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秦彧之卷】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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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秦彧之卷】失陷
“寇大人！”一個士兵大步走了過來，“那個人醒了。”
在場之人俱是一驚。現在擺在明面上的太多事都卡在了一個十分關鍵的地方，而秦彧恰巧可以成為這個突破口。知道秦彧醒來的那一刻，白旻心中無比激動，他甚至都顧不上再關心陳婉寧的安危，當即就拉上了鳳千停，並讓士兵帶路，他想第一時間見到秦彧，並從他嘴裏問出莫琮的下落。
與此同時，他也在默默祈禱，如果真能問出什麽的話，秦彧最好說的不要是北荒；或者即便是北荒也無所謂，北荒之上生靈禁入的地方有很多，只要是他自己躲過去的就好，不要和他認識的人有任何關系。
耿殊遙反應慢了半拍沒能拉住白旻，伸出去的手默默收回來，他道：“寇大人，秦彧現在被安置在何處？”
寇為道：“耿掌門也要去看嗎？”
耿殊遙轉頭往密室裏望了一眼，鞏雀固然罵得很厲害，可是他那點功夫是比不上傅聲的，傅聲在天上是沒有敵手的，憑著那張嘴成功讓所有神官見到他就繞著走，退一萬步講，就算傅聲罵不過鞏雀，他是自由的，說不過就動手好了，反正傅聲小的時候就是流氓，臉面和尊嚴並不能讓他活下去，唯有將這兩者都拋開了，人都紮進泥土裏，自己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了才算有了一點活下去的可能。
簡單來講，他不要臉慣了，罵得過鞏雀就動嘴，罵不過就動手。往他臉上扇幾個巴掌，諒他也不敢再造次。
“這裏應該是不需要我了。”耿殊遙道，“寇大人，麻煩你帶路吧。”
寇為道：“那耿掌門隨我這邊請。”
……
令人意外的是，關押秦彧的地方並不是什麽牢房，而是一間起碼要給妃位以上的後妃住的屋子。秦彧的身體四肢被明德元君用鎖神鏈鎖住了，這樣一來其實遠比關在牢房裏要靠譜得多。然而，最初的震驚過後，白旻很快也註意到，剛剛醒過來的秦彧沒有攻擊性，沒有試圖沖破明德元君的鎖神鏈，他只是從床上坐起來，雙腿並攏，雙手放在大腿上，身體繃得很直，一眨不眨地目視著前方。沒有掙紮，沒有像鞏雀一樣破口大罵，也沒有試圖逃跑，他只是坐著，很乖很乖。
白旻在來的路上想了很多見到秦彧時會是什麽樣的場景，現在真的看到了，他反倒有些不敢相信：“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回事？他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的？他不是征戰沙場的將軍嗎？天天過著在刀尖上舔血的生活，難道不應該很兇。而且，之前在皇家道場的時候，他打架也挺狠啊。”
聶含明比他早一步趕來，已經在這裏觀察了秦彧好一會兒了：“盡管難以置信，但事實的確如此。或許是因為，秦彧的靈魂和身體都是他自己的，所以某些習慣也和生前的自己相似。”
白旻好一會兒才定住心神，道：“你的意思是，秦彧本就是這樣的人？”
“也得證實一下才行啊。”聶含明轉過身，耿殊遙和寇為恰好在此時走進了屋內，“寇大人，你應當和秦彧是認識的吧。”
寇為點了點頭。他和秦彧豈止是認識，簡直太熟了。換句話說，如果他們沒有效忠於不同的人，他們會成為最志同道合的朋友。
“秦彧是一個怎樣的人？”聶含明道，“寇大人不妨說一說呢？”
寇為道：“秦彧是一個死心眼的人，就像之前說過的那樣，他對大齊皇室絕對忠誠，即使他因為這份忠誠遭受了莫大的淩辱。”
白旻道：“淩辱？怎麽個淩辱法？他可是將軍，武功高強，地位也不低，誰能淩辱得了他？”
