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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餐與爆/炸物[改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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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餐與爆/炸物[改口口]

四月中旬,櫻花的花期也到了末尾,平日裏熱鬧的那條櫻花觀賞街道,現在也變得人少起來。

天氣漸暖,鶴見川流換下了衛衣改穿襯衫,上班時間外面則要圍上一件印著壽司店招牌的棕色圍裙。

而作為負責送外賣的服務生,鶴見川流額外多了一件裝備:一頂同樣印著壽司店招牌的鴨舌帽。

“鶴見川君,這是野田家要的特級壽司,我已經打包好了,麻煩你送去。”服務生小姐姐提著一個碩大的三層保溫食盒從後廚出來對他道。

鶴見川流應了聲然後戴上鴨舌帽,接過三層食盒便往外走。野田家是壽司店的老客戶了,一個月裏最少也會點三次外賣。

他之前就送過幾次,對去野田家的路已經很熟悉,這次點是的特級壽司,想必野田家今天有好事發生。

放好食盒後,鶴見川流騎上他的小電驢開始往中央區趕。

-

東京警視廳。

一通囂張至極的犯罪分子的電話讓整個警視廳都忙了起來。總有一些犯罪分子被抓後,因為各種原因選擇實施報覆,挑釁警察的同時,順便制造恐慌滿足自己的一些缺陷心理。

對這種犯罪分子,警視廳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但這一次的情況有所不同,因為對方是個炸彈犯。炸彈這種東西總是能造成巨大的傷害,不管是對建築還是人員方面。

炸彈犯十分囂張,采取報覆後直接給東京警視廳打了一通電話,表明在中央區大廈裏安裝了幾處炸彈。

接到這通電話的接線員一開始沒有放心上以為是惡作劇,但聽到對方詳細的說出時間地點以及炸彈倒計時的時間,頓時慌亂起來。

而炸彈犯告知完沒有給接線員任何說話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也幸好接線員接聽電話是有錄音的,這才給了警視廳反應的時間。

警視廳和炸/彈有關聯是的警備部機動組的爆/炸物處理班,此時爆/炸物處理班的幾名警察接到出警任務,迅速帶上裝備開車前往中央區。

-

中央區。

鶴見川流把小電驢停在大廈外,然後提著食盒走進大樓。這是一棟商住兩用的大廈,一到六層是商用,七到二十是大平層住宅。

野田家就在大廈第十層。

他跟保安已經混了個臉熟,只登記過便從住宅用的電梯上到第十層,摁響門鈴把食盒遞交給野田夫人,鶴見川流的送餐工作就算暫時完成。

因為用晚餐後餐具和食盒是要上門回收的,就像有些壽喜燒店一樣,他們甚至還會上門讓客人享受到在店一般的服務。

跟野田夫人約定好時間,鶴見川流打電話給壽司店說了一聲,然後便準備下樓去商場逛逛等會兒再上去回收食盒。

只是他站在電梯前,看著電梯從負一層往上升,卻始終不見它下來,等了兩分鐘後鶴見川流轉身決定走樓梯。

反正十樓下六樓也不慢,他推開樓梯口的門,順著腳下印著安全通道的標記往樓下走。

樓梯雖然使用的不頻繁,但大廈內的清潔人員有好好工作打掃,七樓的樓梯間還停著一輛清潔推車,被水浸濕的掃把滴滴答答的往地板上滴水。

鶴見川流看著汙水沿著光潔明亮的地板往樓梯方向淌,有些在意的看向這輛清潔推車,公共廁所並不在附近,儲物間也同樣。

所以這輛莫名出現在這裏的清潔推車就變得有些突兀。鶴見川流知道在大廈裏工作是不準偷閑的,所以他站在原地等了五分鐘,但卻依舊沒見這輛推車的主人回來。

這種時候他的直覺開始刷存在感了,鶴見川流盯著那輛清潔推車抿了下唇,然後上前蹲下一把拉開推車下方儲物的櫃子門,這幾個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停滯。

打開櫃門後,裏面躺著一個雙手被反綁嘴裏塞著一塊抹布的清潔工,對方大概是被打暈了。

“啊。所以是又遇到案子了嗎”鶴見川流看到櫃子裏的人時,一種熟悉到見怪不怪的感覺油然而生。

來到這個世界後,鶴見川流除了發現時間是混亂的外,還發現這個地方的犯罪案件簡直多的不是一點兩點。

至今為止他已經遇到十多起案子了,而且都是死人的那種。

鶴見川流從一開始的驚訝詫異到後面慢慢適應見怪不怪,所以在看到眼前這一幕他沒有絲毫驚慌,而是熟練的掏出電話報警。

“……對,我在中央區大廈。”鶴見川流肩膀抵著電話,去解捆綁住人的繩子,這個時候清潔工醒了。看到他十分激動,只是嘴還被堵著聲音含混不清。

鶴見川流頓了下,把對方嘴裏塞的抹布拿了出來。

“救命——!!有炸/彈——!!”清潔工神色驚恐地看向櫃子角落的一個黑色垃圾袋。

兩人湊的近,清潔工的聲音也傳到了警視廳接線員那邊。

無聲的沈默蔓延開,幾秒後接線員語速變快,聲音嚴肅地道: “請放心,我們爆/炸物處理班已經到了大廈,你們在大廈第幾層什麽位置”

