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44 章
“哢嚓——!”
堅硬的物體被利落地剪斷，次郎太刀放下手中的小鉗子，慢慢轉動手中的物品。
——那是一株栩栩如生的珠花。
由紅珠串成的花瓣，被金色的鐵線銜接固定，紅珠如同露水般，泛著剔透的微光。
次郎太刀眼眸微瞇，朝坐在一旁的太郎太刀展示。
“哥哥，怎麽樣”
太郎太刀回答脫口而出之際，想到歌仙兼定的話，在心裏默默措辭以後才出聲。
“…好看。”
太郎太刀的停頓，次郎太刀自然是註意到了，畢竟那麽明顯，他的視線一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對方自從昨天起就很奇怪，一直盯著自己不說。
兩人聊天的時候對方總會莫名的慢半拍，次郎太刀不禁思考太郎太刀是不是在天守閣遇到些什麽事情。
當次郎太刀陷入沈默，太郎太刀便有些慌亂，再三回想剛才的回答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大概是他的回答太過簡單，聽上去就像是在敷衍對方一般
太郎太刀這麽想著，補充道。
“紅色艷麗，金線相輔，各有秋色，相映相輝。”
次郎一頓，神情有些一言難盡，太郎太刀嘴角微動，低聲道。
“……生氣了嗎”
又來了。
“……沒有。”
次郎太刀無奈將簪花放下: “哥哥，你為什麽總是覺得我在生氣”
“……”
他昨天下午清理壁櫥，對方搶著幫忙，由於身形太過龐大反而將雜物弄得更亂。
等到了晚上，對方似乎是想要道歉，難得拿出酒器想要溫酒，可惜用力過度，火力太旺，清酒被煮的時間太久，已經失了原本的口感。
在對方小心翼翼的道歉下，次郎太刀笑著將酒喝光，帶著歉意以及焦味的酒，他還是第一次喝。
嘛，也不失人生滋味的一種嘛。
雖然但是，稍微有些浪費了。
次郎太刀這麽想著，見對方似乎有些難言，主動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默。
“是在天守閣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太郎太刀仔細觀察次郎太刀，以多年的兄弟情誼判斷對方的確是沒有生氣，太郎太刀才緩緩出聲解釋。
“是歌仙殿。”
…
“原來如此。”
次郎太刀聽明白了原委，如釋重負，隨即又對兩人有些無奈。
“估計是歌仙殿誤會你去天守閣，是去刺殺審神者了。”
兩人跨屏聊天還能聊的有模有樣的，關鍵自家哥哥這麽容易就被對方牽著鼻子走，饒是次郎太刀也是忍不住笑意。
次郎太刀的容貌本就明艷，驟然開懷大笑起來，比他手中的紅色簪花都還要迤邐幾分。
太郎太刀也後知後覺地品出不對，垂眼頂著走廊邊微動的青草，擋住了眼眸中的尷尬之意。
次郎太刀肆意笑了個滿懷，輕輕拭去眼角溢出的水意，善解人意地轉移話題。
“既然哥哥在天守閣蹲不到審神者，那我們就主動出擊吧”
太郎太刀看向次郎太刀: “我去敲過門。”
次郎太刀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搖擺: “漏漏漏，我們得再直接一些。”
太郎太刀微楞，沒有詢問對方的法子，而是略帶疑惑地問道: “漏”
“哦!這個是三日月殿教我的啦，是西洋語，是‘不’的意思。”
次郎太刀笑瞇瞇道: “也不知道去哪裏學來的。不過畢竟是老刀嘛，活得久，學的多。實用就行啦”
太郎太刀似懂非懂點頭。
…
-廚房。
“謝謝燭臺切殿!”
