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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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明亮的月光傾落於茫無涯際的大海，與夜空中的繁星點點同熠，漂浮在半空中的人影在星光之下，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座本丸。
齊木將狐之助踢出房間後，便乘著夜色探索本丸。
本丸的天氣和空間是由審神者的靈力而決定的，這也就導致，02本丸的所處的空間無比的大。
在此之前，沒有人和齊木說過。
齊木覺得他這個審神者當的實在草率，狐之助這個向導當的實在稀碎，但不管怎麽想，都是時之政府的鍋。
齊木本身的力量本就龐大，一點和一點點對他來說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先前激活本丸時輸入的靈力是裝置自動獲取的，哪怕齊木早就在察覺自己力量輸入過多的時候，就暫停了力量的輸出，但本丸的空間還是大的無法想象。
以本丸為中心直行，沿著本丸肉眼可見的邊界一直走，就能回到本丸。
確切的說，是回到本丸後山那顆瀕臨死亡的萬年櫻。
比起一個簡單的空間，本丸似乎更像是由主世界分離而成的平行世界，有著自己完整的生態鏈。
以萬年櫻為世界基石，由靈力代替元素鏈接轉化能量。
齊木沈思。
如果是多個世界相融的話，那他可以挨個分離試試。
說幹就幹。
白色身影瞬間消失，一秒後又再次顯現，齊木臉色難看。
不行，分離的時候，先前分離的世界會重新融合進來，像回彈球一樣永無盡時。
齊木瞬移落地，仰視著上方已經被回溯的櫻花樹，又轉眸看向夜空中皎皎的明月，對本丸的構成又有些疑惑。
如果說是平行世界的話，刻意模仿太陽和月亮，也太突兀了些。
齊木見過真正的月球，月球的表面坑坑窪窪，不似遠看那般平滑，更別說如此的圓整，像極了書本之中常規描述的月亮。
虛幻，縹緲，不切實際。
唯一真實一些的，反而是生活於此的，那些算不上正常的付喪神。
齊木想到時之政府堪稱卓越的科技，眼露深思。
將世界基石結合科技的話，似乎能夠打造出這樣一個生態完整的半虛擬空間。
齊木側頭看向遠方。
雲霧輕輕籠罩著山巒，海面波光粼粼，宛如銀河倒映其中，微風拂過，海浪輕輕拍打著巖石，發出悅耳的濤聲。
果然，只能從時之政府身上下手了嗎？
齊木回過神來，不動神色地瞥了身後幽暗的叢林。
月光雖然比起現世的要更為明亮，可到底還是屬於夜晚，相對黑暗，危險藏匿其中輕而易舉。
【這個粉毛大半夜不睡覺，跑到後山做什麽？】
刀劍也是。
而對方現在不是一振，是一大只，能走會跳，麻煩得很。
齊木假裝沒有發現對方，轉身朝著山下走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甩開這個人吧。
齊木不愛搞事，但很明顯，這裏的付喪神熱愛搞事，而齊木大半夜遇上了最愛搞事的那一個。
【審神者啊——】
對方的心聲比起本丸的其他人，難得的活躍。
呀嘞呀嘞，不妙的預感。
齊木目不斜視。
在齊木轉身離開以後，齊木先前所看的草叢微動，發出窸窣的聲響，片刻後又回歸平靜。
……
比起山頂獨一顆的萬年櫻，山中的樹木要繁茂許多，隨著樹枝搖晃的聲音，對方的心聲已經有些模糊不清，直到一段時間都沒有心聲傳來。
齊木以為對方已經離開，正要瞬移的時候，活躍的心聲卻又再次顯現，而對方此刻的位置儼然處於齊木前方。
【啊~找到啦找到啦，果然是要回去天守閣。那麽……要怎樣才能駭人地登場呢。】
被纏上了。
果然，齊木沒走幾步就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場景，難得的有些無言。
對方躲藏在巨大的樹幹之後，說是躲藏，但其實很光明正大。
