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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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附中臨近的居民樓是很多年前剛建成的，市政府主要用來安置拆遷戶。
距離學校近，所以學生也很多。
溫佟沒有來過這，也不怎麽認路，幾條小巷繞下來，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錯過七號樓，倒是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臉孔。
她問了好幾次路，終於找到江齊天給她的地址。
七號樓是去年建的，顏色裝修還很新，插在一些老舊的樓裏有些格格不入。
難怪她找不到，因為七號樓只有五層。
紀清檐家住在三層。
下了課她腦子一熱就跑來了，真切的站在樓底，理智才一點點回到正軌。
她現在在幹嘛，沒經允許擅自跑到同班同學家樓下，對方還是個男生。
無論前一世她和紀清檐之間發生過什麽，現在的他沒有一點記憶。
溫佟覺得自己像是喝了酒，沖動的甚至遺忘了要地址前在想些什麽。
哦對，賀呈衛給她發了消息。
溫佟把手機拿出來，仔仔細細確認那條消息每一個字，好像看懂了又有點迷茫。
她現在可以確認，紀清檐主動找賀呈衛，輔導也是讓賀呈衛隱瞞的，到現在他一分該得的報酬都沒拿。
為什麽？
溫佟捏緊了手機，想沖上去又怕草率，因為這種事實在不足以解釋她現在的這種舉動。
“溫佟？”陳楓老遠就看見有人在樓下來回踱步，還以為要債的堵到門口了，她轉過來的時候，陳楓才發覺有點熟悉。
溫佟那時候一門心思都在猶豫，沒留意聲音，以為是紀清檐從樓裏出來了，她驚了下，心跳的極快。
看到是陳楓，她覺得自己要心梗了。
“你住這？”陳楓從草叢裏走出來，指著七號樓問。
想見的人沒見到，不想見的人出現了。
“走錯了。”溫佟往回走，看來今天諸事不宜。
擦身而過，陳楓欲伸手拽住她，想起以前次次的拒絕，他又把手放下了。
這只是他的一個習慣，因為以前總有人不願意聽他把話說完就走，後來他會下意識的把人留住。
“你等一下，我有話……”
溫佟腳步頓住。
陳楓以為按照她對自己的討厭程度，話沒說完她得跑起來，沒想到真就叫住了。
“有什麽事？”溫佟表面很鎮定，其實心態已經開始崩了。
夜深人靜，月黑風高的，七號樓附近行人很少。
溫佟自知以前對他的態度就不太友善，逮到機會了，陳楓不得揍她一頓？
“你，”陳楓忽然神情一變，溫佟在他臉上似乎看到了嬌羞。
“你有男朋友嗎？”陳楓問。
一陣風刮過，溫佟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你說什麽？”
陳楓勾著書包肩帶，鼓起勇氣重覆道：“你有男朋友嗎，我想追你。”
他不是第一次主動，但是頭一次這麽正式的表白。
熟悉他的人知道他女朋友換的勤，看對了眼第二天就能滾到一起，但他沒這麽老實巴交的說過要追人。
所以有些緊張，等他意識到，手正緊緊絞著肩帶。
這個場景，這種話，溫佟覺得很詭異。
她幹巴巴的笑了兩聲，冷靜的闡述道：“我有男朋友。”
“……”陳楓松開手，楞在原地，表情開始覆雜，“誰？”
溫佟還沒來得及說話，陳楓指著旁邊的七號樓，聲音冷冰冰的：“紀清檐？”
這樣一切都能說通，因為紀清檐住在這，她在樓下徘徊不就是在等他嗎？
“下手還挺快。”陳楓自顧自的嘀咕著。
溫佟想解釋，但是對於陳楓給她的這個誤會，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也不吃虧。
但是應該會給紀清檐添麻煩吧。
“你為什麽在這？你住這裏？”溫佟問。
陳楓咬咬牙，不太甘心：“紀清檐沒跟你說？我跟他，上下樓。”
這件事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起初樓上經常有東西摔碎的聲音，還有刺耳的嘶吼，一個星期至少五天都這樣。
他因為躲債不常在家，有天他心情煩，一點就著，忍無可忍沖上去了，結果最後他的火氣還是沒處撒。
當時門是開著的，他就站在門外，裏面有很多人，三四個鄰居，有男有女，還有紀清檐，他們在合力摁住一個瘋女人，女人臉上身上全是傷，誰都不認見人就抓，最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控制住。
