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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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拿出來之前紀清檐是做過心理鬥爭的。
跟溫佟結婚後，他也養成了不往兜裏隨便塞紙的習慣，平常會帶小包裝。
今天忘了。
這團紙是之前上廁所，陶江要洗手，所以把剩下的衛生紙塞到他衣服裏，後來忘記拿出去了。
紀清檐木著臉：“陶江的。”
江齊天：“偷陶江的？”
皇甫笑要笑過去了，她拍了下江齊天的腦袋，搖搖頭：“你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江齊天看著和誰關系都好，無論男女都能開著玩笑聊兩句，但其實純情的很。
和女生碰一下手都能想半天，耳朵通紅都是常事。
他躲開皇甫笑的手：“不要動手動腳。”
皇甫笑聳了下肩。
溫佟擦幹凈手上化開的水，等著回教室的時候把紙扔掉。
“給我吧。”紀清檐從她手裏把紙拿走，用一張新的紙包起來，塞進了江齊天的兜裏。
江齊天：“……”
檐哥你禮貌嗎？
顧新跟自己班同學又瘋鬧了一會，跑來找皇甫笑。
雪後冷，顧新撲過來的時候竟然還帶過來一股熱氣，可見他玩的有多火熱。
“你別過來！”皇甫笑有了心理陰影，見他一只手背在身後，保不準又拿了一個雪球來偷襲。
顧新委屈的把手攤開：“我沒有。”
皇甫笑不信：“你轉過去！”
顧新聽話轉過去了，身上什麽都沒有。皇甫笑這才放心。
晚上放學回家，溫佟剛一開門，歡聲笑語直直鉆進她耳朵裏，她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平常溫芳婷要上班，不上班的時候家裏也冷清，很少這麽熱鬧。
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玄關處有些亂，多出一雙運動鞋和一雙女士皮質高跟鞋，溫佟看完就明白了。
家裏來客人了，而且這客人如果不出所料會是她很熟悉的兩個人。
平常家裏不用換鞋，但今天路上有雪，鞋底是濕的，多出的那兩雙鞋也沾上了，所以地上有化開的雪水。
溫佟蹲下換上拖鞋，一擡頭看見賀雲宇倚著墻邊，他故意走過來不出聲，想給溫佟一個驚喜。
但這門口連掩飾都沒有，溫佟想猜不出來都難。
“哇！”她作為姐姐要給這個面子，很配合的驚訝道，“這大晚上的，你怎麽來了？”
“……”賀雲宇咬著牙，“你但凡表情變一變啊！”
溫佟笑了笑，把鞋放到鞋架上，去了客廳。
沒想到沈霞和溫芳婷都在看著她，溫佟楞了下：“沈阿姨。”
沈霞點頭笑著，語氣和藹：“放學啦。”
“嗯。”溫佟把書包拿下來，然後往臥室走，“我去放書包。”
沈霞很喜歡溫佟，一直到她身影消失，臥室門關上，才慢慢收回視線。
溫芳婷拍了拍她的手，兩人會心一笑。
溫佟順便換了件衣服，聽見溫芳婷在客廳裏喊她：“溫佟，你沈阿姨給你帶了些吃的，都放在廚房，你熱一熱吃點。”
溫佟把校服掛起來，應道：“好。”
她拿起手機走出臥室，看見客廳聊天的兩個人，賀雲宇插不進話，坐在一旁玩手機，溫佟恍然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
她去了廚房，桌上放著兩個大號塑料袋，還有一些塑料盒打包的飯菜，都是沈霞帶來的。
溫佟想起來了。
