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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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笑兩聲,向左一劃,把信息刪除了。

誰不要臉,你讓我死心又來撩我,你才不要臉。

我在校園裏看見他很多次,但大多時候離得很遠,只能瞥見他一個背影,或者在幾米之外,他看到我後怒氣沖沖的轉身。

但還是迎面撞上過一次。

在一個路口,是真的胸貼著胸,鼻子對鼻子的撞上了,他雙目含刀地看著我,看得我心亂如麻,隱隱作痛,思念開始狂風大作。

我想問問他撞疼沒,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那女生突然中暑暈倒,我背她去了校醫院,醫生給輸了一瓶葡萄糖,緩過來了。

接著我又一次收到了那條號碼發來的短信:你女朋友沒事吧?

—沒事。

—我有事,你能不能來看看我?

—你在哪兒?

—宿舍。

我聯系她同學來照顧她,飛奔到蘇暖青宿舍,發現他好端端地在上鋪坐著,翹著腿,悠哉的模樣,表情十分不友好。

“你怎麽了?”我問。

“沒怎麽。”他說。

“沒怎麽那我走了。”

在我轉身之前,他突然從上鋪跳下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他走近了對我說:“我就是想好好看看你。”

“真不要臉。”我說,“你不是讓我死心嗎?還看我做什麽?”

他被我噎得說不出話,我把他壓在墻上一通猛親,他對我拳打腳踢,罵我混蛋,朝三暮四,見異思遷,罵我人渣,有女朋友還來欺負他。

我忍受著他的打罵,一邊親一邊說:“喜歡我還不承認?你身上的醋味都飄出十裏地了。”

他被我激怒,用膝蓋頂我的胯,雙眼通紅地瞪著我:“你混蛋!那是我初吻!”

我被他說得無地自容,羞愧難當,但其實除了他頂我胯那一下,打我踢我那些下使的都是棉花勁,做做樣子罷了,即便是初吻,也給我了。

我感動得一塌糊塗,當天晚上在他宿舍樓下擺滿了花燈,喊他的名字。我下定決心,他要是不下來我就等一夜。

好在他沒忍心讓我等太久,更深露重,他下樓的時候給我帶了一件外套。

我怕他又甩出什麽讓我死心的話來,搶先一步說:“寶貝,你不答應我我是不會走的,而且我也沒什麽見鬼的女朋友。”

他看著我的眼睛輕輕一笑:“宿舍門已經關了,我跟你走。”

☆、番外2

從此我再也沒有羨慕過任何人。

那天晚上他跟我回家,我把他扒光了抱著他心滿意足地說:“我終於可以抱著什麽都不穿的你入夢了。”

他一點沒躲,安靜地讓我幫他脫衣服,安靜地在我懷裏睡了一夜。

我也什麽都沒穿,第二天一早醒來發現我們面對著面貼得很近,呼吸交融,兩個生龍活虎的小兄弟在相互打招呼。

我突然覺得有點虧,已經轉正的我居然抱著他香軟的身體睡了一夜什麽都沒做,於是我對他說:“我雖然初吻不知道給誰了,但我從沒給人做過這個,你是第一個。”

接著我伏下頭去,他手抓著我的頭發阻止我,但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我猜他也是第一次享受這種服務,雖然我也毫無經驗,章法全無,但很快就讓他升至雲霧中。

他高潮的樣子很可愛,眉頭緊鎖,雙眼緊閉,腳趾都崩直了身體如痙攣一般,手卻依然抓著我的頭發不肯松開,直到這股熱浪漸漸退去,一切回歸平靜,他才睜開眼睛開著我,傻乎乎地問我以後能不能別這樣,然後無力地伸出手指為我擦去嘴角的殘液。

我摸摸他的臉,告訴他:“沒事兒,我樂意這麽做。”

我是真的願意,一點沒覺得屈辱,但他仍然認為我受了委屈,加倍對我好。經常來我家幫我整理房間,臭襪子濕內褲也幫我洗,網上查菜譜給我做飯,還省出零用錢來給我買禮物。

我感動得無以覆加,於是更賣力地回報,他便更加對我好,如此循環往覆,生活不能更美好。

雖然他不需要,但我仍然每個月從工資裏拿出一半來給他,他樂得眉眼彎彎,問我:“真的嗎?你真的願意給我?”