紀清檐離的最近，脖子上被撓了兩道口子，血把白T的衣領都染紅了。
最後他看到紀清檐頹廢的站在那裏，一言不發的盯著眾人給女人餵藥，直到女人鎮靜下來，紀清檐陡然洩了氣。
陳楓心裏很不是滋味，但又莫名有些痛快。
原來紀清檐也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陳楓瞥了她一眼，其實溫佟不是他喜歡的類型，紀清檐對她不錯，看她的眼神不一樣，所以他蠢蠢欲動，大概是好勝心。
陳楓認識他很早，早於紀清檐知道“陳楓”這個人，紀清檐的氣質太獨特，從上到下都很耀眼，所以在附中幾乎沒有陳楓不敢惹的傳聞裏，紀清檐是個特例的存在。
他一度覺得他和紀清檐沒什麽不一樣的，很早之前就這麽覺得了。
要成績，他不如紀清檐，但是要人緣，他朋友很多，說人氣，他不差，所以他們沒什麽不同的，尤其是知道了紀清檐家裏情況以後。
“你之前來過嗎？”陳楓問。
溫佟從震驚中回過神：“沒有。”
陳楓擡頭看見紀清檐家裏的燈是開著的。
前幾天安靜了一陣，他後來知道紀清檐母親暫時不在，今天不知道在不在。
但每逢周三……都是鬧的最兇的。
“我帶你上去？”陳楓話音剛落，見她一臉防備，心氣不順道，“我說追你那話就隨口一講，又不是真喜歡你，你當沒聽見。”
溫佟心說你的表白真是廉價又草率。
但她又有點羨慕。
這種話應該不止對她一個人說過，陳楓的喜歡說的輕而易舉，可是對於溫佟，難於登天。
有時候想率性而為，破罐子破摔，可冷靜下來發現，她沒能力為沖動的結果買單。
“不用，我不是來找他的。”溫佟說。
陳楓掃量她:“行，那你趕緊走吧。”
他不確定紀清檐家裏今天會不會出現上次的事，雖然他不是好人，但是這種熱鬧不看也罷。
溫佟客氣的點了下頭，轉身。
“以後要來跟姓紀的說一聲，這裏小偷挺多的，你長得……我去！”陳楓話沒說完，肩膀被人用力扒拉一下，往後退了幾步。
他正要發作，看清來人是紀清檐，癟了癟嘴，把臟話咽下去。
紀承坤把劉琴嵐帶走後，紀清檐一直在收拾客廳的東西，結束後才看到江齊天發來的消息。
他以為溫佟只是簡單打聽，所以沒往心裏去。
直到他準備下樓扔東西，在窗臺看見了溫佟和陳楓。
等他反應過來，已經拎著兩袋垃圾站在樓底了。
“你女朋友，還給你了。”，這裏不是學校，陳楓沒興趣觀賞殺狗表演，百無聊賴的說完，他就徑直上樓。
溫佟還沒回過神，怔怔的看著擋在自己前面的紀清檐。
陳楓的背影從樓道消失，紀清檐回頭，溫佟擺了擺手，著急的解釋：“他自己以為的，不是我說的。”
“他說什麽了？”紀清檐擰著眉，心情不好，語氣很冷。
溫佟楞了下：“你生氣了？”
“……”紀清檐捏了捏眉心，“沒有。”
他不是怪溫佟和陳楓在樓下說話，他是怕溫佟自己跑來出了事怎麽辦。
剛搬到這兒的時候他手機差點被搶，一些附中的學生拉攏著其他學校的人常在這半路搶劫，專挑女學生下手。
“上樓。”紀清檐說。
衣服被扯住，他回頭看溫佟。
溫佟：“算了，你父母不在家嗎？”
紀清檐沈默片刻，他五官攏在黑暗裏，看不清表情。
黑色的針織毛衣寬松肥大，一只袖子擼在手肘，懶散的插著兜。
“你問地址，不就是來找我的嗎？”
溫佟：“……”
五分鐘後，溫佟稀裏糊塗站在紀清檐家玄關，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如果他沒收拾，在樓下真會把人趕走，但好在收拾過了，還能有下腳的地方。
紀清檐走到客廳，回頭說：“不用換鞋，進來。”
溫佟當然不是在想這個問題，她遲疑了半秒，從玄關昏暗的空間走出來。
屋子按照面積來算並不大，一個人住足夠了，由於客廳的物品少，就像是剛搬來的還沒來得及整理，所以顯得很空曠。
紀清檐把沙發上的書包和校服外套一起拎到旁邊，對溫佟說：“不用拘謹，隨便坐吧。”
溫佟坐下後，紀清檐進了廚房，他先前泡了面，收拾東西忘了時間，現在已經不能吃了。
“餓嗎？”紀清檐從廚房探出腦袋，見溫佟站在電視墻前，不知道在看什麽。
“還行。”溫佟問，“你要做飯？”
紀清檐點頭：“嗯，晚上沒吃。”
“那你要吃什麽？”溫佟想了想，問道。
她很久沒吃過紀清檐做的飯了。
“方便面。”紀清檐說。
溫佟：“……”
“蔥香排骨味的，吃嗎？”