白色的發絲中摻雜著耀黑的色彩，像是洗不掉的陳漬，沾染著潔白的畫布，半邊金芒光彩流溢。
是的，對方不偏不倚，只躲了一半。
連軸對稱都沒他軸。
見成功吸引了齊木的視線，對方眼底深處的紅反溢，薄唇緩緩勾起，綻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精致的面容倏然變得扭曲，加上破舊的白衣，像是活動在夜間的鬼魅。
“晚上好啊，審神者。”
【怎麽樣？被嚇到了嗎？】
並沒有。
若是換做其他人，可能早就被嚇得屁滾尿流了，但站在這裏的是齊木。
不僅依然從容，甚至還有些嫌棄。
鶴丸國永捕捉到了齊木嫌棄，詭異的笑容一頓，還是繃住了表情，說。
\"審神者，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齊木對於對方沒有直接砍過來這件事情有些詫異，但既然對方沒有打架的意圖，他自然也不想和對方有過多的牽扯。
齊木向鶴丸國永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即一言不發地越過鶴丸繼續往前走。
鶴丸國永：……
他想象得到對方的反應。
害怕、震驚、慌亂，甚至感覺自己被冒犯從而直接上前來將他折斷，但萬萬沒想到對方的反應是如此的平淡，甚至談得上是溫和。
鶴丸國永見齊木挺拔的背影，暗自咬牙，朝著齊木離開的方向跑去 。
【可惡！這麽無趣的嗎？居然不帶理的。】
既然覺得無趣就趕緊離他遠一些。
可惜對方聽不到齊木無聲的抗拒，心聲再次由遠到近。
鶴丸國永斜靠著樹幹，側頭看向齊木，微微瞇起眼眸，危險之色溢出，連一向上揚的聲線也陡然低沈了下來。
“識相點的就快點滾出這座本丸，不然我可是要給你送上一個大驚嚇哦！”
齊木目不斜視，再次無視重新躲在前方樹後擺poss的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
“審神者，真是的……真是讓人感到驚訝的欺人太甚呢。”
鶴丸追上齊木，比起語氣中略帶撒嬌抱怨的語氣，鶴丸國永手下卻是毫不留情。
猛地一捶身旁的樹木，上方本就搖搖欲墜的枯葉悠悠然落到鶴丸的銀發之上，映襯著愈發猩紅的眼眸。
突然，鶴丸國永帶著威脅之意的面容一僵。
因為對方的身影在自己話音落下後，正巧與自己擦肩而過，甚至淡定地拂下了落在肩頭的落葉。
“……好吧好吧，剛才就是大驚嚇啦~”
鶴丸國永深吸了一口氣，轉身的瞬間笑容變得明媚起來，大步追上齊木，墜在齊木身後開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如果你肯跟我去一個地方的話，我就會在這座本丸照拂你一二哦~我在本丸還是很德高望重的哦！”
鶴丸國永並沒有拔劍，就算齊木的後背就這樣坦坦蕩蕩地露在自己的面前。
先前群毆的時候，自己也是這樣位於對方背後，但卻被對方輕而易舉地化解招式，還被對方打暈在地。
群毆他都沒有勝算，更別提單挑了。
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對方已經堂而皇之地上任了，的確只能寄希望於暗殺。
齊木：……什麽腦回路。
鶴丸國永看不到前方齊木無語的眼神，想到那日群毆的場景，不由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
那日他還以為自己的頭被砍下來了。
明明什麽武器都沒有用，只是簡單的手刀而已，就能有如此威力。
秘密武器啊，恐怖如斯。
包丁藤四郎，罪魁禍首這四個字，齊木已經說累了。
這算是當時他吐槽包丁是把菜刀的報應嗎？
算了，秘密武器就秘密武器吧。
以後毀滅這個世界的時候，還可以把鍋甩給時之政府。
問題不大。
齊木一錘定音後，耳邊卻突然安靜了下來，但齊木不覺得對方會輕易離開。
果不其然 ，鶴丸國永的身影再次在齊木熟悉的視野中出現。
不過比起方才千奇百怪的裝逼姿勢，鶴丸國永現今的表情卻異常嚴肅，因為戒備一直搭在劍柄上的手也放置於身後。
