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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見川流[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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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見川流[小修]

流茫然的回過頭,太宰治像是被人踹了一腳,面朝下的趴在地上。

流無辜的眨眨眼在太宰面前蹲下,態度陳懇的道歉:“啊,不好意思。我是個盾勇,有反彈技能的。”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是受到出現在他腦海中的一個聲音的召喚,轉生來到這裏。

在這之前,流生活的世界遭到魔獸和魔物的侵擾。所以在密斯西裏大陸,勇者是一個十分受人尊敬的職業,普通人的最高理想就是成為一名勇者。

流在測試出有成為盾勇的天賦後,就開始一系列盾勇相關的鍛煉。

他仿佛就是為了盾勇而生,測試出來有10體質,這讓他如魚入水,很快就適應並完成了歷練任務。

這樣一看,流完全就是人生大贏家的寫實。

但上帝給他開了一扇窗,也務必會關上一扇門。

流只有4智力,這也導致他有些低情商,在性格方面十分耿直執著,與人相處也常常因為耿直的原因,無差別迫害周圍所有人。

就算流有8魅力,也還是得罪了不少人,在轉生前甚至被賦予[密斯西裏第一討厭鬼]稱號。

而現在變成這個世界以及森鷗外、太宰治被無差別迫害了。

-

太宰治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被磕紅的下巴和鼻子,目光不善地看向流:“餵,你是異能者?”

流楞了下,困惑的搖頭:“異能者?我不是。”

太宰治無視掉流剛才的解釋,下意識的認為流也是一個異能力者,剛才使用的能力就是他的異能,但冷靜下來後太宰治瞬間反應過來。

流可能沒有說謊,畢竟他的異能[人間失格]十分特殊,可以將觸碰身體的一切異能無效化。

思及此,太宰治意味不明地看眼流,轉眸看森鷗外。

一身白大褂的黑心醫生似乎在為撿到新鉆石而暗自欣喜,學生太宰治向他投來的目光被無視,他神色溫和,笑容和煦地朝流過來。

太宰治抿緊唇瓣,鳶眼眸底有些晦澀不明,他手臂環抱往後退了幾步,腰背倚著辦公桌,打算看森鷗外怎麽忽悠流這個笨蛋。

森鷗外顯然聽到流開始說的介紹,比較關心:“剛才是流的能力?是反彈傷害?”

黑發金瞳的少年乖巧的點點頭,跟兩人再次表明自己的身份。

森鷗外和太宰治眼中都閃過一絲訝異,畢竟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流剛才的能力,而正好太宰治的異能[人間失格]十分特殊,換了其他人恐怕只會以為這人中二期還沒過。

森鷗外看著一臉認真的流,暗紅眼眸瞇起,像是沒發現他的身份問題,好言糾正的解釋:“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就擁有異能力,他們不被人知隱藏在人群中,自稱為異能者。”

為了更好的讓流了解,森鷗外出乎意料的使用了他的異能力。

“這是愛麗絲醬,很可愛吧。”

金發混血的小女孩突然出現,在看到太宰治這個討厭鬼也在,驚嚇地閃身躲到森鷗外身後。有了可靠的大人保護,愛麗絲探出腦袋朝太宰治做了個鬼臉。

流看到躲在森鷗外身後的金發小女孩,十分驚詫,對這個世界的異能感到十分好奇。聽森鷗外科普完異能者,半知半懂的點點頭。

他平日裏不太用的腦子在這一秒忽然冒出一個有用的點子,流決定入鄉隨俗把自己的身份隱藏起來,偽裝成一名擁有異能的異能者。

畢竟,為了勇者的使命,他需要融入這個世界

於是,流頓悟了一樣,用抑揚頓挫的語調說:“原來這個世界上竟然異能者的存在。”

黑發金瞳的少年一改之前述說身份時的態度,表情鄭重又嚴肅地改口:“嗯,其實我是異能力者。”