這傻子,才這點錢就把他搞得感天動地的,我說:“當然了,工資得上交媳婦嘛。”

反正我花沒了他還會再給回來。

他氣哼哼的:“誰是你媳婦。”

我想叫我哥和嫂子來家裏吃頓飯炫耀一下,可是我電話還沒撥過去,我哥就提著一個行李箱上門了,他眼睛血紅,好像哭過又好像一夜未睡,他作勢要去臥室補覺,我攔住他說:“哥,裏面有人。”

“誰?”

我跟智商不夠似地吞吐著說:“我嫂子……”

見我哥眸光驟颶,我連忙把話補充完整:“我嫂子的弟弟。”

我哥罵我欠揍。他狀態特別不好,我不敢問,後來蘇暖青告訴我他們離婚了,我第一反應是不相信的,但又一想,嫂子那麽多人追,把我哥踹了也正常。

我哥在我家住下了,我敢怒不敢言,也因此我跟蘇暖青親熱搞得跟偷情似的,我們喜歡在沙發上,在餐桌上,在浴室裏,在玻璃窗前,把彼此揉進對方身體裏,為所欲為。

但是這之後,我只能躲在臥室裏掩著門賭著他的嘴,或者聽到鑰匙響聲就整理戰場,身體裏的火發洩一半憋一半。

我帶他出去開房,定的是水床,他先是嗷嗷嗷亂叫誇我會玩,過了一會醋勁上來扯著我的耳朵問我是不是帶別的女生來過。

我不想隱瞞,風流債確實挺多的,但都不怎麽走心。他問我後背那處洗掉的紋身紋的是什麽,我騙他說:“精忠報國。”

他當然不信,問我:“是不是哪個女生的名字?”

我堅定地不肯說實話:“不是,就是隨便紋個圖案,覺得好玩刺激。”

我不知道他信沒信,但是他突然心疼起來,撲到我懷裏說:“多疼啊,我聽說洗紋身更疼,你以後可別亂紋東西了,我想想就疼。”

我抱著他進入,他抓著我嬌喘,到達頂峰的時候我咬著他的耳朵說:“寶貝,我紋個你的名字吧,你喜歡哪個部位?”

他怎麽都不同意,說:“我名字筆劃多,可舍不得你受這份罪,萬一你又想洗……我得心疼死。”

我骨頭都酥了,談過那麽多次戀愛卻沒有一次這樣過,因為一個眼神,一句話,掀起狂瀾,無法平靜。

我打算瞞著他去紋,紋鎖骨上或者腳踝上,一撩衣服一提褲子就看得到。

但上次洗紋身給我留下了慘痛的回憶,為了壯膽,我找了一個朋友陪著,可不知道怎麽就走漏了風聲,蘇暖青知道後打車到紋身店裏把我罵了一頓,逼我跟他回家。

所以就沒紋成。

後來他跟監視犯人似的二十四小時掌控我行蹤,一拖再拖,拖到了事態爆發的那一天。

許玥然和她閨蜜要出國玩,請我做免費顧問,因為她一直喜歡的是我哥,所以我沒做他想就幫了這個忙,事後她和她閨蜜請我吃飯,強烈要求帶家屬,我就更沒多想。

都是過去的事了,放不下才需要躲著藏著呢。

可萬萬沒想到,吃飯那天她帶了兩瓶五糧液,我說我男朋友喝不了,她說那你就替他。

更沒想到的是,她酒量不咋地,酒品也不咋地,什麽陳芝麻爛谷子的事都往外抖摟,還罵我慫,說我紋她名字在身上都不敢告訴她,說她要是知道,沒準會考慮我的。

我回到家就開始解釋,可怎麽解釋蘇暖青都聽不進去,他發了瘋一樣什麽都說也什麽都摔,甚至拿花瓶把我腦袋砸開花了。

還沒好多久,我們就開始吵吵鬧鬧,分分合合,但最後還是和好了,分手那段時間我瘦了十多斤,連我哥這個看見我就煩的,都心疼了。

我這個人一不做二不休,和好那天我就向他求婚,沒過幾天我們就去領證,從民政局出來我解開衣服扣子露出鎖骨給他看:“我前天去紋的,喜歡嗎?”

