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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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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煙花大會”狐之助同樣詢問出了齊木的不解。

長谷部恭敬地點頭,向一人一狐解釋道: “是的,前些天山伏殿在鍛煉的時候,發現後山的萬年櫻似乎有重開的跡象。”

聽到“萬年櫻”一詞,狐之助下意識扭頭看向齊木,齊木依然面不改色。

長谷部沒有註意到狐之助的這個小動作,補充道: “而陸奧守殿在前不久研制出了煙花,所以我們想在萬年櫻下,辦一場煙花大會。”

長谷部一頓,小心地觀察齊木,隨即微微揚起下巴,義正言辭地說道。

“不過是一場玩鬧罷了,不值得大人您註意!”

齊木面無表情,因為他知道對方必有後話。

“只不過大人你自任職以來,都沒有出面過,如果再不向諸位表明自己的立場,現身告訴他們誰才是這座本丸真正的主人,他們只會愈發無法無天。”

齊木:……

你們對他以前的團滅行為是半點不提。

以為齊木的沈默是在認真思考,長谷部又出聲勸到:

“原因有二。

一來,讓諸君齊聚一堂,以您之名。

二來,算是大人您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正式露面。一直以來,都是他們強迫大人你進行正當防衛,現我們應該轉換思路,主動出擊。”

“不然這場所謂的刺殺鬧劇,也只會永無境止。”

長谷部的聲音擲地有聲,久久在房間回蕩,這番為齊木肝腦塗的模樣,還沒打動齊木,就率先打動了狐之助。

狐之助已經站在齊木的這邊,心中自然也難免地偏向齊木,它在齊木身旁靜靜地思索片刻,還真讓它品出一些長谷部的苦口婆心。

“大人,我覺得長谷部殿說得很對!這場煙花大會不僅要辦,還要辦得風風光光的!

到時候你在諸多煙火中閃亮登場,讓諸君為你五體投地!多帥氣啊!”

長谷部頷首讚同: “大人,您放心,我會為您策劃一個令人難忘的登場!”

見兩人的眼眸如星辰一般滿含期待,齊木再次陷入沈默。

要不是知道長谷部只是前來臥底,齊木險些以為對方真的如表面上那般忠良。

除了被長谷部演技震撼以外,齊木還有一點困惑,那就是那顆萬年櫻。

按照長谷部所說,因為發現了櫻花,恰巧研制了煙花,所以制訂了計劃。

但是,齊木很確定那顆萬年櫻除了那一朵花苞以外,沒有新的花苞出現。

難道在他沒有註意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不得的變化

這麽想著,齊木不由扭頭朝萬年櫻的方向看去——

光禿禿的枯幹一如往常,只是隱隱能望見一抹粉色夾雜其中。

齊木:……

呀嘞呀嘞,你們說的櫻花不就是為了這一朵吧

“大人”

見齊木扭頭一言不發,長谷部出聲喚齊木,齊木眼睛回正,看向對方,而長谷部則一躬身。

“大人,您放心,我定不負您所托,讓你在煙花大會之際大放異彩!”

說完,長谷部便利落地轉身而去,落至小腿的衣擺在空中掠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那就辛苦長谷部殿啦!”狐之助滿含感激和激動的聲音響起,堵住了齊木的還未說出口的拒絕。

齊木:……講真,狐之助真的不是臥底計劃的一員嗎

“嘿嘿嘿,大人!沒想到長谷部殿對你真的是真心的唉!”

