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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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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變

好幾天了,自從穩穩來了家裏,兩個人在身體上還沒有機會“深入”交流過。

面對大餐,這會兒趙良帥也不想客氣。趁著穩穩還在那邊兒睡覺,幾步跨到床上,將被子麻溜兒一掀……

一番酣暢淋漓的熱身之後,刺目的太陽光已經明晃晃的照進了臥室。

郝平方早被趙良帥折騰得軟成一坨面條了,此刻,她的腦袋縮在趙良帥的肚子上,看起來特別乖順。趙良帥裸著上身,懶洋洋地靠在床頭,十分難得地抽了一根舒爽的事~後煙。

一時間,時光靜謐安然。

郝平方透過繚繞的淡淡藍色煙霧,仰頭看著身邊的男人,看見他冒出青色胡茬的下巴、越加堅毅的五官、透著屬於男性的深邃的眼神,這樣的趙良帥,和四年前剛認識他的時候看起來成熟了太多太多。

“哎,這一大早,你就春心蕩~漾地盯著我看,也太不矜持了吧?沒爽夠?”

郝平方正走著神,突然遭到正面襲擊,她瞬間停止歪歪。

郝平方拍一下他的肚子,“花孔雀呀花孔雀,你真是自戀自傲的可以!”

“郝平方,你的包子是不是大了?”

“一邊去,這是我的肉,跟你沒關系。”

兩人磨蹭夠了,趙良帥掐滅了煙,看了看手表,“快起床快起床,穩穩大概要醒了,醒了看不見人該害怕了。”

“知道了。”郝平方暗中感嘆,想不到啊想不到,趙良帥也有當奶爸的潛質。

歐倩倩悄無聲息地來了,又悄無聲息地離開之後,這天晚上,穩穩也被廖媽媽接回廖家了。

別看這幾天趙良帥和郝平方兩人嘻嘻哈哈的,其實都很擔心,也時刻關註著謝曉風的身體情況,知道謝曉風平安無事總算徹底放下了心。

時間飛快到了六月,六月中旬的時候,謝曉風在醫院剖腹產,穩穩的小妹妹小鈴鐺終於出生。

廖介川夫妻倆都不是特別張揚的性格,廖家小公主的滿月宴舉辦得也相當低調,邀請的都是些關系很近的親戚朋友。趙良帥很積極,早早就認下了這個小小幹閨女。在醫院時,他向鈴鐺的媽媽提出想抱抱人家,可是,爪子剛伸出去,小鈴鐺就被自己的媽莫教授毫不客氣地攔截走了,還放話說:“有本事自己生去!”

說得趙良帥訕訕的,這不是正努力著呢嘛。

這次去廖家,趙良帥一大早就開始挑衣服,想穿帥氣點閃亮登場。瀏覽了一下衣櫃,趙良帥最終選了一件天真可愛印滿玫紅色小草莓圖案的短袖T恤,然後對著鏡子照了又照,臭美地搔首弄姿。

“怎麽樣,這件T恤是不是更能襯托小爺的美貌與優雅?”

郝平方覺得他這種愛出風頭的行為十分幼稚,頗不讚同地搖頭:“你這樣穿恐怕要搶了廖老大的風頭的!”

很明顯趙良帥與她的關註點不一樣,聽到她這話,他眉梢頓時揚了起來,“真的嗎?真的帥過穩穩他爸?”

“噗——”

郝平方笑得前仰後合,“哎喲,我的大設計師,求你了,趕緊把衣服脫下來吧。你、你前後穿反啦!”

哦哈哈哈。

這件T恤還是趙良帥某天躺在床上,突發奇想逛某寶給自己淘的,校園風小圓領,前後都是小印花,有點不好區分,郝平方一看他脖子後面露出的肌膚比胸口那裏大一點點,就知道這家夥著急出門給搞反了。

最終趙良帥當然沒有把衣服穿反,去廖當當的滿月宴出糗,不過,出糗的那個人卻換成了郝平方,所謂樂極生悲得意忘形大概就是如此。

在廖家的宴席上,當郝平方隨著廖媽媽郝媽媽等女士們上樓去看小鈴鐺,津津有味地將這件事講述給眾人聽時,很不幸地在樓梯上摔了一跤。

不是扭傷了腳那麽簡單,而是從中間的樓梯上直接滑落到底,這件事的原因要歸結於她腳上穿的那雙八厘米高跟鞋。郝平方並不習慣穿高跟鞋,覺得腳後跟與地面不平行的感覺像在天上飄,所以這次,她飄著飄著就飄到了地上。

這雙鞋是趙良帥給她挑選的,配上她身上那條淡綠色修身蕾絲裙,剛剛好,時尚又顯瘦。不過,郝平方不想領情,因為當趙良帥眾目睽睽扛著她旋風般上車,火速奔到醫院後,郝平方似乎在趙良帥的桃花眼裏看到一絲隱藏著的笑意。

“趙良帥,我都摔成瘸子了你還幸災樂禍!”郝平方怒吼。

趙良帥給自己狡辯:“不是幸災樂禍。就是感覺你跌倒的動作很銷魂啊哈哈哈……”

“我都摔成瘸子了你還幸災樂禍!”郝平方重覆著,報覆性地掐了一把趙良帥。

“哪有這麽容易就摔成瘸子?還有力氣吵架就絕對沒事!”