但她隱隱約約記起一些片段，沈霞是因為什麽原因來的她不記得了，只知道在那以後沈霞再也沒來過她們家。
“那裏面有幹果，還有些零食，”沈霞起身走過來，“高中學習壓力大，容易餓，平常可以墊墊肚子。”
她說著，賀雲宇從裏面拿出來一包零食，撕開往嘴裏塞，像沒吃過屎的。
沈霞拍他的手，瞪著眼：“多大了，這是買給你姐的。”
賀雲宇看著溫佟：“我姐不會介意的對吧。”
溫佟毫不留情的奪過來：“介意。”
賀雲宇：“……”
溫芳婷在後面笑完，出來打圓場，把已經開袋的零食拿給賀雲宇：“沒事，讓他吃吧，溫佟平常吃東西不多。”
“你晚上吃飯了嗎？”溫芳婷問她。
溫佟瞥了眼桌面：“沒。”
“行。”
然後她拿起塑料盒打包好的菜，進到廚房準備熱一熱。
“這個是你沈阿姨親手做的，下午還給我打電話問你習慣的口味。”溫芳婷說。
溫佟受寵若驚：“謝謝沈阿姨。”
四個人全圍在狹小的廚房裏為她服務，溫佟有些招架不住，預感吃飯的時候他們也會在旁邊看著她。
她並不享受這種被人過度的關註。
溫佟把收拾東西的賀雲宇和沈霞推出廚房：“好了好了，這些東西我可以自己來，你們去沙發坐著吧。”
還有溫芳婷。
“我來吧。”
溫芳婷不放心：“五六分鐘拿出來就行了，時間長了不好吃。”
加熱以後香味更加濃郁，整個客廳都是，溫芳婷催她別楞著，賀雲宇幫她端到桌上，隨後也抽了雙筷子坐到旁邊。
“你沒吃飯啊？”溫佟給他盛了半碗。
賀雲宇搖頭：“我吃了。”
“那你別吃。”溫佟伸手撲了個空，賀雲宇側開半邊身子，低聲說，“你不是也吃過了嗎。”
什麽都瞞不住他。
客廳兩個人不知道聊到了哪個話題，只見沈霞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臟，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反觀溫芳婷的表情，看不出什麽端倪。
“味道行吧，聽阿姨說，我媽就這三道菜，做了一個下午。”賀雲宇低聲說。
溫佟在手機上用小程序刷題，聞言瞥他一眼：“老賀家裏不是有阿姨嗎？”
“所以啊，我媽對你多好，”賀雲宇用筷子戳米飯，甕聲甕氣的說，“她親兒子都沒這待遇。”
溫佟低垂眼簾，沈默的盯著手機出神。
沈霞喜歡女孩，生賀雲宇之前就希望肚子裏是個女娃娃，這樣會避免很多麻煩。
所以賀雲宇的出現讓沈霞對溫佟的愧疚感更深。
好在賀雲宇從小就喜歡追著溫佟，兩人關系好，沈霞擔心的一些事並不會發生。
手機在掌心震動，溫佟回神後把任務欄滑下來，邊問：“你們今晚什麽時候回去？”
賀雲宇說：“在你回來之前，我媽決定今晚住這。”
溫佟的表情不易察覺的僵了下，但很快就恢覆如常，她只是有些驚訝，並不是不同意。
“那你呢？”溫佟手機突然卡頓，鎖屏後重新打開。
賀雲宇放下筷子，揚了揚下巴：“我今晚也留在這。”
他以為溫佟會很驚訝，結果溫佟對著手機壓根沒註意他說什麽。
因為她的關註點全部跑到手機裏的一張圖片上。
賀雲宇心想什麽照片能讓她這麽全神貫註？
他伸長脖子看過去。
照片上有個雪人，很醜，腦袋是歪著的，一看就知道堆雪人的人技術不行。
賀雲宇想說“要是我堆肯定比這個強”，結果話還沒來得及說，他看見溫佟唇角彎起，掩著嘴在笑。
那是他從來沒在溫佟臉上見過的笑容。
至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沒見過。
賀雲宇幹巴巴的問：“怎麽了？”
溫佟扭頭看他，眼底的笑意還沒收回。
“哦，沒事。”溫佟把手機扣在桌上，往嘴裏塞了一口雞蛋。
