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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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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

“掌門,不好了!”

一名弟子口中喊著進入了問月軒。

洛昌源皺眉,“如此失儀成何體統!”

他不是重規矩的人,可是也不能讓弟子們完全沒了規矩。

那弟子這才慌忙行禮,“掌門,仙尊。”

洛奕禾點了頭,洛昌源才開始問:“何事如此慌張?”

那弟子道:“掌門,不好了,蕭師兄和鴻蒙島的夏興玉打起來了!”

“什麽!?”

洛奕禾沒控制住情緒呵問。

蕭澤帆怎麽會和別人打起來,他向來不會出洛月山。

“蕭師兄,蕭師兄……”

那弟子嚇了一跳,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洛奕禾心中又急,實在不耐煩幹脆禦劍化作一束流光飛了出去。

一出門放出神識,洛奕禾就感受到了蕭澤帆的位置,在蘊仙臺。

此時,蘊仙臺周圍已經被弟子圍滿,各色弟子袍代表著各門派的弟子。

而在弟子們圍在中間的擂臺上,赫然就是蕭澤帆,還有另一位年輕的弟子。

洛奕禾想,這個就應該是夏興玉了,鴻蒙島的弟子。

洛奕禾皺眉,他對著各門派的弟子感觀並不好。

而擂臺上站著的,還不只有蕭澤帆和夏興玉,還有一個穿著紅色衣袍的銀發男子正笑意盈盈地看著這一切。

洛奕禾臉一黑,那人不是赤麟君還有誰?

這架勢,是在這裏做裁判了。

此時,蕭澤帆和夏興玉打得難舍難分。

“再來!讓我看看華青仙尊的新徒弟究竟是什麽個實力!”

夏興玉笑得肆意,看這勢頭,他還沒有出盡全力。

另一方蕭澤帆胸口起伏微微喘氣。

這場面,蕭澤帆依然落了下風。

“看樣子,這蕭澤帆不足為懼。”

“看來華青仙尊也不是傳說中那麽厲害。”

“你知道什麽,這小子是三年前拜入華青仙尊門下的,三年築基啊!這小子前途無量。”

“莫非他是凡間子弟,只修煉了三年!”

“就算三年築基又如何,這一次他也搶不到名額了。”

……

臺下弟子眾說紛紜。

蕭澤帆冷冷地看著面前站著的少年,他面露疲態,可卻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內心的平靜。

就像是套了一層皮,而內裏是沒有人能看見的冷靜與平靜。

大比之前就暴露實力,那就是蠢了。

不過這小子,他一定要踢下去。

要讓所有人以為,他是憑借運氣將人踢下去的。

可洛奕禾哪裏能讓他們再打下去?

不說鴻蒙島剛來就與他們發生沖突有多失禮,就算任由他們打下去,這麽多人看著豈不是會摸清蕭澤帆的路數?

雖說遲早都要打上,但是在大比之前最好是不要將招式使在人前,不然在前期會用上不少力氣才能取勝。

拿到名額對於蕭澤帆來說本就艱難,再暴露他的路數的話,只能讓他在大比中更困難。

下面,夏興玉等了半天都不見蕭澤帆進攻,他已經忍不住了。

“既然你不來,那就下去吧!”

說完,就沖了上去。

而就在此時,蕭澤帆像是找著了機會,也沖了上去。

看上去,就是蕭澤帆迎頭要撞上夏興玉一般。

夏興玉已經放松警惕,這一擊,他是一定會將自己送下去的,但是這一擊,不見得會有多用心。

而蕭澤帆不會硬碰硬,他就是要在這裏,順勢將夏興玉送下去。

這一幕在洛奕禾眼中,就是蕭澤帆和夏興玉要撞在一起。

洛奕禾當即喚出靈劍一把劈了下去,劍氣直接從兩人中間劃過。

“轟”的一聲從中間爆開,蕭澤帆和夏興玉兩人倒飛了出去二十步餘才停下。

蕭澤帆這才發現,洛奕禾到了。

他慌忙行禮,“師尊。”

其他人慢了一步才從剛才那突如其來的一劍中清醒過來,向洛奕禾行禮道:“華青仙尊。”

赤麟君不知何時已經隱在了邊緣,笑話,現在不走,等著師尊訓嗎?

在洛月山,他已經是最不討喜的那一個了,這樣下去,他還怎麽攻略啊!

都怪蕭澤帆和柳柏然擋在了他前頭!

不然憑借他九尾狐的媚術,早就成功了。

赤麟君不知為何想起了當日月下花前的場景,師尊這情況,呃……至少成了大半。

赤麟君當即在心中改口。

他對蕭澤帆和柳柏然又是一記問候。

就在赤麟君要遁走之際,洛奕禾冰冷的目光射過去,赤麟君渾身一抖,這才註意到洛奕禾已經發現他了。

赤麟君端正站好,給了洛奕禾一個燦爛的笑容。

洛奕禾心底搖頭,也頭疼,他的幾個徒弟,究竟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啊!

洛奕禾哀傷,這種老父親的感覺,他實在是不想擁有。

夏興玉此時正好奇地偷偷看著面前清冷俊逸的男子,這就是華青仙尊了?

