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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迦心不在焉地進了錄音室，彼時沈柯正在隔音室做準備工作，看到她來了，正想摘下耳機出來，季小迦連忙擺擺手，示意他繼續，末了硬擠了一副笑容出來。
她低頭問林方：“他狀態怎麽樣？”
“剛開完嗓，不過感覺情緒不高。”林方頭也沒擡，一直在操作電腦上的一些專業軟件，“不過錄歌的狀態倒是正好。”
“行，那我先出去一趟，希望回來時能結束。”
“你不陪著他？”
“什麽？”季小迦覺得古怪。
“呵呵，”林方笑笑，“這小子不是一直單戀你麽，以前你倒是愛理不理的，但最近好像變得越來越盡責了，對他也上心。像之前為了他特意去反抗宋姐，那更是不可能的事了。”
“欸，是這樣麽？”季小迦摸著下巴：倪菁啊倪菁，你憑什麽這樣對我的男神，果然還是不能把他讓給你呢。
季小迦聳聳肩，繼而道：“人是會變的。他的身上承載著DOLA經紀更美好的未來。我很快回來。”
林方沒多想，按下連接到錄音間的按鈕，湊近話筒對沈柯下令：“開始吧。”
沈柯打了個OK的手勢，擡起頭沒看到倪菁的身影，四處張望著，林方說：“別找了，她說出去辦點事，很快回來。你這個臭小子，給我專心點，聽到沒？”
季小迦從別墅裏出來，深吸了一口氣，剛才毛一敏就這樣冷笑著離開了，讓人著實不安。不知道童梓聲對她做出了怎樣的裁判，讓她陷入到如何的不幸裏，這件事的處理結果她也得稍微了解下才好，所以打了個電話給童梓聲。
電話接通，是童梓聲稍顯沙啞的聲線，“真難得，你竟然會在這種時候給我打電話。”
季小迦沒空和他廢話，開門見生地：“毛一敏找上門了。”
“毛一敏？哦，你說那個啊……”
“你在哪裏，我們當面說吧。”
剛和童梓聲掛了電話，舒杏的又緊接而來，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急：“餵？小迦嗎？我和你說啊……”
兩人約了某家附近的咖啡店，對方說20分鐘內過來。
季小迦一個人坐在窗邊的座位，手裏捧著一本書，裝模作樣地在閱讀，身旁三三兩兩稀少的客人時不時會向她投來欣賞的目光。
季小迦知道那些人在對自己行註目禮，因為倪菁的臉，倪菁的身材，倪菁的氣質，這一切都是祖師爺給飯吃的證明。
比起其貌不揚的季小迦，眾人當然更喜歡倪菁，所以倪菁隨便擺個姿勢也像畫報，隨便笑一笑就能閃瞎眾人的眼讓人對她念念不忘，而這樣的倪菁哪怕真的和沈柯在一起，也並不算是個很好的選擇。
門口的紳士看到正擺著POSE佯裝優雅的倪菁，笑了笑，推開門，風鈴被門扉撩到，發出清脆好聽的鈴聲。
“倪小姐今天真是好雅興，怎麽會在深夜和我約會？”
季小迦擡起頭一眼看到童梓聲。
高挑的身段，就算是出個門也不會隨便的穿著，頭發一絲不茍地梳著，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
這，就是童梓聲，分分秒秒透露著自信自負，分分秒秒都讓對方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狼狽？脆弱？絕對不可能。
對方剛入座，季小迦喝了口咖啡，直接說：“我不想和你廢話，毛一敏是怎麽回事？”
童梓聲挑挑眉，“你大半夜跑來找我就是為了一個小娛記的事？”
“這件事她只是實行者，我看陳安妮還好好的在娛樂圈風生水起。你憑什麽隨便把她的後路全部堵死？”
“哦？是從什麽時候起，我們的阿菁也有婦人之仁了？”
“你別這麽親密的叫我名字，”季小迦討厭眼前這個人，從外表到心，全部都象征著不潔的不便感，甚至想到倪菁本人居然對這樣的花花公子有好感，季小迦更是想立刻逃離，“我希望，你不要這樣對毛一敏。她現在的狀態絕對很不正常，沈柯馬上就要以搖滾歌手的身份在音樂節上出道了，我不想發生什麽岔子。”
童梓聲哂笑，慢悠悠地用銀勺攪拌著咖啡，“說到底，你還是在擔心沈柯。”他垂下眼，“你曾經說過你對那個人沒有感覺的，下輩子都不會有。”
“人是會變的。”季小迦重覆了這句今晚第二次說的話。
可實際上這才是最大的諷刺。
從頭到尾，季小迦沒有變，倪菁也沒有變。沈柯沒有變，童梓聲沒有變。
這個質量守恒的法則，在四人之間盤旋著。
