉆進楊子仲的身體裏別人就拿他沒辦法。
哪知道聶含明根本沒有給他機會，他要附身的時候直接撞在了結界上，如果他現在還是大活人，能感受到疼痛的話，他現在肯定會疼得齜牙咧嘴並撞得滿頭都是包。
“現在，立刻，回去！”聶含明不容反駁地說道，“是你自己走，還是我請你走！”
背後是大海，前面是氣勢洶洶好像要吃人的聶含明。寧天胄有些慌亂，咬著牙說道：“你現在都自顧不暇了，還想來管我？”
聶含明道：“你如果是個大活人，我絕對不會管你。但你不是活人，而是一個靈魂，死人，不適合留在這裏，你會被利用的。”
“用得著你說！”寧天胄發現他並沒有想象的那麽死板，膽子大了，脾氣也跟著上來了，“你放心吧，老子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你根本保證不了。”聶含明道，“我看在你是皇帝的份上跟你好好說話，但我奉勸你不要不識擡舉，回你該回的地方去！”
慕情在一旁不敢說話。他甚少看到聶含明這樣疾言厲色的模樣，當然，他一旦變成這樣，就說明他真的生氣，這種時候最好不要惹他，不然真的會死得很慘。
就在這時候，遠處的北荒上空升起強烈的力量波動，連帶著平靜的無盡海都變得波濤洶湧，地面崩裂，轟轟隆隆的。聶含明的傷勢剛剛恢覆，這會兒也有點頭暈目眩，鳳千停帶著白旻飛躍無盡海來到中州，向聶含明傳遞了來自於帝皇山的最新消息：“聶將軍，出大事了。”
聶含明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何事？你們說吧。”
“那個莫襄，本名叫做牧雲襄，是平州牧雲王的後裔。”鳳千停道，“他想要挾持寧禮，結果惹怒了無涯，就是這麽一弄，無涯的神力直接失控了。現在他已經喪失了神志，在帝皇山上和自己人打了起來。”
“什麽！”聶含明和慕情都很驚訝，“那你們怎麽回來了？”
鳳千停道：“鬼王讓我們回來的。因為無涯神力失控雖然是在意料之外的事情，但莫襄絕不會放過這千載難逢機會，所以他趕緊讓我和阿旻去搬救兵……聶將軍就是我能想到的救兵。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們離開的時候，整個帝皇山已經被封住了。”
慕情輕笑道：“千停殿下，你未免太高看聶含明了，別說他剛剛受了傷還沒有恢覆，就算他還在全盛時期，他成為正南武神才幾百年，根本沒有那麽強大的力量可以和千年前就為禍九重天的莫襄對抗。”
聶含明道：“我試試吧。”
“你瘋了？”慕情訝道，“這種時候你應該回天上搬救兵，而不是在這裏大言不慚，硬要逞強。”
“來不及的，等我回天上搬到救兵，黃花菜都涼了。”聶含明道，“我向你保證，我不會有事的。”
“你保證個屁！”慕情道，“不行，你帶著我一起去。我不放心你，你要是死了，我怎麽辦！”
鳳千停道：“慕情大人……”
“我這不是關心他。”慕情道，“因為……因為我的性命同他綁在一起。當初他來金神域啟靈的時候，我並不願意承認他。可是他並不想換其他的神武，為了逼我就範，他直接在我身上打上了烙印，從此我便和他綁定在一起，不能離他太遠，也離不開他的靈力供養。”
白旻咳嗽了很久，道：“聶將軍，一路小心。”
“嗯。”聶含明道，“記得把你從西荒帶出來的東西帶走。”
他說完便帶著慕情去了北荒。白旻目送他遠去，還沒有想明白他的話是什麽意思。直到他註意到寧天胄和楊子仲站在旁邊，還面對著面劍拔弩張的。他終於反應過來聶含明的話是什麽意思——寧天胄被發現了！
“你們兩個別吵！”白旻這會兒連吼人都沒什麽力氣了，“和氣生財是不是，你們兩個都是當皇帝的人，怎麽這麽不穩重？”
寧天胄：“哼！”
楊子仲：“呵。”
這時，一陣熟悉的花香襲來，所有的人，包括已經是靈魂的寧天胄，他們都腳下一軟癱倒在地。在倒地之前，鳳千停發現了一個自海面上踏浪而來的身影，在看清來人是誰後，他道：“阿旻，小心！”
只可惜，他自己也傷得不輕，發現有人來了也無濟於事。他癱倒在地，眼睜睜看著葛憐衣來到他們面前，自己卻什麽都做不了。
“你想幹什麽？”鳳千停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問道。
葛憐衣道：“你們不用這麽緊張，我不是牧雲襄派過來殺你們的。正相反，我是來幫你們的。”
白旻呸道：“你這個叛徒，還以為我們會相信你嗎！”
“你們隨意，愛信不信。”葛憐衣道，“反正不管什麽時候，我做事都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理解。”
“哼。”
葛憐衣直接席地坐在他們面前，道：“我跟你們說些掏心窩子的話吧……火神域的重羽神官說，鬼王曾經特意拿出赤火火種作為籌碼，交換巫族對人皇的忠心。鬼王赤火可以噬天靈，焚五內，即便是人的靈魂，也能燒得一幹二凈。當初留下的火種用掉了不少，可也剩下了一點點藏在巫族的地宮之中，僅歷代家主知道此事。
“我的姐姐為了命蠱能夠更加完美地將她的壽命給我，故而動用了珍貴的赤火火種。誰知道命蠱根本就是虛無縹緲的東西，真正發揮作用的是銀翎的一滴血。我的姐姐被赤火燒盡了三魂七魄，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白白送了性命。她的靈魂永遠都不可能再重聚，也不會再有下輩子了。”
白旻道：“那你還投奔莫襄！”
“隨便你怎麽說吧。”葛憐衣將一只乾坤袋系在了白旻腰間，“現在無涯已經瘋了，北荒也已經亂了，你們沒有足夠的力量，留在這裏也是當拖油瓶，所以，離開這裏吧。”
白旻：“我呸！”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離開這裏，先保全自己再想別的辦法？”鳳千停聽懂了葛憐衣話裏的意思，“可是，現在連莫襄都不算問題，誰能制服得了已經發瘋的無涯啊？”
葛憐衣道：“無涯是神王，與他的力量旗鼓相當的，只有鬼王一人而已。只可惜，現在的鬼王已經不覆當初巔峰時期的力量，和無涯比起來，到底還是遜色幾分。如果你們能讓鬼王找回全部的力量，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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