狐之助扭頭便對上齊木滿含懷疑的目光,狐之助喉頭一哽,有些莫名地問道。

“怎麽啦大人”

[……不,沒什麽。]你們開心就好,不用管他死活。

……

盡管齊木百般不願,但似乎在這座本丸,只有齊木興致不高,刀子精們反而是興奮不已。

熱烈活躍的音樂在綠意盎然的庭院中反覆響起,期間身著青綠色,如同活力青春的代表們,不覆以往整齊有力的舞步,難得在歌舞時面露難色。

齊木蹲坐在墻頭,不懂刀子精們為什麽總愛將兩種毫不相幹的東西湊到一塊。

就比如提拉米蘇泡酒,號稱古今獨有。

還比如江組揮舞著刀,但跳著男團舞。

齊木:……

看不懂,他在這裏蹲著看好半天了,硬是半點沒看懂。

不是他沒有音樂細胞和藝術細胞,只是這支舞,非但沒有半點殺氣,反而因為過長的刀劍,導致本該躍動的舞蹈有帶著不倫不類的沈重。

硬要說的話,有種大俱利伽羅在跳宅舞的陰沈感,令人沈默難言。

音樂進入尾聲,村雲江低頭看向手中的刀劍,沈默半響,說道。

“真的加上刀嗎”感覺怪怪的。

村雲江不由撫上腹部,下方似乎隱隱有疼痛傳來。

一旁的桑名江臺擡手將被汗水浸濕的發絲一股腦地捋到腦後,露出潔白的額頭,平日裏被遮擋的眼眸此時也不由露出些為難。

“的確,加上刀以後,走位和動作都不順。”

松井江無奈道: “再努力練習練習吧煙花大會拿不出像樣的表演,你們也不想被那位審神者看輕吧”

“這……”

他們不想被看輕,特別還是在他們擅長的領域裏。

但也不想拿著刀跳舞,總感覺,有些格格不入。

一向快樂的歌舞都被染上了殺伐的氣息,連同他們的心情都沈重起來。

見同伴們的精神似乎是真的萎靡不振,松井江沈吟半響,腦海中長谷部的囑咐和眼前同伴的悶悶浮現一瞬,松井江微微一笑,朝著幾人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先按照我們的風格來吧”

“唉”

“不過是想對方流血染上鮮紅,如果我們帶來震撼人心的表演,何愁對方不會露出破綻”

思想敏捷一點,呈現不出好的表演,一切都是虛的。

松井江的笑容更加理直氣壯,眾人歡呼出聲,迫不及待地將刀歸鞘,劈裏啪啦地堆到一起。

“就是!我們的歌舞就是最強的!”

“太好了!終於可以痛痛快快地練習了!”

“讓大家看看,粟口組的awt48根本一點都不專業!”

下面一片歡呼,齊木一臉冷漠,站起身離開。

呀嘞呀嘞,他算是看出來了,他只是刀子精想要玩鬧的借口。

齊木離開江組沒多久,就見到對方口中的粟口組awt48.

比起江組的熱火朝天,粟口組顯然一派歲月靜好,在一期一振的照顧下,短刀們躺在野餐墊上面玩鬧。

齊木能見到小五仰躺在五虎退腿上正呼呼大睡,其一旁的兩只老虎鼻尖聳動。

齊木暗道不好。

小三和小四睜眼,便見到對方眼底同樣的疑惑,四周環顧片刻,沒有看到貓影,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扭頭一蹭五虎退,再次睡過去。

……

齊木快速離開粟口組。

熾烈的陽光曬得齊木渾身暖洋洋的,齊木不由放慢腳步,心下放松,就在此時,在齊木前方,墻邊倏然出現一個黑白相間的腦袋。

“嚇到了嗎!”

齊木沒有停下,假裝看不見,打算越過對方。

對方似乎是從毛茸茸的貓臉上看出小白的不以為意,手下猛地一用力,便躍上墻頭,蹲著身子和齊木四目相對,齊木不得已停下腳步。

對方動作穩健,但胸前金色的掛飾卻不停搖擺,散發著晃眼的光。

還好齊木戴著綠色眼鏡,不至於刺眼,但齊木還是虛瞇起雙眼,因為他覺得無語。

距離鶴丸國永上次和齊木交鋒,已經時隔一個多月,對方並沒有多少變化,而實際上,齊木其實也並不是第二次見到鶴丸國永。

對方沒有再次出手折騰,是因為躲在天守閣附近,看別人鬧騰他。

一開始齊木以為,對方是在收集情報,後來發現對方只是聞訊而來,吃瓜離去,齊木索性就沒再管他了。

這會兒倒是沒想到對方居然將自己攔了下來。

鶴丸國永同樣虛瞇著眼,半響,手摩挲下巴思索道: “你應該能聽懂人話吧”

