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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劫學習與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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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劫學習與質問

暗紅色的光芒唰的一下消失不見。

被抓住手腕的中原中也面露驚愕,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抓住機會的鶴見川流拽住衣領,狠狠的砸在地上。

砰的一聲響,碾碎在地的灰塵騰空飛舞,模糊視線的同時,只聽到太宰治的拱火加油和一聲聲拳頭砸在□□上的悶響。

等煙塵散去,中原中也捂著肚子,有些狼狽的靠著墻。

他惡狠狠的瞪著鶴見川流和太宰治,擡手擦去唇角的血,觸碰到傷處刺痛讓他不爽的皺起眉。

“你們兩個混蛋,這一次是我大意了,下一次我不會再輸給你們!”

鶴見川流對他放狠話的行為一點都不在意,只是聽到他這麽一說,他立馬想起來之前被打劫的時候,白瀨跑之前放的那句狠話,以及剛才中原中也上門的時候說過的那句被他忽視的話。

“你就是羊之王?”黑發金瞳的少年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看到他眼中不作假的疑惑,中原中也心中頓時生出一股怒火和荒唐:“哈?你這個混蛋在說什麽?!”

鶴見川流盯著中原中也看了幾秒鐘,忽然扭過頭對太宰治說:“剛才打劫我們的人說的羊就是他嗎?”

太宰治從剛才起就在憋笑,聽到流的詢問連忙點頭說道:“應該是吧。”

見他點頭肯定,鶴見川流表情嚴肅的點點頭,對中原中也說:“是你們羊先打劫我們的,現在你也輸了,所以該輪到我們了。”

說完,他拉著還笑個不停的太宰治走到一臉警惕的中原中也面前,把人圍困在墻中間,學著白瀨那些人的樣子,目光肆意地上下掃了他一圈。

隨後,鶴見川流惡狠狠地說:“把錢包交出來。”

太宰治噗的一聲大笑起來,他看著僵楞在原地的沒有反應過來的中原中也,用手肘推了推一旁的流說:“笨蛋,既然我們是打劫的,那就不用對他那麽客氣。”

說完,他示範的直接上手摁住中原中也,扭頭一本正經的對鶴見川流說:“現在你可以翻他身上的錢包了。”

鶴見川流恍然大悟的上前,從中原中也口袋裏拿出錢包,把裏面的錢全部搜刮幹凈,然後把空扁的錢包塞回他的褲兜。

做完這一切,鶴見川流看向太宰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清澈的愚蠢,像是在詢問他剛才的做法正不正確。

太宰治沒有忍住噗嗤笑出聲,他松開中原中也走到他身邊,目露讚賞的拍了拍鶴見川流的肩膀,勾著唇角鳶眼中滿是笑意地說:“嗯,做的不錯。”

被用來當做教具,還被洗劫一空的中原中也終於回過神。他摸著口袋裏空扁的錢包,不敢置信的看著在他面前分贓的兩個人。

但通過剛才鶴見川流的話,中原中也大概明白之前白瀨他們的事情經過。

想到是小羊們主動打劫了他們,被收拾了一頓後,跑回來跟他顛倒是非,中原中也忍不住氣惱的同時,也聯想到早上發生的那件事。

他開始懷疑起之前是否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但卻因為他的緣故,所以被白瀨他們隱瞞了過去。

想到這,中原中也皺起眉,決定等會兒回去問白瀨他們。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剛才打架弄亂的衣服,在看向鶴見川流和太宰治時,目光下意識略過這個奇怪的纏著繃帶的家夥。

中原中也看著鶴見川流有些別扭地說:“雖然你們說是白瀨先打劫你們,但作為羊的夥伴,我也不會就這麽輕易聽信你們的話。”

說著,他頓了頓,瞥了眼鶴見川流手上的那些錢:“這些錢就給你們了,如果你們騙了我,我絕對絕對不會讓你們就這樣好過!”

扔下狠話,中原中也惡狠狠地瞪了眼太宰治,撞開他的肩膀離開了。

太宰治嘴角往下撇,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不爽地小聲說道:“脾氣暴躁的小矮子。”

這時,一股燉肉的香氣飄過來。鶴見川流眼睛一亮,想到森鷗外燉的肉,把收刮來的錢塞進兜裏,轉身便往診所跑。

“太宰,森醫生的燉肉好了!”他邊往回跑還不忘喊太宰治一聲。

太宰治收回視線,看到跑沒影的鶴見川流,勾起唇角輕笑了一聲,隨後他想到剛才圍觀的森鷗外,神色頓了頓。

他拍了拍剛才沾染上灰塵的大衣,慢條斯理的往診所走。

-

一地狼藉的診所內,沒被波及還完好的餐桌邊坐著神態各異的三個人。

神經大條的鶴見川流一心撲在燉肉上,完全無視了左右邊坐著的人。

太宰治看著森鷗外對笨蛋流格外殷勤的樣子,表情冷然的瞥了眼埋頭幹飯的鶴見川流。

“森先生對流可真好,想必剛才那一戰森先生看出不少東西吧。”

面對太宰治的陰陽怪氣,換上白大褂的森鷗外神色未變,他臉上掛著優雅從容的笑容,給鶴見川流夾肉的筷子一轉,把肉放進了太宰治碗裏。

森鷗外:“太宰說的是什麽話。”

