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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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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和

秦詩語向後仰去,不想腦袋一下子磕在車廂壁上,看得蘇紫櫻無言,拉過她揉揉她撞到的地方。

“秦姐姐這麽冒冒失失的,也只有龍騰受的了你,你這樣追追逃逃不怕他身邊哪天真多了個女人。”

誰知道秦詩語竟然會趁龍騰出去辦事偷偷的藏在了她的馬車下,等她發現時已經到了顧北郡。

“他敢!”秦詩語伸展雙腿搖搖撇嘴:“軒轅淩調來的兩個麼麼我可好生對待著,她們故意刁難我都忍下去了,如果這樣龍騰床上還會出現別的女人,我就唯他是問。”

“他至多保證不塞人罷了,風雪城女子眾多,難道有人起了心思還要他來承擔?”蘇紫櫻也學她,她發現自從與秦詩語認識她的一些習慣受她影響頗多。

說實話打心眼裏她是羨慕秦詩語的,她的灑脫她的瘋狂她的敢作敢為都是自己想而不能做的。

“我不管。”秦詩語突然想到什麽啊的叫了一下一點也不在意蘇紫櫻嗔怪的眼神:“不說那兩個麼麼我都忘了,櫻櫻,你往後入了宮一定要註意這兩人。”

“怎麽?”

“她們話裏話話外總在套我的話,她們在打聽你的消息。”

蘇紫櫻了然,袁家雖然遠離朝廷,但是先皇後如今的太後卻是袁氏出身並非軒轅淩親母。

上一世袁容若能夠當上皇後,袁容若的兒子能夠登基為帝這位太後出了不少力。

現在袁家遠離朝廷,蘇家在朝廷一家獨大,身為太後的她絕不會這麽善罷甘休。

這兩個麼麼很有可能受了她的暗中吩咐,那她的身份應該很早就傳到了她耳裏,只是她不知道袁容若與這位太後暗中是否有聯系,小枝出現在臨安縣以及臨安縣的事情是不是與她也有關。

正想著,馬車停了下來外面也變得安靜,正疑惑間眼前驀地一亮車簾被人打開。

蘇紫櫻擡頭,一張剛毅黝黑熟悉至極的臉出現在她眼前:“兄長!”

她顧不得多想手腳並用的爬出馬車,還未等下車就被蘇景和抱了滿懷。

她眼淚就這樣流了下來,她的哥哥壯實了,威嚴了,是一位大將軍了!

“櫻櫻別哭,別哭……”蘇景和手足無措,想為她擦淚但是還沒有擦了兩下,長期握著兵刃的手就將她嬌/嫩的臉頰擦紅了,只能苦笑的用衣袖抹去她的淚水。

蘇紫櫻哭了一陣宣洩了一番,擡頭見金秀皖由人摻著含笑看向這裏頻頻抹淚,而蘇毅卻不在。

她秀面微紅從蘇景和懷裏退了出來,吐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都怪兄長這麽久沒來看櫻櫻,才會害的我這般丟臉。”

“你個小丫頭,還道你長大懂事了還是這麽胡攪蠻纏,”蘇景和寵溺的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又在懷裏掏了掏,摸出一個青布包。

他打開布包裏面躺著一根簪子,一似木非木樣式極為古樸神秘。

“櫻櫻,這是哥哥繳獲的戰利品,聽說這木簪是神木鳳凰木所制有養神靜心還有駐顏的功效,哥哥特意留給你。”

蘇紫櫻心裏微酸,她想不到蘇景和遠在邊疆還能惦記著為她帶禮物。

她拿起木簪抽下自己發髻上的碧玉簪子,輕輕的插上吸吸鼻子:“兄長,櫻櫻好看嗎?”

