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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入內部與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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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入內部與失手

而此時,話題中裏主角之一,宮野志保有些頭疼的看向鶴見川流。

自從把人帶回研究所,她就發現跟接了一個燙手芋頭,偏偏鶴見川流的態度還十分好,十分配合讓做什麽就做什麽,這讓宮野志保想態度差點都不行。

捏了捏鼻梁,擡眼看到鶴見川流伸手探向下一碗豚骨拉面,手邊的桌面上七八個大碗堆疊,碗裏的湯喝的幹幹凈凈,而且眼看還有繼續疊高的跡象。

宮野志保想起第一次見他吃飯時的場景,嘴角抽了抽,半月眼: “你還沒吃飽嗎”

正嗦著面的黑發少年茫然的擡起頭,他吸溜完嘴裏的拉面,吞咽下後看了眼面前的拉面,遲疑了兩秒說道: “唔,吃完這碗大概就可以了”

宮野志保: “……”

宮野志保頓了頓,問道: “你就這麽相信我會把話帶到萬一我不同意替你轉交,你現在也不能聯絡外面。”

對於剛見過認識不到幾天的人,宮野志保有些無法認同鶴見川流這樣的做法,在他找上自己說出這個請求後,她的第一反應是警惕以及湧上心頭的錯愕。

她懷疑鶴見川流在試探她,想借此確定什麽目的。

鶴見川流端起拉面喝了一口濃湯,毫不在意地說道: “那就沒辦法了,在這裏我也就只認識你一個人。”

宮野志保神色一楞,仔細打量了他幾眼,確定他不是在說謊,心中閃過一絲微妙的情緒。

鶴見川流沒註意她的異樣,兩三口解決完拉面,按了按一點都沒凸起的肚子,目光不舍的看了眼食堂窗口,最後忍痛收回視線。

他拿了張紙巾擦擦嘴: “我吃好了,我們走吧。”

宮野志保回過神來,看了眼堆在他手邊的面碗,面無表情的拿出員工卡去結賬。

回到她個人的實驗室,宮野志保立馬就進入了工作狀態,她讓鶴見川流隨意呆著然後帶上眼睛,開始埋頭工作。

鶴見川流沒有手機也不被允許跟外界聯絡,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翻看宮野志保拿給他打發時間的書籍。這本書已經被他翻了三遍了。

隨手把書扔在一旁,鶴見川流的目光掃過角落的櫃子,那是宮野志保從外面帶回來的有關生物研究的一些書籍,看著那些書,他忽然起了興趣。

而正當鶴見川流抱著一本解剖學識的書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外面找人找的有些急的安室透忽然收到了萊伊的訊息。

赤井秀一想了想還是決定把明美轉交的話告訴波本,雖然這可能會暴露他跟明美的關系,以及他探查到了部分黑衣組織的內部消息,但鶴見川流的事情讓他嗅到了一絲機會。

他帶著蘇茲酒的消息跟波本約了老地方。

酒吧後巷,遠離喧鬧,燈光昏暗。

不遠處的垃圾桶傳來幾聲輕響,一只花臂貍花叼著只老鼠躥了出來,三兩下便消失在巷子裏。

萊伊站在陰影處是不是擡頭望了一眼巷子外,沒一會兒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視野中,安室透戴著一頂鴨舌帽,像個普通的來酒吧尋求熱鬧的年輕人。

“有蘇茲酒的消息了”安室透擡了下頭,帽檐下一雙暗沈的眼眸直直的看向陰影裏的萊伊。

“嗯,他被帶進核心研究所了。”萊伊依舊藏在陰影裏,對看過來的視線視若無睹。

聽到他的話,安室透不由擰了下眉,心裏默念了一遍“核心研究所”這幾個字。然後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邁入陰影中,語氣略有些玩味帶著深意。

“看來你調查的情報不比我少。”這句話就差直接表明雙方之間的不信任,以至於各自調查。

安室透其實早就猜到萊伊不會把自己調查到的情報線索分享給他,就像他也沒有把自己調查的東西分享出來一樣。

這種不信任已經成為兩人之間的潛規則,只是誰也沒有拿到明面上說。

而且因為某些原因,安室透,不,或許說降谷零對萊伊身後的那個組織感觀不太好。

他更想讓他們自己解決這件事,而不是讓外人摻和進來。

安室透說出那句話,其實也是在向萊伊試探,試探他到底調查到了那個地步。

萊伊沒有接茬,他直接把鶴見川流需要轉交的話重覆了一遍,然後才說道: “那個地方很隱蔽,但只要能找到就可以直接給黑衣組織定下罪名。這些年或消失或被死亡的人不在少數,只是他們手段狡猾也樂於撒錢才被壓下。”

