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中秋夜宴】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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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中秋夜宴】失蹤
飛升門前，有一紅一白兩道身影在不停地碰撞。他們的每一次交手都會掀起巨大的靈力波動，飛升門被震得四分五裂，趕來勸架或者看戲的神官還沒有走近就被無形且強大的浪沖得東倒西歪，唯有八位主神和時嵐還能靠著自己的力量撐住身形。
白旻護著鳳千停倒在地上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來飛升門了。可如今飛升門已經被擠得水洩不通，他想走也走不掉，只能縮在一個角落以保自己不會被波及到。
他試著喊了一嗓子：“你們不要再打了！”
言落，一顆火球驟然砸在了他面前，差點燎到頭發。鳳千停立刻捂住他的嘴，道：“閉嘴吧！”
半空中，無涯看著那團他躲過去的火球，心有餘悸地說道：“可以啊，夕華，你下手夠狠的。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
夕華沈聲道：“我說過，我最討厭有人騙我！”
無涯笑道：“你看我說的果然沒有錯，只要是和那些凡人有關的事，就會讓你喪失理智！我不過是沒有讓人告訴你，不過是想讓你在九重天上多待兩天，為什麽你就這麽不願意呢？曾幾何時，我們才是最親密無間的人，如今你滿腦子想的，全都是那些卑賤的凡人！”
夕華道：“不是這樣的！人雖然壽命短暫，只有百年壽命。但他們短暫的一生卻活得絢爛輝煌，你在天上俯瞰天下蒼生，你見過的……散盡家財的傅聲、懸壺濟世的葛憐衣、撥亂反正的千弦和魏恪、護國大將軍秦彧，還有魏其琛……這些人難道還不足夠改變你對凡人的看法嗎？”
“閉嘴！”無涯吼道，“別跟我提魏其琛……最狠不過人心，最毒不過人心啊！”
趁著他們說話的間隙，時嵐趁機飛到了兩人中間，張開雙臂擋在了無涯面前。她已經淚流滿面，哭著說道：“大爹爹，你們不要再打了。”
夕華看著時嵐哭得梨花帶雨，不免有些心疼。他收回了掌心焰，道：“不打也可以，讓我走。秦彧的魂魄不見了，以前從沒出現過這樣的事，千弦和許翩應付不來，我必須回去看看。”
無涯道：“你想得美！”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人間發生了那麽多的事，你當真什麽都不知道嗎？”夕華又要搓火球，被時嵐死命攔著，只好收了回去，“你這次最好不要騙我。”
“多少知道一些吧。”無涯道，“那些凡人總在我的神像前說這說那，我想不知道也難。但我不打算管，一點都不，隨便他們去自生自滅，都與我無關。”
夕華道：“你身為神王，本該以天下蒼生為己任，怎可如此任性！”
“因為他們不配！”無涯道，“你知道魔族是怎麽來的？那都是人的怨氣變的，貧窮、病痛、饑餓、暴戾、貪婪、哀慟、戰爭，這種種怨念，造就了魔族之王，當年的神魔大戰，你也親眼看到了魔尊的力量，最後諸神隕落，才換得魔尊被封印……可也只是封印，並未被消滅。風神日漸形銷骨立是因為魔尊日益強大，倘若有朝一日他沖破了封印，到時候天下又是一次浩劫。”
夕華道：“可這並不是你能袖手旁觀的理由。”
“我說了我不想管！”無涯的眼眶越來越紅，最後，竟然哭了出來，“他們活該！”