長相倒是和傳說中一樣,就是不知道能力行不行了。

他這個徒弟也不怎麽樣,不會實力都是吹出來的吧!

夏興玉有些失望。

不過,他不知為何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洛奕禾掃視了在場的所有弟子,“大比之前,不可私鬥。”

說完,他將頭轉向赤麟君,給了他一個“滾回去”的眼神。

赤麟君嘴巴一癟想要裝可憐,可是碰上洛奕禾的眼神就萎了下去。

洛奕禾瞥一眼不敢擡起頭的小徒弟,轉身就禦劍走了。

蕭澤帆只有努力跟上前面跑得飛快的洛奕禾。

蘊仙臺,弟子們看見主角們走了也都慢慢散去。

“說吧!”

回了問月軒,洛奕禾就開始問蕭澤帆和夏興玉為什麽會打起來了。

他實在不清楚為什麽蕭澤帆會幹出這事兒來,當眾與別人比鬥,這對於他來說非常不利。

他既然想要爭一個名額,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犯蠢!

這話難聽,但是洛奕禾此時確實是這麽想的。

當然,就算是私下也不行。

洛奕禾不知道,蕭澤帆留了手,蕭澤帆也沒有說,現在他只關心師尊的心情。

蕭澤帆小心翼翼地看一眼洛奕禾,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可憐極了,任誰看了他這副模樣,都會覺得他犯了錯肯定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洛奕禾不禁心軟了幾分。

他方才,是不是太嚴厲了些,畢竟蕭澤帆還只是一個孩子。

至少對於洛奕禾來說,蕭澤帆也只是一個孩子。

赤麟君見此情景撇了撇嘴,這路數他再清楚不過了,果然,人類就是無恥,什麽招兒都能使出來。

洛奕禾剛好瞟見了赤麟君此時的表情。

洛奕禾:“……”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赤麟君給他一種莫名的割裂感。

有一種清澈的愚蠢,有點心機但又不多。

洛奕禾揉一揉太陽穴指了指赤麟君,“你說。”

赤麟君被點到,轉了轉眼珠子,道:“師尊,我在洛月山見著小師弟和夏興玉打了起來。

怕他們擾了師尊清凈,再加上靈霄宗私鬥會受處置,這才做主帶他們前往蘊仙臺比試。”

當然,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讓蕭澤帆的實力暴露於人前。

正好將他踢出去,這樣,在走神道途中,就只剩下柳柏然了。

靈霄宗的確不允許弟子們私鬥,除非在蘊仙臺。

赤麟君先前應當是不知道現在在大比之前,也不能比鬥了。

畢竟這條消息,還要等明日才會發布。

九華大陸修仙門派那麽多,宗門之間矛盾也不少,就怕他們在這期間會打起來。

不過今日是安置前來靈霄宗的各門派弟子,要等明日才會說規矩。

但是洛昌源沒有想到,其他宗門的弟子這麽不安分,一進來就開始比鬥了。

而在這裏面,還有靈霄宗的弟子參與。

洛奕禾再次扶額,難做啊難做。

看樣子,赤麟君也不知道。

“說吧!為何與夏興玉打了起來。”

蕭澤帆站在原地,猶猶豫豫好一陣,衣服捏了又捏,這才道:“夏興玉他輕視師尊。”

其實,真實情況是夏興玉言,不知華青仙尊究竟是否擔得起這個仙尊名號。

夏興玉原本沒有什麽惡意,只是好奇,無奈說話不太好聽。

可卻觸動了蕭澤帆的雷點,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人可以輕視洛奕禾,這才動了手。

洛奕禾聽了蕭澤帆的話內心覆雜,又有些高興,徒弟這樣維護自己,他怎麽會不高興呢?

洛奕禾嘆了口氣,這下到不好說,蕭澤帆了。

不過罰還是要罰的,不能因為是維護自己就不罰吧!

“你可知你唯一的優勢就是別人不知道你的路數”

來爭名額的弟子基本早就已經在宗門內修煉,幾個頂級大門派的弟子之間都是互相打過的,所以各自都清楚各自的實力。

這裏面只有蕭澤帆來得晚,所以別人不知道他,這樣下去沒準蕭澤帆在關鍵時刻還能來個出其不意。

而現在,蕭澤帆將這唯一的優勢曝光,洛奕禾簡直操碎了心。

蕭澤帆捏了捏衣角,隨後堅決道:“知道,可是我不能讓他輕視師尊!”

“別人說什麽任人家說,這傷不到你也上不到我。如果因此做出對自己有損失的事,那才是不該!”

洛奕禾欣慰於蕭澤帆對自己的維護,可還是厲聲呵斥。

蕭澤帆聽見洛奕禾的話,固執地扭過頭。

這是不應的意思。

蕭澤帆將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尊師重道是好事。

但卻不能在這方面失去理智。

未來如果有一天有人以自己來利用蕭澤帆怎麽辦

誰能說得準未來能發生什麽?

所以洛奕禾要讓蕭澤帆在這方面學會忍。

在自己身邊的人受到傷害時,也能夠保持理智。

洛奕禾捏緊桌角,內心覆雜,這麽久以來他都沒有罰過自己這三個徒弟。

平靜了半晌,洛奕禾最終還是狠下心,“今夜你就去思過樓練劍吧!明日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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