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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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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謀

按照趙良帥的說法,這天晚上,他們倆,以及大哥父子倆都要在這個別墅裏留宿的。

郝平方沒有什麽意見,出都出來了,不在乎多留這一夜。

在這玩兒多好啊,吳嬸會給她做水果沙拉吃,莫教授會拉著她做小甜點,而且,她還可以趁機參觀一下趙良帥的“閨房”,看看他藏著什麽小秘密沒有。

趁著沒人看見的時候,她將那對玉鐲交還給趙良帥。

這對玉鐲晶瑩剔透,成色上好,一看就價值不菲。太貴重了,她不敢要。

“這是你媽給我的,回去的時候,你幫我偷偷給你媽放回去。”

趙良帥歪頭一看,樂了:“喲,她的心肝寶貝還真舍得給你了。給你你就拿著玩唄,以後要是沒錢了,還能換倆錢花花。”

“不要。”

“有便宜不賺是傻蛋……拿著唄。”趙良帥昂首走了。

晚飯後,趙良帥陪著老爸趙老先生在書房裏下圍棋。

別看趙良帥平時嘻嘻哈哈像個紈絝風-流的小王爺,可他會的東西多而雜,比如說,以他這個圍棋水平,去參加個業餘比賽也沒有什麽問題。

趙家雖然幾代經商,可從來也都很重視提高小輩人的文化品德素養,琴棋書畫、詩酒花茶,從小都會教他們涉獵一些。腹有詩書氣自華,出門在外表現得有涵養些,別讓人背地裏嘲笑趙家的孩子廢了就成。

趙老先生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兩個兒子,大兒子沈靜內斂,小兒子活潑靈動,弟兄倆,一個聽話工作成狂,一個不聽話愛玩成性。

現在,這個愛玩的也已經成家了,趙老先生覺得還算欣慰。

趙良帥正低著頭,目不轉睛地看棋盤,趙老先生看著他黑黑的腦袋,擡手放了一個白子,問起小兒子的婚姻生活:“你和平方那丫頭處得怎麽樣?沒有欺負人家吧?”

“哪能啊,她欺負我還差不多。”趙良帥盤著腿坐在寬大的藤椅上,一手托著棋盒,一手執黑子落下,“我沒那麽小心眼,一般我都讓著她。”

剛結婚的時候,趙良帥心裏確實存著個小小壞心眼。

你看吧,平日裏,他和郝平方互相看不順眼,你不讓我我不讓你。他就想著,既然結了婚,他就是這個家的戶主兼老大,他要指揮郝平方幹這幹那,她買菜做飯拖地鋪床,他就吃飽喝足蹺著腿在客廳看電視。

如果把她壓得死死的,這是一件多麽解氣的事啊!

但是沒想到,最近他老是出現狀況,除了過敏就是受傷,影響他重振“夫綱”。

“沒後悔吧?”趙老先生又問。閃婚這種事已經夠荒唐了,他可不想兒子再給他來個閃離,真要這樣,他非狠狠揍他一頓不可。

“切,我說爸啊,瞧您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一旁的趙良相大腿上擱著筆電,正見縫插針地處理公務,正好忙完手頭的活停下,聞言,打趣地說:“帥子,歐家那個倩倩可沒忘了你,一直惦記著給你生猴子呢。”

趙良帥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扭過頭,苦著臉說:“哥,你別笑話我了行不行?歐倩倩人家今年才剛成年啊,我整整大了她12歲啊,她喜歡大叔,可我不喜歡蘿莉啊!”

趙良相聽了,搖頭輕笑。

弟兄兩個從書房裏出來的時候,樓下已經沒人了。

兩人一起上樓,寂靜的夜晚,亮如白晝的樓梯口,腳步聲顯得更加清晰,趙良帥問哥哥:“哥,最近嫂子和小景棠還好嗎?”

趙良相目光溫柔起來,“景棠啊,嗯,都已經會叫爸爸了,她……你嫂子還是那樣,不理我。”對前妻,趙良相嘆了口氣。

被媳婦拋棄的男人啊!

趙良帥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安慰地說:“誰讓你當初做得太絕了啊,趙扒皮!活該你現在倒黴受氣!”到了二樓,又說了會兒話,趙良帥揮揮手,同哥哥分道而走。

推開房門,趙良帥在玄關處踢掉鞋子,赤著腳往裏走,剛給自己倒了杯水,就聽到嘩啦啦的浴室裏傳來一聲尖叫。他嚇了一大跳,趕緊放下杯子,上前敲了敲門,問:“郝平方,你丫在裏面搞什麽鬼呢?”

隔了好一會兒,才傳來郝平方悶悶的聲音:“沒、沒事,就是摔著屁股了。”

趙良帥翻了個白眼,笨死了。

沒多久,浴室的門輕輕打開了一條縫,郝平方從門縫裏露出一張臉:“趙良帥,你給我過來看看,這個噴頭熱水一直出不來……”

“親愛滴,你這是在邀請我嗎?”趙良帥挑了挑眉,身形不動。

郝平方切了一聲,“是啊,大帥哥,我在邀請你,你倒是大膽地進來啊?”

