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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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溫佟大致看了下，物理差一點沒及格，語文英語都是正常水平，這兩科拉不出來太大距離。
化學生物主要靠背，她記憶裏本來就好，這幾天臨時突擊的效果還不錯。
數學雖然大題不錯，但前面的選擇和填空她錯的太多，附中數學得選擇題者得高分。
她看來希望不大。
整體比她想象的要好，不過雷霆就不這麽以為了。
她盯著手裏的學校排名，第一雷打不動是紀清檐，小班學生在後面窮追不舍。
這並不稀奇，要是哪天期末考試紀清檐還能這樣才叫稀奇。
最初她以為期末成績決定小班人員，紀清檐如果太計較導致失誤一次很正常。但每次平常考第一，期末就百名開外，擺明了糊弄鬼呢！
他不願意去，雷霆不逼他，有實力的人無論在哪都很出色。
溫佟不一樣。
雷霆站在走廊望著空無一人的操場，倏然想起溫佟父親來辦轉學手續的那天。
賀呈衛給她的印象很深，和那些望女成鳳望子成龍的家長一樣，又好像哪裏不一樣。
直到雷霆看到溫佟的家庭信息寫著離異，她找到了一個適合的形容詞，與其說賀呈衛小心翼翼的讓雷霆多多關照溫佟，不如說是害怕。
一個父親害怕自己的女兒。
那意味著什麽。
“老師。”溫佟的聲音適時的響起，“您找我？”
雷霆收回視線，沖她笑了一下，這給了溫佟一個錯覺，好像自己考的不錯。
她接過雷霆遞過來的成績排名，班級15，全校187.
一班學生普遍這個位置的人很多，從第十名開始到二十五名，都在全校150到250之間，分數差距不大，排名也大差不差。
她突然有點傷感，當初轉校第一次月考成績全校78，班級裏前五名。
現在呢。
知識果然是隨著年齡越來越少。
她視線往上掃，同學的排名跟她想的差不多，皇甫笑雖然平常看著不像個乖學生，但她腦筋轉的快，成績一直在上頭。
最上面的那位……溫佟略過他各科讓人看著就血壓直升的成績，去看總分數。
呵呵，大佬果然是深藏不漏的。
按照現在這個成績來看，別說是她不想再來一次，就是有心也辦不成。
雷霆看她越發惆悵的樣子，安慰道：“離期末還有很長時間，你底子好，跟上來沒有問題。”
溫佟心說她也希望自己能趕緊跟上來，但是回到以前是夠嗆了，就連進小班都有點懸。
她不信雷霆把她叫出來單純是鼓勵她，溫佟把成績單還給雷霆，問：“那老師你還有其他事嗎？”
雷霆把成績單對折放到走廊窗臺上：“我之前不是提過考試之後換座位的事嗎，按照成績來看，你可以往前坐。”
“你想換嗎？”
溫佟覺得哪裏怪怪的。
直接換不就行了嗎，為什麽要問她的想法？
下一秒，雷霆解釋了原因。
“最近紀清檐跟我說，你經常找他問問題……”
聽到這，溫佟心裏咯噔一聲，原來這是預謀已久的厭惡，因為總問題所以不耐煩了，去找老師打小報告把她換走！
“他說你很好學，一點就通，紀清檐成天一副吊兒郎當的樣，有時候傲慢又自大，能被他這麽說的人可不多。”
溫佟：這個賤……啊？
溫佟蹙眉，疑惑的問：“誰？紀清檐嗎？”
雷霆氣笑：“合著我說了半天，你都沒聽進去？”
“不是，就有點奇怪，”溫佟垂下目光，“我以為他挺討厭我的。”