時嵐扒著夕華的肩膀，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麽。夕華為之一震，一連串想要責備他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裏，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後輕聲叫了叫他的名字：“無涯……”
無涯垂下了手，沈聲道：“罷了，我留不住你一次，就留不住你第二次。你走吧，走了就別回來了。”
夕華頗是動容。他擡手抹去了無涯臉上的眼淚，轉頭看一眼飛升門前的神官，心中百感交集。但對他來說，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於是在動容之後，他還是選擇義無反顧地離開天界。
夕華的身影轉眼就消失在雲層之中。白旻從角落裏探出頭來，道：“結束了？”
鳳千停道：“是的。”
“還好還好，沒有演變成第二次‘神魔大戰’。”白旻道，“不過，剛才無涯為什麽會對魏其琛這個名字有這麽大的反應？他們認識嗎？”
鳳千停道：“不清楚。”
白旻手裏攥著吊墜，看著那上面的紅寶石終於停止發光，心道：“這到底是怎麽了？”
時嵐拉著無涯回到雲道上，小小聲道：“你的眼睛受傷了。”
無涯後知後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右眼，這只眼睛是他匆匆返回九重天，準備去月臺參加中秋夜宴的時候，被夕華的飛鏢偷襲的。他也真是狠得下心，飛鏢蹭著他的眼角過去，要是再偏一點，他這只眼睛說不定都會被戳瞎。
長澤給他註入了一點靈力，這能讓他的身體好受一點：“早就跟你說了，別瞞著他。你偏不聽，偏要存這個僥幸，現在好了，徹底雞飛蛋打了。”
時嵐懟了他一下：“長澤，你就別在這裏說風涼話了。”
無涯摸著自己受傷的眼睛，道：“中秋宴也毀了。”
不多時，一個聲音不輕不重地傳進了他耳朵裏：“國師？”
那聲音實在是耳熟，明明還在遠處，但他就是聽見了，和記憶中的男孩很像。他擡起頭，果然看到耿殊遙震驚地看著他，那種想要相信卻又不敢的眼神，連手都在顫抖。
“國師……”耿殊遙顫抖地伸出手，看著他眼角的傷，想伸手碰一碰，“老師？”
白旻在一邊聽著，比耿殊遙還要震驚……無涯就是時涯！
時涯……時嵐，無涯。好家夥！
“還是被你找到我了。”無涯的聲音斯文至極，也溫柔至極，“好久不見啊。”
耿殊遙道：“國師怎麽會是你啊？”
若非親眼得見，他也不敢相信。剛才無涯擋住自己的右半邊臉，只露出一只左眼的時候，和國師是那麽相像。他不敢相信，畢竟神王是何等人物，他方才還直言厭惡凡人，又怎麽會到人間去做國師，一做就是三百年？
哪怕是如今無涯親口承認了，他也還是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時嵐對無涯道：“我帶你回去療傷。”
無涯也不多說了，道：“有什麽話想問的，就來九霄雲殿找我吧。”
耿殊遙頷首，目送無涯和時嵐離去。一轉身，見白旻怔怔地望著這邊，問道：“帝君，你怎麽了？”
白旻沈吟片刻，道：“跟你現在的感受是差不多的，你還不快跟上，萬一他一會兒變了卦，你豈不是什麽都問不出來了？”
眾神官紛紛散去，白旻看著遠方，喃喃道：“他們兩個怎麽會是同一個人呢？”
鳳千停卻道：“李月英呢？”
“誒？”白旻這時才註意到李月英並不在這裏，他一拍腦袋，懊悔不已，“完了，把她忘在月臺了！”
“你是豬腦子！”鳳千停怒拍他後腦勺，“一點正事都記不住，就知道吃喝玩樂！”
白旻捂著後腦勺，吃痛道：“別說我了，咱們趕緊回去吧。李月英就是個小鬼，手無縛雞之力的，萬一被欺負了怎麽辦！”
然而，等到眾神官紛紛回到月臺之上，卻見這裏一片狼藉，仿佛剛剛經歷過一場殊死搏鬥，幾根盤龍柱上留下了斑駁的痕跡，像是被利器劈砍所致。
