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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蕩與九十九由基[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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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蕩與九十九由基[修]

翌日。

家入硝子姍姍來遲,眼下的烏青似乎比昨天更重了一些,她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說: “還好昨天做了防護措施,腦子切成那樣都能活過來,不得不說術式真是奇妙。”

鶴見川流正把早餐三明治分給她,聞言震驚的擡起頭: “那個腦子活了硝子你沒事吧”

家入硝子擺擺手,輕描淡寫地說: “我能有什麽事,腦子活了也依然改變不了它是解剖用具的事實,後面我把它扔進壞水裏泡了。”

鶴見川流楞了楞: “壞水”

家入硝子: “哦,就是濃硫酸的俗稱。”

不知道為什麽,莫名感覺很厲害。鶴見川流點點頭,把三明治遞給她。五條悟和夏油傑剛好過來,聽到最後一句,夏油傑也楞了下,問道: “什麽濃硫酸”

鶴見川流便把腦花活的事告訴他們。

五條悟評價道: “那腦花還挺難殺的。”

夏油傑嘴角抽了抽,不過覺得五條悟說的挺對的,得知腦花已經被家入硝子泡進壞水裏,幾人便沒有再關註。

而是聊起後續加茂家那邊的事情,而身為五條家的下一任當主,五條悟知道的消息要比他們更多。

加茂紀輝就算沒有繼承到加茂家的祖傳術式,但也是加茂家的嫡子,一個好好的人忽然傳出被詛咒師下咒,死去軀殼還被寄生,這種恥辱加茂家一下子就炸了。

直到有消息傳出,寄生加茂紀輝的詛咒師是去年謀害過松本三郎的人後,松本直次郎也炸了。

為此總監部緊急召開了會議,聯合禦三家家主一起共同商議,只是關於腦花身份依舊沒有什麽頭緒。也因為這件事,禦三家和總監部對內大清洗了一番。

夏油傑沈吟道: “總監部效率還挺高的。”

五條悟像是聽見什麽玩笑話,面露嘲諷地道: “有松本老頭的例子在前,老橘子們不怕才怪。”

鶴見川流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這樣的話這件事已經算結束了吧”

五條悟: “那要看老橘子們怎麽想的了。”

-

另一邊,總監部。

緊急會議結束,筋疲力盡的高層們剛離開會議室,禦三家的人便找上門來。帶頭的是加茂家的大長老,他聯合禪院和五條借此發難,試圖瓜分總監部的手中的權利。

總監部的成立最初便的為了抵抗從平安京便延續下來禦三家勢力,他們從一開始處於下風不得不在禦三家面前裝孫子,到現在一家獨大把禦三家擠出總監部,成為一言堂也不過百年時間。

如今總監部高層雖然也有禦三家的人,但也只是有個高層頭銜手中並沒掌握多少實權。

而最近十幾年,或者說從五條家六眼誕生,打破咒術界平衡開始,總監部的小動作便不斷。

五條悟至今高掛在暗網上的懸賞未必沒有總監部的插手。

禦三家對總監部的態度各異,甚至禦三家彼此間的合作也不穩固,而總監部變得利用禦三家相互間並不牢固的關系,挑撥離間從而讓自身位置穩固。

這些禦三家彼此都明了,也都處於一個相對平衡的點上。而這次的事情,一舉打破了平衡許久的關系,加茂家的損失如果真要說其實並不嚴重,畢竟死去的加茂紀輝除了還占著嫡子的名頭,他在加茂家已經被放逐,下一任當主繼承人的身份也落在側室所生現如今被記在正室名下的加茂憲倫身上。

加茂家主對加茂紀輝的死亡並不憤怒,更多的是對腦花寄生這件事狠狠打加茂一巴掌而帶來的恥辱。

於是在五條家的暗示,禪院家的讚同下,加茂與他們聯合了,目的變得借此打擊總監部,從總監部手中瓜分部分權利。

禦三家的聯合出乎意料,針對也來的迅速又猛烈,總監部一時頭大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他們試圖打破禦三家的聯合,私下對加茂家提出賠償並退讓給出一分部權柄。

以往百試百靈的招數這一次卻沒有靈驗,加茂家雖然心動但總監部退讓的舉動,讓加茂家也意識到眼前這塊露出冰山一角的肥肉還不遠遠不止這些給出的利益。

總監部碰了個灰頭土臉,灰溜溜的走的。而禦三家的逼迫卻沒有就此停下腳步,總監部權柄的瓜分似乎已經可以預見。

而總監部發生這樣大的動蕩,遠在國外的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也有所耳聞,在某個下午她從國外飛回日本,秘密與總監部高層會談一次。

會談結束之後,九十九由基在東京高專現身。

總監部的動蕩對高專的鶴見川流來說影響不大,畢竟該出的任務依舊要出,該上的課程也依舊要上。只是能從夜蛾正道身上看出幾分總監部的艱難來,身為東京校的校長,夜蛾正道這段時間要開的會直線上升。

由輔助監督代班上的基礎課也變多了一些。

下課鈴響過後,負責代課教算數的輔助監督一分鐘也沒拖堂,抱著課本匆匆離開。

鶴見川流腦瓜子空空,眼神略有些呆滯的望著黑板,黑板上白色粉筆寫的一道函數題,密密麻麻的解題過程寫滿了黑板。

鶴見川流看著黑板上那道函數題就像是在看天書,歪歪扭扭的字符認識他,他卻不認識對方。想到接下來要寫的函數作業,黑發金眸的少年一臉安詳的趴在桌上,像條沒有夢想的鹹魚。