這下換雷霆不解了，但一想到紀清檐平常癱著張臉，看誰都不爽的樣子，也不是很難理解溫佟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她擡起手臂看了眼手表：“換座位的話，你個頭比較高，不能往前幾排放，倒數二三排，你考慮一下。”
話音剛落，不等溫佟給她回覆，她拎著成績單準備離開。
溫佟：“換。”
雷霆頭也沒回說“好。”
最後一節課下課，雷霆把座位表拿來班級，她來得晚，卡著第二遍吃飯鈴聲進門。
班裏的學生蠢蠢欲動，雷霆讓坐在前排的女生把座位表貼在黑板上：“晚自習放學前把座位換好，都去吃飯吧。”
溫佟拿著筷子從講臺經過，匆匆掃了眼座位表，紀清檐的座位千年不變，她打眼就能看見。旁邊的座位換了個男生。
皇甫笑的位置從教室最後邊挪到最左邊，坐在第五排，與溫佟最初的座位隔了一排。
那她呢？
溫佟囫圇掃了一圈，班級裏兩個字的名字太多，她沒看到自己。
後面排的隊越來越長，溫佟只能回來再看。
等她回來還沒來得及去看黑板，自己的座位上已經放上陌生的書包和一堆亂糟糟的書。
蹲在地上整理桌肚的男生，忙裏偷閑擡起頭，推了下眼鏡看清溫佟，他伸手指著溫佟的身後：“你沒回來，已經幫你搬好了。”
溫佟轉過身，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紀清檐的臉。天氣明明挺好的，可他的臉乍然看上去，白的嚇人。
身體不舒服？
但她的註意很快就被其他事情吸引……她的座位在紀清檐的前面！
溫佟站在原地有些消化不良，她翻了翻桌上的書。
男生以為她在檢查有沒有落下什麽，於是掃了一眼自己的桌子，說道：“桌上的東西我給你搬走的，應該是都清了，沒落下什麽吧。”
溫佟彎腰把桌肚裏的筆記和卷子抽出來，男生又熱心道：“那個不是我整理的，不過我放東西的時候，裏面什麽都沒有。”
溫佟確信這些東西確實是自己的，她覺得還不如原先的座位呢！
溫佟扭頭問：“那誰整理的？”
啊，誰整理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裏很沒有安全感啊！
男生指向紀清檐：“檐哥給你整理的。”
此時的紀清檐盯著他的手指，尋思著怎麽把它掰斷會不疼。
“謝了。”溫佟不鹹不淡的說道。
紀清檐看了她一會，目光帶著探究，似乎是想知道她這句謝是不是誠心誠意的。
隨後收回視線，從書包裏掏出已經喝光的礦泉水瓶，找借口去扔垃圾。
男生一動不動的蹲在桌下，胳膊撐著椅子，來回看著他們。
這兩人間的氣氛很微妙，像是……鬧矛盾的情侶。
又可能不是，男生啪的一聲拍了下自己的額頭，遏制住這種詭異的想象。
那可是他檐哥哎！
男生幹巴巴笑了兩聲，慢慢的又放下嘴角。
起初紀清檐幫他換桌子他可開心了，以為檐哥終於做了次好人。現在想想，特麽的好像不是在幫他。
溫佟擰眉見他時而笑時而哭喪著臉，看來以後這裏不能消停了。
－－
周六放假，賀雲宇非要來找她。
嘴上說著陪她去買點周日運動會吃的東西，不過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想都別想，你憑什麽去啊！”溫佟邊挑著東西邊說。
賀雲宇在後面推著購物車，磨磨唧唧的。
畢竟還是個孩子，溫佟叫他的時候他幼稚的站在原地，兩手一撒揣兜:“你不讓我去，我就不幫你推了。”
“……”
溫佟走過去，把薯片扔進購物車裏:“就好像我求著你推了似的。”
賀雲宇憋著嘴，站在那賭氣。
溫佟不怎麽吃零食，她挑了些餓了能墊吧肚子的餅幹，就準備結賬了。
“滾過來！”溫佟示意某個表演了一路的棍子。