齊木停下了腳步。
又要搞什麽幺蛾子。
“無視策略嗎？哎呀哎呀，這確實挺讓人吃驚的啊。”
鶴丸國永認真地看著齊木。
終於忍不住了嗎？
齊木就說這些付喪神殺心這麽重，怎麽可能會跟他好好說話。
齊木眼眸一凝，而鶴丸國永卻猛地一甩。
零散的碎石如漫天飛雨一般向齊木落下，不是意料中的攻擊，齊木一時沒有躲開，狩衣瞬間被染上落石的灰漬。
齊木：……？
這個招式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饒是齊木此刻也有些懵逼。
低頭瞧了一眼從他身上滑落的石子，還未擡頭，腦袋上方倏然出現一道更為巨大的黑影，齊木後退了一步，瞧著地上比他腦袋還大的石塊沈默無話。
這就是你口中的德高望重嗎？高看你了。
“審神者！是不是沒想到有破綻！”
【我就不相信，這你都不生氣！】
沒有生氣，只是的確沒想到你的腦子有這麽大的破綻。
忽略齊木看傻子的目光，鶴丸國永淡定地接住拋落下來的石塊，瞄準齊木的綠色眼鏡，用力一擲後向著密林內跑去。
【大展身手的時刻開始啦！】
齊木：……
手心裏已經被捏碎的石塊，在齊木張手的瞬間，被風卷走。
齊木看著空無一物的手心，不由陷入沈思。
不算第一天繼任時的兵荒馬亂，今天才是他生活在本丸的第一天。
但，短短一天，已經徹底推翻了齊木原本對這些付喪神的危險評定。
到底是扮豬吃虎，還是真的傻。
就在齊木沈思時，腳邊又緩緩滾來一顆石頭。
齊木擡眼，便見鶴丸國永嬉皮笑臉地揮了揮手，朝齊木丟了顆挑釁的石子，又快速轉身跑開。
【追我！快來追我！】
齊木：……
嗯，真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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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的天氣和空間是由審神者的靈力而決定的，這也就導致，02本丸的所處的空間無比的大。
在此之前，沒有人和齊木說過。
齊木覺得他這個審神者當的實在草率，狐之助這個向導當的實在稀碎，但不管怎麽想，都是時之政府的鍋。
齊木本身的力量本就龐大，一點和一點點對他來說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先前激活本丸時輸入的靈力是裝置自動獲取的，哪怕齊木早就在察覺自己力量輸入過多的時候，就暫停了力量的輸出，但本丸的空間還是大的無法想象。
以本丸為中心直行，沿著本丸肉眼可見的邊界一直走，就能回到本丸。
確切的說，是回到本丸後山那顆瀕臨死亡的萬年櫻。
比起一個簡單的空間，本丸似乎更像是由主世界分離而成的平行世界，有著自己完整的生態鏈。
以萬年櫻為世界基石，由靈力代替元素鏈接轉化能量。
齊木沈思。
如果是多個世界相融的話，那他可以挨個分離試試。
說幹就幹。
白色身影瞬間消失，一秒後又再次顯現，齊木臉色難看。
不行，分離的時候，先前分離的世界會重新融合進來，像回彈球一樣永無盡時。
齊木瞬移落地，仰視著上方已經被回溯的櫻花樹，又轉眸看向夜空中皎皎的明月，對本丸的構成又有些疑惑。
如果說是平行世界的話，刻意模仿太陽和月亮，也太突兀了些。
齊木見過真正的月球，月球的表面坑坑窪窪，不似遠看那般平滑，更別說如此的圓整，像極了書本之中常規描述的月亮。
虛幻，縹緲，不切實際。
唯一真實一些的，反而是生活於此的，那些算不上正常的付喪神。
齊木想到時之政府堪稱卓越的科技，眼露深思。
將世界基石結合科技的話，似乎能夠打造出這樣一個生態完整的半虛擬空間。
齊木側頭看向遠方。
雲霧輕輕籠罩著山巒，海面波光粼粼，宛如銀河倒映其中，微風拂過，海浪輕輕拍打著巖石，發出悅耳的濤聲。
果然，只能從時之政府身上下手了嗎？
齊木回過神來，不動神色地瞥了身後幽暗的叢林。
月光雖然比起現世的要更為明亮，可到底還是屬於夜晚，相對黑暗，危險藏匿其中輕而易舉。