“好看,我的妹子最好看。”蘇景和眼眶也泛起紅暈,忍不住又抱在懷裏用力拍拍她的背。

他上次離開時這個丫頭還跟在後面跑的老遠,鼻子哭得紅通通的,可憐又可愛,如今三年不見都長成大姑娘了,也長大了。

她與軒轅淩的事情他已經知道,正是因為知道他才不舍,如果可以他希望蘇紫櫻永遠不要入宮,然而蘇家幾十口,一家的榮辱,都在軒轅淩的一念之間,軒轅淩看上蘇紫櫻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皇上能夠親自追到臨安縣,又能幫助櫻櫻胡鬧,或許是真的愛櫻櫻。

他安慰自己:“莫讓他人笑話,回府細說。”

話音落下他又四下瞧了瞧,剛好看到綠翡在不遠處踮腳向這裏張望不由氣笑了:“綠翡你個小丫頭,小姐最是疼你,怎的任小姐一人坐一輛馬車沒人照顧,還不過來。”

“大少爺!”綠翡嘟嘴施禮:“你自己沒看清還怪綠翡,沒準得罪了秦姑娘到時有你受的。”

“秦姑娘?”蘇景和一楞,他剛才急著見蘇紫櫻根本沒註意馬車中還有人。

他伸頭向裏查看,又覺馬車內是一姑娘家,覆而縮回了頭。正想著如何是賠禮的時候,突覺一陣勁風襲來,猝不及防他快速攔著蘇紫櫻避開,只是出乎他的意料襲擊他的人功夫似乎不錯,他竟然沒有避開,腹部被人用力抓了一下後又放開了。

“櫻櫻,在馬車裏我快悶死了。”

秦詩語一招得手剛才的郁悶全消,猥瑣的搓搓手指,雖然比龍騰差了點但是比起一般護衛可棒多了,不枉她跟著蘇紫櫻來到京城。

她就說嘛,這麽早成婚她該少了多少樂趣。

蘇紫櫻不用猜也知道發生了什麽,她拍拍腰間大手笑道:“兄長,這是櫻櫻的好友秦詩語,她一向愛胡鬧。”

過後又轉向秦詩語嗔道:“秦姐姐你在這般胡來我便修書一封通知龍城主。”

蘇景和面容扭曲了一下,實在想不到眼前這個長相可愛的女子竟然是這麽個狂放的人,他現在腹部還隱隱作疼,可見剛才那一抓沒少用力氣。

邊疆征戰多年,不乏能打會算的女子蘇景和到沒覺得奇怪,他伸手笑道:“秦姑娘,櫻櫻被我們寵壞失禮了,請。”

舟車勞頓蘇紫櫻略感吃不消,與蘇景和敘了一會兒話又去陪了金秀皖簡略說說這兩三月發生的事,這才回房休息,至於蘇毅則大半夜才滿身疲憊的回來。

次日一早蘇紫櫻早早起來,原想見一見蘇毅卻得知他天未亮又入了宮,問了金秀皖方知這段時間一直是這麽個狀況。

金秀皖一個婦道人家蘇毅也不會那朝廷大事與她碎嘴,她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

但是蘇紫櫻心中卻有了幾分明了,想必軒轅淩已經與他商討了行商事宜,只是不知道有沒有將臨安縣的事情告訴他。

蘇紫櫻縮縮脖子,估計爹爹回來免不了一頓訓斥,這兩日還是找兄長遠著爹爹一點。

一連兩三日蘇紫櫻避著蘇毅,而蘇毅也忙於正事暫時也沒有找他。

一套刀術耍完,蘇景和擦擦身上的汗無可奈何的看向坐在不遠處撐著下巴的蘇紫櫻:“櫻櫻,每日看著我練刀有何樂趣,實在不願也可找秦姑娘帶上兩個護衛逛逛京城。”

蘇紫櫻抿嘴自動上前為他絞幹布巾又為他穿上外衣後踢踢腳下的小石子:“如今整個京城都在等著看我這個妖女,而秦姐姐……此刻應紮在那個護衛堆中。”