燭臺切光忠將餐具放到下方的小型推車上，狐之助跳下桌，仰頭和對方道謝。
狐之助不指望各位大人能給咖啡果凍大人送餐，所以對方的日常生活都由它一手包攬。
但狐貍爪不方便拿餐具，燭臺切殿見此，貼心地給它制作這個小推車，狐之助可愛圓潤的眼眸彎起，尾巴來回搖晃。
燭臺切忠光頷首表示不用介意，狐之助想到那位超能力者，思緒逐漸飄遠。
說起咖啡果凍大人，最近不知道是在忙什麽，一直緊閉房門，連飯菜都是放在房間門前，它都很久沒有見到對方了。
“啊呀呀，果然在這呢。”
身後傳來帶著笑意的聲音，將狐之助的思緒拉回。
燭臺切光忠轉身，便見次郎太刀撩起幕簾，而太郎太刀的身影也露出些許。
燭臺切光忠打招呼道: “太郎殿，次郎殿。”
“兩位大人午安。”
“午安。”
狐之助剛想仰頭，次郎太刀便蹲下身，見狐之助眨巴眼，次郎太刀雙手合十，也略帶俏皮地眨眼。
“幫個忙吧，狐之助。”
“唉”
……
-幾百公裏外的深海。
魚群緩緩游過，優雅絢爛的魚尾像絲帶一般，收集著落入深海中細碎的，明媚的粼粼，在對方游動間，被遺落的光影，灑落在下方的粉發少年的臉上。
粉色的發絲被水輕柔地浮起，對方的身子放松地平躺在地，潔白的狩衣如同一朵綻放的花，在少年周圍悠閑地晃蕩。
藍色寓意著憂郁，可實際上，不管是晴空還是大海，都是讓人心情舒暢的存在。
不過湛藍到深幽的大海，讓人向往的同時，也不免讓人產生懼怕之情。
對於齊木來說，比起天空，深海能更讓他心情平靜。
海底的生物思想比起陸地上的要簡單純粹很多，不是吃就是睡，較為狂野的思想，也只是想著怎麽稱霸海洋而已。
雖然海底總是出現一些不明物體，但比起在天空上沈思的時候，被當做外星人要好得多。
感受著周圍冰涼而溫柔的海水，齊木不禁喟嘆。
呀嘞呀嘞，他在這座本丸起受到的精神傷害，瞬間就被治愈了，不枉他特地跑遠。
上方的光幕從左到右被逐漸遮蓋，似乎有什麽龐然大物正朝著齊木的方向前來。
臨近齊木的時候，齊木淡定地一巴掌將興沖沖沖過來的海中哈士奇推開。
不過，不管在哪裏，都會有特例。
【人類!貼貼!】
沒錯，虎鯨就是海裏的那個特列。
人類完全就是按照對方的審美長的，所以在海底見到齊木，興奮過度是自然的。
【強大的人類!貼貼!】
對方的速度很快，在被推離的一瞬間後又重新游了回來，齊木伸手阻止對方的接近。
不過恰巧，齊木不喜歡別人的接近。
【貼貼貼貼!】
虎鯨雖然沒有蹭到眼前人類的頸部，不過能夠觸碰到對方，虎鯨也是歡喜異常，力度愈發用力，腦袋一歪用力蹭齊木的掌心。
齊木感受到手心略微發癢，但平舉的手佁然不動。
一人一鯨陷入僵持，海水在虎鯨不斷地扭動下，變得有些激湧，半響，齊木突然一楞，微微側耳，聽到一片嘈雜。
齊木當機立斷，面無表情看著上方一臉蠢相的虎鯨。
手腕一轉握住對方的突吻，在對方雀躍的心聲下，冷漠無情地將其甩飛。
海水驟然被巨大的身軀的帶動，環繞在對方身邊，形成一道巨大的旋渦通道，虎鯨被襲卷迅速飛向遠方。
【啊啊啊——!好強的人類吖——!我又陷入愛情的旋渦啦——!】
心聲落下，還未安靜一秒，嘈雜的心聲接連響起。
【什麽!有人類!】
【哪裏哪裏!和上次的那只一樣美麗嗎!】
【首領太狡猾了!我也要和人類貼貼!!】
半響，一堆黑白相間的鯨魚匯集在此，徹底打破此地原有的平靜，虎鯨們四處環顧，可硬是沒看到半點美麗的人類的影子。
【可惡的首領，居然吃獨食!】
【噓——!當心被首領回來給你一個神鯨擺尾!】
…
-瞬移回到天守閣。
呀嘞呀嘞，蠢的沒邊了。