眾神官紛紛傻眼，大腦空白了一瞬之後，有人指出這裏滿是風系法術和金系法術的痕跡。而風師的風師扇，還掉在了戲臺上。白旻則顧不上那麽多，他圍著月臺找了一圈，終於是發現了昏倒的李月英。
他趕忙將李月英扶起來，給她渡了些靈力使她清醒過來。
他還沒來得及問什麽，銀翎就已經硬擠過來，抓著李月英的肩膀使勁搖晃：“風師呢？我問你風師呢！”
眼看著好不容易情形的李月英又要被晃暈過去，白旻趕忙把銀翎扒拉開：“風神大人，你冷靜一點。她就是個小鬼，她能把風師怎麽樣？”
銀翎粗喘著氣，好歹是不再晃李月英了：“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李月英扶著自己昏昏沈沈的腦袋，小聲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昏過去的。不過，我聽到了打鬥的聲音，一個是呼呼風聲，另一個像是兵器……不對，像是戲臺上表演的鐵傀儡的聲音。”
“鐵傀儡？”白旻訝道。他看向鳳千停，對方也是欲言又止。
鐵傀儡戰鬥力強悍，斷了胳膊腿都能爬起來再戰，除非被掏了靈核，失去了靈力支撐才會變成一堆破銅爛鐵，是戰場上的一把好手。可就是這樣的鐵傀儡，制作工藝是十分覆雜的，金神域的普通神官根本就做不來，唯有十大煉器師和金神才有這樣的能力。
而說到頂級的煉器師，往往第一個想到的都是玄陽真君師如徹，並且，他平日裏也的確和風師交情很深，常常慫恿風師離開風神域，離開銀翎的掌控。
聽到鐵傀儡三個字的時候，銀翎的臉色就已經黑如鍋底了。白旻卻覺得此事說不定另有轉機，雖然他和師如徹才第一次見面，但他就是覺得，師如徹不是那樣的人。
“風神大人……”
“師如徹！”風師丟了，銀翎已經失去理智了，“傳令，即刻去查玄陽真君的蹤跡，務必把他給我找回來！”
白旻：“……”真是攔都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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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升門前，有一紅一白兩道身影在不停地碰撞。他們的每一次交手都會掀起巨大的靈力波動，飛升門被震得四分五裂，趕來勸架或者看戲的神官還沒有走近就被無形且強大的浪沖得東倒西歪，唯有八位主神和時嵐還能靠著自己的力量撐住身形。
白旻護著鳳千停倒在地上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來飛升門了。可如今飛升門已經被擠得水洩不通，他想走也走不掉，只能縮在一個角落以保自己不會被波及到。
他試著喊了一嗓子：“你們不要再打了！”
言落，一顆火球驟然砸在了他面前，差點燎到頭發。鳳千停立刻捂住他的嘴，道：“閉嘴吧！”
半空中，無涯看著那團他躲過去的火球，心有餘悸地說道：“可以啊，夕華，你下手夠狠的。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
夕華沈聲道：“我說過，我最討厭有人騙我！”
無涯笑道：“你看我說的果然沒有錯，只要是和那些凡人有關的事，就會讓你喪失理智！我不過是沒有讓人告訴你，不過是想讓你在九重天上多待兩天，為什麽你就這麽不願意呢？曾幾何時，我們才是最親密無間的人，如今你滿腦子想的，全都是那些卑賤的凡人！”
夕華道：“不是這樣的！人雖然壽命短暫，只有百年壽命。但他們短暫的一生卻活得絢爛輝煌，你在天上俯瞰天下蒼生，你見過的……散盡家財的傅聲、懸壺濟世的葛憐衣、撥亂反正的千弦和魏恪、護國大將軍秦彧，還有魏其琛……這些人難道還不足夠改變你對凡人的看法嗎？”