原來兩三日之間,蘇家因鬼/神附體的蘇家姑娘回京便傳了出去。

不僅如此原本鬼/神附體之事已經漸漸平息,竟然又傳得沸沸揚揚不說,更有人說蘇家大姑娘是個妖女,此時沒有人推波助瀾她是不信的。

而秦詩語自從來到蘇府整日裏不見人,據一些護衛來報方知她去禍害護衛去了。

“櫻櫻莫怕,有哥哥在,哥哥不行還有皇上,”蘇景和虎著臉,京城謠言傳出之時他就讓人查了,可惜竟然沒有查到任何線索。

“我知道是誰。”蘇櫻櫻站在他身側跟著他來到膳廳。

蘇家的早膳還是一樣的簡單,並沒有因為蘇景和回來有所改變,兩人熟練的叼著一個菜包子又系哩呼嚕喝了一通。

蘇景和嘴一抹詫異道:“你知道?與兄長說說,如今京城蘇家獨大,還能有誰敢暗中算計你?”

他願以為這些人做這些是沖著他去的,想不到會真的是因為蘇紫櫻。

“太後袁氏。”清朗低沈帶著笑意的聲音打斷兩人的交談。

兩人驚訝擡頭見軒轅淩正向著他們走來,後面亦步亦趨的跟著蘇毅與一個公公,那個公公蘇紫櫻再熟悉不過,正是從小跟在軒轅淩身邊的王德。

蘇毅見到蘇紫櫻後臉刷的一下黑了下來,雙眼幾乎能看見跳動的火焰。

“皇上金安/萬歲!”兩人同時跪下。

軒轅淩大跨步拉住蘇紫櫻也不顧一旁的蘇景和三人就往懷裏帶,霸道的將她安置在自己腿上。

他比蘇紫櫻早出發半個月,再加上她在路上的日子,這樣算來也有一月沒能見到她了。

蘇紫櫻掙紮幾下沒能掙開也就放棄了,想來家中除了娘親,在這裏的都知道了她與軒轅淩的關系。

“皇上可用膳?”

她不敢看向蘇毅辟著他的視線,因為有外人在場,她也不敢喚兩人的愛稱。

軒轅淩卻不在乎,他伸手指指桌上的菜包子:“櫻櫻不是一向喚朕淩哥哥,今日怎的這麽客氣?”

在她目光瞪來之際又故作可憐道:“這幾日為了處理櫻櫻的事,淩哥哥都未能好好飽餐,要不櫻櫻給我一個菜包?”

“皇上!”蘇紫櫻狠狠瞪著他,但是還是不自覺的夾了一個包子遞給他,又為他端上一碗米粥,一點都沒有察覺那盛米粥的瓷碗是自己用過的。

軒轅淩目光看向她手裏的瓷碗又看向震驚的蘇毅兩人深深一笑,就著她的手用了些。

“皇上?”

笑什麽?

蘇紫櫻莫名其妙,目光也跟著他的視線來到手裏的瓷碗,半晌過後,她總算反應過來,頓時恨不得地上有個縫讓她鉆進去。

“哈哈哈……”

“軒轅淩你不許笑!”蘇紫櫻直呼其名恨恨的將一個菜包直接塞到他嘴裏。

蘇毅,蘇景和兩人大吃一驚跪下:“皇上恕罪,小女從小被臣寵壞了不懂規矩。”

說完對著蘇紫櫻喝道:“還不跪下請皇上恕罪!”

蘇紫櫻剛想說些什麽但是看到他與蘇景和焦急萬分的模樣心下委屈,嘟著嘴不情不願的盈盈一拜:“臣女不識禮數請皇上降罪。”

“好了。”

軒轅淩在她跪下之前伸手攔住對著蘇毅道:“蘇愛卿宮外不必拘禮,朕與櫻櫻就與尋常夫妻一般。櫻櫻她是朕的皇後,朕原就打算中秋宴後就準備封後大典,想不到太後先下手為強,雖然會有些波折,不過我與櫻櫻的關系不會有什麽變化,你們可以放心。”

說著軒轅淩站起身整整衣服看向蘇紫櫻笑笑,在她驚訝的目光下對著蘇毅就是一拜:“岳父請受小婿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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