賀雲宇不情不願的拎著袋子，等她結賬。
“你有什麽項目啊？”賀雲宇無聊的問。
不讓去，那問問總行了吧。
溫佟說:“有個800米。”
賀雲宇:“？你沒事吧？”
“我好得很。”溫佟說。
“……”賀雲宇說，“不是，我是說你行嗎？”
溫佟皺著眉：“什麽叫我行嗎？八百米我還跑不了嗎？”
賀雲宇沒說話，噗嗤一聲笑了。
“……”
嘲諷誰呢！
周六的商業街人潮洶湧，他們在超市的門口就遭到了擁擠。賀雲宇把右手的袋子放到左手，抓著溫佟過了十字路口。
期間他被撞了好幾下，後來直接把衛衣帽子扣在了頭上。
卻沒想到起了相反的效果，故意撞他的人反而越多了，多數是些年輕的女孩。
溫佟在後面憋著笑，賀雲宇見她幸災樂禍，一把拽到旁邊，借機幫他擋一擋。
“你有練過800米嗎？”賀雲宇問。
溫佟搖頭，漫不經心的說：“沒啊。”
賀雲宇服了：“你們明天運動會，你連跑都沒跑一下，就上去直接跑800？”
一班的學生不擅長體育，去年高一的運動會有好幾個項目，快檢錄了找不到人參賽。
難道她練了就能通過800米逆風翻盤？
能跑完全程就不錯了。
賀雲宇一路上看誰都煩，逐漸暴躁，溫佟拉著他去了最近的一個商場，上了三樓的美食區，免得他惹事。
“趕緊吃，吃完滾回家。”溫佟低頭看手機。
賀雲宇嗦了兩口面，擡眼看她：“真不餓？”
然後又嗦了一口，捧起碗，故意把湯喝的很大聲。
溫佟舉起手機，賀雲宇立馬老實下來：“錯了。”
吃完了飯，溫佟準備走，賀雲宇說再坐會，起身去買了兩瓶飲料。
“爸本來想去學校的。”賀雲宇擰開瓶蓋，沒頭沒尾的來了句。
溫佟頓了頓，反應過來：“老賀在家？”
賀雲宇：“去北京出差了。”
所以才說的“本來”。
“沈阿姨一個人在家？”溫佟問。
賀雲宇想了想：“她報了個烹飪班，最近也不怎麽在家。”
溫佟點點頭：“那你趕緊回去看家吧。”
賀雲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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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佟大致看了下，物理差一點沒及格，語文英語都是正常水平，這兩科拉不出來太大距離。
化學生物主要靠背，她記憶裏本來就好，這幾天臨時突擊的效果還不錯。
數學雖然大題不錯，但前面的選擇和填空她錯的太多，附中數學得選擇題者得高分。
她看來希望不大。
整體比她想象的要好，不過雷霆就不這麽以為了。
她盯著手裏的學校排名，第一雷打不動是紀清檐，小班學生在後面窮追不舍。
這並不稀奇，要是哪天期末考試紀清檐還能這樣才叫稀奇。
最初她以為期末成績決定小班人員，紀清檐如果太計較導致失誤一次很正常。但每次平常考第一，期末就百名開外，擺明了糊弄鬼呢！
他不願意去，雷霆不逼他，有實力的人無論在哪都很出色。
溫佟不一樣。
雷霆站在走廊望著空無一人的操場，倏然想起溫佟父親來辦轉學手續的那天。
賀呈衛給她的印象很深，和那些望女成鳳望子成龍的家長一樣，又好像哪裏不一樣。
直到雷霆看到溫佟的家庭信息寫著離異，她找到了一個適合的形容詞，與其說賀呈衛小心翼翼的讓雷霆多多關照溫佟，不如說是害怕。
一個父親害怕自己的女兒。
那意味著什麽。
“老師。”溫佟的聲音適時的響起，“您找我？”
雷霆收回視線，沖她笑了一下，這給了溫佟一個錯覺，好像自己考的不錯。
她接過雷霆遞過來的成績排名，班級15，全校187.
