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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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紀清檐午休快結束的時候才回來，班裏已經有一半的學生不在睡，幹什麽的都有，偷偷摸摸傳紙條玩游戲，還有些已經開始學習。
溫佟趴在桌上，臉朝陽方向，睜著眼發呆。
班群和校群實名制，由於紀清檐也在，所以視頻沒有發酵的太厲害，但是貼吧裏快炸了鍋了。
紀清檐的粉絲不止附中，視頻下面清一色都是“不要搶我的男神”、“那女生是誰”一系列的回覆，有些人的頭像點進去標簽還是男的。
溫佟午睡的時候，破天荒的下載了貼吧，玩起了手機，回覆不斷增加，她就一直刷新。
視頻看了三遍吧，拍攝的不是很清楚，但能看出來，紀清檐拒絕了女生。
不過說實話，那個女生挺漂亮的，身高差也可以。皇甫笑也在刷，還給她發了消息。
限定美少女：這份勇氣不容易，紀清檐以前都是被塞情書的，當面表白她是第一個。
沒想到還挺受歡迎的。
溫佟：那他一個都沒回覆過？
限定美少女：沒有，我感覺他對女的可能不感興趣。
溫佟額頭磕在桌沿有點疼，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繼續打字：可能只想專心搞學習吧。
限定美少女：也對，我就沒見過他有幾個關系好的異性，咱們班的女生也只敢跟他討論題。
溫佟想了想：你跟他關系不好？
限定美少女：哦，差點忘了，說起我跟他的緣分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晦氣！
結婚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皇甫笑和紀清檐只要見面就掐，她說不上紀清檐哪裏不好，但就是覺得溫佟和紀清檐不太般配，經常陰陽怪氣的指桑罵槐。
紀清檐並不在乎，他說外人的看法總是千人千面，真正合不合適還得看溫佟自己的感覺，畢竟他們在一起生活。
可是溫佟卻在想，連外界的聲音都不在乎，會真的在乎溫佟的想法嗎？
他好像什麽都明白，也總能用這些看似溫和的話語來改變別人的態度。
他總是這樣，所以溫佟不會和他發火，憋屈都往肚子裏咽，她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突破口來發洩。
因為那樣只會顯得她一點教養都沒有。
時間一長，皇甫笑漸漸對他改觀，有時候溫佟覺得過不下去，是她一直在旁邊開導。
前面的女生不知道夢見了什麽，劇烈的晃動了下，順帶溫佟的桌子也晃了晃。
她回過神，擡頭看對方還在睡，便算了。
低下頭繼續給皇甫笑打字。
：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溫佟自然的等了會，突然彈出的一個綠色話框幾乎占了半個屏幕。
限定美少女：我們高一的時候不怎麽熟悉，不過那時候他臉上隔三差五就有傷，還不是淤青，大部分是撓傷，雷霆經常讓我把藥膏拿給他，但是就我所能看見的時間裏，他根本不用，後來我就不管了。高二開學以後，他突然像變了個人，主動加我聯系方式，有事沒事也問我，而且知道很多我明明沒有提過的事，害我以為他喜歡我，有一天我直接去問他了。
溫佟：然後呢？
限定美少女：他罵我！
：……
限定美少女：罵我癡心妄想！
：……
限定美少女：反正就是這樣，其實跟他當朋友不虧的，成績好長得也不錯，就是有時候嘴欠。但是如果再來一次，我絕對看都不看他，比起他來，顧新真是好太多了！