齊木:……這話怎麽那麽讓人不爽。

見白貓嘴角一抽,鶴丸國永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一個不懷好意地的笑容。

"他是怎麽收服你當式神的”

齊木還沒回答,鶴丸國永又說道。

“你想取消你和他之間的契約嗎只要你加入我們暗殺部隊,我們會將你訓練成為一名合格的刺貓,讓你在擺脫控制的同時,也能讓你在靈界有一席之地!”

齊木:……果然,停下來一分鐘就浪費掉一分鐘。

“唉”

鶴丸國永話完沒說還,便見小白猛地一起跳,從自己腦袋上方越過,鶴丸國永仰頭時,還能見到對方的貓口口。

小巧靈……

還沒想完,鶴丸國永腦袋便遭受重擊,腦袋猛地轟鳴,雙眼一花,連同知覺都出現麻木感。

後腦勺的痛意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抵擋的沈重,鶴丸國永不由仰頭一倒,便順著墻壁滑落道草叢之中。

草叢似乎也被這份沈重感染,發出不可承受的高鳴。

已經走遠的齊木眼含冷意。

別以為他變成一只貓,就可以在他面前肆無忌憚大放厥詞為所欲為。

……

“喵,那顆櫻花很久以前就沒在開了吧”

南泉一文字手下不停,將手中的彩色緞帶捋順,似感嘆般道。

“事到如今,居然連它也有所反應了嗎”

好像那該死的粉毛來到以後,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南泉一文字手下的動作慢下來。

“不管是怎樣的鳥類,在築巢的時候都會精心挑選裝飾。”

山鳥毛不可置否,將南泉一文字手中重新被繞成一團的彩緞拿過來,慢悠悠地開始捋。

“畢竟是如此美麗的靈力,萬年櫻有所反應也不足為奇。”

如太陽般燦爛的金發在草地上鋪開,一文字則宗雙手枕於腦後,虛瞇著眼瞧著上方的藍天白雲。

“也不一定就是因為那個粉毛吧!”南泉不服氣地反駁, “萬年櫻的開花頻率我們完全沒有摸透過,總在在意想不到的時候就花落滿山了!”

“貓”姬鶴一文字突然出聲,往常無精打采的眼眸猛地有些發亮。

“幹嘛!我說的不對嗎”

以為在叫自己,南泉一文字鼓著腮幫子擡眼,便被眼前耀眼的白色晃得瞇起眼,等眼中的炫目褪下,南泉一文字才看清墻頭上方的白貓。

“嗚哇——!”

南泉一文字面露詫異,身子不由往後仰,離眼前的白貓遠了些,雖然白貓離他不算近,還隔著上下。

雖然一直被叫做南貓,但其實南泉一文字一直覺得自己因為被貓詛咒的緣故,才與貓有些相似,故此,他對於貓有些忌諱如深。

見姬鶴一文字已經站起來,輕柔地撫摸對方的腦袋,南泉一文字不著痕跡地往反方向挪遠。

“小貓居然在怕小貓嗎”

一文字則宗見此,不由調笑,南泉一文字撇了撇嘴,雙手交叉身前,道: “小爺我是怕自己在對方面前,讓它心生自卑,喵。”

“哦你又不是貓。”一文字則宗也站在白貓面前,白皙的手指在平靜的白貓眼前晃了一圈, “它不會和你一般計較的。”

“什麽叫和我一般計較啊大人!”南泉一文字憤憤,但又不敢直面一文字則宗,小聲嘟囔。

“好了,小貓。”

山鳥毛放好整理完畢的彩緞,看向被團團圍住的白貓,若有所思地說道。

“看來審神者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竟然能夠任由自己的貓在敵人的大本營裏悠閑散步。”

“說是大本營,對方說不定完全沒有把這裏看做一回事呢。”