笑容還在眼前晃，即使面前的溫佟表情恢覆如常。賀雲宇有種直覺，對方肯定不是皇甫笑這類的朋友。
倒有可能……賀雲宇冷不丁想到運動會那天的人，頓時有點晦氣，心裏祈禱可千萬別是他！
片刻後，她說：“可以啊。”
賀雲宇瞳孔地震：“可以什麽？”
“可以留在這，”溫佟吃完飯，把空碗筷子放到廚房，“睡沙發。”
溫佟洗完澡，脖子上搭著條毛巾去客廳找水喝，賀雲宇坐在沙發上打游戲，戴著耳機，只有五顏六色的光在臉上來回變幻。
“還不睡覺。”溫佟提醒他。
賀雲宇摘下離得近的那只耳機：“最後一把，你呢？”
“作業沒寫完。”溫佟癱著臉，提到這個就心煩。
這次月考她雖然進到前一百，但離前四十還差得遠，越往上分數拉鋸越大，紀清檐的成績一騎絕塵，把第二名甩了五十多分，按照這個趨勢來看，期末考試他絕對能進小班。
能考進附中的學生除了真的不學習，其實再差也差不到哪去，每個人都會奮力往前擠，溫佟只要稍有懈怠就會被落下很遠。
這兩個月紀清檐一直給她做免費輔導，她雖然很詫異這人25了回到高中竟然還能考年紀第一，但是她能力不夠，勉強能達到中上水平，似乎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你們高中作業那麽多嗎？”賀雲宇看她一眼，不太置信。
溫佟眉梢微揚，想到了賀雲宇以後上了附中熬夜刷題然後跟她發消息說掉頭發的事，溫佟當時還花了249給他買了瓶生發液，結果根本沒用，該掉還是掉。
後來才知道跟生發液沒關系，賀雲宇習慣做題的時候薅頭發，活該他掉。
溫佟不能說，只能提前給他打個預防針：“你上高中就知道了，學姐忠告，做題的時候不要摸頭。”
賀雲宇莫名其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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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來之前紀清檐是做過心理鬥爭的。
跟溫佟結婚後，他也養成了不往兜裏隨便塞紙的習慣，平常會帶小包裝。
今天忘了。
這團紙是之前上廁所，陶江要洗手，所以把剩下的衛生紙塞到他衣服裏，後來忘記拿出去了。
紀清檐木著臉：“陶江的。”
江齊天：“偷陶江的？”
皇甫笑要笑過去了，她拍了下江齊天的腦袋，搖搖頭：“你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江齊天看著和誰關系都好，無論男女都能開著玩笑聊兩句，但其實純情的很。
和女生碰一下手都能想半天，耳朵通紅都是常事。
他躲開皇甫笑的手：“不要動手動腳。”
皇甫笑聳了下肩。
溫佟擦幹凈手上化開的水，等著回教室的時候把紙扔掉。
“給我吧。”紀清檐從她手裏把紙拿走，用一張新的紙包起來，塞進了江齊天的兜裏。
江齊天：“……”
檐哥你禮貌嗎？
顧新跟自己班同學又瘋鬧了一會，跑來找皇甫笑。
雪後冷，顧新撲過來的時候竟然還帶過來一股熱氣，可見他玩的有多火熱。
“你別過來！”皇甫笑有了心理陰影，見他一只手背在身後，保不準又拿了一個雪球來偷襲。
顧新委屈的把手攤開：“我沒有。”
皇甫笑不信：“你轉過去！”
顧新聽話轉過去了，身上什麽都沒有。皇甫笑這才放心。
晚上放學回家，溫佟剛一開門，歡聲笑語直直鉆進她耳朵裏，她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平常溫芳婷要上班，不上班的時候家裏也冷清，很少這麽熱鬧。