接下來的五分鐘裏，皇甫笑把顧新360度全方位從外到裏都誇了一頓，穿插著與紀清檐的比較，而溫佟長時間盯著屏幕眼睛發酸。
臨睡前瞥了眼旁邊的座位，人還是沒有回來。
高中的時間經不起細算，轉眼溫佟快來了半個月了。
最後一周要月考，月考結束就是附中學生最期待的運動會。
為了避免人心渙散，雷霆特意把自己的英語課抽出十分鐘時間開了個簡短的班會。
“咱們班體育這方面不如其他班，體特生也沒有，所以就不浪費太多時間了，誰想參加就到體委那報名，現在的重心還是要放在後天的月考上，座位表明天能打印出來，”雷霆站在講臺上，後面的黑板密密麻麻全是英語，她看著底下一個個無精打采的腦袋，拍了拍桌子，“這是開學以來第一次正式考試，剛開學那次不算數，我希望大家都重視起來，聽沒聽見？”
底下稀稀拉拉，拖著長音：“聽到了！”
雷霆忍著脾氣：“這次我要和高一下學期的期末大榜比較，下降超過五十名以上的，運動會就給我老實待在教室裏學習！”
雷霆這句話三年說了三次，故意嚇唬，學生都習慣了。
兔牙同學舉手站起來，福至心靈的問了個問題：“老師，如果有運動項目的呢？”
“……比完就滾回來！”雷霆死撐著說道。
兔牙在去年運動會上表現不錯，他擅長長跑，1500米和3000米的名次都不錯。
“那我每一項都要參加！”
雷霆氣急：“你把這股沖勁用到學習上多好！”
班級裏哄堂大笑。
吃過晚飯，班級裏已經開始鬧哄哄的討論運動會的項目了。
少有幾個的在學習，還是一邊做題一邊分心聊天。
賀雲宇大晚上給她發消息，說是想月末的時候來附中看運動會，順便給她加油。
她正在試圖把他趕走。
她沒準備參加運動會，加個屁油！
忽然，班級裏一道高聲。
“溫佟，你八百米可以吧？”體委問道。
為什麽突然冒出這個問題？
體委被溫佟盯的有些害羞，他尷尬的捏了捏鼻尖，指向皇甫笑：“皇甫說的，她說你跑步很快！”
皇甫笑正想躲去廁所，半路被抓包，她僵在過道中央，回頭沖她比了個大拇指。
“……”溫佟無奈，“那是小學，我現在不行。”
前面的女生突然轉過來，手裏還捧著飲料，訝然道：“溫佟，你以前是城淮的嗎？”
溫佟點點頭：“我是城淮長大。”
“難怪我覺得你說話有點城淮口音。”女生說。
溫佟：“……”
從來沒有人說她有口音。
女生轉回去從書包裏掏出一袋桃汁：“喝飲料嗎？”
溫佟還在懷疑人生，沒來得及拒絕，就被她塞到手裏了。
說話間，體委已經過來了，手裏還拎著個本，上面寫了幾個項目和人名，一屁股坐在紀清檐的位置上。
“溫佟，你不知道咱們班以前的戰績，那真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你如果真的能跑的話，就幫幫忙吧。”體委雙手合十，慘兮兮的請求道。
溫佟心說要不是重來一次，還真信了你的鬼話！
晚自習鈴聲響起，紀清檐回到教室，默不作聲拿起書桌上的練習冊，握在手裏卷成筒。
而前面的體委全然未察覺，直到溫佟一臉“可憐的孩子，安息吧”的表情，他隱約覺得後背陰風陣陣，下一刻像觸電似的從椅子上彈起來。
“檐哥冷靜！”他激動的喊完，轉身灰溜溜的跑了。
還不忘給溫佟打眼神，指了指自己手裏的本子，讓她好好考慮考慮。
溫佟不考慮，拿出卷子做作業。
兜裏的手機忘記靜音，忽然震動嚇了她一跳，結果一個低頭，她餘光發現紀清檐一手伸進桌肚，正在擺弄手機。
她有種預感，這個消息是他發來的。
果不其然，她打開手機，微信界面最上面的頭像頂著一個紅圈。
JQY：跟你商量個事。
溫佟調成靜音：求我。
JQY：……
溫佟往後挪，更好的看清手機屏幕：商量什麽？
JQY：以後我不在教室，看著我的座位。
溫佟疑惑：你有潔癖？
JQY：沒有。
“那為什麽不讓坐，你怎麽這麽小氣？”溫佟在輸入欄裏打完一排字，還沒發送，對方又彈出一條消息。