【這個粉毛大半夜不睡覺，跑到後山做什麽？】
刀劍也是。
而對方現在不是一振，是一大只，能走會跳，麻煩得很。
齊木假裝沒有發現對方，轉身朝著山下走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甩開這個人吧。
齊木不愛搞事，但很明顯，這裏的付喪神熱愛搞事，而齊木大半夜遇上了最愛搞事的那一個。
【審神者啊——】
對方的心聲比起本丸的其他人，難得的活躍。
呀嘞呀嘞，不妙的預感。
齊木目不斜視。
在齊木轉身離開以後，齊木先前所看的草叢微動，發出窸窣的聲響，片刻後又回歸平靜。
……
比起山頂獨一顆的萬年櫻，山中的樹木要繁茂許多，隨著樹枝搖晃的聲音，對方的心聲已經有些模糊不清，直到一段時間都沒有心聲傳來。
齊木以為對方已經離開，正要瞬移的時候，活躍的心聲卻又再次顯現，而對方此刻的位置儼然處於齊木前方。
【啊~找到啦找到啦，果然是要回去天守閣。那麽……要怎樣才能駭人地登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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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齊木沒走幾步就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場景，難得的有些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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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發絲中摻雜著耀黑的色彩，像是洗不掉的陳漬，沾染著潔白的畫布，半邊金芒光彩流溢。
是的，對方不偏不倚，只躲了一半。
連軸對稱都沒他軸。
見成功吸引了齊木的視線，對方眼底深處的紅反溢，薄唇緩緩勾起，綻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精致的面容倏然變得扭曲，加上破舊的白衣，像是活動在夜間的鬼魅。
“晚上好啊，審神者。”
【怎麽樣？被嚇到了嗎？】
並沒有。
若是換做其他人，可能早就被嚇得屁滾尿流了，但站在這裏的是齊木。
不僅依然從容，甚至還有些嫌棄。
鶴丸國永捕捉到了齊木嫌棄，詭異的笑容一頓，還是繃住了表情，說。
\"審神者，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齊木對於對方沒有直接砍過來這件事情有些詫異，但既然對方沒有打架的意圖，他自然也不想和對方有過多的牽扯。
齊木向鶴丸國永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即一言不發地越過鶴丸繼續往前走。
鶴丸國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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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見齊木挺拔的背影，暗自咬牙，朝著齊木離開的方向跑去 。
【可惡！這麽無趣的嗎？居然不帶理的。】
既然覺得無趣就趕緊離他遠一些。
可惜對方聽不到齊木無聲的抗拒，心聲再次由遠到近。
鶴丸國永斜靠著樹幹，側頭看向齊木，微微瞇起眼眸，危險之色溢出，連一向上揚的聲線也陡然低沈了下來。
“識相點的就快點滾出這座本丸，不然我可是要給你送上一個大驚嚇哦！”