“黑衣組織的boss據說被稱呼為烏鴉。”萊伊停頓了一秒,還是把這個情報線索告訴了面前的人。

安室透一頓,神色一凝,沈聲道: “烏鴉”

關於黑衣組織boss的情報,盡管他也有去尋找,但可惜一無所獲。現在聽到萊伊的話,他詫異了一瞬,很快就把這條情報線索謹記於心。

而且看在這個份上,安室透也放下一些心結,兩人站在陰影中低聲交流了一些各自得到的情報。

交流完後,安室透主動提議說道: “朗姆把蘇茲酒分派給琴酒本身就是為了膈應以及想要他當個耳目,現在蘇茲酒失蹤,朗姆那邊應該也有所察覺。”

“我會找個適當的時機把蘇茲酒的消息告訴庫拉索,最近組織內部有關朗姆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他想要挽回局面肯定會有所行動。”

安室透仍舊堅持先讓朗姆和琴酒內鬥,試試黑衣組織的水深。現在又有鶴見川流被帶到核心研究所,這一次說不定可以摸清楚黑衣組織的底。

萊伊對此沒發表什麽評價,但也沒有讚同安室透的計劃。

安室透看他沈默不語心中大概也猜到一些對方的態度,不過他也沒有想要強按著萊伊點頭同意,只是把計劃簡略的說了,讓對方心裏有個大概,好方便之後他在組織內的行動。

一天過去,始終沒有得到消息回覆的庫拉索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就在她打算把蘇茲酒失聯這件事告訴朗姆的時候,忽然得知波本找上門來的消息。

她沈吟了幾秒,最終還是覺得見一見波本。

暗紅色實木辦公桌後,有著一雙異色瞳的庫拉索面露幾分驚訝,她擡頭看向站在面前的波本,語氣帶著幾分猶疑: “你說蘇茲酒是被琴酒帶走的”

安室透很清楚要怎麽把這個消息告訴庫拉索,從而讓她背後的朗姆得知。直接說琴酒帶著蘇茲酒去見了黑衣組織的boss或者說蘇茲酒現在在核心研究所都不是明智之舉。

那位先生的存在只有高層成員知道,像他這種加入組織沒幾年剛拿到代號才一年的新人能知道這種消息無疑是在給自己拉臥底嫌疑。

所以安室透只能挑輕的說,把自己在幾天前酒吧裏見到伏特加的事情說給庫拉索,並著重說出推測得到的消息。

“嗯。那天伏特加沒有給琴酒開車,反而一個人在酒吧買酒,我稍微打聽了幾句,得到琴酒一個人開車外出的情報。”

金發深膚的青年嘴角擒著一抹不懷好意地微笑,笑瞇瞇地繼續說道: “……我跟蘇茲酒有幾分交情,知道他住的地方,我昨天去找他發現他的屋子最少有沒人在家了。”

他跟鶴見川流的關系庫拉索是知道的,畢竟鶴見川流平時就喜歡去找波本,而他前往他的住處只要仔細調查就能確定消息真偽。

這些安室透都沒有說謊,只是略去一些事情而已。

庫拉索不知道有沒有相信,但看表情似乎是信了幾分,她打發走波本之後讓手下去調查鶴見川流住處附近的監控,查證波本的話。

然後便調出五天前的出任務記錄,翻看了一遍後確定那天琴酒和伏特加並沒有出任務,庫拉索瞇了下眼拿出手機給朗姆打電話匯報。

她相信波本不敢說謊,查看監控這種事情並不是很難,只要他說謊很容易就被拆破,而且出了監控也還有別的方法可以驗證。

於是庫拉索對波本給出的情報信了八分,直接匯報給了朗姆,請他定奪。

“……朗姆大人,現在我們怎麽辦蘇茲酒很有可能被琴酒帶去見boss了。”庫拉索輕聲說道,小心翼翼地不去觸朗姆黴頭。

她是知道朗姆對鶴見川流寄予的期望的,也大概猜到蘇茲酒身上有什麽被朗姆看中的地方,所以才會對鶴見川流處處包容。

而現在鶴見川流被琴酒提前一步帶去見了boss,說明他也發現了他身上能被朗姆看中的能力。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覺,朗姆想必是會震怒,而且又是在他被琴酒壓了一頭的處境下。

果不其然,朗姆得到這個消息震怒不已,發了一大通火,等到他冷靜下來便立馬意識到最近這段時間的處境是因為什麽原因了。

他顧不上其他,立馬就準備車想要去見boss。

但等到了莊園,他卻沒能進去。

以往不用通傳就能進入的待遇已經沒有了,朗姆迫不得已讓守衛莊園的人通報一聲,然後便在莊園外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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