“在他之上的當然只有皇帝了。”寇為道，“這麽說就明白了，秦彧是皇帝禁臠。”
聶含明和鳳千停俱是一驚，異口同聲地喃喃道：“原來是這麽回事。”
唯有白旻依舊發懵：“禁臠是什麽？”
鳳千停比了個“噓”聲：“你還是不要知道了，反正不是什麽好東西。”
除了鎖神鏈之外，秦彧的四肢和軀幹也拷上了沈重的鎖鏈。如此雙重防備之下，基本不存在逃跑的可能。不過，秦彧也沒想跑，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其他人就在他面前肆意討論他的過往也沒有一點反應，像是一只提線木偶一樣。白旻被他盯得有些不舒服，他微微彎下腰在秦彧眼前揮了揮手，吹了吹氣，道：“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
“我跟你講啊，你現在在我們手裏，是生是死……不對，你已經死了。”白旻換了一個說法，“反正你什麽都得聽我們的，不然的話我們有的是辦法折磨你！”
鳳千停無奈地嘆了口氣。在從西荒離開之前，他一直都在擔心白旻會沈浸在悲傷愧疚之中無法自拔，現在白旻沒有變成他害怕的樣子，和他從前一樣，他倒是不知道好還是不好了。因為白旻放狠話時的樣子實在是沒有殺傷力。
“好了好了，他聽到了。”鳳千停雙手穿過白旻的腋下，稍一用力就把這只張牙舞爪的小老虎抱了起來，吭哧吭哧地把他抱到了一邊，“正經的事還是交給大人來做吧。”
白旻小聲道：“我沒有不正經，我可以的。”
聶含明就更加大膽，他直接捏住了秦彧的鼻子，左拽拽右拽拽，秦彧竟然也任由他拿捏。其他人都為他捏一把汗，生怕弄出點什麽事來。然而緊張也是別人的事，聶含明一直都很淡定，他道：“這估計是洗掉了一部分記憶的，要不然不會這麽聽話。”
寇為道：“是直接不會說話了嗎？你們有聽過他說話嗎？”
這一次，秦彧有反應了：“不是。”
“你會說話。”聶含明道，“那你還記得自己叫什麽嗎？”
又不說話了。
寇為道：“他怎麽變成這樣了？比起他生前簡直弱了太多，也難怪會被你們抓住了。”
“哪有，我們當時打得也挺費勁的，師如徹連射了好多箭，只有最後一支雷箭射中了他。”白旻好半天才從鳳千停的懷中抽身出來，“雖說後來千停也將整個陳府冰封，就算秦彧沒有被電暈也跑不了，不過說一千道一萬，秦彧總是師如徹打敗的，不是千停。”
聶含明道：“那麽多箭都射空了，唯獨雷箭射中了？”
“對啊。”
“其他的箭都躲過去了，最後卻沒成功，這種幾率有點小啊。”聶含明道，“你們三個再好好回憶一下，當時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麽東西。”
白旻、鳳千停和耿殊遙這三個在場的紛紛回憶了起來，最後，耿殊遙道：“我記得，玄陽大人最後的那一支雷箭他也能躲過去，但是，那個時候陳府忽然出現了一只貓。”
白旻道：“對對對，我記得也有一只小貍花貓出現過。”
“當時陳府裏都殺得天昏地暗了，鳳千停更是要冰封千裏，像是貓那麽敏感的動物怎麽會在那種時候還往陳府跑？”聶含明道，“你們別是看錯了吧。”
鳳千停不服氣地說道：“一個人可能看錯，三個人總不能錯了吧。聶將軍也可以去問問玄陽大人，他肯定也會說看到了貓。我知道聶將軍想盡快找到莫琮，可你沒必要對所有人都冷著個臉，我還是更喜歡從前溫和良善的聶將軍。”
聶含明道：“溫和？良善？你怕不是記錯了，我從來就是一個喜歡流連於煙花柳巷，紅顏知己遍地走的人啊。”
“就算都那麽傳又怎麽樣，我從來沒見過聶將軍身邊有一個女人啊。”鳳千停囁嚅道，“何況別人怎麽說跟我又沒有關系，我覺得聶將軍是好人，那聶將軍就是好人，本初將軍是我們南荒鳳凰一族的守護神，是尊貴的正南武神，如果換做別人坐到聶將軍這種位置早就已經鼻孔朝天了，為何聶將軍反倒覺得自己處處不如？是因為莫琮嗎？”
聶含明一下子變得殺氣騰騰，白旻趕緊將鳳千停保護起來：“聶將軍，息怒。千停是口無遮攔，他沒別的意思。而且現在的重點也不在他身上，算了算了。”
