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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盛承平卷】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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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盛承平卷】線索

“夕華,你受苦了!”流光撲進夕華懷裏嚎啕大哭道,“你不幹凈了。”

流光這小子哭得天昏地暗,夕華坐在床上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他撫摸著自己的胸口,感受到一種久違的靈力流動的感覺,在看看自己身上鬼哭狼嚎的流光,後知後覺地發現流光的身體變得凝實了不少,如果這時候從外面闖進來一個人,他是能看到流光的。神器的器靈都是十分強大的,他們力量的上限取決於主人的力量。之前他神力枯竭形同凡人,流光連實體都編不出來,現在他已經真正像是一個小孩子,抱在手上還是有分量的。

種種跡象表明,他的靈力已經在慢慢恢覆了。而究其原因,夕華回憶著最近發生的事,一切都很正常,唯一特別的,可能就是和盛承平那荒唐的一晚。

流光吼了版太難也沒有反應,最後直接飛起一腳踹在了夕華臉上。伴隨著夕華神力的恢覆,他現在不光有實體,力氣也很大了,加上他是流光琴之靈,一腳下去直接把夕華的臉都踹歪了。為了不讓他發火,流光趕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叉腰怒罵道:“我在關心你啊!你怎麽跟個木頭一樣,一句話都不說!”

“我這不是在想事嗎。”夕華沈浸在自己的新奇發現之中,絲毫沒有顧及臉上的疼痛,“小流光,你沒發現你的身體都變得凝實了嗎?這說明什麽,說明我的靈力在恢覆了呀!”

流光不以為意道:“你和無涯一個是光明,一個是暗影,是太古時代的大神,九重天的至高尊神,只要天地不滅,你會有源源不斷的力量源泉,神力恢覆是遲早的事,我有什麽可震驚的?”

夕華道:“可是這總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就在昨天的這個時候,我還半點力量都感覺不到呢。”

流光聽他說了這麽多,茫然的不知道怎麽辦:“所以,你是想表達什麽呢?”

“要問這兩天做過什麽,那大概就是昨天晚上的事了。”夕華道,“我喝了盛承平的酒,還和他做了一晚上。”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流光憋紅了臉,他捂住夕華的嘴,怒聲道,“這跟你恢覆神力有什麽關系?你和盛承平上了床,難道還把腦子睡傻了?”

“我沒有。”夕華道,“我是真的在認真思考這種事的可能性。”

流光道:“有什麽可思考的,這就是巧合而已!難不成你發現真的跟你和盛承平上床有關系,為了能更快恢覆神力,還要再被他上一次嗎?夕華,你是鬼王,是這世上最尊貴的神,這種事出現一次就夠了,要不然等神域重啟之後,無涯不知道要怎麽削我呢。”

夕華道:“你還怕他?”

“我怎麽會不怕。”流光捂著自己的腦袋,委屈巴巴地說,“他上次差點把我的頭發都燒了,我堂堂神兵界最帥的器靈,一世英名差點毀在無涯那個混賬玩意兒手裏了!”

“可以了,我也沒說要做什麽啊。”夕華眼見他越哭越厲害,直接一巴掌把他拍開,“你少鬼哭狼嚎的,無涯欺負你,你也沒少欺負他啊。時嵐那捉弄人的本事是跟誰學的,你別想推卸責任。”

流光道:“分明就是跟你。”

“嘶……”

流光見狀不妙,趕緊躲回了流光琴裏面。營帳裏瞬間安靜下來,夕華坐在床上認真思考著再和盛承平睡一次的可能性。他並不排斥這東西,畢竟活了幾萬年了,總不能把自己活成一個老古板。

大概是想得太過投入,他甚至都沒有聽見外面起來的喧鬧聲。直到他聽到一陣淒慘的叫聲才終於回過神來。他忙跑到外面去看是什麽情況,剛掀開簾子就被忽然倒下來的一個人壓倒在地。他忍著身體上的疼痛,把那個穿著全副甲胄的士兵扶起來,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士兵道:“妖族,妖族打過來了!”

夕華一下就楞住了——孔雀明王動手了?

如今正是冬月,河床冰封,天氣嚴寒,許多力量不足的妖怪都不免受到獸體的一些影響,比如熊、龜、蛇等妖怪就會出現不同程度的瞌睡狀況,這是不利於行軍作戰的。墨河是一條十分湍急寬闊的河流,寒冬臘月裏也會上凍,但凍得並不很結實,許多妖怪不熟水性,孔雀明王為了保險,這才決定和墨河南岸的人族暫時休戰。他來到和盛部的這段時間,兩族一直都是處於這種狀態的,誰都想打,但又因為各種原因按兵不動,到最後,終於是孔雀明王忍不住了,率先下令妖族渡過墨河進攻駐紮在南岸的人族了。

“盛承平呢?”夕華問。

士兵道:“大王已經帶著人去前線了。”

“他拿什麽和孔雀明王打?”夕華擔憂道,“上次墨河一戰已經損失慘重了,孔雀明王選在這時候發難,分明就是趁他病,要他命啊。”

雖然摔了一跤,但士兵的腦子是清醒的:“病不病的,這仗都得打啊。”

夕華一時失神,這時,阿飛來到了他的房間,聲音有些急促:“夕華公子,有消息了!”