溫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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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中臨近的居民樓是很多年前剛建成的，市政府主要用來安置拆遷戶。
距離學校近，所以學生也很多。
溫佟沒有來過這，也不怎麽認路，幾條小巷繞下來，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錯過七號樓，倒是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臉孔。
她問了好幾次路，終於找到江齊天給她的地址。
七號樓是去年建的，顏色裝修還很新，插在一些老舊的樓裏有些格格不入。
難怪她找不到，因為七號樓只有五層。
紀清檐家住在三層。
下了課她腦子一熱就跑來了，真切的站在樓底，理智才一點點回到正軌。
她現在在幹嘛，沒經允許擅自跑到同班同學家樓下，對方還是個男生。
無論前一世她和紀清檐之間發生過什麽，現在的他沒有一點記憶。
溫佟覺得自己像是喝了酒，沖動的甚至遺忘了要地址前在想些什麽。
哦對，賀呈衛給她發了消息。
溫佟把手機拿出來，仔仔細細確認那條消息每一個字，好像看懂了又有點迷茫。
她現在可以確認，紀清檐主動找賀呈衛，輔導也是讓賀呈衛隱瞞的，到現在他一分該得的報酬都沒拿。
為什麽？
溫佟捏緊了手機，想沖上去又怕草率，因為這種事實在不足以解釋她現在的這種舉動。
“溫佟？”陳楓老遠就看見有人在樓下來回踱步，還以為要債的堵到門口了，她轉過來的時候，陳楓才發覺有點熟悉。
溫佟那時候一門心思都在猶豫，沒留意聲音，以為是紀清檐從樓裏出來了，她驚了下，心跳的極快。
看到是陳楓，她覺得自己要心梗了。
“你住這？”陳楓從草叢裏走出來，指著七號樓問。
想見的人沒見到，不想見的人出現了。
“走錯了。”溫佟往回走，看來今天諸事不宜。
擦身而過，陳楓欲伸手拽住她，想起以前次次的拒絕，他又把手放下了。
這只是他的一個習慣，因為以前總有人不願意聽他把話說完就走，後來他會下意識的把人留住。
“你等一下，我有話……”
溫佟腳步頓住。
陳楓以為按照她對自己的討厭程度，話沒說完她得跑起來，沒想到真就叫住了。
“有什麽事？”溫佟表面很鎮定，其實心態已經開始崩了。
夜深人靜，月黑風高的，七號樓附近行人很少。
溫佟自知以前對他的態度就不太友善，逮到機會了，陳楓不得揍她一頓？
“你，”陳楓忽然神情一變，溫佟在他臉上似乎看到了嬌羞。
“你有男朋友嗎？”陳楓問。
一陣風刮過，溫佟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你說什麽？”
陳楓勾著書包肩帶，鼓起勇氣重覆道：“你有男朋友嗎，我想追你。”
他不是第一次主動，但是頭一次這麽正式的表白。
熟悉他的人知道他女朋友換的勤，看對了眼第二天就能滾到一起，但他沒這麽老實巴交的說過要追人。
所以有些緊張，等他意識到，手正緊緊絞著肩帶。
這個場景，這種話，溫佟覺得很詭異。
她幹巴巴的笑了兩聲，冷靜的闡述道：“我有男朋友。”
“……”陳楓松開手，楞在原地，表情開始覆雜，“誰？”
溫佟還沒來得及說話，陳楓指著旁邊的七號樓，聲音冷冰冰的：“紀清檐？”
這樣一切都能說通，因為紀清檐住在這，她在樓下徘徊不就是在等他嗎？
“下手還挺快。”陳楓自顧自的嘀咕著。
溫佟想解釋，但是對於陳楓給她的這個誤會，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也不吃虧。
但是應該會給紀清檐添麻煩吧。
“你為什麽在這？你住這裏？”溫佟問。
陳楓咬咬牙，不太甘心：“紀清檐沒跟你說？我跟他，上下樓。”
這件事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起初樓上經常有東西摔碎的聲音，還有刺耳的嘶吼，一個星期至少五天都這樣。
他因為躲債不常在家，有天他心情煩，一點就著，忍無可忍沖上去了，結果最後他的火氣還是沒處撒。
當時門是開著的，他就站在門外，裏面有很多人，三四個鄰居，有男有女，還有紀清檐，他們在合力摁住一個瘋女人，女人臉上身上全是傷，誰都不認見人就抓，最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控制住。