齊木目不斜視，再次無視重新躲在前方樹後擺poss的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
“審神者，真是的……真是讓人感到驚訝的欺人太甚呢。”
鶴丸追上齊木，比起語氣中略帶撒嬌抱怨的語氣，鶴丸國永手下卻是毫不留情。
猛地一捶身旁的樹木，上方本就搖搖欲墜的枯葉悠悠然落到鶴丸的銀發之上，映襯著愈發猩紅的眼眸。
突然，鶴丸國永帶著威脅之意的面容一僵。
因為對方的身影在自己話音落下後，正巧與自己擦肩而過，甚至淡定地拂下了落在肩頭的落葉。
“……好吧好吧，剛才就是大驚嚇啦~”
鶴丸國永深吸了一口氣，轉身的瞬間笑容變得明媚起來，大步追上齊木，墜在齊木身後開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如果你肯跟我去一個地方的話，我就會在這座本丸照拂你一二哦~我在本丸還是很德高望重的哦！”
鶴丸國永並沒有拔劍，就算齊木的後背就這樣坦坦蕩蕩地露在自己的面前。
先前群毆的時候，自己也是這樣位於對方背後，但卻被對方輕而易舉地化解招式，還被對方打暈在地。
群毆他都沒有勝算，更別提單挑了。
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對方已經堂而皇之地上任了，的確只能寄希望於暗殺。
齊木：……什麽腦回路。
鶴丸國永看不到前方齊木無語的眼神，想到那日群毆的場景，不由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
那日他還以為自己的頭被砍下來了。
明明什麽武器都沒有用，只是簡單的手刀而已，就能有如此威力。
秘密武器啊，恐怖如斯。
包丁藤四郎，罪魁禍首這四個字，齊木已經說累了。
這算是當時他吐槽包丁是把菜刀的報應嗎？
算了，秘密武器就秘密武器吧。
以後毀滅這個世界的時候，還可以把鍋甩給時之政府。
問題不大。
齊木一錘定音後，耳邊卻突然安靜了下來，但齊木不覺得對方會輕易離開。
果不其然 ，鶴丸國永的身影再次在齊木熟悉的視野中出現。
不過比起方才千奇百怪的裝逼姿勢，鶴丸國永現今的表情卻異常嚴肅，因為戒備一直搭在劍柄上的手也放置於身後。
齊木停下了腳步。
又要搞什麽幺蛾子。
“無視策略嗎？哎呀哎呀，這確實挺讓人吃驚的啊。”
鶴丸國永認真地看著齊木。
終於忍不住了嗎？
齊木就說這些付喪神殺心這麽重，怎麽可能會跟他好好說話。
齊木眼眸一凝，而鶴丸國永卻猛地一甩。
零散的碎石如漫天飛雨一般向齊木落下，不是意料中的攻擊，齊木一時沒有躲開，狩衣瞬間被染上落石的灰漬。
齊木：……？
這個招式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饒是齊木此刻也有些懵逼。
低頭瞧了一眼從他身上滑落的石子，還未擡頭，腦袋上方倏然出現一道更為巨大的黑影，齊木後退了一步，瞧著地上比他腦袋還大的石塊沈默無話。
這就是你口中的德高望重嗎？高看你了。
“審神者！是不是沒想到有破綻！”
【我就不相信，這你都不生氣！】
沒有生氣，只是的確沒想到你的腦子有這麽大的破綻。
忽略齊木看傻子的目光，鶴丸國永淡定地接住拋落下來的石塊，瞄準齊木的綠色眼鏡，用力一擲後向著密林內跑去。
【大展身手的時刻開始啦！】
齊木：……
手心裏已經被捏碎的石塊，在齊木張手的瞬間，被風卷走。
齊木看著空無一物的手心，不由陷入沈思。
不算第一天繼任時的兵荒馬亂，今天才是他生活在本丸的第一天。
但，短短一天，已經徹底推翻了齊木原本對這些付喪神的危險評定。
到底是扮豬吃虎，還是真的傻。
就在齊木沈思時，腳邊又緩緩滾來一顆石頭。
齊木擡眼，便見鶴丸國永嬉皮笑臉地揮了揮手，朝齊木丟了顆挑釁的石子，又快速轉身跑開。
【追我！快來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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