就像童梓聲不會為了倪菁拋棄留戀花叢的原則一樣，沈柯一如既往愛著的並非是季小迦，季小迦從十年前就仰望著的沈柯，哪怕自己成了倪菁也沒有改變過對他的喜歡。而倪菁，不喜歡沈柯。這個世界上，只有季小迦和她自己知道，她喜歡的人究竟是誰。
“毛一敏的事我會看著辦的，但如今我比較好奇你真正的想法。”童梓聲將銀勺擱在一旁的盤子裏，拿起咖啡輕啜了一口，再度放下，說：“你是真的，真的，很討厭我？”
季小迦輕嘆著，然後毫無預警地笑了。
“為什麽笑？”童梓聲不明白。
“因為好笑，”其實連季小迦自己都不明白，只是想笑所以笑了，“吶，實話告訴你，現在在你面前的我，並不是我哦。還有，其實我的身體，我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好喜歡你’，可我的心我的大腦我的思想我的精神，統統都是深深愛著沈柯的。”
“你在和我談哲學？還是……”童梓聲伸出手，快速地拂過季小迦的臉頰，“你想要試試……腳踏兩條船？”
季小迦一臉厭惡地拍開他的鹹豬手，“別這樣，我不喜歡。”
被異性拒絕，童梓聲一點也沒有不高興，反而自然地收回手，“我就知道你很special。哈哈，哈哈哈，果然是我的菜啊你。”
“要是哪一天，我的身體壓倒了我的心，我應該會嫁給你吧。”季小迦斂下眼眸，“等到有一天，從倪菁的身體出去，一定會的吧。”
“你說什麽？”
季小迦擡頭，“不能為我妥協嗎？不如把你花心博愛的毛病改掉？不能不出軌嗎？如果你能管住下半身，會是一個很棒很完美的結婚對象哦？”
“誒？”童梓聲若有所思地撐著下巴，認真地看著對方，“你來真的？”
“但我想，你要等等我。”
很快，或許很快，倪菁就會回來了。
季小迦回到錄音室時，天都快亮了，沈柯錄了三個多小時的歌，此刻已經癱軟地倒在了休息室的沙發上。
“成果如何？”季小迦將外套披在沈柯的身上，輕聲詢問一旁的林方。
“狀態簡直非一般。”林方讚嘆道，“這小子越是心情不好，錄出來的音線越迷人啊。他的黑嗓特別滄桑狂野，很震撼。這招一定得用在音樂節上啊，那些小裝逼的搖滾迷們一定會買賬的。”
“他心情不好麽？”
“嗯，從你離開後就這樣了，不過似乎心情糟糕才是讓他這次錄音這麽順利的原因。錄歌是需要感覺的，這次專輯的風格本來就那樣。不可能懷抱著非常愉悅的心情去錄制。”
“……那就好。”
“明天要去和樂隊合流進行排練？”
“嗯。”季小迦點點頭。
“這小子，本來想找時間教他一點編曲技巧的，倒睡著了。這陣子他也忙壞了吧？”
季小迦摸了摸沈柯細軟的頭發，“他應該還撐得住吧，畢竟這是他的選擇。”
“你別太擔心了，宋姐也會看著辦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宋姐一向寵他。”
是啊，沈柯其實一直以來被許多許多的愛包圍著呢。
來自姐姐的愛，來自影迷歌迷粉絲們的愛，來自她的愛。
所以就算倪菁以後不要你，也千萬不要哭哦。
由於沈柯一直沒叫醒，所以季小迦和娃娃一起回了自己家，這陣子以來由連軸轉的繁忙導致的睡眠不足，也因為這一覺恢覆了一些。
可是令季小迦很在意的是，最近夢見倪菁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昨晚舒杏打來的電話裏，帶來的信息也是說自己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身體開始出現了微弱反應，但由於反應很快又消失了，所以真正的狀態尚不明確。
醫生說，雖然植物人狀態越久，恢覆的可能性也就越小，但半年內的蘇醒都是有可能的,讓大家不要放棄希望，繼續進行基本的治療。
沈柯和樂隊的排練在進行著，這是沈柯幾年來第一次再度和樂隊開始進行練習，和特立獨行很有自己想法們的樂手在一開始也有摩擦和不合拍。
沈柯狀態最好的時間是在深夜兩點左右，雖然疲累，但沈柯這段日子的生物鐘就是晝夜顛倒。他可以這樣持續練習到早晨五六點，但樂隊的人可不行，他們不止要和沈柯合作，還要和其他SOLO的歌手進行練習。
幾天下來，都大喊吃不消。
而沈柯隨著音樂節的臨近，脾氣也開始有些暴躁不安。