紀清檐離的最近，脖子上被撓了兩道口子，血把白T的衣領都染紅了。
最後他看到紀清檐頹廢的站在那裏，一言不發的盯著眾人給女人餵藥，直到女人鎮靜下來，紀清檐陡然洩了氣。
陳楓心裏很不是滋味，但又莫名有些痛快。
原來紀清檐也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陳楓瞥了她一眼，其實溫佟不是他喜歡的類型，紀清檐對她不錯，看她的眼神不一樣，所以他蠢蠢欲動，大概是好勝心。
陳楓認識他很早，早於紀清檐知道“陳楓”這個人，紀清檐的氣質太獨特，從上到下都很耀眼，所以在附中幾乎沒有陳楓不敢惹的傳聞裏，紀清檐是個特例的存在。
他一度覺得他和紀清檐沒什麽不一樣的，很早之前就這麽覺得了。
要成績，他不如紀清檐，但是要人緣，他朋友很多，說人氣，他不差，所以他們沒什麽不同的，尤其是知道了紀清檐家裏情況以後。
“你之前來過嗎？”陳楓問。
溫佟從震驚中回過神：“沒有。”
陳楓擡頭看見紀清檐家裏的燈是開著的。
前幾天安靜了一陣，他後來知道紀清檐母親暫時不在，今天不知道在不在。
但每逢周三……都是鬧的最兇的。
“我帶你上去？”陳楓話音剛落，見她一臉防備，心氣不順道，“我說追你那話就隨口一講，又不是真喜歡你，你當沒聽見。”
溫佟心說你的表白真是廉價又草率。
但她又有點羨慕。
這種話應該不止對她一個人說過，陳楓的喜歡說的輕而易舉，可是對於溫佟，難於登天。
有時候想率性而為，破罐子破摔，可冷靜下來發現，她沒能力為沖動的結果買單。
“不用，我不是來找他的。”溫佟說。
陳楓掃量她:“行，那你趕緊走吧。”
他不確定紀清檐家裏今天會不會出現上次的事，雖然他不是好人，但是這種熱鬧不看也罷。
溫佟客氣的點了下頭，轉身。
“以後要來跟姓紀的說一聲，這裏小偷挺多的，你長得……我去！”陳楓話沒說完，肩膀被人用力扒拉一下，往後退了幾步。
他正要發作，看清來人是紀清檐，癟了癟嘴，把臟話咽下去。
紀承坤把劉琴嵐帶走後，紀清檐一直在收拾客廳的東西，結束後才看到江齊天發來的消息。
他以為溫佟只是簡單打聽，所以沒往心裏去。
直到他準備下樓扔東西，在窗臺看見了溫佟和陳楓。
等他反應過來，已經拎著兩袋垃圾站在樓底了。
“你女朋友，還給你了。”，這裏不是學校，陳楓沒興趣觀賞殺狗表演，百無聊賴的說完，他就徑直上樓。
溫佟還沒回過神，怔怔的看著擋在自己前面的紀清檐。
陳楓的背影從樓道消失，紀清檐回頭，溫佟擺了擺手，著急的解釋：“他自己以為的，不是我說的。”
“他說什麽了？”紀清檐擰著眉，心情不好，語氣很冷。
溫佟楞了下：“你生氣了？”
“……”紀清檐捏了捏眉心，“沒有。”
他不是怪溫佟和陳楓在樓下說話，他是怕溫佟自己跑來出了事怎麽辦。
剛搬到這兒的時候他手機差點被搶，一些附中的學生拉攏著其他學校的人常在這半路搶劫，專挑女學生下手。
“上樓。”紀清檐說。
衣服被扯住，他回頭看溫佟。
溫佟：“算了，你父母不在家嗎？”
紀清檐沈默片刻，他五官攏在黑暗裏，看不清表情。
黑色的針織毛衣寬松肥大，一只袖子擼在手肘，懶散的插著兜。
“你問地址，不就是來找我的嗎？”
溫佟：“……”
五分鐘後，溫佟稀裏糊塗站在紀清檐家玄關，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如果他沒收拾，在樓下真會把人趕走，但好在收拾過了，還能有下腳的地方。
紀清檐走到客廳，回頭說：“不用換鞋，進來。”
溫佟當然不是在想這個問題，她遲疑了半秒，從玄關昏暗的空間走出來。
屋子按照面積來算並不大，一個人住足夠了，由於客廳的物品少，就像是剛搬來的還沒來得及整理，所以顯得很空曠。
紀清檐把沙發上的書包和校服外套一起拎到旁邊，對溫佟說：“不用拘謹，隨便坐吧。”
溫佟坐下後，紀清檐進了廚房，他先前泡了面，收拾東西忘了時間，現在已經不能吃了。
“餓嗎？”紀清檐從廚房探出腦袋，見溫佟站在電視墻前，不知道在看什麽。
“還行。”溫佟問，“你要做飯？”
紀清檐點頭：“嗯，晚上沒吃。”
“那你要吃什麽？”溫佟想了想，問道。
她很久沒吃過紀清檐做的飯了。
“方便面。”紀清檐說。
溫佟：“……”
“蔥香排骨味的，吃嗎？”
溫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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