鶴見川流沒想到居然能碰到炸/彈,楞了一下才回過神來,幹巴巴的告訴接線員他們所在的樓層和位置。

電話掛斷,鶴見川流繼續幫對方解開手上的繩子,但那個炸彈犯狡猾的把炸彈裝進黑色垃圾袋然後留了一條繩子綁在了清潔工的腳踝上。

清潔工也清楚炸/彈的威力,綁在手腕上的繩子解開後也沒有動,直挺挺地保持原來的姿勢。鶴見川流看了他眼,動作小心地打開垃圾袋,裏面是一個閃著紅光倒計時的炸/彈。

他對炸/彈這種東西沒有研究,只看了兩眼轉頭安撫清潔工: “不要怕,上面顯示還有二十分鐘才會炸。”

聞言,清潔工面露驚恐的看著他,然後嚇的打了個哆嗦。

而另一邊剛剛抵達大廈的爆/炸物處理班成員也接到了警視廳打來的電話,得知大廈內有人報警發現了一處炸/彈,一個黑發黑眸青年率先站了出來,拿上防護服和排彈工具箱便沖進大廈。

“是萩原那小子,我們也快上去吧。”後面的幾人看了眼已經進入大廈的身影,也紛紛拿上工具準備進入大廈。

話音剛落下,一個戴著墨鏡的青年也快速小跑進入大廈。

“真是的,這兩個家夥。”被落下的前輩們嘀咕了兩聲,也加快腳步進入大廈。

戴墨鏡的青年幾步追上前面爬樓梯的發小, “研二,你剛才聽到了吧報警人在七樓樓梯間,那個炸彈犯不知道在大廈裏安裝了幾處炸彈,七樓的就交給你了,我去其他樓層看看。”

名叫萩原研二的青年沒有回頭,他應了一聲,接著像是想到什麽轉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眼眸劃過一絲亮光: “小陣平,你說那個清潔工會不會看到炸彈犯了”

警視廳在接到炸彈犯的電話後便第一時間派出警察前往大廈,他們作為這一次的主力,排彈是他們的主要目標。

但大廈實在是太多樓層,炸彈犯足夠像是躲貓貓一樣把炸彈安在任何一處隱蔽角落。為了順利排除全部炸/彈,抓到炸彈犯是首選。而被打暈的清潔工很可能見過炸彈犯,這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松田陣平挑了下眉,用力拍了一下發小萩原研二的肩膀: “可以啊,研二。腦子這麽靈活,走,我們先去七樓。”

兩人繼續爬了樓梯,松田陣平打了個電話給爆/炸物處理班班長,告訴他這件事。

體能優秀的兩人很快就爬到七樓,推開樓梯門一眼就看到走廊裏靠墻停著的一輛清潔推車,旁邊蹲著一個十七八歲戴著鴨舌帽的少年,對方應該就是報警人。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走了過去,聽到腳步聲鶴見川流轉過頭,寬大的帽檐下一雙金燦燦的眼眸宛若流動的琥珀。

兩人腳下一頓,眼底劃過一絲驚訝。

他們誰都沒想到報警人居然有一雙金色的眼睛,畢竟在日本或者說全世界,這樣的一雙眼睛可以說十分罕見,更不論對方還是一張完完全全的東方面孔。

“你好,我是萩原研二,警視廳爆/炸物處理班成員。”道出自己的名字和身份後,萩原研二指了下旁邊的發小, “他叫松田陣平,我們是來處理炸/彈的。”

黑發金眸的少年朝他們點點頭,起身讓出位置給他們: “我叫鶴見川流,是米花町伊呂波壽司店負責送餐的店員,我給野田家送餐下來後恰好發現了……”

松田陣平一邊給萩原研二遞工具,一邊仔細聽鶴見川流說話,聽到他發現清潔工的時候瞇了下眼。

他跟研二上來沒有乘搭電梯是因為怕炸彈犯在電梯裏安了炸/彈,而且為了安全著想一到六層的商場人員已經開始著手疏散,所以他們才選擇爬樓梯。

對鶴見川流為什麽沒有坐電梯反而爬樓梯這個問題,松田陣平沒有立馬開口打斷,而是安靜的聽下去。

等鶴見川流說完他的發現,清潔推車內正瑟瑟發抖的清潔工也開始述說她的經歷:

“我,我今天照常負責第七,八層的衛生,十點半打掃完就準備回去,剛走到這個樓梯門這裏就有一個渾身包裹嚴實,帶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推門出來,一開始我以為他是大廈的住戶,剛想要跟他打招呼,結果就被攻擊了。”

松田陣平眼睛一亮,對方果然跟炸彈犯碰過面: “那你還記得對方長什麽樣或者有什麽特別特征嗎”

清潔工仔細回憶了一下,說道: “他大概一米七八左右,有些壯,因為是戴著帽子的原因,我沒看清楚他的臉,但我還記得他的眼神有些兇。”