他狀似無奈的說:“不過藥品櫃裏又少了幾卷繃帶,看來我要提前打電話讓他們送一些過來了。”

太宰治垂下眼睫,筷子扒拉了一下碗裏的肉,對森鷗外暗含威脅的話語視若無睹,但也沒再揪著剛才的話題不放。

他冷淡地說:“是嗎?那森先生可以跟他們多要一些。”

兩人明裏暗裏的對話沒有引起鶴見川流分毫的註意,幹完一大碗飯的黑發金瞳少年從碗裏擡起頭。

他摸了摸有些飽腹的肚子,目光在餐桌上裝燉肉的盤子上停下。

鶴見川流看了眼還有大半的燉肉,雙手捧著比太宰治和森鷗外吃飯都要大上很多的碗……盆,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左邊。

“森醫生,我可以用燉肉裏的湯汁拌飯嗎?”

森鷗外看了眼鶴見川流的大碗,笑容有些不自然地點點頭說:“當然可以。”

得到準許的鶴見川流高興的跑去廚房盛飯。

太宰治看著他沒心沒肺的背影,挑眉對森鷗外笑了笑,發出毫無感情的祝願:“希望森先生的錢包還撐得住。”

從一開始,森鷗外見到太宰治對鶴見川流不一樣時,他就起了留下這個少年的想法。

等到之後發現流的特殊能力,特別是可以用來壓制太宰治,森鷗外就如同撿到寶,親手挖掘出另外一顆不比前一顆差的鉆石。

這讓他徹底下定決心,並且用名字和他現有的可以滿足的利益捆綁住這個名叫流的少年。

而剛才的那一戰,讓森鷗外不僅看清了鶴見川流的實力,還讓他這段時間的觀察有了進展,總得來說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

森鷗外笑瞇瞇的看著正在拌飯的人:“流覺得剛才那個人實力怎麽樣?”

鶴見川流擡起頭對上森鷗外詢問的目光,他頓了頓反應過來他說的人是誰:“唔,還不錯。他實力很強。”

聽到他的評價,森鷗外臉上的笑容越發深了些:“擁有一位這樣的異能力者,羊才能在擂缽街脫穎而出,但有時候一個組織的存亡與否並不是有一位強大的異能力者就能遏制的。”

鶴見川流:“?”

森鷗外對他笑了笑並不言語。

-

擂缽街,羊領地。

中原中也帶著傷回到羊所在的領地,第一時間就是去找白瀨。他想問問他早上和打劫的事情,走到門口發現門半掩著,裏面傳出白瀨和其他人的說話聲。

中原中也皺著眉正要推門,忽然聽到白瀨他們提到他的名字,下意識便停下了推門的動作。他站在門外聽著裏面的人說話,越聽拳頭便捏緊,在聽到白瀨說起早上把人趕出去的事,徹底爆發了。

中原中也猛地推開門,湛藍的眼瞳緊盯著白瀨,他一步步走上前,心中翻湧的不止是怒火還有不明白白瀨把人趕出去的原因。

當初羊成立,他們的初心不是為了幫助和他們一樣的人嗎?

看到中原中也出現的時候,白瀨有過一瞬慌張和害怕,但在聽到他的質問時,這些情緒如潮水般消退。

他挺起胸膛趾高氣揚地說道:“中也,我也是為了羊好,那兩個想要加入我們的人病怏怏的,還整天咳嗽,一看就是肺有問題。誰知道他們有沒有什麽傳染病,萬一傳染了怎麽辦?”

聽到白瀨的話,中原中也頓時卡殼,想到那兩個人病弱的樣子,心裏頓時矛盾至極。

“但你也不能直接趕他們走。”中原中也想到今天早上他找過去時,看到房間空蕩蕩的場景。

白瀨撇撇嘴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擺動手臂時因為身上的傷,頓時想起讓中原中也去找那個異能力者麻煩的事情。

他頓時把趕人的事拋在腦後,詢問起中也事情的結果來。

聽到白瀨提起這件事,中原中也立馬想起他們打劫的事,質問下白瀨沒有多解釋直接承認了。

“是我們先打劫的那又怎麽樣?在擂缽街想要活下去不就得的這樣嗎?我們不打結也又其他組織的人或者混混,再說了打劫得到的那些東西我又不是沒有拿出來給大家。”

說完,白瀨奇怪地看著中也說:“你今天怎麽了?”

中原中也看著一臉狐疑的盯著他看的白瀨,環視周圍發現其他人也跟白瀨一樣,覺得打劫這件事並沒有什麽問題。

在這一瞬間,中原中也的內心產生了一絲動搖。

但很快他就冷靜下來,中原中也發現他沒有辦法讓白瀨他們不再去做打劫的事情,但為了減少和避免這種事情發生。

中原中也先是嚴厲警告了他們一番,再做出保證會為羊帶來更多的物資。

“最近那些Mafia不知道什麽原因開始亂了,擂缽街也比之前更加不安全,萬一你們再像今天一樣碰到強大的異能力者,還能保證只受一點輕傷就全身而退嗎?”

白瀨還想反駁,但聽到中原中也的這番話,也清楚的明白最近擂缽街發生的動亂比之前要頻繁的事實。

所以再怎麽強硬不服氣,這會兒白瀨也不能說中原中也的不是,於是只能憋著一口氣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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