“什麽消息啊?”夕華道,“你們大王打仗去了,你沒跟著去嗎?”

“大王是帶著人去前線了,可是後方也不能無人把守啊,所以大王就將我留下來看守軍營,避免孔雀明王搞偷襲的。”阿飛解釋道,“夕華公子放心,我大哥的武功遠在我之上,妖族也並非不可戰勝,論排兵布陣,智慧謀略,沒有誰能比得過人。”

夕華點點頭,卻沒有多麽放心。直到他後知後覺意識到阿飛來找他是有別的事,這才問道:“你找我是想說什麽?”

“哦,夕華公子不是說你有兩個妹妹失蹤了嘛,你還畫了兩幅畫像方便尋找。”阿飛道,“大王一直都記著,並讓人拿著畫像去四處打聽。本來一直沒什麽消息,直到那天柏陽葛家的家主過來的時候,正好去找人的那一撥人回來覆命,他們當中帶著畫像的那個人不小心和葛武撞上了,畫像就掉了,葛武看到之後,他說他見過。”

夕華道:“他見過?在哪裏?”

“葛武提出以巫蠱之術來對抗妖族,可是他畢竟脫離了家族,說的話並不算數。所以他專門回了一趟滇南,找到了巫族的族長,也就是他的哥哥商談此事。”阿飛道,“過程怎麽樣他倒是沒說,反正最後是說動了他哥哥。這兄弟倆許久未見,葛武的哥哥就留他住了一天,也就是多住的這一天,葛武閑逛的時候在監牢裏發現了兩個外來的女子。本來他沒在意的,結果看到畫像之後就驚呆了,說他在巫族見過的那兩個女子就是畫像上的人。”

夕華道:“監牢!”

那些巫族人居然把銀翎和時女關起來了?別的人不說,銀翎可是個火爆脾氣,怎麽能允許這種事發生?如此一來,那就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銀翎和時女和他一樣也神力枯竭,無力反抗,形同凡人了。但這並不代表她們毫無反抗之力,當初風神之所以會隕落,是因為他被魔尊抓住了,風神神位主神,在九重天上地位尊貴,與其他主神的關系也很好,魔尊打架難得用腦子,他把風神抓了想做人質,然而風神錚錚傲骨,哪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當即就選擇自毀元神,並在臨死之前緊緊抱住魔尊,用自己爆體產生的強大力量重創了魔尊,這才給了銀翎和時女封印他的機會。

葛武說,巫族不是好人,巫蠱之術更是邪惡,銀翎和時女只怕是被他們抓去的,若是真惹急了銀翎,她是絕對能幹出自毀元神的事。到時候只怕整個菩提山都會被夷為平地,同時還會牽連周邊的村落,甚至……銀翎是空間聖女,擁有高深莫測的空間之力,若身為空間聖女的銀翎不堪受辱選擇自毀元神的話,扭曲空間也並非不可能——人總需要一個活動的空間,空間扭曲縮小,而人們也不知道的話,好好走在路上忽然血漿腸肚濺了一地,也怪可怕的。

夕華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當即就決定不再拖延。他問阿飛:“滇南怎麽走?菩提山在哪裏?”

阿飛道:“怎麽?夕華公子要去嗎?”

“我當然要去。”夕華道,“那可是我的兩個妹妹,她們現在身陷險境,我不能坐視不管啊。”

“好。”阿飛道,“那要不要我給找幾個人手?”

“不了,現在前線在打仗,我就把人分走了,讓其他去找銀翎她們的人也回來吧,既然知道她們在哪裏了,那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阿飛看著夕華還沒自己壯實的身板,滿臉不信任地說道:“你真的能行嗎?我可不想大王打勝仗回來就聽聞你的死訊。”

“你說話不用這麽直接。”夕華道,“你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既然我說要去,那我就一定有把握,退一萬步講,就算我真的死了,和你們大王又有什麽關系?”

阿飛急道:“當然有關系,你們都上床了!你可是我們大王第一個男人。”

夕華:“……那只是意外,不用一直強調。我不認,盛承平也不會承認的。我救了我的兩個妹妹就帶她們回家了,盛承平若是能打贏了妖族,天下安定之後,他也會娶妻生子,我和他之間的那一晚不過是露水情緣罷了,早晚都要忘記,我和他永遠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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