齊木回到房間，拿下眼鏡，將上面的水印擦拭幹凈完畢後，門外正巧響起敲門聲，狐之助的聲音隨之而起。
“咖啡果凍大人，午飯到了。”
在對方出現的一瞬間，齊木就明白對方的來意。
齊木不禁有些沈默，他覺得他應該多在海底待一陣的，不然不會一回來就有麻煩找上門。
但是在海底被一群哈士奇當貓薄荷吸也很煩人。
呀嘞呀嘞，進退兩難啊。
【不會又不在吧那太郎殿怎麽辦】
狐之助的嘆息聲嘎然而止，因為眼前的房門被人從裏面突然拉開。
狐之助愕然擡頭，久日未見的齊木正站在自己面前，依舊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打量的眼神落到對方的上方後一滯，狐之助眼底露出一絲怪異。
【咖啡果凍大人的品味又變差了，頭上頂海草是什麽魔鬼造型】
齊木:……
腦袋上的海草自動飄起，狐之助在齊木平靜的眼神中汗如雨下。
【……大意了，完全忘記了對方能聽到心聲!】
狐之助想完心裏又是一陣尖叫，突然“噗通”一聲，朝齊木當場跪下，求饒道。
“我錯了我錯了——!咖啡果凍大人求求你原諒我——!”
沒過多時，腦袋上突然傳來一片冰冷，狐之助擡頭，眼前的視野也被遮擋大半，鼻尖縈繞著大海的味道，有些腥。
等看清那是什麽東西後，狐之助身子一僵。
這是燉它的配菜嗎!
齊木:……怎麽哪裏都有些蠢貨。
齊木無視眼前不知死活的狐貍，越過對方離開房間。
狐之助完全不敢動，等對方走了一段距離後，有些不確定地想。
它這是……被放過嗎
窗邊拂來一陣微風，狐之助似乎這時才反應過來，身子一激靈，連忙沖著齊木大喊道: “咖啡果凍大人!你不吃飯了嗎”
沈悶的下樓聲響起，狐之助腦袋一歪，然後慢慢瞪大眼睛，猛然想起次郎太刀的請求，下意識抖了抖身子， “唰”地一下猶如炮彈一般追去，只留下一片綠慢悠悠地落下。
在海草即將觸地的時候，離開的紅色身影又倏然沖了回來，叼起海草仰頭一甩，頂著海草又原路返回。
雖然醜了點，但是命更重要，它選擇從心。
齊木一路前行，兩兄弟的心聲愈發清晰，轉過樓梯，擡眼便望到了兩人。
兩人皆是出陣服的打扮，齊木沒有猶豫，直接走到對方面前。
[什麽事]
太郎太刀見到齊木，垂落在一旁的手不禁握起。
餘光瞥見次郎太刀飽含鼓勵之意的眼神，太郎太刀斂下眉眼，沈默片刻，拿刀的手一轉，將大太刀雙手捧起，向前走了幾步，置於齊木眼前。
“審神者……大人，我有個不情之請。”
太郎太刀略微停頓，見對方神情自然，躬身行禮，與刀平齊。
“請您使用一下我，可以嗎”
眼前的大太刀的刀背上塗滿朱漆，金色的裝飾與握刀的手指一同泛光，華麗而又透著端莊。
齊木並未遮掩自己的眼神，太郎太刀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視線，輕飄飄地碾過本體，可就是讓太郎太刀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泛起戰栗。
纖長的睫毛微動，太郎太刀身姿堅毅，依然紋絲不動。
齊木沒有動作，次郎太刀暗自戒備，也沒有動作。
場面安靜了下來，天守閣外的夏蟬清麗尖銳的聲音異常明顯。
齊木沈默半響，緩緩擡手。
而此時，姍姍來遲的狐之助見到動手的齊木，連忙制止喊道: “手下留刀啊——!咖啡果凍大人!!”
————————
狐之助:PTSD了，老咖(滄桑點煙。jpg)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哢嚓——!”