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玄關處有些亂，多出一雙運動鞋和一雙女士皮質高跟鞋，溫佟看完就明白了。
家裏來客人了，而且這客人如果不出所料會是她很熟悉的兩個人。
平常家裏不用換鞋，但今天路上有雪，鞋底是濕的，多出的那兩雙鞋也沾上了，所以地上有化開的雪水。
溫佟蹲下換上拖鞋，一擡頭看見賀雲宇倚著墻邊，他故意走過來不出聲，想給溫佟一個驚喜。
但這門口連掩飾都沒有，溫佟想猜不出來都難。
“哇！”她作為姐姐要給這個面子，很配合的驚訝道，“這大晚上的，你怎麽來了？”
“……”賀雲宇咬著牙，“你但凡表情變一變啊！”
溫佟笑了笑，把鞋放到鞋架上，去了客廳。
沒想到沈霞和溫芳婷都在看著她，溫佟楞了下：“沈阿姨。”
沈霞點頭笑著，語氣和藹：“放學啦。”
“嗯。”溫佟把書包拿下來，然後往臥室走，“我去放書包。”
沈霞很喜歡溫佟，一直到她身影消失，臥室門關上，才慢慢收回視線。
溫芳婷拍了拍她的手，兩人會心一笑。
溫佟順便換了件衣服，聽見溫芳婷在客廳裏喊她：“溫佟，你沈阿姨給你帶了些吃的，都放在廚房，你熱一熱吃點。”
溫佟把校服掛起來，應道：“好。”
她拿起手機走出臥室，看見客廳聊天的兩個人，賀雲宇插不進話，坐在一旁玩手機，溫佟恍然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
她去了廚房，桌上放著兩個大號塑料袋，還有一些塑料盒打包的飯菜，都是沈霞帶來的。
溫佟想起來了。
但她隱隱約約記起一些片段，沈霞是因為什麽原因來的她不記得了，只知道在那以後沈霞再也沒來過她們家。
“那裏面有幹果，還有些零食，”沈霞起身走過來，“高中學習壓力大，容易餓，平常可以墊墊肚子。”
她說著，賀雲宇從裏面拿出來一包零食，撕開往嘴裏塞，像沒吃過屎的。
沈霞拍他的手，瞪著眼：“多大了，這是買給你姐的。”
賀雲宇看著溫佟：“我姐不會介意的對吧。”
溫佟毫不留情的奪過來：“介意。”
賀雲宇：“……”
溫芳婷在後面笑完，出來打圓場，把已經開袋的零食拿給賀雲宇：“沒事，讓他吃吧，溫佟平常吃東西不多。”
“你晚上吃飯了嗎？”溫芳婷問她。
溫佟瞥了眼桌面：“沒。”
“行。”
然後她拿起塑料盒打包好的菜，進到廚房準備熱一熱。
“這個是你沈阿姨親手做的，下午還給我打電話問你習慣的口味。”溫芳婷說。
溫佟受寵若驚：“謝謝沈阿姨。”
四個人全圍在狹小的廚房裏為她服務，溫佟有些招架不住，預感吃飯的時候他們也會在旁邊看著她。
她並不享受這種被人過度的關註。
溫佟把收拾東西的賀雲宇和沈霞推出廚房：“好了好了，這些東西我可以自己來，你們去沙發坐著吧。”
還有溫芳婷。
“我來吧。”
溫芳婷不放心：“五六分鐘拿出來就行了，時間長了不好吃。”
加熱以後香味更加濃郁，整個客廳都是，溫芳婷催她別楞著，賀雲宇幫她端到桌上，隨後也抽了雙筷子坐到旁邊。
“你沒吃飯啊？”溫佟給他盛了半碗。
賀雲宇搖頭：“我吃了。”
“那你別吃。”溫佟伸手撲了個空，賀雲宇側開半邊身子，低聲說，“你不是也吃過了嗎。”
什麽都瞞不住他。
客廳兩個人不知道聊到了哪個話題，只見沈霞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臟，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反觀溫芳婷的表情，看不出什麽端倪。