似乎是逗弄太久,眼前的白貓依然毫無反應,一文字則宗重新坐下,雙手置於腦後,再次仰面躺了下去,看著上方掠過的麻雀,眼含笑。

“也就你們看不清形勢,非要與他掙個死活。”

山鳥毛不予置否,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誰說不是呢雛鷹在學會獨立飛翔以前,總要吃些苦頭的。”

兩人的對話並沒有多少爭鋒相對的意味,但就是讓其餘幾人聽出了點濃濃的火藥味,日光一文字出聲打圓場。

“不知道長谷部殿的計劃如何了”

“既然能讓審神者參加這場煙花大會,想來已經取得一點信任了”山鳥毛應到。

“什麽意思”

南泉一字切眨巴眨巴眼,長谷部不是背叛他們了嗎他制訂計劃的時候,還把對方也周全地考慮成為暗殺對象了。

齊木:……

呀嘞呀嘞,這孩子是被貓詛咒傻了吧

就算齊木不用特地調查,也知道本丸內部仇視長谷部反水的人是少部分。

刀子精對於審神者的仇視才是一致對外的,所以才會毫不避諱地在長谷部面前討論暗殺計劃。

當然,長谷部本人反手將情報提供給齊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沒成想現今倒還真有個傻白甜,齊木一時還有些稀罕,不禁多看了對方兩眼。

南泉一文字在別的地方反應遲鈍,但對於齊木的目光倒是很敏銳,在與齊木合上視線的瞬間,便身子一僵,訥訥道。

“你,你看什麽,不要向再給我下詛咒哦!喵!”

南泉一文字渾身緊繃,蓬松的發絲炸起,在陽光的直射下根根分明,連形似貓瞳的橙眸也不禁驟縮。

就在齊木以為對方會在猛然呲牙的時候,一文字則宗適時出聲,調侃道: “說不定人家還真會呢,據南海殿說,小白也是付喪神,還擁有不少能力。”

“唉不是說,小白是大妖怪嗎”南泉一文字微楞。

大妖怪擁有詛咒的能力也很合理,但不管是哪種……

南泉一文字又默默往後縮了縮,還是離對方遠一點比較保險。

頂著幾人忍俊不禁的視線,南泉一文字又問道: “所以,長谷部的計劃是怎麽回事”

“哦那個啊。”

山鳥毛輕咳一聲,忍住嗓間的笑意,聲音卻因忍笑變得更加低沈。

“因為對方一直閉門不出,所以長谷部殿想要獲取對方的信任,以便得到情報,又或許是……”

不知是依然沈浸在方前的笑意中,還是想到什麽,山鳥毛話語未盡,嘴角依然噙著一抹笑意,帶著些意味深長。

正要南泉一文字想要再次開口詢問的時候,腦子靈光一現,突然猛地身影一滯。

“你是說……”

“啊。”山鳥毛笑著肯定對方的答案,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南泉一字切:……

齊木:

這個詞用的,讓他不禁回想自己對對方做過什麽。

難不成……對方是想讓齊木在煙花大會也當眾跪地滑行一次

齊木猛然間想到這個可能,整只貓都不好了。

比起沒完沒了的暗殺,這的確算得上是第一毒計,光想想齊木就覺得自己已經開始身臨其境地窒息了。

還好,他是個超能力者。

齊木難得覺得自己的超能力不是沒有作用,歪頭躲過鶴姬一文字不著痕跡地揉頭,只聽山鳥毛又說道。

“不過,在絕對的力量下,攻克對方心理,的確也是個不錯的計策。畢竟,那個人不就是這樣活下來了嗎”

山鳥毛眼眸劃過一絲嘲弄,提起這個人,周圍的人都沒有搭話,場面一時安靜,帶著熱意的微風徐徐。

“好可愛啊。”雖然齊木被摸的不耐煩了,已經不讓鶴姬一文字摸了,但絲毫不妨礙鶴姬一文字發出感慨。

也就是這一聲感慨打破寂靜。

屆時,一文字則宗微微閉眼,率先出聲。

“不過是一種生存方式罷了。”散漫地打了個呵欠,眼中隱隱有水光泛起。

“現今,不也輪到我們用了嗎”