擺爛吧。

“流,你怎麽了昨晚沒睡好”五條悟餘光瞥見他趴在桌上,隨口問了一句。

鶴見川流他轉過頭,可憐巴巴地說: “剛才講的那道題好難啊……”

五條悟正跟夏油傑打鬧,聞言扭頭回了句: “難嗎那種題目不是看一眼就會”

鶴見川流瞪圓眼睛,也不趴桌上了,他擡起頭滿眼震驚地道: “怎麽可能我看了好幾眼都不會。”

說完,他像是震驚過後緩了回來,呆呆地看著夏油傑, “原來這種題目是看一眼就會的,傑你也會嗎”

夏油傑咳了一聲,作為一個平民咒術師,他是能懂鶴見川流的想法和感受的。不過夏油傑的算數課成績挺好,所以他也沒有這方面的擔憂。

於是,夏油傑只能支支吾吾含糊地說: “……唔,大概吧。”

聽到他的回答,鶴見川流失落地垂下眼, “原來是我的問題。”

見他這副模樣,夏油傑連忙安慰: “算數也是要天賦的,有的人天賦好就學的快,有些點對算數不感冒就會學的慢,你問硝子她也沒聽懂。”

夏油傑之前上課就註意到家入硝子撐著下巴狀似在聽講,其實在睡覺的事情,一節課下來睡了三分之二的時間,肯定也沒聽。

鶴見川流眼睛一亮,扭頭去問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剛睡醒,人還有些迷糊,順著夏油傑的話點了點頭。

鶴見川流頓時心情好了一些,而五條悟也反應過來,剛要來一句就被眼疾手快的夏油傑鎖脖,把剛到喉嚨裏的話咽會肚子裏。

上午的課上完,下午就是實踐課。

今天沒有任務,剛好二年級的班主任有事不再,夜蛾正道便讓他們幾個負責去帶二年級的學弟開展實戰訓練。

五條悟懶的上場虐菜,夏油傑便接過了這個任務,一邊完虐一邊指導兩個學弟的不足。

鶴見川流因為反甲的特殊性沒有上場,跟五條悟一起住在樹蔭下看,又一次完敗後,灰原雄和七海建人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對面夏油傑還站著,他無奈地笑著搖搖頭,說: “這次就到這裏吧,我去買水,你們要喝什麽”

學弟還沒出聲,五條悟便舉起手,大聲地逼逼: “傑,我要柚子汽水!要冰的!”

夏油傑點了下頭,然後看向兩個學弟,不等灰原雄開口拒絕,便定下要買的東西。

鶴見川流左右看了看,起身拍了拍身後,走到夏油傑旁邊: “傑,我跟你一起去吧。”

夏油傑沒拒絕,兩人結伴來到高專的一處投幣售賣機前。

高專的售賣機每隔幾天就會補一次貨,高專學生又不多,因此售賣機裏的東西還很多,種類也很齊全。夏油傑往投幣口投了幾個500円的硬幣,冰過的飲料從下方滾了出來。

鶴見川流拿了個袋子,把飲料裝進去,兩人買好正準備回去,一轉身對上對面,倚靠著墻站在走廊口的女人。

對方穿著一件黑色無袖的上衣,打扮潮氣,是沒見過的面孔。

“喲,你們就是高專三年級生吧”九十九由基揮了下手,問候道。

夏油傑目露警惕,盯著對面的女人沒有出聲,他身為一級咒術師但卻沒有察覺到對方的一丁點氣息,這說明對方要比他強。

鶴見川流卻沒有那麽多心眼,怔楞了一秒後,老實巴交地點點頭: “嗯,你是”

“啊,我嗎是那麽的前輩哦,不過我之前一直都在國外,最近才回日本。”

夏油傑一頓,立馬明白過來對方的身份,是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

九十九由基看到夏油傑的表情,明白他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於是笑著說: “你很聰明嘛,一下子就猜到了。怎麽樣有沒有空陪我這個前輩坐一會兒,聊聊天”

夏油傑沈默了幾秒,點了下頭。

九十九由基似乎只是想找個發洩一下這艹蛋的生活,也不在意坐在旁邊的兩個學弟,她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包括她在國外的一些經歷。

“……外面倒是沒有那麽多咒靈,只是勢力覆雜相互傾軋,不過比起國內的生活我還是更喜歡外面。至少沒有總監部那些煩人的老頭子,一回來就給我下那麽多任務……”

“這個地方真是從根上就已經爛透了,想要徹底根治只能先解決問題的來源吧。”

九十九由基長舒一口氣,轉頭看向夏油傑和鶴見川流: “你們覺得高專怎麽樣”

夏油傑從對方剛才的那些話裏,敏銳的察覺到一些危險,他謹慎地沒有開口,而是裝作沈思的表情。

鶴見川流沒聽懂她最後那句話想要表達的意思,於是直白地回道: “還不錯,包吃包住還有錢,還交到了好朋友。”

九十九由基一怔,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麽回答,輕笑了一聲: “是嗎但我不喜歡高專。”

至於原因她沒有說明,或許是覺得沒有意義,或許是覺得剛才的一番自我剖析不像她平時會做的事情。但總歸發洩了一番,心情有些好轉的九十九由基起身,朝兩人打了個招呼,便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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