說著,她忽然想起什麽,連忙補充道: “哦,對了。他的右手手背有一條白色的刀疤,而且很明顯。”

得到這條關鍵信息,松田陣平立馬打電話把這些線索告訴其他人,樓下負責維護和疏散的警察接到消息,秘密在人群中搜找符合條件的男人。

畢竟作為一個挑釁警視廳,選擇報覆的炸彈犯,對方很有可能會在現場。

萩原研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朝清潔工露出一個笑容,他安撫道: “好了,你出來吧。”

說完,他小心翼翼的把已經拆除的炸/彈捧出來裝入旁邊的工具箱裏,準備等一下帶下去然後帶回警視廳處理。

這時,他腰上別著的對講機忽然響了起來,原來是爆/炸物處理班的其他成員在六樓的男衛生間水箱裏發現了一枚炸/彈,現在正在積極排除。

得知這個好消息,松田陣平扶了扶墨鏡,朝萩原研二拍了下肩膀說道: “現在我們已經找到兩枚炸/彈了,接下來去十五樓看看”

從剛才清潔工的描述以及其他同事在六樓男衛生間的發現,松田陣平猜測那個炸彈犯應該是安完六樓的炸/彈後準備往樓上走,結果清潔工不小心撞見了他,為了接下來的計劃順利進行,對方打暈了清潔工把她綁起來藏在推車裏,順便還安了一枚炸/彈。

而證實炸彈犯往樓上走,大概在十五樓安了一枚炸/彈的原因則是他聽完鶴見川流的話——發現電梯停在樓上一直沒下來。

清潔工撞見炸彈犯到鶴見川流送餐,這其中也就相差幾分鐘時間,這個巧合就是讓松田陣平起疑心的點,而還有一個猜測他沒說出來,那就是他懷疑炸彈犯有同夥。

萩原研二的洞察力也十分敏銳,他同樣註意到了這個問題,所以沒有拒絕。在兩人準備走樓梯爬上十五樓的時候,鶴見川流也跟了上來。

見他們看向自己,黑發金眸的少年有些羞赧地笑道: “我想去野田家看看。”

因為是商住兩用的大廈,六樓以下的商場人員還比較好疏散,六樓以上的住戶因為不清楚人員情況也為了避免恐慌擴散,警察聯系到了大廈的安保和物業讓他們群發消息疏散下樓。

鶴見川流想去野田家把食盒拿回來,順便看看他們需不需要幫忙。

對此,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沒有拒絕。但在十樓的樓梯間分別的時候,萩原研二還是沒忍住叮囑了鶴見川流幾句,讓他之後盡快離開大廈。

鶴見川流點了點頭,揮手跟他們告別,推開十樓的樓梯門,來到野田家門外。他摁了摁門鈴,然後站在攝像頭照的到的地方。

門很快打開,神色略顯慌亂的野田夫婦在看到他的時候露出一絲驚訝,以為他是來回收食盒的,於是匆匆返回客廳把食盒拿給他。

“鶴見川君,我們剛才收到物業那邊的消息,有個炸彈犯在大廈安了炸/彈,你快跟我們一起離開吧。”野田村正攬著妻子的肩膀,好心的跟鶴見川流說道。

聽到他的話,鶴見川流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還想著拿回食盒後上十五樓看看,但想到剛才萩原研二的叮囑,便沒有拒絕野田村正的好意。

三人走樓梯通道來到一樓,一樓商場大廳已經被警視廳的警察接管,一位英姿颯爽的女警走了過來接待了他們,然後把他們和大廈其他住戶安置在一起。

鶴見川流不是大廈的住戶,只是被卷進這場意外的,於是他提著食盒跟女警說了一聲,打算離開回壽司店。

穿過大廈外圍觀的人群,鶴見川流壓了壓帽檐,走到停小電驢的地方。

他推著小電驢出來,正準備騎上離開,一個包裹嚴實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從旁邊走過,鶴見川流不經意跟對方對視了一眼,視線收回的時候瞥到他垂在身側的右手。

那人右手手背上赫然有著一條斜斜的白色刀疤。

鶴見川流金眸微睜,腦海裏瞬間回憶起清潔工的話,他的身體下意識反應比腦子都要快,扔下小電驢直接追了上去。

-

大廈,第十七層。

經過一番努力,爆/炸物處理班的人終於排查出最後一枚炸/彈。

這枚炸/彈被安在天花板的管道口,拆掉外面的擋板後,萩原研二小心的把倒計時還在跳動的炸/彈放到地上,然後準備排除。

三分鐘後,萩原研二趕在倒計時結束前成功排除,發出紅光的倒計時也暗了下去。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給松田陣平打電話報好消息。

身後幾個輔助的警察也松了口氣準備上前把炸/彈帶下去,但剛上前蹲下還沒伸手,原本漆黑停掉的倒計時忽然亮了起來。

【00: 06】

【00: 05】

【00: 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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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趕慢趕險些沒趕上,也不知道炸/彈會不會屏蔽掉,這一章這個詞含量有些高,如果屏蔽了明天再來改,困的不行了,晚安寶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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