“閉嘴！”無涯吼道，“別跟我提魏其琛……最狠不過人心，最毒不過人心啊！”
趁著他們說話的間隙，時嵐趁機飛到了兩人中間，張開雙臂擋在了無涯面前。她已經淚流滿面，哭著說道：“大爹爹，你們不要再打了。”
夕華看著時嵐哭得梨花帶雨，不免有些心疼。他收回了掌心焰，道：“不打也可以，讓我走。秦彧的魂魄不見了，以前從沒出現過這樣的事，千弦和許翩應付不來，我必須回去看看。”
無涯道：“你想得美！”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人間發生了那麽多的事，你當真什麽都不知道嗎？”夕華又要搓火球，被時嵐死命攔著，只好收了回去，“你這次最好不要騙我。”
“多少知道一些吧。”無涯道，“那些凡人總在我的神像前說這說那，我想不知道也難。但我不打算管，一點都不，隨便他們去自生自滅，都與我無關。”
夕華道：“你身為神王，本該以天下蒼生為己任，怎可如此任性！”
“因為他們不配！”無涯道，“你知道魔族是怎麽來的？那都是人的怨氣變的，貧窮、病痛、饑餓、暴戾、貪婪、哀慟、戰爭，這種種怨念，造就了魔族之王，當年的神魔大戰，你也親眼看到了魔尊的力量，最後諸神隕落，才換得魔尊被封印……可也只是封印，並未被消滅。風神日漸形銷骨立是因為魔尊日益強大，倘若有朝一日他沖破了封印，到時候天下又是一次浩劫。”
夕華道：“可這並不是你能袖手旁觀的理由。”
“我說了我不想管！”無涯的眼眶越來越紅，最後，竟然哭了出來，“他們活該！”
時嵐扒著夕華的肩膀，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麽。夕華為之一震，一連串想要責備他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裏，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後輕聲叫了叫他的名字：“無涯……”
無涯垂下了手，沈聲道：“罷了，我留不住你一次，就留不住你第二次。你走吧，走了就別回來了。”
夕華頗是動容。他擡手抹去了無涯臉上的眼淚，轉頭看一眼飛升門前的神官，心中百感交集。但對他來說，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於是在動容之後，他還是選擇義無反顧地離開天界。
夕華的身影轉眼就消失在雲層之中。白旻從角落裏探出頭來，道：“結束了？”
鳳千停道：“是的。”
“還好還好，沒有演變成第二次‘神魔大戰’。”白旻道，“不過，剛才無涯為什麽會對魏其琛這個名字有這麽大的反應？他們認識嗎？”
鳳千停道：“不清楚。”
白旻手裏攥著吊墜，看著那上面的紅寶石終於停止發光，心道：“這到底是怎麽了？”
時嵐拉著無涯回到雲道上，小小聲道：“你的眼睛受傷了。”
無涯後知後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右眼，這只眼睛是他匆匆返回九重天，準備去月臺參加中秋夜宴的時候，被夕華的飛鏢偷襲的。他也真是狠得下心，飛鏢蹭著他的眼角過去，要是再偏一點，他這只眼睛說不定都會被戳瞎。
長澤給他註入了一點靈力，這能讓他的身體好受一點：“早就跟你說了，別瞞著他。你偏不聽，偏要存這個僥幸，現在好了，徹底雞飛蛋打了。”
時嵐懟了他一下：“長澤，你就別在這裏說風涼話了。”
無涯摸著自己受傷的眼睛，道：“中秋宴也毀了。”
不多時，一個聲音不輕不重地傳進了他耳朵裏：“國師？”
那聲音實在是耳熟，明明還在遠處，但他就是聽見了，和記憶中的男孩很像。他擡起頭，果然看到耿殊遙震驚地看著他，那種想要相信卻又不敢的眼神，連手都在顫抖。