“是啊。”山鳥毛輕笑,也仰頭看向天空,半響,出聲道。

“不過托長谷部殿的福,我也想到了一個詳細的計劃。”

山鳥毛的話題轉得快而又自然,在場的幾位都不由微楞,只聽山鳥毛款款而談。

“既然對方吃軟不吃硬,那我們可以先在對方面前露出弱點,特地露自己計劃的一部分,不管對方有所準備,或者沒有準備。”

“他都不會知道,讓他知道的只是計劃中的一部分而已,真正的殺招……”

山鳥毛將滑落的墨鏡重新扶正,脖頸上艷麗的紋身迤邐而微危險。

“他也永遠不會知道。”

眾人在山鳥毛陳述的時,便已經放慢呼吸,日光一文字即將點頭讚同,一道反對的聲音倏然響起。

“不。”

幾人還在想究竟是誰這麽大膽反駁家主/大哥的話,一扭頭便見已經閉眼有些昏昏欲睡的前家主,幾人默默閉上嘴,這不是他們能插嘴的場合。

“已經知道了。”

就在這沒頭沒尾的話音落下,山鳥毛似乎也是才反應過來一般,向從到尾一直端坐在一旁的小白望去。

家主領頭,從鳥緊跟。

頂著幾人的齊唰唰的視線,齊木面無表情,淡定起身,在幾人反應過來前扭頭就跑,動作極其熟練。

“站住——!”

南泉一字切瞬間站起身朝齊木追去,在路過日光一文字的時候,被對方“不經意”擡起的腳絆倒。

“喵嗚——!”

殺貓般的痛呼並沒有勾起齊木的半點好奇心,反而為齊木提供加速度。

對方雖然看似是不小心,但其實自山鳥毛說出計劃的那一刻,已經在執行對方所說的“透露一部分計劃”的計劃了。

不愧能被稱作家主,心思還真是深沈,腦中不由浮現出黑色長發的男子,齊木心下暗咐。

不知道將兩人放到一起,誰會是心眼子最深的那個

想歸想,齊木可沒執行的打算。

一人打算擠走自己,一人打算讓自己投誠,兩人相見恨晚,出謀一起算計自己,齊木才是真正地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

思緒一念之間,齊木已經到達天守閣前的庭院,便見一抹黑紅相間的身影優雅地從天守閣的方向緩緩走來。

對方墊起的腳尖如同黑鴉的利爪,纖細而輕盈,落在地上悄無聲息,似乎是感受到齊木的視線,小烏丸仰起頭,柔和地向齊木點頭示意,隨即便徑直離開。

對方自煙花大會籌備起,便一直光明正大地前來天守閣,也不管自己會不會被齊木驅逐,一呆就是一整天。

天守閣所處靈力的中心,也是本丸權利中心,建築裝潢連同庭院面積,都要比刀子精們住的地方大而精。

如果是散心的話,除去齊木不說,這裏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散心聖地。

不過,小烏丸並不是貪戀天守閣景色而來,而是一直呆在一個令人意外的地方——刀解池。

對方一言不發,就連心聲也如同寂靜的池水一般,毫無波瀾。

齊木之前在眾多的刀子精心聲裏,聽到過一二。

02本丸的刀解池之前使用過,而那振刀,似乎和小烏丸較好,貌似和三日月也有些交情。

但令齊木奇怪的是:先前狐之助給齊木刀賬的時候,齊木隨意翻看過,刀賬之中的刀劍並沒有減少消失,也就是說, 02本丸依然是全刀帳。

那這把被刀解的刀劍,來歷就很值得考究了。

刀子精不管是言語還是心理,都對此事忌諱不已。

說不定,對方會是刀子精暗墮的最後一根稻草,

齊木眼底劃過一抹深思,收回視線,與小烏丸背對而馳。

一白一黑,在熱烈的晴陽下同樣晃眼得令人不由駐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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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人口回歸,搬家好累(已死。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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