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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年級與委托人[營養液1k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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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年級與委托人[營養液1k加更]

切磋結束,禪院直毗人帶著禪院直哉同五條家主和長老們進行短暫的會談後,便帶著禪院家的人離開了五條家。

坐在五條家主下首的五條悟哼笑了一聲,推了推墨鏡繼續當他的吉祥物。

加茂家的人來去匆匆,只坐了不到五分鐘便急急忙忙的離開,聽庭院負責接待的管事說,加茂家的加茂紀輝似乎是發病病倒了,剛才以及被送回了加茂家。

祭祖結束後,本家和旁支的族人也接連上門,等到下午才結束。五條悟一找到空閑便從前院偷溜回來,鶴見川流正在房間裏看漫畫,見他回來有些驚訝。

五條悟才不管前面的事情,甩脫腳上的木屐,走到鶴見川流旁邊看到他手上的漫畫,盤腿坐在地上: “完沒看還嗎”

鶴見川流搖搖頭,把桌上的零食拖過來放到五條悟面前: “剛才傑打了電話給我,他和他父母去了寺廟。”

五條悟抓了包薯片,聽到他的話從袖子裏摸出手機,點開幾人的聊天室發現裏面夏油傑和家入硝子聊了很多天,還有他們拍的放上去的照片。

五條悟抽出一張紙擦幹凈手,劈裏啪啦地開始刷屏。

鶴見川流放在桌上的手機就像是中病毒一樣,接連不斷的叮叮震動起來。

鶴見川流: “”

他擡頭看了眼埋頭發消息的五條悟,慢吞吞地伸手把手機音量摁到最小。

在聊天室跟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和平友愛”的交流過一番,五條悟的心情變得美好一些。

下午兩人窩在房間打了一下午游戲,晚上鶴見川流跟著一起參加了五條家的家宴,在家宴上他見到了許多性格不一樣的五條。

晚上十二點,附近寺廟的鐘聲準時響起,一百零八聲過後迎來了新的一年。

-

假期一晃而過,一月八號到了返校的時候。

鶴見川流和五條悟到高專的時候,正巧遇到提著大包小包的夏油傑。他看到鶴見川流露出一個無奈的神色,解釋道: “今年你沒來我家過年,我爸媽一直在問,還托我帶了吃的給你。”

鶴見川流十分意外的眨眨眼: “誒,叔叔阿姨一直念叨我嗎那下次我去看看他們。”

夏油傑把一包東西遞給他,然後甩了甩有些酸的胳膊, “喏,裏面還有一個從寺廟求來的平安符。”

鶴見川流抱著東西,從裏面翻出一個小小的香囊,裏面是折成三角形狀的平安符。

五條悟看了眼,湊到夏油傑旁邊,順手接過他手中的另外一個書包,嘟囔道: “傑,我呢”

夏油傑挑了下眉,從書包裏摸出一個香囊扔給他: “我就知道,所以那天多求了兩個,另外一個等下給硝子。”

五條悟捏著香囊放進口袋,三人並肩一起往宿舍走去。

升入三年級後,日常基礎的課程逐漸減少,課外實踐的祓除任務便的越來越多,新學弟入學也沒能引起五條悟幾人的關註。

第一場春雨如約而至,剛出完任務回來的鶴見川流窩在宿舍喝熱牛奶。

這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一個有些陌生的號碼出現在屏幕上。鶴見川流掃了眼備註,有些疑惑地接起電話。

“餵孔時雨先生嗎”

“啊是的,有點慶幸你還記得我,鶴見川君。”

簡短的幾句客套話之後,電話那頭的孔時雨道出了這通電話的目的。

鶴見川流面露訝異,聲音也帶著濃濃的困惑: “誒這樣嗎可是我不記得我有得罪誰。是的,我會跟悟他們商量的。嗯,麻煩你了,等下我會給你回個電話的。”

掛斷電話後,鶴見川流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乖乖地拿著手機去找五條悟和夏油傑。

夏油傑的宿舍內。

三人圍坐在一起,盯著桌上鶴見川流的手機,紛紛面露沈思。

五條悟摸著下巴有些奇怪地問道: “那個中介販子真這麽跟你說的”

鶴見川流點點頭,再一次一字不落的覆述了一遍剛才孔時雨的話。

夏油傑皺起眉,有些懷疑是祓除任務牽扯到的詛咒師對鶴見川流的報覆。

五條悟抓起一個蘋果,拋了拋玩笑地說道: “也有可能啦,不過說不定是總監部的那些老橘子。”

夏油傑扶額,覺得五條悟不靠譜。

但鶴見川流卻點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嗯,悟說的有道理。”

夏油傑: “……”