“國師……”耿殊遙顫抖地伸出手，看著他眼角的傷，想伸手碰一碰，“老師？”
白旻在一邊聽著，比耿殊遙還要震驚……無涯就是時涯！
時涯……時嵐，無涯。好家夥！
“還是被你找到我了。”無涯的聲音斯文至極，也溫柔至極，“好久不見啊。”
耿殊遙道：“國師怎麽會是你啊？”
若非親眼得見，他也不敢相信。剛才無涯擋住自己的右半邊臉，只露出一只左眼的時候，和國師是那麽相像。他不敢相信，畢竟神王是何等人物，他方才還直言厭惡凡人，又怎麽會到人間去做國師，一做就是三百年？
哪怕是如今無涯親口承認了，他也還是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時嵐對無涯道：“我帶你回去療傷。”
無涯也不多說了，道：“有什麽話想問的，就來九霄雲殿找我吧。”
耿殊遙頷首，目送無涯和時嵐離去。一轉身，見白旻怔怔地望著這邊，問道：“帝君，你怎麽了？”
白旻沈吟片刻，道：“跟你現在的感受是差不多的，你還不快跟上，萬一他一會兒變了卦，你豈不是什麽都問不出來了？”
眾神官紛紛散去，白旻看著遠方，喃喃道：“他們兩個怎麽會是同一個人呢？”
鳳千停卻道：“李月英呢？”
“誒？”白旻這時才註意到李月英並不在這裏，他一拍腦袋，懊悔不已，“完了，把她忘在月臺了！”
“你是豬腦子！”鳳千停怒拍他後腦勺，“一點正事都記不住，就知道吃喝玩樂！”
白旻捂著後腦勺，吃痛道：“別說我了，咱們趕緊回去吧。李月英就是個小鬼，手無縛雞之力的，萬一被欺負了怎麽辦！”
然而，等到眾神官紛紛回到月臺之上，卻見這裏一片狼藉，仿佛剛剛經歷過一場殊死搏鬥，幾根盤龍柱上留下了斑駁的痕跡，像是被利器劈砍所致。
眾神官紛紛傻眼，大腦空白了一瞬之後，有人指出這裏滿是風系法術和金系法術的痕跡。而風師的風師扇，還掉在了戲臺上。白旻則顧不上那麽多，他圍著月臺找了一圈，終於是發現了昏倒的李月英。
他趕忙將李月英扶起來，給她渡了些靈力使她清醒過來。
他還沒來得及問什麽，銀翎就已經硬擠過來，抓著李月英的肩膀使勁搖晃：“風師呢？我問你風師呢！”
眼看著好不容易情形的李月英又要被晃暈過去，白旻趕忙把銀翎扒拉開：“風神大人，你冷靜一點。她就是個小鬼，她能把風師怎麽樣？”
銀翎粗喘著氣，好歹是不再晃李月英了：“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李月英扶著自己昏昏沈沈的腦袋，小聲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昏過去的。不過，我聽到了打鬥的聲音，一個是呼呼風聲，另一個像是兵器……不對，像是戲臺上表演的鐵傀儡的聲音。”
“鐵傀儡？”白旻訝道。他看向鳳千停，對方也是欲言又止。
鐵傀儡戰鬥力強悍，斷了胳膊腿都能爬起來再戰，除非被掏了靈核，失去了靈力支撐才會變成一堆破銅爛鐵，是戰場上的一把好手。可就是這樣的鐵傀儡，制作工藝是十分覆雜的，金神域的普通神官根本就做不來，唯有十大煉器師和金神才有這樣的能力。
而說到頂級的煉器師，往往第一個想到的都是玄陽真君師如徹，並且，他平日裏也的確和風師交情很深，常常慫恿風師離開風神域，離開銀翎的掌控。
聽到鐵傀儡三個字的時候，銀翎的臉色就已經黑如鍋底了。白旻卻覺得此事說不定另有轉機，雖然他和師如徹才第一次見面，但他就是覺得，師如徹不是那樣的人。
“風神大人……”
“師如徹！”風師丟了，銀翎已經失去理智了，“傳令，即刻去查玄陽真君的蹤跡，務必把他給我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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