太宰治:“……”

要不是他的異能叫[人間失格]他就相信了。

森先生明明知道他的異能可以無效化,但是卻為了拉攏收服流這個笨蛋,刻意隱瞞這條關鍵信息,還為此哄騙流認下異能者的身份。

太宰治稍微往細想想就明白森鷗外的不良居心,他擡眸看向毫不知情被森先生套牢的流,心裏難得生出一絲同情。

但轉念想到笨蛋流的飯量,太宰治立刻把剛冒頭的那絲同情摁了下去。他神色冷冷瞥了眼各有目的的兩人,頓時感到一陣乏味和無趣,於是他垂下眼瞼不再看。

在流順勢認下異能力者身份,森鷗外看向流的目光變得更加親切。

他態度十分友善,直接當著流的面,撥通電話重新定了一份外賣,還再三囑咐商家是點超大份的。

掛斷電話,森鷗外目光親切地望著流:“既然這麽有緣分,我幫流起個姓吧?就叫鶴見川怎麽樣?”

“鶴見川流。”森鷗外看著流,向他解釋道“因為跟流的第一次見面是在鶴見川。”

流輕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覺得挺好聽的,高興的點點頭,親昵的道謝:“嗯,謝謝森醫生。”

看到森鷗外借著起姓,跟流迅速拉進關系,太宰治神色一頓,摩挲著身上這件黑色大衣,想起之前森先生把衣服送給他時的情景。

他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譏諷,擡起眼眸意味不明地掃了眼流。

-

在有了異能者的身份和姓之後,鶴見川流自覺已經完美融合進這個新世界。他開始以診所為據點,向四周探索開拓新地圖。

小診所的位置在擂缽街靠近邊緣的地方,附近都是破敗灰撲撲的小平房。而靠近巨坑的中心,破敗平房的身影逐漸消失,簡易的棚區開始出現。

鶴見川流這些天大概摸清擂缽街外圍覆雜的地形和四通八達的小巷,這或許算是鶴見川流作為一個盾勇格外出色的能力,他的方向感很好。

而在了解附近地形的同時,在診所的這幾天,鶴見川流看到很多上門求醫的“橫濱特產”——Mafia成員。

鶴見川流幫著森鷗外打下手,在給一個胳膊上有紋身,刀疤眼、留著寸頭的壯漢處理腰側上一處利器造成的傷口,順便聽森鷗外和對方閑聊。

送走這位病人,鶴見川流目光追尋著脫下一次性手套往外走的森鷗外,疑惑不解的問:“最近擂缽街外面很亂嗎?”

這幾天診所裏需要處理治療各種利器傷、槍傷的人很多,鶴見川流幫忙的時候聽到幾次他們之間的對話,對橫濱的Mafia組織也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盤踞在擂缽街的小組織都是小打小鬧成不了什麽氣候,他們附屬不同的大組織,而橫濱最近的三個大組織間摩擦不斷。

一些小打小鬧大組織是不會出手的,因為這很降低身份。

於是他們各自庇佑附屬的小組織開始亂鬥,而擂缽街是個三不管地帶,這裏魚龍混雜有大量黑戶,資源還十分稀缺。

不僅是為了大組織的庇佑,生存永遠是他們這些小組織,生活在擂缽街的貧民們放在首位的事情。

火拼、亂鬥、搶劫等等層出不窮。

森鷗外神色疲憊的捏了捏鼻梁,眼下的烏青愈發加重。他雖然提前得到消息知道橫濱地下世界馬上要亂了,但這幾天不停歇的手術還是讓他消耗了不少的精力。

聽到鶴見川流的疑惑,森鷗外拿起保溫杯喝了口養生茶,腦子裏把這幾天交易得到的情報逐一整理,他一心二用,語調慢吞吞的給流回答。

“……唔,最近一段時間大概都會像這幾天一樣。據說三大組織之一的港口Mafia首領生病了。”森鷗外分析著腦海有利的情報,不由把目光從高瀨會、GGS上掃過,最後落在港口Mafia上。