五條悟噗呲笑了出來,捂著肚子笑趴在桌上,笑瞇瞇的看向夏油傑: “你看流也覺得是這樣,說不定真的是呢。”

開了幾句玩笑,三人開始討論怎麽處理這件事。

夏油傑想了想說道: “既然對方直接找到孔時雨想通過他給伏黑甚爾下委托,那麽就說明對方十分解孔時雨和伏黑甚爾之間的關系。”

說著,他頓了頓繼續道: “悟,你跟伏黑甚爾接觸最多,他的實力怎麽樣”

聽到夏油傑提起這個名字,五條悟的表情有些不爽,但還是如實地說道: “那家夥原本是姓禪院,只是因為禪院家非術師非人的理念而離家出走。他是個天與束縛,體術強的可怕,手裏還有一把能破開術式的咒具,總的來說很強。”

這樣高的評價,讓鶴見川流有些側目,而夏油傑的註意力卻不在“天與束縛” “體術很強”上面,他沈思了一秒,表情有些嚴肅: “能破開術式的咒具”

五條悟點點頭: “好像是叫什麽天逆鉾吧”

夏油傑看向兩人,定了定神說: “這樣的一把咒具,對悟你的無下限和流的反甲術式都有用吧。”

五條悟楞了下,想要反駁,但想起上次和伏黑甚爾的那次對戰,咽下了到喉嚨的話語,小聲地抱怨了幾句。

鶴見川流也是一楞,但張了張嘴,扭頭左右看了看,舉起手十分誠實地道: “那個,反甲其實不是我的術式,而是我自身的被動技能,就像我們之前玩過的那款RPG游戲裏的坦克。”

五條悟: “哈”

他扒拉下墨鏡,一臉你在說什麽鬼話的表情。

一旁的夏油傑也有些宕機,定定的看著他。

鶴見川流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把他的來歷和之前的經歷都說了一遍: “……就是這樣,我其實不會在一個地方久待,時間到了就會去往下一個世界。”

五條悟一臉新奇的看著他,像是在看什麽新物種一樣: “好奇怪誒,我的六眼完全看不出來。”

他說完,忽然興致勃勃地詢問鶴見川流上個世界的詳細經歷。

夏油傑註意到鶴見川流話裏的意思,搶先問道: “所以流也會離開”

鶴見川流點了下頭。

五條悟也反應過來,神色有些難過: “啊,這樣的話那我們豈不是要少一個人了。”

夏油傑沈默了幾秒,冷靜下來,然後把偏移話題拉回來,繼續討論剛才的話題。

“按流這樣說的話,天逆鉾能不能破開反甲還有待商榷。”頓了頓,繼續道: “但下委托的那個人肯定是篤定伏黑甚爾手中的那把天逆鉾能破開流的反甲,所以才會委托他綁架流。”

聽夏油傑這麽一捋邏輯,五條悟和鶴見川流都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見他們聽懂,夏油傑幹脆直接定下接下來的計劃,讓鶴見川流給孔時雨那邊回個電話,下午定個地方直接面談。

-

下午,東京千代田區。

請假出來的三人組打車來到一棟競馬賽場的建築外,站在大門外的指示牌前,夏油傑的臉色有些古怪,小聲地說道: “真的沒搞錯嗎”

五條悟倒是有些興致勃勃,攬著兩人的肩膀,明目張膽的走了進去。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正在下註的伏黑甚爾以及他旁邊一身西裝的孔時雨,兩撥人視線交匯,像是不認識一樣,不遠不近的坐著。

然後高專三人組就看到伏黑甚爾一連下註五次,次次都賠了底掉,這樣非酋的手氣讓涉世未深的三人組大開眼界。

賠完褲兜裏的所有錢後,伏黑甚爾臉色有些黑的起身離開,他和孔時雨在三人組面前經過的似乎,不經意地碰了一下他們。

等人走遠,夏油傑打開手裏剛才塞過來的紙條,上面寫著包廂號。

幾人對視一眼,起身往裏走。

包廂內,伏黑甚爾和孔時雨並肩坐在沙發上,看到他們進來關上包廂門,下巴揚起朝對面示意了一下。

“想談什麽趕緊說吧,不要耽誤我下一場下註。”身材高大的黑發青年,睨了幾人一眼說道。

“我們想知道委托人是誰。”夏油傑也不客氣,直白地詢問道。

作為三人組裏勉強算是腦力派的夏油傑,自覺承擔了對話的人。

孔時雨沈默了一秒,轉頭看了眼伏黑甚爾,然後才開口: “對方大概是咒術師,而且是家族出身的咒術師。”

聽到孔時雨的回答,夏油傑頓時皺起眉,旁邊的五條悟倒是沒有一點驚訝,反而得意洋洋地看向他,說道: “傑,我說的沒錯吧,指不定就是總監部的老橘子。”