在倒計時還剩下一天的時候，沈柯終於爆發了，甚至差點和鼓手起了沖突，動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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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迦心不在焉地進了錄音室，彼時沈柯正在隔音室做準備工作，看到她來了，正想摘下耳機出來，季小迦連忙擺擺手，示意他繼續，末了硬擠了一副笑容出來。
她低頭問林方：“他狀態怎麽樣？”
“剛開完嗓，不過感覺情緒不高。”林方頭也沒擡，一直在操作電腦上的一些專業軟件，“不過錄歌的狀態倒是正好。”
“行，那我先出去一趟，希望回來時能結束。”
“你不陪著他？”
“什麽？”季小迦覺得古怪。
“呵呵，”林方笑笑，“這小子不是一直單戀你麽，以前你倒是愛理不理的，但最近好像變得越來越盡責了，對他也上心。像之前為了他特意去反抗宋姐，那更是不可能的事了。”
“欸，是這樣麽？”季小迦摸著下巴：倪菁啊倪菁，你憑什麽這樣對我的男神，果然還是不能把他讓給你呢。
季小迦聳聳肩，繼而道：“人是會變的。他的身上承載著DOLA經紀更美好的未來。我很快回來。”
林方沒多想，按下連接到錄音間的按鈕，湊近話筒對沈柯下令：“開始吧。”
沈柯打了個OK的手勢，擡起頭沒看到倪菁的身影，四處張望著，林方說：“別找了，她說出去辦點事，很快回來。你這個臭小子，給我專心點，聽到沒？”
季小迦從別墅裏出來，深吸了一口氣，剛才毛一敏就這樣冷笑著離開了，讓人著實不安。不知道童梓聲對她做出了怎樣的裁判，讓她陷入到如何的不幸裏，這件事的處理結果她也得稍微了解下才好，所以打了個電話給童梓聲。
電話接通，是童梓聲稍顯沙啞的聲線，“真難得，你竟然會在這種時候給我打電話。”
季小迦沒空和他廢話，開門見生地：“毛一敏找上門了。”
“毛一敏？哦，你說那個啊……”
“你在哪裏，我們當面說吧。”
剛和童梓聲掛了電話，舒杏的又緊接而來，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急：“餵？小迦嗎？我和你說啊……”
兩人約了某家附近的咖啡店，對方說20分鐘內過來。
季小迦一個人坐在窗邊的座位，手裏捧著一本書，裝模作樣地在閱讀，身旁三三兩兩稀少的客人時不時會向她投來欣賞的目光。
季小迦知道那些人在對自己行註目禮，因為倪菁的臉，倪菁的身材，倪菁的氣質，這一切都是祖師爺給飯吃的證明。
比起其貌不揚的季小迦，眾人當然更喜歡倪菁，所以倪菁隨便擺個姿勢也像畫報，隨便笑一笑就能閃瞎眾人的眼讓人對她念念不忘，而這樣的倪菁哪怕真的和沈柯在一起，也並不算是個很好的選擇。
門口的紳士看到正擺著POSE佯裝優雅的倪菁，笑了笑，推開門，風鈴被門扉撩到，發出清脆好聽的鈴聲。
“倪小姐今天真是好雅興，怎麽會在深夜和我約會？”
季小迦擡起頭一眼看到童梓聲。
高挑的身段，就算是出個門也不會隨便的穿著，頭發一絲不茍地梳著，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
這，就是童梓聲，分分秒秒透露著自信自負，分分秒秒都讓對方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狼狽？脆弱？絕對不可能。
對方剛入座，季小迦喝了口咖啡，直接說：“我不想和你廢話，毛一敏是怎麽回事？”
童梓聲挑挑眉，“你大半夜跑來找我就是為了一個小娛記的事？”
“這件事她只是實行者，我看陳安妮還好好的在娛樂圈風生水起。你憑什麽隨便把她的後路全部堵死？”
“哦？是從什麽時候起，我們的阿菁也有婦人之仁了？”
“你別這麽親密的叫我名字，”季小迦討厭眼前這個人，從外表到心，全部都象征著不潔的不便感，甚至想到倪菁本人居然對這樣的花花公子有好感，季小迦更是想立刻逃離，“我希望，你不要這樣對毛一敏。她現在的狀態絕對很不正常，沈柯馬上就要以搖滾歌手的身份在音樂節上出道了，我不想發生什麽岔子。”
童梓聲哂笑，慢悠悠地用銀勺攪拌著咖啡，“說到底，你還是在擔心沈柯。”他垂下眼，“你曾經說過你對那個人沒有感覺的，下輩子都不會有。”
“人是會變的。”季小迦重覆了這句今晚第二次說的話。
可實際上這才是最大的諷刺。
從頭到尾，季小迦沒有變，倪菁也沒有變。沈柯沒有變，童梓聲沒有變。
這個質量守恒的法則，在四人之間盤旋著。