“我有什麽不敢的?”

趙良帥推門進去,見郝平方裹著白色浴巾,正靠在墻邊站著,想著她剛才說摔著屁股了,聯想起她四仰八叉的傻樣,趙良帥不禁心裏暗笑。

她身上的浴巾是他的,不是很大,以前在家的時候,他就只用來圍個半身。此刻,這片小小的浴巾也只夠包住郝平方的上部分,剩下的白豆腐一樣的皮膚全部暴露在他的視線裏。

他今天才發現她的皮膚很白。

趙良帥不自覺地動了下喉結。

要不是這浴室的噴頭真出了毛病,他真懷疑郝平方是故意勾引他,或者想借機撲倒他硬上弓的。

沒什麽可看的,連曲線都沒有,趙良帥告訴自己,然後移開眼。

搗鼓了一會,見出涼水出熱水都很順暢了,才拿著毛巾擦幹凈手上的水。

“這下應該可以了。”

“謝謝。”

經過郝平方身邊時,他明顯看到郝平方的臉紅得像個番茄,爛番茄。

從浴室裏出來之後,趙良帥明顯覺得自己不對勁了,總感覺有些心緒不寧的。

這種感覺,就好像在心裏燒著一把火,烤得他暴躁無比,一會兒功夫,他就喝了兩大杯水。

然後,他擡頭,瞥見郝平方從浴室裏出來,頭發濕噠噠的滴著小水珠,白凈的肌膚被熱氣蒸得水嫩嫩的,像CICI果凍,口感軟軟滑滑的,讓人情不自禁地想咬上一口。

麻蛋的,他這是饑-渴了麽?

趙良帥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假裝喝了一口水,不動聲色地又咽了咽自己的喉結。

“還有人等著呢,你洗個澡就不能快點兒,慢死了!”趙良帥指責起來。

郝平方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才二十分鐘,這陣子她都是這個洗澡速度,也沒見他說什麽。

再說,其他客房不也有浴室的嗎?幹嘛非等這個?

莫名其妙。

就在郝平方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裏,趙良帥站起來,拿了睡衣就進了浴室。

趙良帥自虐地開了冷水洗澡,可是冷水澡只能讓他身體發發抖,再發發抖,其實一點也沒用。

這種身體的沒有規則沒有原則的沖動,讓趙良帥很鄙視自己,自己怎麽也變得像個毛頭小子似的。

絕對、絕對不能讓郝平方發現自己的異常。

這是趙良帥首先想到的問題。

所以,出來時,趙良帥刻意把自己裝扮得一副很禁-欲很禁-欲的樣子,每顆睡衣扣子都系上了,而且系得結結實實。

臥室裏,郝平方已經占據了整個大床,趙良帥皺眉趕人:“餵,郝平方,這是我的床,今晚你睡外面。”

這些日子他受傷,她就把睡床的權利讓給他了。郝平方橫眉豎目:“憑什麽?該我睡床了!”

“這是我家,我的臥室,我的床,你說憑什麽?”

郝平方爬起來站在床上,指著他:“夫妻財產平分,起碼我可以睡一半吧!”

“想跟我睡就直說嘛,”趙良帥扶腰笑了一聲,一把掀開被子,直接躺了進來,無賴似的,“這床夠大,其實我不介意一起睡的。但就是怕有的人存著色-心,想圖謀不軌,半夜對我這個那個的,很煩人的。”

圖謀不軌,還這個那個?

以為自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小美女,誰見了都想上去蹂-躪一把啊?

一起睡就一起睡,誰稀罕圖謀他?她又不是采花賊!

郝平方氣鼓鼓地躺下,順著他的話撇著嘴,誇張地說:“是啊是啊,這位大帥哥,小女子現在正饑-渴難耐,欲-火焚身,你快快離我遠點,不然節操就要不保!”

兩人同時哼了一聲,背對背地躺下。

一人占據大床的一側,一人分走被子的一半,中間是一道無形的楚河漢界。

郝平方閉著眼睛開始數星星,趙良帥擇床睡不著,翻了幾個身,打了幾個滾之後,終於起身下了床。

門“砰”地一聲合上。

好一會兒,趙良帥還是沒有回來,郝平方很想確定一下他是不是出去睡客廳了,就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

客廳的筆記本屏幕亮著光,趙良帥就背對她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地觀看著什麽。

她很好奇地往前走了兩步。

視力極好的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屏幕上播放的是能讓人流鼻血的視頻,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沒有穿衣服,姿勢詭異地正在進行某種游戲。

趙良帥將播放器的聲音放的並不大,但是,卻恰好能讓人聽見。於是,郝平方也聽到了那時高時低的混合大合唱。

臥槽!

“最美剪刀手”趙某某深夜津津有味欣賞**片。

這直播畫面太勁爆了!

然而,還沒等郝平方的嘴巴張成O形,她就聽到了趙良帥低啞帶著調笑的聲音:“你也想看?過來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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