JQY：別問，問就是不願意。
溫佟：……
溫佟：我憑什麽幫你看著，好處呢？
手機沒再彈出新消息，溫佟歪頭看了眼對方，這個畜生開始做題了！
晚自習第一節課下課前，班裏四處湧起窸窸窣窣的說話聲，溫佟作業已經做完了，她從演算本裏撕了一小塊紙。
既然對方不願意用手機，那她就傳紙條。
溫佟用筆潦草的寫下一排字：運動會你準備參加什麽項目？
扔過去，正好掉在他寫的卷紙上。
沒回。
溫佟又寫了一張紙條：你不會一個項目都不參加吧，聽說學習好的人體育都不怎麽樣。
她仔細琢磨了下這句話，怎麽咂摸出一股茶味？
但是沒關系。
扔過去，很好，砸到他的太陽穴了！
紀清檐扭頭看她一眼，面無表情的撿起紙條。
溫佟心裏放心了點，這回能回了吧。
她等了很長時間，眼看著黑板旁邊的時鐘還剩一分鐘打鈴，一個紙條從眼前劃過，砸到旁邊的玻璃上然後彈到桌面上。
溫佟“切”了一聲，把紙條打開。
一行秀麗的字平鋪開來。
:那你可以跑800？
“……”
溫佟在下面用藍色水筆寫：我當然可以跑，但是我腰不好，我不想逞強。
她扔了回去，剛好下課鈴響了。
體委一節課已經私聊了很多人攛掇著參加各種項目，但是溫佟的座位離他太遠。
一下課，他又拿著那個本跑過來，還沒出聲問她考慮的怎麽樣了。
旁邊的紀清檐轉著筆，懶散的擡起眼皮，頭頂的白熾光照的他皮膚慘白，順帶著語氣也很涼。
他說：“她跑不了，腰不好。”
體委：“……”
溫佟：“……”
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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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清檐午休快結束的時候才回來，班裏已經有一半的學生不在睡，幹什麽的都有，偷偷摸摸傳紙條玩游戲，還有些已經開始學習。
溫佟趴在桌上，臉朝陽方向，睜著眼發呆。
班群和校群實名制，由於紀清檐也在，所以視頻沒有發酵的太厲害，但是貼吧裏快炸了鍋了。
紀清檐的粉絲不止附中，視頻下面清一色都是“不要搶我的男神”、“那女生是誰”一系列的回覆，有些人的頭像點進去標簽還是男的。
溫佟午睡的時候，破天荒的下載了貼吧，玩起了手機，回覆不斷增加，她就一直刷新。
視頻看了三遍吧，拍攝的不是很清楚，但能看出來，紀清檐拒絕了女生。
不過說實話，那個女生挺漂亮的，身高差也可以。皇甫笑也在刷，還給她發了消息。
限定美少女：這份勇氣不容易，紀清檐以前都是被塞情書的，當面表白她是第一個。
沒想到還挺受歡迎的。
溫佟：那他一個都沒回覆過？
限定美少女：沒有，我感覺他對女的可能不感興趣。
溫佟額頭磕在桌沿有點疼，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繼續打字：可能只想專心搞學習吧。
限定美少女：也對，我就沒見過他有幾個關系好的異性，咱們班的女生也只敢跟他討論題。
溫佟想了想：你跟他關系不好？
限定美少女：哦，差點忘了，說起我跟他的緣分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晦氣！
結婚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皇甫笑和紀清檐只要見面就掐，她說不上紀清檐哪裏不好，但就是覺得溫佟和紀清檐不太般配，經常陰陽怪氣的指桑罵槐。
紀清檐並不在乎，他說外人的看法總是千人千面，真正合不合適還得看溫佟自己的感覺，畢竟他們在一起生活。