趙良帥拿食指頂了一把她的腦門子,暗示她傻。

的確,當真沒事,畢竟廖家考慮到家中的小孩子,鋪的地毯足夠厚足夠軟。在醫院拍了片,醫生說骨頭沒事,就是韌帶拉傷了一下,右大腿內側摔腫了。即便這樣,醫生還是建議讓她石膏固定3周左右,這樣可以有效的保護韌帶和肌腱。

於是,郝平方的瘸腿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車子開到金水灣的地下車庫,趙良帥把郝平方背下車,看著郝平方一副死氣沈沈,哀痛欲絕的樣子,趙良帥這才發發善心拍了拍她的屁~股,道:“沒事。不就是三個星期內不能自由活動嗎?再說,真要是摔瘸了,還有我養你呢。”

“說的好聽,受傷的又不是你!”

趙良帥背著郝平方進入電梯,道:“活該!別人穿高跟鞋一點事都沒有,誰讓你自己毛手毛腳舉止猥~瑣不低頭看路的?”

“唉,趙良帥你可真婆媽。”

“你還好意思說。”

晚上躺在床上,郝平方發微信給頭頭請假,被稱為“女魔頭”的頭頭很不耐煩,魔音幾乎穿透她脆弱的耳膜:“郝平方,這次你給我的理由最好能編出一朵花來!”

整個春天,郝平方請假的次數確實有點多了,這是以往勤奮勵志的郝大方從來沒有過的。

郝平方信誓旦旦,“不騙你,腿受傷,有圖有真相。”然後,拍了自己的傷腿圖過去。

頭頭冷笑:“不可信,誰知道拍的是不是你本人的豬蹄子?”

任憑郝平方怎麽解釋,頭頭就是不信。

“慫樣!”正在旁邊畫線稿的趙良帥看不起郝平方的奴顏媚骨,放下手裏的活,摟著郝平方就拍了張兩人穿著睡衣的“床。照”,發送之後,又霸氣地打了幾個字過去:

請婚假不可以?

於是,那頭的女魔頭終於寂靜無聲。

趙良帥嘚瑟地說:“速戰速決,學著點!”

然而,剛說完,微信裏收到頭頭的語音,聲音大的嚇人:“郝平方,你丫P圖技術挺厲害呀,昂?永盛趙二少你丫也肖想?昂?”

郝平方無奈攤攤手:“還學著點兒?”

瘸腿的生活很無聊,雖然趙良帥買了臺輪椅給她,但郝平方的活動範圍還是很有限。雖然莫教授和郝媽媽都上門看望,提出要過來照顧她,不過郝平方還是拒絕了。既然已經結婚了,就不要麻煩老人了,要麻煩還是麻煩趙良帥吧。

她安心享受著自己難得的“假期”。

大約做服裝設計的人做事都比較心細體貼,郝平方只需要吃喝玩樂當米蟲,癱在沙發上看看電視,其他的事情都不用考慮,只要喊一下趙良帥他都會把事情辦好。雖然趙良帥最近也忙起來了,但是人家總是有本事將各種事情協調好。

大概愜意的一個星期後,站到體重計上,郝平方很悲催的發現自己瘦下的七八斤又還回來了。雖然趙良帥並沒有刻意想要控制她的體重,但是郝平方總覺得過意不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郝平方的錯覺,自從在飯桌上提了她又變胖的事情之後,好像每頓飯都變得更加豐盛了,哦,或許是她一閑下來胃口也跟著大開了。

以前郝平方就盼望著自己可以輕松下來,碼碼字,喝喝咖啡。然而等真過上這種貴族闊少爺的生活後,郝平方才感嘆,無所事事不能四處瞎溜達的日子真是太遭罪太空虛了!

才十來天,郝平方就閑得要冒煙了!

人一閑,記憶力就特別好。郝平方想起不久前在趙良帥筆記本裏看到的郵件,當時因為內容是全英文沒有仔細看,但是記得有“your secret”、“your wife”這些敏感字眼,郝平方直覺與她有關,當時沒想太多,就拍下了照片打算有空研究研究。

郝平方的英語閱讀理解,水平還是相當不錯的,所以當她將手機裏拍下的一封完整郵件看完,心裏早就氣炸了。

原來這家夥真是有病。

所以,當趙良帥跟幾個朋友打完球回到家的時候,一眼就瞧見坐在輪椅上,眼睛裏燃燒著熊熊火焰的女人。

這副架勢,像是正等著他回來算賬呢,趙良帥剛想走過去,郝平方就馬上捂住了鼻子,臉上是濃濃的嫌棄:“你別過來,一股汗臭味,臭得熏人!離我遠點!”

趙良帥一張臉頓時黑了,卻故意挑釁地湊近她:“偏就靠近你了怎麽著吧?”

“看見你煩!”

“煩?”趙良帥伏低身子,快速地吻住她,舌頭在她的口腔裏掃蕩一遍,手指捏住她的臉頰,使了使勁,“脾氣又見長了啊?你唔……”

趙良帥被勾住脖子,唇反過來被郝平方叼住了。

十分血腥的一個吻,直到把他的唇瓣咬出了一個小洞,郝平方的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

他直覺不對頭,帶著鐵銹味的舌尖舔著下唇。……良久,他才撐在她的輪椅上方,按住她的一邊肩膀輕問:“郝平方,你特麽今天是怎麽了?”

“你自己清楚!”

郝平方是個藏不住事的,閉了閉眼,索性豁出去了大吼大叫,“趙良帥你丫個不要臉的,你自己有心理疾病卻拿我當你的試驗田小白鼠,你次次被女人背叛次次被劈腿只能怪你技術不如人!

吼,特麽對女人有厭惡感對女人石更不起來了竟然對我特麽來了感覺,特麽覺得我傻乎乎比較純潔對感情更堅貞是不是?哼!現在你不是恢覆雄風了麽,我特麽建議你去找更純潔更堅貞的去,咱倆正好分開一段時間!”

說完,把手心裏緊緊握著的手機怒砸過去。

一日一更。其餘大都是在捉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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