就像童梓聲不會為了倪菁拋棄留戀花叢的原則一樣，沈柯一如既往愛著的並非是季小迦，季小迦從十年前就仰望著的沈柯，哪怕自己成了倪菁也沒有改變過對他的喜歡。而倪菁，不喜歡沈柯。這個世界上，只有季小迦和她自己知道，她喜歡的人究竟是誰。
“毛一敏的事我會看著辦的，但如今我比較好奇你真正的想法。”童梓聲將銀勺擱在一旁的盤子裏，拿起咖啡輕啜了一口，再度放下，說：“你是真的，真的，很討厭我？”
季小迦輕嘆著，然後毫無預警地笑了。
“為什麽笑？”童梓聲不明白。
“因為好笑，”其實連季小迦自己都不明白，只是想笑所以笑了，“吶，實話告訴你，現在在你面前的我，並不是我哦。還有，其實我的身體，我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好喜歡你’，可我的心我的大腦我的思想我的精神，統統都是深深愛著沈柯的。”
“你在和我談哲學？還是……”童梓聲伸出手，快速地拂過季小迦的臉頰，“你想要試試……腳踏兩條船？”
季小迦一臉厭惡地拍開他的鹹豬手，“別這樣，我不喜歡。”
被異性拒絕，童梓聲一點也沒有不高興，反而自然地收回手，“我就知道你很special。哈哈，哈哈哈，果然是我的菜啊你。”
“要是哪一天，我的身體壓倒了我的心，我應該會嫁給你吧。”季小迦斂下眼眸，“等到有一天，從倪菁的身體出去，一定會的吧。”
“你說什麽？”
季小迦擡頭，“不能為我妥協嗎？不如把你花心博愛的毛病改掉？不能不出軌嗎？如果你能管住下半身，會是一個很棒很完美的結婚對象哦？”
“誒？”童梓聲若有所思地撐著下巴，認真地看著對方，“你來真的？”
“但我想，你要等等我。”
很快，或許很快，倪菁就會回來了。
季小迦回到錄音室時，天都快亮了，沈柯錄了三個多小時的歌，此刻已經癱軟地倒在了休息室的沙發上。
“成果如何？”季小迦將外套披在沈柯的身上，輕聲詢問一旁的林方。
“狀態簡直非一般。”林方讚嘆道，“這小子越是心情不好，錄出來的音線越迷人啊。他的黑嗓特別滄桑狂野，很震撼。這招一定得用在音樂節上啊，那些小裝逼的搖滾迷們一定會買賬的。”
“他心情不好麽？”
“嗯，從你離開後就這樣了，不過似乎心情糟糕才是讓他這次錄音這麽順利的原因。錄歌是需要感覺的，這次專輯的風格本來就那樣。不可能懷抱著非常愉悅的心情去錄制。”
“……那就好。”
“明天要去和樂隊合流進行排練？”
“嗯。”季小迦點點頭。
“這小子，本來想找時間教他一點編曲技巧的，倒睡著了。這陣子他也忙壞了吧？”
季小迦摸了摸沈柯細軟的頭發，“他應該還撐得住吧，畢竟這是他的選擇。”
“你別太擔心了，宋姐也會看著辦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宋姐一向寵他。”
是啊，沈柯其實一直以來被許多許多的愛包圍著呢。
來自姐姐的愛，來自影迷歌迷粉絲們的愛，來自她的愛。
所以就算倪菁以後不要你，也千萬不要哭哦。
由於沈柯一直沒叫醒，所以季小迦和娃娃一起回了自己家，這陣子以來由連軸轉的繁忙導致的睡眠不足，也因為這一覺恢覆了一些。
可是令季小迦很在意的是，最近夢見倪菁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昨晚舒杏打來的電話裏，帶來的信息也是說自己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身體開始出現了微弱反應，但由於反應很快又消失了，所以真正的狀態尚不明確。
醫生說，雖然植物人狀態越久，恢覆的可能性也就越小，但半年內的蘇醒都是有可能的,讓大家不要放棄希望，繼續進行基本的治療。
沈柯和樂隊的排練在進行著，這是沈柯幾年來第一次再度和樂隊開始進行練習，和特立獨行很有自己想法們的樂手在一開始也有摩擦和不合拍。
沈柯狀態最好的時間是在深夜兩點左右，雖然疲累，但沈柯這段日子的生物鐘就是晝夜顛倒。他可以這樣持續練習到早晨五六點，但樂隊的人可不行，他們不止要和沈柯合作，還要和其他SOLO的歌手進行練習。
幾天下來，都大喊吃不消。
而沈柯隨著音樂節的臨近，脾氣也開始有些暴躁不安。
在倒計時還剩下一天的時候，沈柯終於爆發了，甚至差點和鼓手起了沖突，動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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