一班學生普遍這個位置的人很多，從第十名開始到二十五名，都在全校150到250之間，分數差距不大，排名也大差不差。
她突然有點傷感，當初轉校第一次月考成績全校78，班級裏前五名。
現在呢。
知識果然是隨著年齡越來越少。
她視線往上掃，同學的排名跟她想的差不多，皇甫笑雖然平常看著不像個乖學生，但她腦筋轉的快，成績一直在上頭。
最上面的那位……溫佟略過他各科讓人看著就血壓直升的成績，去看總分數。
呵呵，大佬果然是深藏不漏的。
按照現在這個成績來看，別說是她不想再來一次，就是有心也辦不成。
雷霆看她越發惆悵的樣子，安慰道：“離期末還有很長時間，你底子好，跟上來沒有問題。”
溫佟心說她也希望自己能趕緊跟上來，但是回到以前是夠嗆了，就連進小班都有點懸。
她不信雷霆把她叫出來單純是鼓勵她，溫佟把成績單還給雷霆，問：“那老師你還有其他事嗎？”
雷霆把成績單對折放到走廊窗臺上：“我之前不是提過考試之後換座位的事嗎，按照成績來看，你可以往前坐。”
“你想換嗎？”
溫佟覺得哪裏怪怪的。
直接換不就行了嗎，為什麽要問她的想法？
下一秒，雷霆解釋了原因。
“最近紀清檐跟我說，你經常找他問問題……”
聽到這，溫佟心裏咯噔一聲，原來這是預謀已久的厭惡，因為總問題所以不耐煩了，去找老師打小報告把她換走！
“他說你很好學，一點就通，紀清檐成天一副吊兒郎當的樣，有時候傲慢又自大，能被他這麽說的人可不多。”
溫佟：這個賤……啊？
溫佟蹙眉，疑惑的問：“誰？紀清檐嗎？”
雷霆氣笑：“合著我說了半天，你都沒聽進去？”
“不是，就有點奇怪，”溫佟垂下目光，“我以為他挺討厭我的。”
這下換雷霆不解了，但一想到紀清檐平常癱著張臉，看誰都不爽的樣子，也不是很難理解溫佟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她擡起手臂看了眼手表：“換座位的話，你個頭比較高，不能往前幾排放，倒數二三排，你考慮一下。”
話音剛落，不等溫佟給她回覆，她拎著成績單準備離開。
溫佟：“換。”
雷霆頭也沒回說“好。”
最後一節課下課，雷霆把座位表拿來班級，她來得晚，卡著第二遍吃飯鈴聲進門。
班裏的學生蠢蠢欲動，雷霆讓坐在前排的女生把座位表貼在黑板上：“晚自習放學前把座位換好，都去吃飯吧。”
溫佟拿著筷子從講臺經過，匆匆掃了眼座位表，紀清檐的座位千年不變，她打眼就能看見。旁邊的座位換了個男生。
皇甫笑的位置從教室最後邊挪到最左邊，坐在第五排，與溫佟最初的座位隔了一排。
那她呢？
溫佟囫圇掃了一圈，班級裏兩個字的名字太多，她沒看到自己。
後面排的隊越來越長，溫佟只能回來再看。
等她回來還沒來得及去看黑板，自己的座位上已經放上陌生的書包和一堆亂糟糟的書。
蹲在地上整理桌肚的男生，忙裏偷閑擡起頭，推了下眼鏡看清溫佟，他伸手指著溫佟的身後：“你沒回來，已經幫你搬好了。”
溫佟轉過身，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紀清檐的臉。天氣明明挺好的，可他的臉乍然看上去，白的嚇人。
身體不舒服？
但她的註意很快就被其他事情吸引……她的座位在紀清檐的前面！
溫佟站在原地有些消化不良，她翻了翻桌上的書。
男生以為她在檢查有沒有落下什麽，於是掃了一眼自己的桌子，說道：“桌上的東西我給你搬走的，應該是都清了，沒落下什麽吧。”
溫佟彎腰把桌肚裏的筆記和卷子抽出來，男生又熱心道：“那個不是我整理的，不過我放東西的時候，裏面什麽都沒有。”
溫佟確信這些東西確實是自己的，她覺得還不如原先的座位呢！
溫佟扭頭問：“那誰整理的？”