可是溫佟卻在想，連外界的聲音都不在乎，會真的在乎溫佟的想法嗎？
他好像什麽都明白，也總能用這些看似溫和的話語來改變別人的態度。
他總是這樣，所以溫佟不會和他發火，憋屈都往肚子裏咽，她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突破口來發洩。
因為那樣只會顯得她一點教養都沒有。
時間一長，皇甫笑漸漸對他改觀，有時候溫佟覺得過不下去，是她一直在旁邊開導。
前面的女生不知道夢見了什麽，劇烈的晃動了下，順帶溫佟的桌子也晃了晃。
她回過神，擡頭看對方還在睡，便算了。
低下頭繼續給皇甫笑打字。
：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溫佟自然的等了會，突然彈出的一個綠色話框幾乎占了半個屏幕。
限定美少女：我們高一的時候不怎麽熟悉，不過那時候他臉上隔三差五就有傷，還不是淤青，大部分是撓傷，雷霆經常讓我把藥膏拿給他，但是就我所能看見的時間裏，他根本不用，後來我就不管了。高二開學以後，他突然像變了個人，主動加我聯系方式，有事沒事也問我，而且知道很多我明明沒有提過的事，害我以為他喜歡我，有一天我直接去問他了。
溫佟：然後呢？
限定美少女：他罵我！
：……
限定美少女：罵我癡心妄想！
：……
限定美少女：反正就是這樣，其實跟他當朋友不虧的，成績好長得也不錯，就是有時候嘴欠。但是如果再來一次，我絕對看都不看他，比起他來，顧新真是好太多了！
接下來的五分鐘裏，皇甫笑把顧新360度全方位從外到裏都誇了一頓，穿插著與紀清檐的比較，而溫佟長時間盯著屏幕眼睛發酸。
臨睡前瞥了眼旁邊的座位，人還是沒有回來。
高中的時間經不起細算，轉眼溫佟快來了半個月了。
最後一周要月考，月考結束就是附中學生最期待的運動會。
為了避免人心渙散，雷霆特意把自己的英語課抽出十分鐘時間開了個簡短的班會。
“咱們班體育這方面不如其他班，體特生也沒有，所以就不浪費太多時間了，誰想參加就到體委那報名，現在的重心還是要放在後天的月考上，座位表明天能打印出來，”雷霆站在講臺上，後面的黑板密密麻麻全是英語，她看著底下一個個無精打采的腦袋，拍了拍桌子，“這是開學以來第一次正式考試，剛開學那次不算數，我希望大家都重視起來，聽沒聽見？”
底下稀稀拉拉，拖著長音：“聽到了！”
雷霆忍著脾氣：“這次我要和高一下學期的期末大榜比較，下降超過五十名以上的，運動會就給我老實待在教室裏學習！”
雷霆這句話三年說了三次，故意嚇唬，學生都習慣了。
兔牙同學舉手站起來，福至心靈的問了個問題：“老師，如果有運動項目的呢？”
“……比完就滾回來！”雷霆死撐著說道。
兔牙在去年運動會上表現不錯，他擅長長跑，1500米和3000米的名次都不錯。
“那我每一項都要參加！”
雷霆氣急：“你把這股沖勁用到學習上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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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班級裏已經開始鬧哄哄的討論運動會的項目了。
少有幾個的在學習，還是一邊做題一邊分心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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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佟，你八百米可以吧？”體委問道。