堅硬的物體被利落地剪斷，次郎太刀放下手中的小鉗子，慢慢轉動手中的物品。
——那是一株栩栩如生的珠花。
由紅珠串成的花瓣，被金色的鐵線銜接固定，紅珠如同露水般，泛著剔透的微光。
次郎太刀眼眸微瞇，朝坐在一旁的太郎太刀展示。
“哥哥，怎麽樣”
太郎太刀回答脫口而出之際，想到歌仙兼定的話，在心裏默默措辭以後才出聲。
“…好看。”
太郎太刀的停頓，次郎太刀自然是註意到了，畢竟那麽明顯，他的視線一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對方自從昨天起就很奇怪，一直盯著自己不說。
兩人聊天的時候對方總會莫名的慢半拍，次郎太刀不禁思考太郎太刀是不是在天守閣遇到些什麽事情。
當次郎太刀陷入沈默，太郎太刀便有些慌亂，再三回想剛才的回答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大概是他的回答太過簡單，聽上去就像是在敷衍對方一般
太郎太刀這麽想著，補充道。
“紅色艷麗，金線相輔，各有秋色，相映相輝。”
次郎一頓，神情有些一言難盡，太郎太刀嘴角微動，低聲道。
“……生氣了嗎”
又來了。
“……沒有。”
次郎太刀無奈將簪花放下: “哥哥，你為什麽總是覺得我在生氣”
“……”
他昨天下午清理壁櫥，對方搶著幫忙，由於身形太過龐大反而將雜物弄得更亂。
等到了晚上，對方似乎是想要道歉，難得拿出酒器想要溫酒，可惜用力過度，火力太旺，清酒被煮的時間太久，已經失了原本的口感。
在對方小心翼翼的道歉下，次郎太刀笑著將酒喝光，帶著歉意以及焦味的酒，他還是第一次喝。
嘛，也不失人生滋味的一種嘛。
雖然但是，稍微有些浪費了。
次郎太刀這麽想著，見對方似乎有些難言，主動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默。
“是在天守閣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太郎太刀仔細觀察次郎太刀，以多年的兄弟情誼判斷對方的確是沒有生氣，太郎太刀才緩緩出聲解釋。
“是歌仙殿。”
…
“原來如此。”
次郎太刀聽明白了原委，如釋重負，隨即又對兩人有些無奈。
“估計是歌仙殿誤會你去天守閣，是去刺殺審神者了。”
兩人跨屏聊天還能聊的有模有樣的，關鍵自家哥哥這麽容易就被對方牽著鼻子走，饒是次郎太刀也是忍不住笑意。
次郎太刀的容貌本就明艷，驟然開懷大笑起來，比他手中的紅色簪花都還要迤邐幾分。
太郎太刀也後知後覺地品出不對，垂眼頂著走廊邊微動的青草，擋住了眼眸中的尷尬之意。
次郎太刀肆意笑了個滿懷，輕輕拭去眼角溢出的水意，善解人意地轉移話題。
“既然哥哥在天守閣蹲不到審神者，那我們就主動出擊吧”
太郎太刀看向次郎太刀: “我去敲過門。”
次郎太刀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搖擺: “漏漏漏，我們得再直接一些。”
太郎太刀微楞，沒有詢問對方的法子，而是略帶疑惑地問道: “漏”
“哦!這個是三日月殿教我的啦，是西洋語，是‘不’的意思。”
次郎太刀笑瞇瞇道: “也不知道去哪裏學來的。不過畢竟是老刀嘛，活得久，學的多。實用就行啦”
太郎太刀似懂非懂點頭。
…
-廚房。
“謝謝燭臺切殿!”