坐在邊上的鶴見川流一臉乖巧,頗有自知之明地沒有插話。

孔時雨搖搖頭,否定了五條悟的話: “不是總監部的人。”

不等眾人反應,從三人組進門後只開口說了一句話的伏黑甚爾忽然開口說道: “那個人我認識,是加茂家的嫡子。”

五條悟微微睜大六眼,十分意外: “加茂他找流的麻煩幹什麽”

伏黑甚爾不耐煩地挖挖耳朵: “老子怎麽知道,反正我一向是給錢就辦事。”

夏油傑抿了下嘴唇,黝黑的眼睛看向孔時雨,想從他嘴裏得到更多關於那人下委托綁架鶴見川流的消息。

孔時雨也知道他們擔心的問題,回憶了一下說: “對方特地囑咐了一句,讓伏黑不要傷到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 “好像就是單純的綁架。”

這一點的確讓人覺得奇怪,特別是知道天逆鉾的作用後,無比清楚的表明對方就是沖著鶴見川流來的。

“還有其他比較特別的嗎”夏油傑問道。

孔時雨腦海裏閃過一點亮光,他擡起頭看著他們,神色有些古怪地說: “還有一點,我不知道在咒術界算不算特別,那個人腦門上有一條很長的縫合線,就像是開顱手術留下的。”

“縫合線”三人組頓時面面相覷,有些意外居然這麽快就有碰到了對方。

伏黑甚爾看到幾人的反應,挑了下眉: “你們認識或者說你們認識腦門上有縫合線的人”

夏油傑表情有些沈重,他點了點頭,把去年星漿體之後發生的松本死亡的事情告訴他們。

伏黑甚爾咧嘴笑了笑: “有意思。那麽今天上午見到的那個加茂還是不是加茂就不好說了。”

這話讓人聽了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而在知道對方是縫合線後,三人組無疑松了口氣,畢竟對於未知的敵人來說,他們已經跟縫合線打過一次照面了。

於是,一個針對縫合線的計劃就此誕生。

為了讓伏黑甚爾配合,五條悟大手筆的扔下一張黑卡,伏黑甚爾把黑卡收進口袋,暫時加入了這個計劃。

坐在一旁的鶴見川流扭頭左右看了看,撓了撓臉頰,繼續保持安靜。

-

翌日,東京新宿區。

伏黑甚爾開著車停在一棟一戶建住宅旁的路邊,而後從後備箱裏扛著一個麻袋,避開街道上的監控和行人悄悄潛入。

大門打開,他進入到住宅內,在蓋著白布的客廳裏見到委托人——加茂紀輝。

伏黑甚爾掃了對方,視線在他腦門上的縫合線上停頓了一秒,而後把抗在肩膀上的麻袋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一屁股坐在蒙著白布的沙發上。

“人帶過來了,你過過目,然後把尾款打過來。”

加茂紀輝或者說是絹索,他坐在單人沙發上,這副病弱身體時刻讓他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所以他才迫不及待的想要換了一副身體。

他視線掃過落滿灰塵的地板上的麻袋,頓了頓,然後才解開繩子,確認裏面的人沒有錯後,他起身坐回沙發上,笑容溫潤地道: “沒想到居然這麽快就完成了委托,著實有些驚訝。”

伏黑甚爾聽出他的試探,但沒在意,脾氣暴躁地催促了一遍打款事宜。

絹索面色一頓,瞇著眼打量了幾眼沙發上的天與束縛,眼底滑過一絲可惜和憐憫。

見他油鹽不進,絹索沒有再說什麽話,幹脆利落的結掉了委托尾款。

伏黑甚爾收到短信,便起身打算離開。

絹索看著他毫不猶豫的離開,疑心病發作,謹慎地再次確認了一遍麻袋裏的人,然後便想帶著鶴見川流離開這個地方。

暗中跟蹤的五條悟和夏油傑看著一個腦門上有著縫合線的男人扛著麻袋出來,然後徑直上了一輛黑色汽車。

兩人對視一眼,夏油傑放出虹龍,飛高繼續跟蹤。

汽車一路七拐八繞,駛進隔了幾條街的老舊居民區,最後在一棟破舊居民樓前的停車庫停下。

“這家夥很謹慎嘛。”五條悟勾起墨鏡,用六眼看了看居民樓,沒發現什麽咒靈的痕跡。

夏油傑收起虹龍,兩人不遠不近的站在居民樓對面的巷子中。

“接下來就等流的信號了。”

-

居民樓地下室。

絹索扛著麻袋進入地下室,這是他的一個秘密安全屋,裏面被布置成實驗室,福爾馬林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中央位置擺放著一張解剖臺。

他把麻袋放在解剖臺上,開始準備更換身體的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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