寇為道：“不過說到貓，秦彧倒是的確喜歡貓貓狗狗，要不我去弄一只過來？”
耿殊遙道：“他一個征戰沙場的武將，居然會喜歡貓貓狗狗？”
“確實是啊。”寇為道，“他這個將軍不像尋常將軍一樣威風凜凜，在寧建文面前總是卑躬屈膝，宛如一具提線木偶。寧建文這個人又有非常強的控制欲，誰接近了秦彧都會被除掉，久而久之就沒有人敢靠近他。只有那些貓貓狗狗什麽都不懂，秦彧隨手丟一根骨頭一條魚什麽的就屁顛屁顛跟著走，而寧建文再強的控制欲也不至於發作在貓狗身上，所以貓和狗就成為了秦彧的朋友。”
眾人心想：可憐。
這時，金碧輝煌的宮殿圍墻上還真的來了一只貍花貓，它也不怕生。在屋內有那麽多人的情況下，它還是喵喵叫著走進了屋子裏。其他人驅趕或是招引都無動於衷，這只貍花貓像是有個性一樣，直接奔著毫無反應宛如木頭的秦彧而去。
貍花貓縱身一躍跳到了秦彧的腿上，用它毛茸茸的腦袋蹭著秦彧的胳膊。眾人都覺得這個場景太過於奇異，不約而同地噤了聲。而秦彧聽到了貓的叫聲，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他輕聲道：“帝皇山……”
白旻的瞳孔當即一縮！
帝皇山是什麽地方？那是在北荒境內最大的一處山脈，山上有非常充沛的靈氣，尋常飛鳥走獸如果能在帝皇山上修煉，往往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一直以來都是妖族的聖山。即便後來帝皇山的靈氣有所枯竭，也依舊不改是妖族聖地的事實。初次之外，歷代妖族之王也皆安葬於帝皇山，比如孔雀明王，比如白虎大妖王白巖。
帝皇山是妖族神聖不可侵犯的聖地，山上有重重禁制，靠著蠻力是打不破的，只有得到鑰匙才行。而鑰匙……白旻手上有一把，一直隨身攜帶。另一把，則在白曜手中。
白旻當即便被氣得吐出一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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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大人！”一個士兵大步走了過來，“那個人醒了。”
在場之人俱是一驚。現在擺在明面上的太多事都卡在了一個十分關鍵的地方，而秦彧恰巧可以成為這個突破口。知道秦彧醒來的那一刻，白旻心中無比激動，他甚至都顧不上再關心陳婉寧的安危，當即就拉上了鳳千停，並讓士兵帶路，他想第一時間見到秦彧，並從他嘴裏問出莫琮的下落。
與此同時，他也在默默祈禱，如果真能問出什麽的話，秦彧最好說的不要是北荒；或者即便是北荒也無所謂，北荒之上生靈禁入的地方有很多，只要是他自己躲過去的就好，不要和他認識的人有任何關系。
耿殊遙反應慢了半拍沒能拉住白旻，伸出去的手默默收回來，他道：“寇大人，秦彧現在被安置在何處？”
寇為道：“耿掌門也要去看嗎？”
耿殊遙轉頭往密室裏望了一眼，鞏雀固然罵得很厲害，可是他那點功夫是比不上傅聲的，傅聲在天上是沒有敵手的，憑著那張嘴成功讓所有神官見到他就繞著走，退一萬步講，就算傅聲罵不過鞏雀，他是自由的，說不過就動手好了，反正傅聲小的時候就是流氓，臉面和尊嚴並不能讓他活下去，唯有將這兩者都拋開了，人都紮進泥土裏，自己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了才算有了一點活下去的可能。
簡單來講，他不要臉慣了，罵得過鞏雀就動嘴，罵不過就動手。往他臉上扇幾個巴掌，諒他也不敢再造次。
“這裏應該是不需要我了。”耿殊遙道，“寇大人，麻煩你帶路吧。”
寇為道：“那耿掌門隨我這邊請。”
……