燭臺切光忠將餐具放到下方的小型推車上，狐之助跳下桌，仰頭和對方道謝。
狐之助不指望各位大人能給咖啡果凍大人送餐，所以對方的日常生活都由它一手包攬。
但狐貍爪不方便拿餐具，燭臺切殿見此，貼心地給它制作這個小推車，狐之助可愛圓潤的眼眸彎起，尾巴來回搖晃。
燭臺切忠光頷首表示不用介意，狐之助想到那位超能力者，思緒逐漸飄遠。
說起咖啡果凍大人，最近不知道是在忙什麽，一直緊閉房門，連飯菜都是放在房間門前，它都很久沒有見到對方了。
“啊呀呀，果然在這呢。”
身後傳來帶著笑意的聲音，將狐之助的思緒拉回。
燭臺切光忠轉身，便見次郎太刀撩起幕簾，而太郎太刀的身影也露出些許。
燭臺切光忠打招呼道: “太郎殿，次郎殿。”
“兩位大人午安。”
“午安。”
狐之助剛想仰頭，次郎太刀便蹲下身，見狐之助眨巴眼，次郎太刀雙手合十，也略帶俏皮地眨眼。
“幫個忙吧，狐之助。”
“唉”
……
-幾百公裏外的深海。
魚群緩緩游過，優雅絢爛的魚尾像絲帶一般，收集著落入深海中細碎的，明媚的粼粼，在對方游動間，被遺落的光影，灑落在下方的粉發少年的臉上。
粉色的發絲被水輕柔地浮起，對方的身子放松地平躺在地，潔白的狩衣如同一朵綻放的花，在少年周圍悠閑地晃蕩。
藍色寓意著憂郁，可實際上，不管是晴空還是大海，都是讓人心情舒暢的存在。
不過湛藍到深幽的大海，讓人向往的同時，也不免讓人產生懼怕之情。
對於齊木來說，比起天空，深海能更讓他心情平靜。
海底的生物思想比起陸地上的要簡單純粹很多，不是吃就是睡，較為狂野的思想，也只是想著怎麽稱霸海洋而已。
雖然海底總是出現一些不明物體，但比起在天空上沈思的時候，被當做外星人要好得多。
感受著周圍冰涼而溫柔的海水，齊木不禁喟嘆。
呀嘞呀嘞，他在這座本丸起受到的精神傷害，瞬間就被治愈了，不枉他特地跑遠。
上方的光幕從左到右被逐漸遮蓋，似乎有什麽龐然大物正朝著齊木的方向前來。
臨近齊木的時候，齊木淡定地一巴掌將興沖沖沖過來的海中哈士奇推開。
不過，不管在哪裏，都會有特例。
【人類!貼貼!】
沒錯，虎鯨就是海裏的那個特列。
人類完全就是按照對方的審美長的，所以在海底見到齊木，興奮過度是自然的。
【強大的人類!貼貼!】
對方的速度很快，在被推離的一瞬間後又重新游了回來，齊木伸手阻止對方的接近。
不過恰巧，齊木不喜歡別人的接近。
【貼貼貼貼!】
虎鯨雖然沒有蹭到眼前人類的頸部，不過能夠觸碰到對方，虎鯨也是歡喜異常，力度愈發用力，腦袋一歪用力蹭齊木的掌心。
齊木感受到手心略微發癢，但平舉的手佁然不動。
一人一鯨陷入僵持，海水在虎鯨不斷地扭動下，變得有些激湧，半響，齊木突然一楞，微微側耳，聽到一片嘈雜。
齊木當機立斷，面無表情看著上方一臉蠢相的虎鯨。
手腕一轉握住對方的突吻，在對方雀躍的心聲下，冷漠無情地將其甩飛。
海水驟然被巨大的身軀的帶動，環繞在對方身邊，形成一道巨大的旋渦通道，虎鯨被襲卷迅速飛向遠方。
【啊啊啊——!好強的人類吖——!我又陷入愛情的旋渦啦——!】
心聲落下，還未安靜一秒，嘈雜的心聲接連響起。
【什麽!有人類!】
【哪裏哪裏!和上次的那只一樣美麗嗎!】
【首領太狡猾了!我也要和人類貼貼!!】
半響，一堆黑白相間的鯨魚匯集在此，徹底打破此地原有的平靜，虎鯨們四處環顧，可硬是沒看到半點美麗的人類的影子。
【可惡的首領，居然吃獨食!】
【噓——!當心被首領回來給你一個神鯨擺尾!】
…
-瞬移回到天守閣。
呀嘞呀嘞，蠢的沒邊了。