啊，誰整理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裏很沒有安全感啊！
男生指向紀清檐：“檐哥給你整理的。”
此時的紀清檐盯著他的手指，尋思著怎麽把它掰斷會不疼。
“謝了。”溫佟不鹹不淡的說道。
紀清檐看了她一會，目光帶著探究，似乎是想知道她這句謝是不是誠心誠意的。
隨後收回視線，從書包裏掏出已經喝光的礦泉水瓶，找借口去扔垃圾。
男生一動不動的蹲在桌下，胳膊撐著椅子，來回看著他們。
這兩人間的氣氛很微妙，像是……鬧矛盾的情侶。
又可能不是，男生啪的一聲拍了下自己的額頭，遏制住這種詭異的想象。
那可是他檐哥哎！
男生幹巴巴笑了兩聲，慢慢的又放下嘴角。
起初紀清檐幫他換桌子他可開心了，以為檐哥終於做了次好人。現在想想，特麽的好像不是在幫他。
溫佟擰眉見他時而笑時而哭喪著臉，看來以後這裏不能消停了。
－－
周六放假，賀雲宇非要來找她。
嘴上說著陪她去買點周日運動會吃的東西，不過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想都別想，你憑什麽去啊！”溫佟邊挑著東西邊說。
賀雲宇在後面推著購物車，磨磨唧唧的。
畢竟還是個孩子，溫佟叫他的時候他幼稚的站在原地，兩手一撒揣兜:“你不讓我去，我就不幫你推了。”
“……”
溫佟走過去，把薯片扔進購物車裏:“就好像我求著你推了似的。”
賀雲宇憋著嘴，站在那賭氣。
溫佟不怎麽吃零食，她挑了些餓了能墊吧肚子的餅幹，就準備結賬了。
“滾過來！”溫佟示意某個表演了一路的棍子。
賀雲宇不情不願的拎著袋子，等她結賬。
“你有什麽項目啊？”賀雲宇無聊的問。
不讓去，那問問總行了吧。
溫佟說:“有個800米。”
賀雲宇:“？你沒事吧？”
“我好得很。”溫佟說。
“……”賀雲宇說，“不是，我是說你行嗎？”
溫佟皺著眉：“什麽叫我行嗎？八百米我還跑不了嗎？”
賀雲宇沒說話，噗嗤一聲笑了。
“……”
嘲諷誰呢！
周六的商業街人潮洶湧，他們在超市的門口就遭到了擁擠。賀雲宇把右手的袋子放到左手，抓著溫佟過了十字路口。
期間他被撞了好幾下，後來直接把衛衣帽子扣在了頭上。
卻沒想到起了相反的效果，故意撞他的人反而越多了，多數是些年輕的女孩。
溫佟在後面憋著笑，賀雲宇見她幸災樂禍，一把拽到旁邊，借機幫他擋一擋。
“你有練過800米嗎？”賀雲宇問。
溫佟搖頭，漫不經心的說：“沒啊。”
賀雲宇服了：“你們明天運動會，你連跑都沒跑一下，就上去直接跑800？”
一班的學生不擅長體育，去年高一的運動會有好幾個項目，快檢錄了找不到人參賽。
難道她練了就能通過800米逆風翻盤？
能跑完全程就不錯了。
賀雲宇一路上看誰都煩，逐漸暴躁，溫佟拉著他去了最近的一個商場，上了三樓的美食區，免得他惹事。
“趕緊吃，吃完滾回家。”溫佟低頭看手機。
賀雲宇嗦了兩口面，擡眼看她：“真不餓？”
然後又嗦了一口，捧起碗，故意把湯喝的很大聲。
溫佟舉起手機，賀雲宇立馬老實下來：“錯了。”
吃完了飯，溫佟準備走，賀雲宇說再坐會，起身去買了兩瓶飲料。
“爸本來想去學校的。”賀雲宇擰開瓶蓋，沒頭沒尾的來了句。
溫佟頓了頓，反應過來：“老賀在家？”
賀雲宇：“去北京出差了。”
所以才說的“本來”。
“沈阿姨一個人在家？”溫佟問。
賀雲宇想了想：“她報了個烹飪班，最近也不怎麽在家。”
溫佟點點頭：“那你趕緊回去看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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