令人意外的是，關押秦彧的地方並不是什麽牢房，而是一間起碼要給妃位以上的後妃住的屋子。秦彧的身體四肢被明德元君用鎖神鏈鎖住了，這樣一來其實遠比關在牢房裏要靠譜得多。然而，最初的震驚過後，白旻很快也註意到，剛剛醒過來的秦彧沒有攻擊性，沒有試圖沖破明德元君的鎖神鏈，他只是從床上坐起來，雙腿並攏，雙手放在大腿上，身體繃得很直，一眨不眨地目視著前方。沒有掙紮，沒有像鞏雀一樣破口大罵，也沒有試圖逃跑，他只是坐著，很乖很乖。
白旻在來的路上想了很多見到秦彧時會是什麽樣的場景，現在真的看到了，他反倒有些不敢相信：“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回事？他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的？他不是征戰沙場的將軍嗎？天天過著在刀尖上舔血的生活，難道不應該很兇。而且，之前在皇家道場的時候，他打架也挺狠啊。”
聶含明比他早一步趕來，已經在這裏觀察了秦彧好一會兒了：“盡管難以置信，但事實的確如此。或許是因為，秦彧的靈魂和身體都是他自己的，所以某些習慣也和生前的自己相似。”
白旻好一會兒才定住心神，道：“你的意思是，秦彧本就是這樣的人？”
“也得證實一下才行啊。”聶含明轉過身，耿殊遙和寇為恰好在此時走進了屋內，“寇大人，你應當和秦彧是認識的吧。”
寇為點了點頭。他和秦彧豈止是認識，簡直太熟了。換句話說，如果他們沒有效忠於不同的人，他們會成為最志同道合的朋友。
“秦彧是一個怎樣的人？”聶含明道，“寇大人不妨說一說呢？”
寇為道：“秦彧是一個死心眼的人，就像之前說過的那樣，他對大齊皇室絕對忠誠，即使他因為這份忠誠遭受了莫大的淩辱。”
白旻道：“淩辱？怎麽個淩辱法？他可是將軍，武功高強，地位也不低，誰能淩辱得了他？”
“在他之上的當然只有皇帝了。”寇為道，“這麽說就明白了，秦彧是皇帝禁臠。”
聶含明和鳳千停俱是一驚，異口同聲地喃喃道：“原來是這麽回事。”
唯有白旻依舊發懵：“禁臠是什麽？”
鳳千停比了個“噓”聲：“你還是不要知道了，反正不是什麽好東西。”
除了鎖神鏈之外，秦彧的四肢和軀幹也拷上了沈重的鎖鏈。如此雙重防備之下，基本不存在逃跑的可能。不過，秦彧也沒想跑，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其他人就在他面前肆意討論他的過往也沒有一點反應，像是一只提線木偶一樣。白旻被他盯得有些不舒服，他微微彎下腰在秦彧眼前揮了揮手，吹了吹氣，道：“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
“我跟你講啊，你現在在我們手裏，是生是死……不對，你已經死了。”白旻換了一個說法，“反正你什麽都得聽我們的，不然的話我們有的是辦法折磨你！”
鳳千停無奈地嘆了口氣。在從西荒離開之前，他一直都在擔心白旻會沈浸在悲傷愧疚之中無法自拔，現在白旻沒有變成他害怕的樣子，和他從前一樣，他倒是不知道好還是不好了。因為白旻放狠話時的樣子實在是沒有殺傷力。
“好了好了，他聽到了。”鳳千停雙手穿過白旻的腋下，稍一用力就把這只張牙舞爪的小老虎抱了起來，吭哧吭哧地把他抱到了一邊，“正經的事還是交給大人來做吧。”
白旻小聲道：“我沒有不正經，我可以的。”
聶含明就更加大膽，他直接捏住了秦彧的鼻子，左拽拽右拽拽，秦彧竟然也任由他拿捏。其他人都為他捏一把汗，生怕弄出點什麽事來。然而緊張也是別人的事，聶含明一直都很淡定，他道：“這估計是洗掉了一部分記憶的，要不然不會這麽聽話。”
寇為道：“是直接不會說話了嗎？你們有聽過他說話嗎？”
這一次，秦彧有反應了：“不是。”
“你會說話。”聶含明道，“那你還記得自己叫什麽嗎？”
又不說話了。
寇為道：“他怎麽變成這樣了？比起他生前簡直弱了太多，也難怪會被你們抓住了。”
