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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秋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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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秋19

“我們親過了。”周執垂眸看著她,“你想問的,是不是這個?”

他的話語和目光一樣直白,弈秋聽了,臉色瞬間慘白下去。

真的……又親過了啊……

她快速垂下了頭,因覺得為歉疚,但更多的是羞恥。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為什麽一喝酒,就要幹那樣的事情。

而且偏偏親誰不好,非要親周執,他可是她一手帶大的弟弟啊!

“只只,我,我……”

她想好好解釋,可剛喚一聲名字,喉嚨就跟卡著東西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忍不住急紅了眼,泫然欲泣間,原先攔在身旁的手臂突然撤開,再擡眼,看到的卻是眼睛比她還要紅的周執。

他就站在她的眼前,隔著一尺的距離,在那無聲地笑著,良久,才開了口,對她說:“沒關系。”

她沒對他說“對不起”三個字,他卻先她一步,說了“沒關系”。

就像看穿她的心事一樣。

弈秋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起來,再也不敢看周執一眼,點點頭,轉身想要快速逃離。

可周執卻從背後拉住了她。

“秋秋。”他以極低的嗓音喚了她一聲,就像害怕驚擾睡夢中的嬰孩一樣。

弈秋不敢回頭。

周執哽咽著喉,近乎渴求,望著她的背影:“你喜歡過我嗎?一點點就好啦。”

問完,開始咧嘴輕笑,笑聲斷斷續續地從背後傳來,弈秋聽了,卻是那麽地心慌和難過。

“嗯。”她也跟著咧開嘴角,“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從八歲時見到你時就喜歡上啦,現在更是喜歡,因為……”

略作停頓,她微微回頭,卻看不清後面人的表情:“因為你是我弟弟。”

說完這句話,她便默默拂開他的手,自始至終沒看再他一眼,快步走回了臥房。

第二天,按照趙子承制定的培養計劃,段宏亦早早地就去了舞蹈培訓室監督弈秋學習跳舞。

因為過了年紀,弈秋看上去練舞練得很吃力,尤其是劈叉和壓筋兩項,每當舞蹈老師強制扶著她的腿壓下去的時候,段宏亦在一旁看著都覺得疼。

不過這一天卻有點點不同。

往常這兩個項目,弈秋都是要練三四遍舞蹈老師才會讓過的,這一天也不知道她是怎麽了,直接一個劈叉就到了底,之後的壓腿也是,三十分鐘的訓練時長,硬是被她超標準的表現,直接縮短到了十分鐘。

結果就是喜聞樂見地提早收工,段宏亦甚是欣慰,捧著手機跟趙子承匯報完戰況。等到匯報完,又傳話對弈秋說:“表現不錯哈,趙老板說了,按照這種進度,下個禮拜就能開始訓練聲樂。”

弈秋在旁點點頭,繼續收著包。

段宏亦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又看了眼弈秋發白的臉色:“你皮膚最近不太好啊,走,現在還早,哥請你去做免費護理!”

弈秋想也沒想就拒絕說:“我今天家裏有點事。”

“別介啊!免費的,不做白不做。”

“真的有事。”

“啥事?”段宏亦輕咳,突然摸了摸喉嚨。

弈秋:“……”

她最後用一杯星冰樂請走了段宏亦,離開舞蹈室之後,快速回了家,趁周執還沒回來,直接拿了幾件換洗的衣物和洗漱用品就奔去了顧子魚的公寓。

顧子魚家境相對殷實,公寓坐落在申城城東的核心地帶。看見弈秋逃難樣地跑來投靠自己,開門的顧子魚嚇了一大跳,當即爆了粗口:“我靠!你家發洪水了?”

弈秋搖搖頭,又不好意思笑了笑。

“那是鬧地震了?”

弈秋無奈,再次搖頭。

“那帶這麽多行李過來幹嘛?”顧子魚又瞅了眼弈秋手中提著的大包小包,嘖嘖兩聲,終於合理猜測道:“我估摸著是你那破房子水管裂了吧?”

弈秋這次沒了力氣,轉移話題道:“我想先喝口水再說。”

顧子魚這才楞怔地讓開身:“哦哦,請進。”

借著喝水的間隙,弈秋總算逮著機會,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了。

顧子魚聽完,抓住重點反問:“又親了?”

弈秋喝水差點嗆住,紅著臉,點點頭。

“哦。”

接下來,顧子魚便沒了什麽反應,弈秋頗有些意外地看著她,問:“你不覺得很震驚嗎?”

“不啊。”顧子魚很淡定,並且一針見血,“又不是第一次,有啥好震驚的。”

弈秋:“我親的是周執……周執啊!我弟弟!”

“親的還是表的?”顧子魚靈魂發問,“有血緣關系嗎?”

弈秋被問得有些懵了:“血緣關系倒是沒有……可是——”

“沒有怕什麽!”顧子提高了些音調,見弈秋的臉色依舊潮紅,以為她熱,繼續給她杯子裏續滿冰水,“喜歡就幹他啊,怕啥。”

弈秋差點就把水灑了,不可思議看著顧子魚。

之後兩人又對“喜不喜歡”、“幹不幹”這類問題進行了長達一小時的深入探討,結果沒有得出來,外面的天色倒是不知不覺變黑了。

然後顧子魚便肚子餓了,為了招待好弈秋,她特意打了個電話給還在外面浪著的顧子桑,讓他回來的時候多帶點吃的,接著便帶著弈秋一起貓進沙發,吃零食看電視去了。

如此又快樂地過了一個小時,等到天色更黑一重,顧子桑回來了。

他的確帶了不少吃的,可除此之外,還帶回一個人。

來人手裏提著菜,門一開,笑得是那樣燦爛。

“子魚姐姐晚上好。”

聲音也是一貫的那種低磁乖巧,打完招呼,視線輕掃,不過須臾,便聚焦在了沙發上盤腿坐著的人影身上。

“人影”弈秋猛地一個激靈,沒來得及回頭,手裏的薯片灑了一地,一下子就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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