鶴見川流眨眨眼,想不明白外面開始變亂為什麽跟港口Mafia首領生病有關。

他把繃帶和藥物放進藥品櫃,在合上玻璃櫃門的時候順便把掛在外面的鎖鎖上。

鶴見川流走到森鷗外對面的椅子坐下,他晃動著懸空的雙腿,繼續問剛才的問題。

“……森醫生,那港口Mafia首領是個怎麽樣的人?”

森鷗外對鶴見川流問的這個問題感到有些驚訝,他放下保溫杯仔細看了他幾眼:“我沒見過港口Mafia首領,不過據說他年輕時候是個有魄力和膽量的人。”

港口Mafia是對方一手創建,能在短短十幾年就爬到現在這個地位,和盤踞橫濱已久的高瀨會、GGS兩個老組織相提並論,只能說港口Mafia首領是個梟雄。

但英雄遲暮,在衰老和死亡面前,原本的梟雄性情大變開始變得暴虐無道。

鶴見川流聽到森鷗外的話點點頭,剛想開口詢問其他的事,餘光瞥見穿著黑大衣的太宰治從外面晃進來,然後直奔藥品櫃。

短短一個星期遭遇數次突發事件,鶴見川流在看見太宰治靠近藥品櫃就變得風吹草動。

他跳下椅子,朝太宰治跑去:“太宰你又要拿什麽東西?!”

鶴見川流及時抓住了太宰治的手臂,遏制對方朝藥品櫃探出的手。

被抓住的太宰治見鶴見川流警惕地盯著他,聳了聳肩攤手說:“啊啊,笨蛋流是守家的小狗嗎?”

看到鶴見川流怒瞪著拎起拳頭,頓時斂起散漫的表情,無辜地說:“這次我可什麽都沒來得及做,流可以松開我了嗎?”

鶴見川流擡眸看了眼藥品櫃上完好的鎖,將信將疑地松開太宰治的手臂,盯著他警告道:“森醫生說最近藥品緊張,不管是安眠藥還是繃帶都不可以隨便用。”

太宰治垮下臉,朝鶴見川流伸出雙手,露出衣袖下纏著繃帶的手腕:“誒?可是我的繃帶都很臟了,不可以換嗎?”

鶴見川流低頭看到太宰治手腕間變得臟兮兮往灰黑色發展的繃帶,頓時繃緊臉有些手無足措,畢竟太宰治想要換繃帶的理由沒有錯。

他苦惱地思考了一會兒,擡起頭一臉認真地對太宰治說:“這一次就算了,我給你拿一卷繃帶。”

太宰治得逞了,他笑嘻嘻地說:“啊,謝謝流。”真好騙。

鶴見川流矜持地點了下頭,接下太宰治的道謝,用鑰匙打開藥品櫃的鎖,從下面的櫃子裏拿了一卷幹凈未拆封的繃帶給他。

太宰治借著鶴見川流轉身的瞬間,出其不意地順走了兩卷繃帶收進大衣口袋裏,他滿臉笑容地接過流手中的繃帶,然後高高興興的來到沙發邊坐下。

而坐在辦公桌後的森鷗外沒有錯過太宰治的順手牽羊行為,他瞇了瞇暗紅色的眼眸,沒有開口戳穿,而是像個旁觀者一樣觀察起鶴見川流和太宰治的相處。

等太宰治把臟了的繃帶換下,森鷗外才開口說道:“太宰,你又去哪個地方了嗎?最近橫濱開始亂了,下次出去讓流跟你一起吧。”

太宰治動作頓了下,沈默地用剩下的繃帶把右眼纏住,做完這一切他擡起頭看向森鷗外,扯了扯嘴角,說:“森先生決定了嗎?那我沒有問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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