“哪有，我們當時打得也挺費勁的，師如徹連射了好多箭，只有最後一支雷箭射中了他。”白旻好半天才從鳳千停的懷中抽身出來，“雖說後來千停也將整個陳府冰封，就算秦彧沒有被電暈也跑不了，不過說一千道一萬，秦彧總是師如徹打敗的，不是千停。”
聶含明道：“那麽多箭都射空了，唯獨雷箭射中了？”
“對啊。”
“其他的箭都躲過去了，最後卻沒成功，這種幾率有點小啊。”聶含明道，“你們三個再好好回憶一下，當時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麽東西。”
白旻、鳳千停和耿殊遙這三個在場的紛紛回憶了起來，最後，耿殊遙道：“我記得，玄陽大人最後的那一支雷箭他也能躲過去，但是，那個時候陳府忽然出現了一只貓。”
白旻道：“對對對，我記得也有一只小貍花貓出現過。”
“當時陳府裏都殺得天昏地暗了，鳳千停更是要冰封千裏，像是貓那麽敏感的動物怎麽會在那種時候還往陳府跑？”聶含明道，“你們別是看錯了吧。”
鳳千停不服氣地說道：“一個人可能看錯，三個人總不能錯了吧。聶將軍也可以去問問玄陽大人，他肯定也會說看到了貓。我知道聶將軍想盡快找到莫琮，可你沒必要對所有人都冷著個臉，我還是更喜歡從前溫和良善的聶將軍。”
聶含明道：“溫和？良善？你怕不是記錯了，我從來就是一個喜歡流連於煙花柳巷，紅顏知己遍地走的人啊。”
“就算都那麽傳又怎麽樣，我從來沒見過聶將軍身邊有一個女人啊。”鳳千停囁嚅道，“何況別人怎麽說跟我又沒有關系，我覺得聶將軍是好人，那聶將軍就是好人，本初將軍是我們南荒鳳凰一族的守護神，是尊貴的正南武神，如果換做別人坐到聶將軍這種位置早就已經鼻孔朝天了，為何聶將軍反倒覺得自己處處不如？是因為莫琮嗎？”
聶含明一下子變得殺氣騰騰，白旻趕緊將鳳千停保護起來：“聶將軍，息怒。千停是口無遮攔，他沒別的意思。而且現在的重點也不在他身上，算了算了。”
寇為道：“不過說到貓，秦彧倒是的確喜歡貓貓狗狗，要不我去弄一只過來？”
耿殊遙道：“他一個征戰沙場的武將，居然會喜歡貓貓狗狗？”
“確實是啊。”寇為道，“他這個將軍不像尋常將軍一樣威風凜凜，在寧建文面前總是卑躬屈膝，宛如一具提線木偶。寧建文這個人又有非常強的控制欲，誰接近了秦彧都會被除掉，久而久之就沒有人敢靠近他。只有那些貓貓狗狗什麽都不懂，秦彧隨手丟一根骨頭一條魚什麽的就屁顛屁顛跟著走，而寧建文再強的控制欲也不至於發作在貓狗身上，所以貓和狗就成為了秦彧的朋友。”
眾人心想：可憐。
這時，金碧輝煌的宮殿圍墻上還真的來了一只貍花貓，它也不怕生。在屋內有那麽多人的情況下，它還是喵喵叫著走進了屋子裏。其他人驅趕或是招引都無動於衷，這只貍花貓像是有個性一樣，直接奔著毫無反應宛如木頭的秦彧而去。
貍花貓縱身一躍跳到了秦彧的腿上，用它毛茸茸的腦袋蹭著秦彧的胳膊。眾人都覺得這個場景太過於奇異，不約而同地噤了聲。而秦彧聽到了貓的叫聲，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他輕聲道：“帝皇山……”
白旻的瞳孔當即一縮！
帝皇山是什麽地方？那是在北荒境內最大的一處山脈，山上有非常充沛的靈氣，尋常飛鳥走獸如果能在帝皇山上修煉，往往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一直以來都是妖族的聖山。即便後來帝皇山的靈氣有所枯竭，也依舊不改是妖族聖地的事實。初次之外，歷代妖族之王也皆安葬於帝皇山，比如孔雀明王，比如白虎大妖王白巖。
帝皇山是妖族神聖不可侵犯的聖地，山上有重重禁制，靠著蠻力是打不破的，只有得到鑰匙才行。而鑰匙……白旻手上有一把，一直隨身攜帶。另一把，則在白曜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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