“你的名字確實比劃很多,但是一點都不疼。”

“也永遠都不會洗掉。”

他閃著盈盈的淚光罵我:“一點都不疼你騙鬼呢,你個混蛋玩意就知道讓我心疼。”

我親他帶著戒指的手:“真的不疼,想著你就一點都不疼。”

對於我們先斬後奏這件事我父母是寬容的,但是他父母卻不太高興,覺得我把他們兒子帶壞了,說他之前從來沒有不跟家裏商量就做這麽大的決定。

而且,言語中委婉地表達了,我們處朋友他們是不反對的,但結婚是不太妥當的。

言外之意就是嫌我不夠好,而他門的寶貝兒子值得更好的。

我也知道我不上進沒追求,得過且過,日子過得很隨意,但我還是不能忍受這樣的評價。

說實話如果他們不是蘇暖青的父母,我是會拍拍屁股走人的,但蘇暖青比我還激動,他扯著脖子對他爸媽喊:“爸媽你們別說了,我跟他跟定了,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操,又是這句話,事到如今聽著依然紮心。

接著他爸爸居然說他一個同事的兒子在哪裏開公司,想見個面認識一下。

去他媽的想認識一下。

這要還能忍我就是個棒槌,我站起來禮貌地鞠了一躬,語氣非常平和:“叔叔,阿姨,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婚姻不是你們想的這麽簡單,你們問問蘇暖青,換個人他能硬起來嗎?你們想讓他下半生沒有性生活嗎?”

說完我就走了,蘇暖青追出來給了我一拳:“你他媽當著我爸媽的面說什麽呢?”

我把他的拳頭握在手裏:“我說的不對嗎?”

我以為他會拉下臉來或者再給我一拳,可是他卻點了點頭,魔怔似地抵著我的頭,話語柔柔地落在我心間:“你說的對,我對著別人硬不起來。”

第二天我們跟我哥和嫂子去郊區游古鎮,我這個人心大,那丁點反對聲音根本沒放在心上,要說擔心,我只擔心蘇暖青會受父母挑唆而放棄我,至於其他的,都不能改變什麽。

蘇暖青看起來有心事,有點悶悶不樂,泡溫泉的時候我問他:“你到底琢磨什麽呢,是不是覺得你父母說的有道理?你要是後悔……”

他揚了我一臉熱湯,腮幫氣得鼓鼓的:“我要是後悔你就怎麽辦?”

我抹了把臉,蹭著他的耳朵說:“後悔我也不放手,你全身上下我哪兒沒親過沒碰過,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他委屈地問我:“那你是我的人嗎?我把什麽都給你了,你呢?在我之前你風花雪月了多少,這不公平。”

我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了,合著臉陰了一天就琢磨這事呢,大丈夫能屈能伸,他都委屈成這樣了我還能不滿足他嗎?

於是那天晚上我哥就聽到了我殺豬一般的嚎叫,並且吵得他不能入眠。

是真的疼,我終於又有一個第一次能給蘇暖青了。

他也是真狠,我第一次對他的時候進到一半就出來了,只因為他疼哭了,然後抱著他哄:“寶貝我們不做了。”

他可到好,跟幾年沒開過葷似的,也不顧自己疼,硬是要一次成。

事成之後他趴在我背上說:“現在你也是我的人了。”

我轉過頭去吻他,給予肯定:“是的,我也是你的人了。”

後來我們兩家人一起吃了頓飯,蘇暖青父母的態度改觀了很多,不知道是因為蘇暖青堅持,還是哥哥嫂嫂幫我擺平的,總之是真正的親上加親了。

我給二老敬了茶,為那天的沖動言語到了歉,叫了爸媽,他們說:“真好,又多了一個兒子。”

我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能變得更成熟,也無法預知以後的生活會有多少坎坷,但我確定的是:我的小蘇寶寶,我會永遠這麽愛他,如生命。

一如他在腳踝處紋了個燁字,對我說了同樣的話。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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