齊木回到房間，拿下眼鏡，將上面的水印擦拭幹凈完畢後，門外正巧響起敲門聲，狐之助的聲音隨之而起。
“咖啡果凍大人，午飯到了。”
在對方出現的一瞬間，齊木就明白對方的來意。
齊木不禁有些沈默，他覺得他應該多在海底待一陣的，不然不會一回來就有麻煩找上門。
但是在海底被一群哈士奇當貓薄荷吸也很煩人。
呀嘞呀嘞，進退兩難啊。
【不會又不在吧那太郎殿怎麽辦】
狐之助的嘆息聲嘎然而止，因為眼前的房門被人從裏面突然拉開。
狐之助愕然擡頭，久日未見的齊木正站在自己面前，依舊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打量的眼神落到對方的上方後一滯，狐之助眼底露出一絲怪異。
【咖啡果凍大人的品味又變差了，頭上頂海草是什麽魔鬼造型】
齊木:……
腦袋上的海草自動飄起，狐之助在齊木平靜的眼神中汗如雨下。
【……大意了，完全忘記了對方能聽到心聲!】
狐之助想完心裏又是一陣尖叫，突然“噗通”一聲，朝齊木當場跪下，求饒道。
“我錯了我錯了——!咖啡果凍大人求求你原諒我——!”
沒過多時，腦袋上突然傳來一片冰冷，狐之助擡頭，眼前的視野也被遮擋大半，鼻尖縈繞著大海的味道，有些腥。
等看清那是什麽東西後，狐之助身子一僵。
這是燉它的配菜嗎!
齊木:……怎麽哪裏都有些蠢貨。
齊木無視眼前不知死活的狐貍，越過對方離開房間。
狐之助完全不敢動，等對方走了一段距離後，有些不確定地想。
它這是……被放過嗎
窗邊拂來一陣微風，狐之助似乎這時才反應過來，身子一激靈，連忙沖著齊木大喊道: “咖啡果凍大人!你不吃飯了嗎”
沈悶的下樓聲響起，狐之助腦袋一歪，然後慢慢瞪大眼睛，猛然想起次郎太刀的請求，下意識抖了抖身子， “唰”地一下猶如炮彈一般追去，只留下一片綠慢悠悠地落下。
在海草即將觸地的時候，離開的紅色身影又倏然沖了回來，叼起海草仰頭一甩，頂著海草又原路返回。
雖然醜了點，但是命更重要，它選擇從心。
齊木一路前行，兩兄弟的心聲愈發清晰，轉過樓梯，擡眼便望到了兩人。
兩人皆是出陣服的打扮，齊木沒有猶豫，直接走到對方面前。
[什麽事]
太郎太刀見到齊木，垂落在一旁的手不禁握起。
餘光瞥見次郎太刀飽含鼓勵之意的眼神，太郎太刀斂下眉眼，沈默片刻，拿刀的手一轉，將大太刀雙手捧起，向前走了幾步，置於齊木眼前。
“審神者……大人，我有個不情之請。”
太郎太刀略微停頓，見對方神情自然，躬身行禮，與刀平齊。
“請您使用一下我，可以嗎”
眼前的大太刀的刀背上塗滿朱漆，金色的裝飾與握刀的手指一同泛光，華麗而又透著端莊。
齊木並未遮掩自己的眼神，太郎太刀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視線，輕飄飄地碾過本體，可就是讓太郎太刀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泛起戰栗。
纖長的睫毛微動，太郎太刀身姿堅毅，依然紋絲不動。
齊木沒有動作，次郎太刀暗自戒備，也沒有動作。
場面安靜了下來，天守閣外的夏蟬清麗尖銳的聲音異常明顯。
齊木沈默半響，緩緩擡手。
而此時，姍姍來遲的狐之助見到動手的齊木，連忙制止喊道: “手下留刀啊——!咖啡果凍大人!!”
————————
狐之助:PTSD了，老咖(滄桑點煙。jpg)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