“味道行吧，聽阿姨說，我媽就這三道菜，做了一個下午。”賀雲宇低聲說。
溫佟在手機上用小程序刷題，聞言瞥他一眼：“老賀家裏不是有阿姨嗎？”
“所以啊，我媽對你多好，”賀雲宇用筷子戳米飯，甕聲甕氣的說，“她親兒子都沒這待遇。”
溫佟低垂眼簾，沈默的盯著手機出神。
沈霞喜歡女孩，生賀雲宇之前就希望肚子裏是個女娃娃，這樣會避免很多麻煩。
所以賀雲宇的出現讓沈霞對溫佟的愧疚感更深。
好在賀雲宇從小就喜歡追著溫佟，兩人關系好，沈霞擔心的一些事並不會發生。
手機在掌心震動，溫佟回神後把任務欄滑下來，邊問：“你們今晚什麽時候回去？”
賀雲宇說：“在你回來之前，我媽決定今晚住這。”
溫佟的表情不易察覺的僵了下，但很快就恢覆如常，她只是有些驚訝，並不是不同意。
“那你呢？”溫佟手機突然卡頓，鎖屏後重新打開。
賀雲宇放下筷子，揚了揚下巴：“我今晚也留在這。”
他以為溫佟會很驚訝，結果溫佟對著手機壓根沒註意他說什麽。
因為她的關註點全部跑到手機裏的一張圖片上。
賀雲宇心想什麽照片能讓她這麽全神貫註？
他伸長脖子看過去。
照片上有個雪人，很醜，腦袋是歪著的，一看就知道堆雪人的人技術不行。
賀雲宇想說“要是我堆肯定比這個強”，結果話還沒來得及說，他看見溫佟唇角彎起，掩著嘴在笑。
那是他從來沒在溫佟臉上見過的笑容。
至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沒見過。
賀雲宇幹巴巴的問：“怎麽了？”
溫佟扭頭看他，眼底的笑意還沒收回。
“哦，沒事。”溫佟把手機扣在桌上，往嘴裏塞了一口雞蛋。
笑容還在眼前晃，即使面前的溫佟表情恢覆如常。賀雲宇有種直覺，對方肯定不是皇甫笑這類的朋友。
倒有可能……賀雲宇冷不丁想到運動會那天的人，頓時有點晦氣，心裏祈禱可千萬別是他！
片刻後，她說：“可以啊。”
賀雲宇瞳孔地震：“可以什麽？”
“可以留在這，”溫佟吃完飯，把空碗筷子放到廚房，“睡沙發。”
溫佟洗完澡，脖子上搭著條毛巾去客廳找水喝，賀雲宇坐在沙發上打游戲，戴著耳機，只有五顏六色的光在臉上來回變幻。
“還不睡覺。”溫佟提醒他。
賀雲宇摘下離得近的那只耳機：“最後一把，你呢？”
“作業沒寫完。”溫佟癱著臉，提到這個就心煩。
這次月考她雖然進到前一百，但離前四十還差得遠，越往上分數拉鋸越大，紀清檐的成績一騎絕塵，把第二名甩了五十多分，按照這個趨勢來看，期末考試他絕對能進小班。
能考進附中的學生除了真的不學習，其實再差也差不到哪去，每個人都會奮力往前擠，溫佟只要稍有懈怠就會被落下很遠。
這兩個月紀清檐一直給她做免費輔導，她雖然很詫異這人25了回到高中竟然還能考年紀第一，但是她能力不夠，勉強能達到中上水平，似乎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你們高中作業那麽多嗎？”賀雲宇看她一眼，不太置信。
溫佟眉梢微揚，想到了賀雲宇以後上了附中熬夜刷題然後跟她發消息說掉頭發的事，溫佟當時還花了249給他買了瓶生發液，結果根本沒用，該掉還是掉。
後來才知道跟生發液沒關系，賀雲宇習慣做題的時候薅頭發，活該他掉。
溫佟不能說，只能提前給他打個預防針：“你上高中就知道了，學姐忠告，做題的時候不要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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