為什麽突然冒出這個問題？
體委被溫佟盯的有些害羞，他尷尬的捏了捏鼻尖，指向皇甫笑：“皇甫說的，她說你跑步很快！”
皇甫笑正想躲去廁所，半路被抓包，她僵在過道中央，回頭沖她比了個大拇指。
“……”溫佟無奈，“那是小學，我現在不行。”
前面的女生突然轉過來，手裏還捧著飲料，訝然道：“溫佟，你以前是城淮的嗎？”
溫佟點點頭：“我是城淮長大。”
“難怪我覺得你說話有點城淮口音。”女生說。
溫佟：“……”
從來沒有人說她有口音。
女生轉回去從書包裏掏出一袋桃汁：“喝飲料嗎？”
溫佟還在懷疑人生，沒來得及拒絕，就被她塞到手裏了。
說話間，體委已經過來了，手裏還拎著個本，上面寫了幾個項目和人名，一屁股坐在紀清檐的位置上。
“溫佟，你不知道咱們班以前的戰績，那真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你如果真的能跑的話，就幫幫忙吧。”體委雙手合十，慘兮兮的請求道。
溫佟心說要不是重來一次，還真信了你的鬼話！
晚自習鈴聲響起，紀清檐回到教室，默不作聲拿起書桌上的練習冊，握在手裏卷成筒。
而前面的體委全然未察覺，直到溫佟一臉“可憐的孩子，安息吧”的表情，他隱約覺得後背陰風陣陣，下一刻像觸電似的從椅子上彈起來。
“檐哥冷靜！”他激動的喊完，轉身灰溜溜的跑了。
還不忘給溫佟打眼神，指了指自己手裏的本子，讓她好好考慮考慮。
溫佟不考慮，拿出卷子做作業。
兜裏的手機忘記靜音，忽然震動嚇了她一跳，結果一個低頭，她餘光發現紀清檐一手伸進桌肚，正在擺弄手機。
她有種預感，這個消息是他發來的。
果不其然，她打開手機，微信界面最上面的頭像頂著一個紅圈。
JQY：跟你商量個事。
溫佟調成靜音：求我。
JQY：……
溫佟往後挪，更好的看清手機屏幕：商量什麽？
JQY：以後我不在教室，看著我的座位。
溫佟疑惑：你有潔癖？
JQY：沒有。
“那為什麽不讓坐，你怎麽這麽小氣？”溫佟在輸入欄裏打完一排字，還沒發送，對方又彈出一條消息。
JQY：別問，問就是不願意。
溫佟：……
溫佟：我憑什麽幫你看著，好處呢？
手機沒再彈出新消息，溫佟歪頭看了眼對方，這個畜生開始做題了！
晚自習第一節課下課前，班裏四處湧起窸窸窣窣的說話聲，溫佟作業已經做完了，她從演算本裏撕了一小塊紙。
既然對方不願意用手機，那她就傳紙條。
溫佟用筆潦草的寫下一排字：運動會你準備參加什麽項目？
扔過去，正好掉在他寫的卷紙上。
沒回。
溫佟又寫了一張紙條：你不會一個項目都不參加吧，聽說學習好的人體育都不怎麽樣。
她仔細琢磨了下這句話，怎麽咂摸出一股茶味？
但是沒關系。
扔過去，很好，砸到他的太陽穴了！
紀清檐扭頭看她一眼，面無表情的撿起紙條。
溫佟心裏放心了點，這回能回了吧。
她等了很長時間，眼看著黑板旁邊的時鐘還剩一分鐘打鈴，一個紙條從眼前劃過，砸到旁邊的玻璃上然後彈到桌面上。
溫佟“切”了一聲，把紙條打開。
一行秀麗的字平鋪開來。
:那你可以跑800？
“……”
溫佟在下面用藍色水筆寫：我當然可以跑，但是我腰不好，我不想逞強。
她扔了回去，剛好下課鈴響了。
體委一節課已經私聊了很多人攛掇著參加各種項目，但是溫佟的座位離他太遠。
一下課，他又拿著那個本跑過來，還沒出聲問她考慮的怎麽樣了。
旁邊的紀清檐轉著筆，懶散的擡起眼皮，頭頂的白熾光照的他皮膚慘白，順帶著語氣也很涼。
他說：“她跑不了，腰不好。”
體委：“……”
溫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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